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見信並未疑惑,只道容筱熙怕容應晟不喜才相約。
另一旁丫鬟見到周韞將書信收入懷中方才,回到容府後便將事情告知容錦彤。容錦彤知周韞深信不疑便更是胸有成竹,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
隨即容錦彤便對丫鬟吩咐道:“去準備一下,我要沐浴。記得要撒上花瓣和香露。”
層層帷幔中輕紗曼舞,容錦彤褪下衣物便踏入冒著熱氣的浴桶。水面上冒著霧氣,花瓣在容錦彤身側漂浮。一旁的丫鬟拿著花籃正往浴桶中撒著花瓣,那花瓣撒在她的身上,容錦彤便滿足的笑了起來。
沐浴完畢後容錦彤便穿上紅色羅裙,那是容錦彤特意找人做的,這府中誰都知道容府大小姐喜愛紅綠衣衫。穿好羅裙後容錦彤又細細打量了一番自己,那衣裳正是照著容筱熙的衣服做的一模一樣。
容錦彤坐在銅鏡前,烏髮垂在後面。她拿起梳子細細梳理著自己的烏髮,隨即問身旁的丫鬟:“你可知那容筱熙最喜歡梳什麼髮髻?”那丫鬟說道:“回二小姐,大小姐好像喜歡梳飛仙鬢。”
飛仙鬢?還真當自己是仙女了。容錦彤轉而問道:“那飛仙鬢你可會梳?”那丫鬟連忙說道:“會的,小姐可是要梳?”
容錦彤微微點頭,那丫鬟便結果梳子為容錦彤梳髮。
容錦彤穿著那紅色羅裙,梳著飛仙鬢。乍一看還真是與容筱熙有幾分相似,畢竟大家都是一父所出。
螺黛在眉尖細細的描著,臉上敷了白粉,嘴脣輕輕抹著胭脂。
容錦彤對丫鬟吩咐過了,所是有人來見就說不在,一律告知是準姑爺周韞將容錦彤約出去了。
一切搭理完畢,容錦彤便不讓丫鬟跟著,獨自娉娉嫋嫋的往花園走去。
容錦彤紅衣飄渺,微分吹過便是一陣暗香,那飛仙鬢上插著金簪,在這夜裡也是一抹靚麗的景色。她巧妙的避開了家奴,而後便往西南方向走去。
此時早已入夜,花園中自是沒什麼人,而那西南處更是無人。容錦彤在看見梧桐樹後便掏出帕子,將事先準備的迷藥灑在帕子上。而後將東西收好才提著微微閃著燭光的燈籠朝那梧桐樹下走去。
夜已深,晚風徐徐,吹起梧桐樹下一片落葉。
周韞站在樹下,一襲白袍在風中輕晃。那嫡仙的氣息令這夜色增添了幾分色彩,遠遠的容錦彤瞧見便被迷了眼。
梧桐樹葉翻飛,周韞只見微微燭光朝自己走近。那火光並不明亮,只能看見來人的身影和那衣裙。周韞一見來人便以為是容筱熙,便也舉步上前。
容錦彤看著周韞腳步也快了一些,然而容錦彤直接撞上週韞。而後容錦彤與周韞便撲倒在了地上,容錦彤手中的燈籠也隨之熄滅。
月色如水,周韞朦朦朧朧見看著容錦彤。而在上面的容錦彤卻似被嚇著了一般胡亂伸著手,那手裡的帕子直接捂住了周韞的鼻子。
此刻的周韞卻是吃痛,畢竟最近剛剛受傷,現下被這一撞
竟然倒在了地上。周韞迷迷糊糊聽見容錦彤胡亂的說著:“燈籠滅了,這可如何是好。我,我怕黑。”說著捂著周韞的帕子又是一晃,周韞連忙抱著她輕聲安慰道:“筱熙,我在呢。”又將容錦彤捂著帕子的手拿開。
周韞只覺得腦子有些恍惚起來,眼前的容筱熙也模模糊糊起來。
容錦彤見狀便知周韞中招,心下便是一喜。
而後容錦彤才敢掏出一個瓷瓶,現下週韞中了迷藥容錦彤便不怕自己會拗不過這個男子。
瓷瓶中到出藥粉,撒在帕子上。容錦彤爬到周韞身上,用帕子輕輕放到周韞鼻尖,捂住他的鼻子。
那藥粉便是容錦彤事先準備好的**,藥粉隨著周韞的呼吸進入身體。
而後容錦彤便在周韞身側躺下,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周韞的臉。
不一會兒,藥力便起了作用。周韞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燥-熱,似有一雙手正輕輕撫摸著自己,給自己帶來一絲涼意。
衣襟被容錦彤輕輕拉開,露出裡面那結實的胸膛。容錦彤輕輕撫摸著那結實的胸肌,將臉埋在上面。
周韞胡亂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裡迷迷糊糊的叫著:“筱熙,我好熱。筱熙。”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周韞看著眼前的容筱熙嘴裡更是一口渴。他拉過容錦彤的手,用那手胡亂在自己身上摸著。
梧桐樹葉從樹上飄落,容錦彤笑得更加迷離,她用極其溫軟的話語說道:“周郎,你可想要我。”
