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笑意,直到來到無人處,才放聲大笑。
“哈哈,明雅,有你的,看你把焰火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吃了你的模樣。”
明雅得意道:“切,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下次再讓老子看到,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算了,看在焰歌的面子上,下次就饒過他。”
“嘿嘿,那要看他,可不是看我的。”
說話間,我與明雅已經來到明光殿內。
空蕩蕩的。
奇怪,殿內侍奉的宮女太監們呢,人都跑到裡去了。
“雪雪,焰歌呢!”
明雅好奇的到處尋找著,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昨天還虛弱的無法站起的人,能跑到哪裡去。
猜測間,似乎聽到“霍、霍、霍”聲音,從明光殿的最裡面傳來。
我與明雅面面相覷,急忙走進去。
映入眼簾,是焰歌用力的揮舞著軒轅刀,寒冷的冰光中,汗水涔涔,從額間滾滾而下。
我瞪圓雙眸,詫異的說不出話。
“啊!”
焰歌怒吼著,惱怒的神情說不出的萎靡不振。
“焰歌,你幹什麼?”我大喊。
“練武。”焰歌的聲音疲倦至極。
“你幹什麼,你身體虛弱,還跑來練什麼武,快停下來。”
“停不下來。”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焰歌,詫異的問著身旁忽然大笑的明雅,“明雅,他怎麼了?”
“哈哈。”明雅大笑,“估計是被雲青兒下了咒術,每天到了一定的時辰就要起身練武,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望著氣喘吁吁的焰歌,嘆了口氣。想上前阻止,卻有自知之明,沒有那份力量。
“沒事的。”明雅笑嘻嘻,“等到他累了就自然會停下來。”
我望著明雅幸災樂禍的神情,暗自替焰歌祈禱,想讓明雅幫他解除咒術,還要下一番的功夫。
“明雅,焰歌現在的身體,禁不起折騰的。”我苦口婆心道。
“雪雪,死不了的。好人不長壽,壞人禍千年嗎!”明雅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高興的晃呀晃的,“雖然我極度的討厭雲青兒,不過,這件事情,她做的到還不錯。”
我偷偷的瞥視著場中臉色青的如爛青色茄子般的焰歌,明雅那麼高的聲音,除了聾子外,是人應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他還無動於衷,心中不由的萬分佩服焰歌的涵養,他居然沒氣的拿軒轅刀來砍明雅。
焰歌忽然的轉身,躍到半空,凌空虛砍向明雅。
“咻”
明雅見機急忙閃開,身下的凳子可來不及躲。
“嚓。”
剛才還是四肢健全的凳子,一晃眼,迴歸自然,成為一堆的碎木屑。
焰歌還不解氣,緊追著不放。
“撲通。”
“噹噹。”
“咔嚓。”
我捂著耳朵,躲到最角落去,當做看一場精彩絕倫的戲。
明雅的身形如風,不停的閃避著,笑的合不攏嘴。
焰歌在後氣的瘋狂的追殺著,恨不得戳他幾個窟窿。
“哈哈,打不到,打不到。”
“有本事,你別跑。”
……
我百無聊賴的數著指頭,他們到底還要打多久。
“雪雪,焰歌欺負我。”
明雅撲到我的面前,可憐兮兮的眨著眼睛,努力的想眨出眼淚來。
我微笑著伸手,用力捏著明雅比我還白上三分的臉上的肌肉,一邊捏一個,向兩邊狂扯著,“明雅,乖哦,不要哭。”
明雅趕緊掙脫開魔爪,跑至一旁,對著追上來的焰歌吼道:“你還有完沒完。”
“哼。”
焰歌冷哼一聲,然後,忽然的停下來,筆直的站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我急忙跑上前去,剛近前,就見他身體歪歪斜斜,像是要倒向冰冷的地面。
二話不說,我一把將他拉住。
焰歌的容顏慘白,不停的喘著氣。
我蹲下身體,想將他背到床榻上休息。
“我來。”明雅將我推開,殷勤的蹲下身體,將焰歌背在背上,一陣風似的跑了。
心中感覺不妙,急忙追上前去。
遠遠的,就聽見明雅不懷好意的奸笑聲,“嘿嘿。”
後背,陡起寒意,冷叟叟的,讓我不禁打了個寒噤。
“暈。”
焰歌無力的倒在床榻上,雙眸之中,火光四射。
我搶上前去,按住明雅蠢蠢欲動的手背,正色道:“明雅,焰歌可是皇上,你不能這樣做。”
明雅不情願的將手中的物件放下,那是已經脫了一半的白色襖褲。
好險,我想是明雅想將焰歌的衣服全部脫光。
我俯下身體,柔聲道:“焰歌,現在可以將宮女太監們喚來嗎!”
焰歌氣憤的點了點頭,“還有,讓明雅滾。”最後一個字,咬的牙齒“咯吱”的響,是從牙縫之中逼出來。
看來,焰歌氣的不輕。
“切,就你那副窘樣,我還懶的看。”明雅嘲諷道,轉身,瀟灑的離去,走到殿門前,大聲喊,“雪雪,我到處逛一下,等一會兒來接你。”
“滾。”焰歌咆哮如雷。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焰歌,沒事吧。”
“你來了,我就沒事了。”
“那就好。”我笑著坐到床榻旁的木椅上,“我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焰歌不解。
“北天城飛鴿傳書送來的信件你看了沒了。”我直入主題。
焰歌詫異的點頭道,“我看了,說北天城危急,早已經派人去增援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近半個月了,我讓他們星夜兼程,估計早就應該到了。”
我心中暗忖,在我回來的這段時間,恰好是大軍到達的日子。
焦急的心,稍微的安穩些。
“流雪,你到北天城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焰歌靠在床欄前,神情異常慎重。
我將在北天城的見聞,緩緩的道來,“到北天城後……”
焰歌的神色隨著我的話語時怒時喜。
我將北天城遇到的事情說完後,焰歌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眉宇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焰歌,你怎麼看待雲國進攻的事情?”
焰歌沉聲道,“你是說,雲國早已經預謀已久,此次來侵焰國,勢在必得。”
“對。”我用力的點頭,將心中思索已久的疑問說出,“我剛來到焰國皇宮的時候,就見到了雲青兒身邊的天夜,他來到皇宮的目的何在,而且,不久之後,他就被封為雲國的將領。”
焰歌恨聲道:“到底,他到焰國來是想與誰會面。”
我心中忽然一動,難道會是她!
“流雪,你是不是想到誰了?”焰歌見流雪沉思的神情,心急的道。
“會不會是……”
我剛想將心中想到的人說出來。外面忽然傳來尖細的喊聲。
“太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