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家都坐下後氣氛顯得有點壓抑,龍蒂一直低著頭吃飯,沒有什麼人理她。而唐易和龍天雪則顯得比較親密,飯間唐易沒事還替龍天雪夾菜。看到這一幕,幾個女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唐易。難道唐易真的另尋新歡?正當獨孤飛燕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師雅輕碰了下獨孤飛燕的手,示意她不要管別人的家事。同時唐易也意識到了幾女的想法,微笑的說:“怎麼了?大家別愣著啊快吃。”
可是這個時候龍蒂再也忍不住輕聲抽泣起來,幾女都很同情龍蒂,惜月坐在龍蒂身邊還安慰了龍蒂一下。而唐易見到龍蒂吃個飯還在那哭,當下碗筷一拍,厭惡道:“要吃就吃,不吃就不要在這丟人!”聽到這話,龍蒂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淚水唰的一聲傾巢出來。見龍蒂將頭埋在惜月的肩膀上傷心哭泣著,憐月也將碗筷一拍,對著唐易嚴肅道:“你是怎麼了?怎麼,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唐易似是不想理會大家,對龍天雪微笑了一下便起身一把拉著龍蒂拖進了內室。大家頓時一愣,獨孤飛燕驚訝道:“哇!他會不會打她?”師雅對於唐易的行為也很疑惑,只聽至尊寶來了句:“他們倆的事我們還是別管,況且小宗還不是龍蒂的對手呢!”
將龍蒂拖進房間,龍蒂馬上恢復正常道:“怎麼樣?演的還可以吧!”唐易看了看外面,見沒人上來偷聽,小聲的對龍蒂樹起了大拇指說:“可是可以,只是有點過了,這樣會讓我跟大家反目成仇的。”龍蒂顯得很無奈,似是埋怨道:“這能怪我嗎?誰叫你對那個女人這麼好,對我這麼凶。”唐易瞪大個眼睛說:“我們這不是在演戲嘛!如果不這樣怎麼能騙過那個女人。”聽到這,龍蒂似乎還是不肯接受唐易這一態度,激動的說:“可是……”話還沒說完,唐易一把吻上了龍蒂,一個法式長吻後龍蒂差點喘不過氣來,唐易微笑的對龍蒂說:“這是補償你的。”見龍蒂笑了唐易看了看外面繼續道:“出去我們還和剛才一樣,記住別太過了,我可不想和大家鬧出什麼矛盾。”
唐易第一個出來,隨後龍蒂跟在後面,從眼角的淚痕來看說明她剛才哭的很傷心。唐易坐下後吃了幾口,對大家說道:“我吃飽了。”聽到唐易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只有獨孤飛燕神經大條的問:“這麼快就吃飽了?你才吃一點啊!”唐易站起來,瞟了龍蒂一眼抬起頭輕嘆口氣說:“唉,不是我不想吃,只是這飯菜不合我胃口。”說到這隻見龍天雪也站了起來,挽上唐易的胳膊說:“我也不吃了,這飯菜真不是人吃的!”說著便和唐易相視一笑的走出去了。
“他們簡直是太過分了!”惜月頓時一陣抱怨,憐月也很氣憤的說:“這個唐易怎麼會這樣?是不是被那個龍天雪給迷惑住了?”只見龍蒂獨自收拾自己的碗筷說:“大家還是別管他了,一個男人若是變了心,一切都已經晚了。”這句話可能除了獨孤飛燕以外大家都懂,可就是不明白唐易怎麼會突然這樣。不過此時此刻師雅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而至尊寶的嘴角則浮現出一條弧線,好象它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事。
飯後大家各忙各的,至尊寶獨自來到了竹林,看著讓憐月和惜月震下去的那個坑發呆。師雅走了過來,看了看大坑說:“她們姐妹倆的力量是越來越強了。”突然聽到聲音至尊寶才知道自己身邊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微笑了一下說:“是啊,大乘功法果然不可小視。”師雅點點頭隨後卻來了句:“我認為唐易是故意的。”突然聽到師雅這麼一說,至尊寶倒是有點驚訝,好奇的問:“為什麼這麼說?”師雅圍著大坑走著,走到至尊寶的對面才說:“我覺得唐易好象在和龍蒂演戲,至於什麼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沒想到師雅能夠察覺出來,其實至尊寶已經知道了他們是在演戲。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見他們倆個到了內室,那個時候至尊寶就已經用內力在聽他們說話。當時至尊寶也有點驚訝,不過它一直都很相信唐易的為人,知道真相後至尊寶才明白唐易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龍蒂。想到這至尊寶很是感興趣的問:“你怎麼這麼肯定他們是在演戲?”
