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罵你老棒子了,成吧?”
我怕危鹹傷害那小女孩,只得妥協。
“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了,再不交東西,我就殺人了!”
危鹹一臉得意的要挾著。
“把東西交給他們吧,我們皇室欠苗寨的已經太多了,不能再有人因此受傷了!”
魏易對我搖了搖頭。
“黑色金屬條交出去,我們就沒有任何籌碼了,解藥怎麼辦?”
我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我一條命可以救這麼多人,賺翻了,別猶豫了,時間不等人!”
魏易堅定的說道。
“還有一分鐘了,你們考慮好了沒有?”
危鹹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好,我們把東西交給你,可你必須放了那些無辜的人。”
魏易拿著黑色金屬條走了出去,我們也立刻跟上。
“行,放了他們!”
在危鹹的示意之下,那些捆綁苗民的繩子被解開了。
我們將所有昏迷的苗民抬進廟內大殿之後,魏易才將兩個黑色金屬條交給危鹹。
“還有個銅盒子呢?”
危鹹一臉你別騙我的表情。
“給你!”
我憤怒的將銅盒子丟到了危鹹的懷裡。
“哈哈,一千多年了,到我危鹹這代,終於將鑰匙蒐集全了。哈哈……”
危鹹抽瘋似得笑了起來。
“既然所有的鑰匙都已經拿到了,你們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動手!殺了他們!”
危鹹一臉陰毒的對著黑衣光頭壞蛋下令。
“我靠,老棒子,你出爾反爾!”
“你丫的還講不講信譽?東西都已經交給你了,難道還想趕盡殺絕不成?”
肖展和鄭夜陽兩人怒吼。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九黎之都的祕密只屬於危家!只屬於危家!”
危鹹就像是瘋子似得,神色癲狂。
那些黑衣光頭壞蛋在危鹹的命令之下,已經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栓。
“等等!危鹹,你以為拿到了九把鑰匙就可以開啟九星連珠鎖了嗎?”
我情急之下,對危鹹喊道。
“當然,你們姬家的古書在我手上,古書上的文字也已經破譯,你還有什麼資本?”
危鹹從懷裡掏出了我家的古籍,一臉得意的望著我。
“哼,老棒子,你太天真了,開啟古籍的最後一頁,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瞧瞧,上面只有圖畫以及簡單的文字介紹,根本就沒有九把鑰匙具體的組裝方法。
具體的組裝方法是我姬家口口相傳的,而且每代只傳一人。這個世界上除我而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組裝這九把鑰匙了!”
口口相傳到是真的,至於什麼每代只傳一人純屬瞎掰,到了我爺爺那輩我家就三代單傳了,想傳給第二個人也沒有,為了讓這老棒子相信我,我說話的語氣必須要硬氣。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
危鹹難以置信的翻閱了古籍,而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口中喃喃自語。
“老棒子,你有種敢動我們一根汗毛,就永遠別想進入什麼九黎之都了!”
看著危鹹失神的樣子,我有了底氣,對他威脅道。
“不,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不是喜歡羽兒嗎?只要你幫我開啟九黎之都,我就把女兒嫁給你。”
危鹹一臉急切的望著我。
“老東西,你可真不要臉,現在還想著用女兒做交易!你女兒不值錢了!”
我瞪了危鹹一眼,也故意不去看危九羽。
“那你想怎樣?好……九黎之都的寶貝我給你一成如何?”
“不……兩成!”
危鹹一臉肉痛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開啟九黎之都,也可以不要那些寶貝,我只想拿到解藥。”
我冷冷的說道。
“好,好,那我們就說定了!”
危鹹彷彿生怕我反悔似得,立刻就應允了。
“那就滾到苗寨之外等我們,我不想這清淨的苗寨被你們這群雜碎汙染了!”
我一臉憤怒的對危鹹呵斥道。
危鹹被我罵個狗血淋頭,卻真不敢動我,只得準備灰溜溜的離開了。
“危鹹老狗,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給老子拿命來!”
就在危鹹轉身之際,甯浩拿著傘兵刀發了瘋似得對他衝了上去,讓我頓時驚呆了。
危鹹也是一陣愣神,幸好他右側的駝背醜漢子身手不錯,將甯浩擋了回來,同時那些黑衣光頭壞蛋也紛紛用槍指著甯浩。
可在這種情況下,甯浩還是紅著眼睛往前衝,鐵了心要殺危鹹。
“開槍……快開槍!”
危鹹大驚失色,下令開槍。
“危鹹,你要是傷了我師兄,老子和你拼了!”
