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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名將-----第170章 三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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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個殺手

判官點頭:“我也這樣認為的!”

“那麼,我必須得死嗎?”“死”字剛一出口,衛青的劍也已經出手。

判官端坐在桌前沒有起身,他鐵筆一舉,已經封住衛青的劍,左手向桌子上一拍,桌子裡射出一排短箭。

衛青揮劍下削,剛剛擋過短箭,判官的鐵筆已到面門,他剛才那一拍,不但拍出了短箭,而且借力躍起站在桌子上,原來的短兵器現在反而佔了優勢,衛青的劍還在桌子下面,根本來不及上舉,他向後用力一仰,整個身體平平的摔倒在地上,這一下雖然避過了鐵筆,但已經把全身都暴露給判官,判官縱身撲擊向下,鐵筆直擊衛青的小腹,這一下衛青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

但趙月如站在衛青的身後,趙月如的劍已出手,一劍擊開鐵筆,手腕一轉,劍直擊判官的右胸。

判官鐵筆橫移,已封住劍的來勢,但趙月如沒有變招,她嬌斥一聲,劍上加力,推開鐵筆,一劍刺入判官的右胸。

判官大叫一聲,向後便倒,趙月如的劍剛一離開判官右胸,已經再刺入判官的小腹中。

判官重重的摔倒在桌子上,劈啪一陣急響,桌子的機關再次被引發,一排短箭射出,全部射入擋在桌子前的判官身體裡。

衛青從地上爬起來,摸著他後腦上磕出的大青包,疼的直吸氣。

“你怎麼變的力氣這麼大了!”衛青問趙月如,判官明明已經用鐵筆封住了趙月如的劍,她仍然強行出劍殺了判官,這一手沒點力氣的人可是做不到的,這個柔弱的女子什麼時候成了武功高手了。

趙月如搖頭:“我的力氣沒有變大,你的力氣也沒有變小,我只是看他寫我的名字看的更認真

!”

衛青聽的有點發暈。

趙月如推開判官的屍體,用手指著他寫的“衛”字讓衛青看。

衛青看了好一會兒,他的嘴邊漸漸露出笑意:“原來是這樣!”

判官寫的衛字,當寫豎時,銀勾鐵劃,入木三分,但寫橫時卻寫的深淺不一,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判官在做“寫橫”的動作時力量不足,如果他寫橫時力量不足,那麼當他必須用鐵筆橫移封住對方的劍時會如何。

所以趙月如說,因為她看判官寫字更認真。

“我們繼續走吧!”衛青說道:“要小心,前面可能還會有人阻路!”

他轉過身,當先開路,繼續向前。

趙月如跟在衛青身後,她的心跳的厲害,感覺自己的手好象有點發燒,臉也有點發燒,她希望這些人只是顧衛東僱傭來殺衛青的,不會對自己的叔叔不利。

前面果然還有人,一個種地的人,但他種的不是莊稼,也不是樹。

他種的是短劍。

小路本就不寬,在小路上密密麻麻的種著一排又一排的短劍,劍柄種在地下,劍刃露在地上,刃上都是烏青色,這不但是劍,而且是毒劍。

那個人在小路上種了足有三丈距離的短劍,看來很滿意自己的成績,正坐在路上休息,身邊放著十幾只短劍。

衛青站在短劍邊,遠遠的看著這個種劍的農夫,農夫也看著衛青。

“你們是人是鬼!”農夫扯開嗓子喊道。

“我們是人!”衛青居然回答的一本正經。

“那麼,離開這裡!”農夫好象終於弄明白了他們的種類:“我是劍農,種劍專刺厲鬼的腳!”

“你的劍種的不好

!”衛青說:“這樣種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都枯萎了!”

劍農一愣。

他沒想到對手比他還能胡扯:“快回去!”劍農發怒了:“不要踩壞了我的劍田!”

衛青嘆了口氣,轉身慢慢往回走,趙月如也慢慢轉身,她的手已經移到了劍柄上。

衛青突然再轉身,腳下發力,向劍田疾衝,他手中赤霄劍揮出,地上的劍被接二連三的挑到一邊,轉眼間已經開出一條路來,直和劍農衝去。

劍農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衛青的劍如此鋒利,一時差點看呆了,當他反應過來時,衛青已到近前。