師雅搖搖頭說:“我也不確定,但我相信唐易,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至尊寶點點頭,來回走了幾步道:“我想他們可能真的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套出龍天雪的目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希望這件事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萬一讓龍天雪察覺出來的話,小宗和龍蒂的計劃可就泡湯了。”師雅點點頭,隨即又疑惑的問:“何謂泡湯?”至尊寶一愣,馬上微笑道:“和
小宗一起久了,你也可以說出這些詞來。”
張太醫那裡有了新發現,唐易得知訊息後馬上過來了。但是這件事並沒有告訴龍天雪,而是和龍蒂一起過來。對於張太醫來說,看到龍蒂跟了過來倒是有點意外,唐易馬上解釋道:“這是我夫人,也是名醫者。”聽到唐易對外人這樣介紹自己,心中可開心了,馬上微笑說:“我是龍蒂,想必您就是張太醫吧?”對於龍蒂的態度,張太醫很是喜歡,笑了笑說:“懷思的屍體我已經解刨了。”說到這張太醫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道:“在裡面發現了點東西。”
見張太醫的心情似乎有點沉重,唐易好奇的問:“到底是什麼東西?”張太醫帶著唐易和龍蒂到了內室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龍蒂一見裡面的東西驚訝的說:“是麒麟蠱!”見龍蒂竟然能認出來,張太醫很是欣賞的說:“沒錯,是在懷思的體內發現的,但是已經死了。”聽到這話龍蒂搖搖頭說:“這不可能,明明已經驅除了,怎麼還會存在?”本來唐易當時說是自己驅蠱是因為不想讓龍蒂捲進來,但現在龍蒂執意要參與進來唐易也沒辦法。但是聽了先前唐易的話,張太醫以為是唐易驅的蠱。不過這件事唐易已經跟龍蒂說過,龍蒂為了不露餡這才跟張太醫說:“懷思體內的蠱蟲明明已經被我老公驅除了,怎麼還會有?”
張太醫也不是很明白,搖搖頭說:“這些我也不懂,但是這隻麒麟蠱的確是在懷思體內找到的。而且……”說到這張太醫似乎不忍心說下去,唐易有點好奇問道:“有什麼不妨直說。”想了下張太醫這才說:“導致懷思死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心臟已經被這隻麒麟蠱吞食了。”聽到這話,唐易和龍蒂頭皮一陣發麻。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張太醫笑了笑說:“還不止如此,當解刨屍體的下半身時,我發現屍體的**中有一些細微的胚胎。”唐易一愣,想了下說:“你是說她的子宮裡有東西?難道她生前已經懷孕了?”
聽到唐易這麼一說,張太醫笑了笑道:“正是,應該有一到兩個月了。”這下唐易和龍蒂可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毒辣,竟然對一個孕婦下如此重的毒手。不過想想還是有些疑問,龍蒂說道:“從她的症狀來看,至少被人下蠱已有半年之久。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她懷孕的時候,就已經被下了蠱。”見張太醫點點頭,唐易疑惑的說:“這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對一個降了蠱的人還要這樣?”
龍蒂想了下又看了看玻璃瓶中的麒麟蠱說:“這個下蠱的人和與懷思發生關係的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聽到這話不僅唐易一愣,就連張太醫眼中也是一亮。看來還真有這種可能,那為什麼這個人對懷思降蠱又為什麼要和她發生關係呢?難道發生關係只是一個意外?想到這唐易對張太醫說:“能不能讓我看下屍體?”張太醫不懂,唐易解釋道:“我只是想證明一下,當時懷思是被迫的還是順意的。聽唐易這麼一說,兩人都明白了。只見龍蒂走到唐易的身邊低聲道:“這你也看的出來嗎?”
唐易笑了笑說:“應該可以看的出來。”說著張太醫便掀開了白布,唐易看了當下差點嘔吐,但龍蒂則什麼感覺都沒有。唐易提起膽看看了屍體的**,發現模組那有輕微的浮腫以及粘狀物,看來她生前是被那個人強迫的。見唐易看的這麼仔細,龍蒂輕拍了唐易一下,似有責怪的問:“看的這麼認真,看出什麼了沒?”唐易點點頭對兩人說:“她生前是被強迫的。”張太醫顯然有點驚訝,怎麼連這都看的出。聽到唐易一解說,張太醫在唐易這又學到了一些東西,自然也是對唐易的好感倍增。
聽到唐易說的這麼專業,龍蒂好奇的問:“這些你是從哪學的?”唐易很是風趣的來了句:“網際網路上學的!”這話張太醫也是一愣,好奇的問:“什麼網這麼厲害,難道只要站在那張網上就能學嗎?”聽得唐易一愣,最後忍不住大笑起來,搞的張太醫和龍蒂莫名其妙。趕緊回到正題,唐易想了下說:“既然懷思是死於麒麟蠱,這說明在我替她驅去蠱毒後,又被人下了蠱。但是當我們離開暖春閣到發現她死亡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一柱香的時間,試問一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誰能夠對懷思下蠱呢?”
此時龍蒂嘆了口氣道:“這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我不阻止她搬到我們那住,可能她現在就不會死了。”唐易輕拍了下龍蒂的肩膀說:“別自責了,世事無常這也不能怪你。”張太醫將屍體又重新蓋上道:“從屍體上也只能看出這麼多了,接下來還的靠唐兄弟你自己了。”唐易點點頭,一副大任將至的神情道:“放心吧!
我一定會揪出那個殘害懷思的凶手!”