我怕甯浩受傷,連忙喊道。
同時,肖展、鄭夜陽、魏易、耿秋晨四人也衝了上去,將甯浩拉住了。
“快滾吧,別在這礙眼。”
我對危鹹一夥人罵道。
危鹹只得帶著一群人夾著尾巴逃跑了,只是危九羽在離開的時候頓了一下,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
危鹹帶著人離開了,可甯浩依舊在奮力的掙扎,像頭發了瘋的獅子似得,四個人都按不住,最後還是沈祕一針將他扎暈了,才抬回了神廟。
看著昏迷的甯浩,我心中無比的疑惑,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不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今天究竟受到了什麼刺激?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債務糾紛幾乎是不可能的,甯浩這樣的富二代不會因為錢變成這個樣子。
因為人命!
而且能讓甯浩失去理智,說明危鹹傷害的一定是他最親近的人。
甯浩的父母健在,又沒有什麼兄弟姐妹,唯一的乾妹妹張小宇此刻就在我們身邊,教他功夫的張老爺子還在東郭鎮頤養天年。
對甯浩來說十分重要,而又被傷害的只有我父母了。
可我父母是出車禍去世的。
我努力的回憶著父母出事之後的事情。
在我檢查父母遺體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大面積的傷口,身上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淤青,當時我想仔細的檢查,甯浩說法醫已經檢查過一次了,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再檢查一次,就是大不敬了。
再者父母出事時開的那輛車,在出事的當天就被甯浩以籌集資金為由賣掉了,當時我還很感激甯浩辦事效率,可現在想想,甯浩應該不會差那點錢!
難不成是甯浩當初對我隱瞞了真相?
可我父母與危鹹能有什麼交集呢?
我愁眉不展的思考著,突然,一個線索在我腦子裡蹦了出來——九星連珠鎖!
危
九羽與我相識、結婚,這一切都是在利用我,將我圈進九星連珠鎖這件事情之中,說明她早就對我的一切都十分了解了。
以危九羽的年紀,是不可能瞭解這些的,危鹹卻可以。
他當年一定是想找我父親做這件事,而我父親沒有同意,所以他心生殺意,而後又利用危九羽對我下套。
如果這猜想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我與危鹹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想要印證這個猜想,就必須等到甯浩醒來。
“咳咳……”
甯浩咳嗦了兩聲,清醒了過來。
“甯浩,快告訴我,危鹹是不是殺害我父母的凶手?”
我劇烈的搖晃著甯浩的身子,大聲的吼道。
“什麼?”
“危鹹殺害了你父母?”
魏易、鄭夜陽幾人都驚呆了,七嘴八舌的詢問道。
甯浩沉默了很久,臉有些抽搐,像是在回憶什麼。
“是!”
“那你當年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對我隱瞞真相?”
我對甯浩大聲的質問道。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就不會有平靜的生活了,我整日被仇恨折磨著,不想讓你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甯浩凝視著我,表情十分的嚴肅。
“你……”
在這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了甯浩心中的苦楚,以及對我的關愛,讓我無言以對。
“其實,在我看到銅盒子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九星連珠鎖,危鹹當年拿著它找師傅的時候,我見過。
我知道危鹹是在利用你尋找鑰匙,而我也想利用這些鑰匙引出危鹹,為師傅報仇,所以我一直隱忍沒說,就在等待這個機會。”
甯浩說道。
“你一直對我有成見,恐怕也是這個原因吧?”
魏易也插嘴向甯浩問道。
“不錯,從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懷疑你是危鹹派來的臥底,對你非常的反感,每當看到你拼命的搶奪那些黑色金屬條,我對你的戒備也就加重一分。直到現在沈祕確定了你的身份,以及危鹹出現,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小蒼,對不起,這些年是我對你隱瞞了真相!”
甯浩一臉歉意的對我說道。
“不,我應該謝謝你,是你替我背了這麼多年的仇恨,也是你給了我一個平靜的童年。”
說著,我們兩個大男人居然相擁而泣。
“危鹹太不壞了,這個仇一定要報!”
“對,你的仇人,就是我們大家的仇人,這樣的人不應該逍遙法外。”
“小爺恨不得一劍戳死他!”
“走,現在就去找危鹹,替姬問蒼父母報仇!”
幾個同伴義憤填膺。
“不能去,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會吃虧的。”
甯浩也冷靜了下來,恢復了謹慎的作風。
“他們人多?老子一個炸彈,全都讓他們見閻王。”
肖展揮了揮手手中的揹包。
“報仇的時機還未到,我們還需要繼續與他合作。”
我沉聲說道。
“什麼?這可是殺父之仇,你居然還想著與危鹹合作,你腦袋沒事吧?”
鄭夜陽質問道。
“我已經失去了父母,不想再失去一個好兄弟了!我們需要九黎之都裡的解藥。”
我緊咬牙關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