劍農手上疾揮,三四把短劍連連擲向衛青,衛青的劍在胸前舞的密不透風,把這些飛劍一一擊落。

劍農手一抖,一把小劍帶著三尺鐵鏈擊出。

衛青正待迎擊,趙月如卻從衛青身後伸過劍來,一劍擊在鐵鏈上。

那小劍飛的正急,趙月如這一劍擊中鐵鏈,小劍帶著鐵鏈急繞數圈,已經纏在趙月如的劍上,劍農大驚,急忙發力回奪,但他突然感覺身上沒有了力氣。

他低頭,看到胸前一截劍刃在閃光。

衛青的劍已經刺穿了劍農的胸口。

劍農倒下了。

他的死是必然的,在生死搏殺中,只要犯一個錯誤就足以致命,而他犯了兩個,他沒有料到衛青可以突破他的劍田,也沒有料到趙月如居然會以劍纏住他的飛劍,所以他必死無疑。

衛青擦了擦手心,他的手心裡都是冷汗,這一路上居然連著碰到兩個殺手,顧衛東還真是不惜血本啊!只是不知道前面還有沒有殺手了。

“往前走!”他堅定的說道。

在小路盡頭,離他們約兩丈左右,一個人坐在那裡,這人手裡拿著一根釣魚杆,但這釣魚杆不是木頭製成,而是銅的,在釣魚杆上是一條長長的繩索,繩子上一上一下綁著兩排利刃

這人絕對不會用它來釣魚,要釣也是釣鯊魚。

釣魚杆加上繩索,長有丈許,這樣的一件武器,絕對適合遠距離打鬥。

“讓路!”衛青喝道。

“對血食漁人放肆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那漁人冷冷的回答。

衛青沒有反脣相擊,他身形一展已經衝了出去。

有時候,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血食漁人手一抖,繩索帶著尖銳的聲音擊出,剛剛飛到半路,繩索突然開始變形,在空中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圓圈,利刃在陽光下耀眼奪目。

衛青只好停住腳。

他本以為只要突破了外圍,一旦接近了血食漁人,他的這杆魚杆就失去了威力,但他太小看血食漁人了,現在這樣子,繩索並非直接攻擊衛青,而是劃出無數圓圈,每一段都可以發起攻擊,越是接近,攻擊點就越多,赤霄劍雖利,血食漁人的繩子卻是從各個不同角度攻來,根本不和劍相碰,只能徒呼負負。

這個只適合遠端攻擊的武器,到了血食漁人的手裡居然成了遠近皆宜的利器。

衛青站在那裡等待,無論他有多高的武功,都不可能讓繩索永遠停在空中,只要繩索一落下,他就可以衝上去。

繩索沒有落下。

血食漁人的手好象真的在釣魚,他的手溫柔的一起一伏,繩索如波浪般一波又一波的波動著。

血食漁人也在等,他看出了衛青的焦急,他要等衛青上勾。

衛青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下自己絕對佔不到便宜,這個血食漁人不但武功高強,而且佔盡地利,現在他和趙月如站在小路上,無法向左右移動,而血食漁人則坐在小路的盡頭,如果有必要他可以進,可以退,可以左,也可以右,他又不能用霸王弓,因為血食漁人身後數掌就是趙月如叔叔的宅院,如果用霸王弓,無論是不是擊中血食漁人,那宅院都會嚴重損毀

這一仗無論如何也打不贏。

衛青一聲大喝,直衝而出,既然打不贏,那就拼好了。

趙月如一跺腳,也舉劍向前疾衝。

他們幾乎同時咬了鉤,血食漁人的手好象是一個藝人在做手影表演,不停的變形、扭動、交錯、抖動,那繩索已經織成一張網,一張滿是利刃、寒光閃閃的網,把趙月如和衛青緊緊裹在網中。

趙月如和衛青已經無暇顧及向血食漁人發起攻擊,他們只能全力應付這張網,他們的身周到處都是繩索,到處都是利刃。

趙月如已經被利刃割傷三處,她的劍在手中狂舞著,卻始終無法應付無所不在的利刃,她轉身,背對衛青,邊揮劍邊退向衛青。

現在要想防禦住這可怕的繩索只有一個辦法,她和衛青背靠背死撐。雖然這實在不是一個好辦法,但現在也只有這一個可用的辦法。

血食漁人的臉上露出微笑。

他看到趙月如的做法就知道自己快成功了,他們就快倒下了,一旦他們背靠背應付繩索,他就會立刻讓繩索繞著這兩個人形成一個環,這兩個人的身體將被利刃割成無數片鮮血淋漓的肉,這就是他血食漁人的血食來源。

“衛青,後退!”趙月如連退三步,仍沒有碰到衛青的身體,她心中發急,衛青難道神志不清了嗎?她只好出聲提醒。

衛青後退了,但不是慢慢的後退,他雙足猛的一頓,大力一撞,把趙月如直接撞得飛了起來。

趙月如大叫一聲,又驚又怒。

當她落地時,她的憤怒已經消失,只剩下驚恐。

衛青面對血食漁人,她背對血食漁人,衛青這一撞,把她撞出了血食漁人的攻擊範圍,她安全了,特別是現在血食漁人正被衛青纏著,她完全有機會從容的逃走。

但衛青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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