從張太醫這出來,唐易說道:“免得被某些人發現,你先走一步。”龍蒂點點頭,想了下又抱著唐易吻了一下,關心道:“一切小心點。”說完便先走了,唐易很是享受剛才那一個吻,正轉身準備離開卻不料至尊寶正雙手捂住眼睛道:“我沒看見、我沒看見……”唐易無奈的搖搖頭拉著至尊寶走到一處角落道:“你都看到了?”至尊寶搖搖頭似是很無奈的說:“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只看到有兩個不害羞的人大白天的還在那什麼來著……哦!對了,是KISS!”
這下唐易可拿至尊寶沒折,至尊寶看出了唐易的心思,微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知道至尊寶不會說出去,就算至尊寶不保證唐易也相信至尊寶,笑了下對至尊寶說:“既然這樣,那跟我去一處地方吧!”至尊寶一愣,疑惑的問:“我才剛來又要去哪?”唐易有點激動,甩出一句道:“肯定是去查線索拉!你當是拉你去拍拖啊!”
剛出太常寺,只見師雅微笑的走過來問道:“你們這麼匆忙,是想去哪?”唐易回頭看了下是師雅,微笑的說:“有事,回頭再聊!”說著也沒管師雅,可師雅卻追上道:“看來有什麼新鮮事,不如帶上我吧!或許我能幫上什麼忙。”唐易看了看師雅,點點頭便帶著師雅和至尊寶來到了暖春閣。
這裡已經被人收拾了,懷思生前的東西基本已經搬出去燒掉,這座暖春閣也要被空下來,不過幸運的是還沒被封起來。唐易率先走了進去裡面依舊陰暗,連窗戶都是關著的,唐易說道:“把窗戶都開啟。”師雅走過去開啟窗戶,當開啟南面的一個窗戶的時候,忍不住驚訝的說:“這裡好香啊!”唐易一愣走了過去,至尊寶也跟了過去。果然,站在這能聞到一股飯菜香。
至尊寶跳上窗戶往遠處看了看,指著前方道:“那裡不遠好象是御膳房。”唐易和師雅很是好奇,唐易看了看前面的一片樹林,疑惑的說:“還以為這裡會有多麼的隱蔽,原來穿過那片小樹林就是御膳房。”師雅一聽接著道:“如此一來,這裡倒也不是很偏僻。”唐易點點頭,又觀察起整個寢宮。想了下問:“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宮女生前是住哪的?”
至尊寶想了下說:“如果是貼身侍女的話,應該就住在這裡。”說著便一間一間房的查了起來。而唐易則走到南面的那扇視窗又往御膳房的方向看了看,無意中才發現原來這扇窗戶邊沿上的漆有許多都脫落了。沒有多想唐易又看了看另外幾扇窗,別的窗臺以及窗沿上的漆都沒掉,惟獨就南面這扇窗上的漆掉了。又來到南面那扇窗,用手撫摸著窗臺上脫掉的漆。唐易下意識的將兩隻手肘放在上面,而手則託著兩腮。結果往前一看,竟然透過幾棵樹木中間的間隙剛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的御膳廚房。只不過距離有點遠,若不仔細看根本不可能發現那裡就是御膳房。
本來唐易站在這是看不到的,但是隻要稍微低下一點頭將視線放低一點就剛好可以穿過幾棵樹的間隙看過去。如此一來只要將手放在窗臺上再託著兩腮,這樣的高度剛剛好。再看了下窗臺上掉了的漆,難道以前有人經常在這看著御膳房?想到這唐易在窗臺以及窗邊的地上仔細的找了起來,果然如自己所料發現了幾根頭髮。從髮質的柔軟度以及長度來看,唐易笑了一下,看來以前有哪個姑娘經常在這偷看御膳房。不過她到底在看著誰,而這個姑娘到底是誰?是那個宮女還是懷思?
“你們發現什麼沒有?”唐易大聲問道。師雅搖搖頭說:“沒發現什麼可疑的。”至尊寶也沒發現什麼,唐易笑了笑說:“我發現了一些東西,只不過要帶回去化驗一下。師雅和至尊寶都是一愣,走過來師雅問道:“發現了什麼?”唐易將幾根頭髮給師雅一看,問道:“幫我看看這幾根頭髮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只見師雅摸了一下便肯定道:“是個姑娘的。”唐易微笑了一下說:“我想也是,走吧!回去讓張太醫化驗一下就有結果了。”
一回來唐易便將頭髮交給了張太醫,張太醫正愁怎麼化驗頭髮,唐易直接說道:“拿出那個宮女和懷思的頭髮對比一下,看哪個更接近。”張太醫有點奇怪,為什麼唐易這麼肯定這些頭髮就是她們兩個其中一個的。結果一對比,發現這些頭髮竟然是懷思的。這下唐易就疑惑了,從掉漆的程度來看,懷思似乎經常在那裡偷看御膳房,可是她到底在哪看什麼呢?看來這個案子越來越複雜了,或許還會牽扯到很多東西,而唐易此時好象已經懷疑到了一些什麼,只是還未找到證據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