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誤會了,物主並非非要雙龍戲珠不可。同等價值的寶物也是可以的!”蕭松趕緊解釋道。
林知秋嗤笑一聲道,“價值幾十萬兩黃金的寶物豈是隨便能有的。對林某來說,莫說幾十萬兩的寶物,幾百兩的夜未必有!”
林知秋這話倒也不假,雖然他有了兩個山寨的寶貝。可那些都是低檔貨,幾百兩黃金的價值真是頂天了。
“林兄沒有,但不代表別人沒有!”蕭松笑著說道,不過笑得有些陰險。
“哦?”林知秋一看蕭松這模樣,就知道他胸有成竹。“難道蕭兄有此類寶物的下落?”
蕭松點點頭,道,“林兄可否告知閣下確切的身份!當然我也猜到了一點,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林知秋一笑,以你蕭家的權勢,查我一個已經匪籍在身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嗎?便爽快的答道,“林某是清風寨的軍師,現在移寨聚龍山!”
蕭松聽完哈哈一笑道,“林兄確實是爽快人。蕭某所說之事,正好與聚龍山那條路徑有關!”
“蕭兄不妨直說。只要林某能做到,便會盡力而為!”林知秋爽快的說道。
“對別人來說這事難如登天,不過對林兄來說卻是個發大財的機會!”蕭松得意的笑道。
“哦?”林知秋好奇的看向蕭松
。
“林兄且聽我慢慢說來。”蕭松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不日襄陽郡守進貢朝廷的貢車便會上路,據可靠訊息,裡面確實存在幾件無價之寶是獻給王家的。”
“是襄陽郡守獻給王家?”林知秋眯著眼問道。
朝廷被外戚王家弄得烏煙瘴氣,最後王莽篡位,這些林知秋都是知道的。可以說王家確實西漢時代一個毒瘤,遠遠大於山賊、水患和匈奴。畢竟內亂才是一個時代沒落的主要原因。
“襄陽郡守是王家的人,只拜王家不跪皇!”蕭松恨恨的說道。
林知秋點點頭,道,“要是別人在下或許會考慮一下,但襄陽郡守與我有仇。這件事,我林某做了!”
桑芝蘭、王昭君二女和自己分開便是源於郡守家的公子故意找茬引起的。自己也差點丟了性命。而眼下桑芝蘭還在大統領手中,對林知秋來說,與襄陽郡守之間的仇恨也算是不共戴天了。這次既能奪了他的寶貝又能對他的仕途予以打擊,林知秋何樂而不為?
“那就太好了,只要貢車一動身,我便會差人通知林兄。事成之後,林兄只要將其中一件寶物交予在下便好!”蕭松高興的說道。
林知秋點頭道,“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得手之後,我會派人接蕭兄上山。親自挑選!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蕭兄幫忙。”
蕭松道,“可是李開山之事嗎?”
林知秋點點頭。
“上午時我已答應過林兄,絕不會食言。而且我已經把李開山帶回蕭府,只等林兄到來便可順利帶走!”
“那我就先謝過蕭兄了。眼下林某身份不便,還請蕭兄命人把李開山帶來。我們即可離去!”林知秋抱拳道。
蕭松笑了一下道,“林兄莫要擔心。別的不敢說,在平寧我蕭家定能保你平安。即使是王家之人,想動林兄也是不能!”
“那就麻煩蕭兄了。只是這事還是越快越好!而且在下還要事要辦,想盡快出城
。”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挽留林兄了。我這就叫人把李開山帶來!”蕭松笑道。
僅僅片刻之後,一身修為被封的李開山便被幾個護院押解而來。當他看到林知秋後,原本無神的眼睛再次爆發出陣陣精光。拍賣場林知秋對他實在必得,不怕朝廷報復的豪氣依然記憶猶新。原本他認為朝廷也只是利用他吸引一下同夥,沒想到居然引出了林知秋此人。他不認識林知秋,但絕對肯定林知秋和他的朋友是有關的。要不然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花幾十萬貫錢財買他這個謀反的罪將?
林知秋趕緊上前解開李開山身上的繩索,道,“一切等出去後再說!”
林開山看了一眼神色嚴峻的林知秋後點點頭,沒有說話。
解開了李開山,林知秋馬上跟蕭松拜別。在出了蕭府大門後,林知秋又給還在裡面暗中監視的楚落殤打了一個暗號。沒多久一身勁裝的楚落殤也出來了。不等楚落殤和李開山敘舊,林知秋趕緊問道,“蕭家有什麼動靜?”
楚落殤想了一下道,“很平靜。平靜的有點反常。”
林知秋想了一下,也沒覺出什麼不對,便道,“不管了,朝廷可能還有還有埋伏。我們趕緊出城!”
身後幾人也點點頭,在看到楚落殤的時候。李開山也終於確定了林知秋的身份,果然是自己朋友的朋友。不過他並不知道,林知秋開始決定將他收為己用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和楚落殤認識。
沒走多遠,楚忠也從暗中閃身而出。道,“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埋伏!”
“快走!我總有種預感,這事並不簡單。”林知秋催促道。
蕭府離西城門僅僅數里相隔,幾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沒多久便來到西城門處。令他們意外的一直以把守嚴密的城門處,居然稀疏的站著幾個老兵在打著盹。幾人雖然懷疑,可也必須出去。沒想到卻是出奇的順利!
當林知秋一行人出城之後,城門處一隻夜鶯悄然放出,方向恰好是蕭府。
蕭鬆手握著一張雲箋,輕聲嘆道,“林知秋啊林知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