那聲音對此刻的周韞極具**,周韞身體越來越熱,體內也越來越燥-熱。周韞是習武之人,他知道那人什麼感覺。可是他的意識卻被那股想要佔有的慾望霸佔了,於是周韞猛地翻身。
容錦彤被這突如其來的形勢嚇了一跳,容錦彤被周韞壓在身下。
周韞慢慢放開抓著容錦彤的手,隨即輕輕說道:“筱熙,今夜的你真美。”
而後用手輕輕撫摸容錦彤的臉頰,而後便想是火一般猛烈的開始撕扯著容錦彤的衣服。
未經人事的容錦彤雖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衣服被扯開的那一刻還是有些慌亂。
隨即周韞便低頭狂熱的吻著容錦彤,從嘴脣到脖頸。
月色下兩具赤-裸的身影在地上交纏,夜風中夾雜著兩人的喘息聲和容錦彤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隨即便是低低的呻-吟聲,一夜無夢。
樹上鳥兒啾啾的叫著,梧桐樹在清風中發出嘩嘩的聲響。
前一夜的翻雲覆雨讓那梧桐樹下的二人依舊沉沉睡著,還是清晨。地面上的露水沾溼在他們身上,周韞微微蹙眉,風華絕代的臉上帶著剛清醒的倦意。他睜開眼,眼前卻是一張被放大的陌生女子臉龐,周韞一驚頓時嚇得清醒了過來。
周圍並無床榻,甚至身上還沾著草地上的露水。梧桐樹葉在風中搖擺,一旁的容錦彤身子被凌亂的衣服胡亂蓋著,手臂還搭在周韞身上。
兩人都是赤-裸之身,自
己身上更是沒有任何衣物。
周韞晃了晃頭,看著容錦彤的衣物那正是容筱熙平時所穿。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心知自己定然是被容錦彤算計了。
昨晚自己明明是應容筱熙的約,那時自己覺得來的人就是容筱熙。他想起昨天晚上容錦彤提著燈籠來的時候,想起昨晚那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之後便開始神智恍惚。
晨風微過,周韞看見這一番景象便是又羞又惱。在這梧桐樹下竟然和陌生女子做了這等苟且之事,周韞手握拳在地上狠狠打了一下。雖然是下了**,沒想到自己竟然中招了。他又惱怒自己偏偏在受傷的時候中招,還是在將要迎娶容筱熙的時候。
容錦彤還半**,周韞越想越是羞愧而心中那怒火更是熊熊燃起。
周韞略微沉思,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卻又無可奈何。他心中只有容筱熙,哪裡還能顧得容錦彤。雖然自己與這女子有了肌膚之親但周韞除了容筱熙斷然不會要別的女子。
隨即周韞起身撿起地上凌亂不堪的衣服穿戴完畢方倉皇而逃,對於還在地上的容錦彤不過匆匆瞥了一下,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周韞離開後假寐的容錦彤才睜開眼睛,看著周韞離開的背影容錦彤抱著衣物便是一陣難過,咬著牙發著愣。
容錦彤原以為周韞應該醒來便會主動對自己負責,沒想到沒了清白周韞卻扔下自己獨自離開。
昨夜的翻雲覆雨猶在眼前,容錦彤移動一下身子便感覺腿下傳來的酸楚令她感覺生疼。她想起昨晚周韞那般溫柔的喊著容筱熙的名字,想到周韞把自己當作容筱熙與自己**。
越想容錦彤心中便是又難過又恨,恨周韞那般無情,難過周韞那般毫不留戀。
忍著腿下穿來的劇痛,容錦彤拿過蓋在身上的衣物起身含著眼淚穿著。頭髮還亂七八糟的散著,身上的吻痕觸目驚心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異樣奪目。
這時恰巧有丫鬟經過那裡,看見容錦彤在梧桐樹下穿衣便是一驚。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一大早竟然衣衫不整的在外面,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那丫鬟提著花籃便往楚氏的院子趕去,此刻的楚氏才剛剛起床,丫鬟們正為楚氏梳洗。
楚氏見那丫鬟匆匆忙忙入門,便不禁說道:“怎得這麼快就採完了?”眼睛往那花籃中一瞥卻並未看見花朵,而那丫鬟卻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楚氏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往杯中吐去。接過丫鬟遞來的錦帕擦了擦嘴,漱完口問道:“何事如此慌張,平時的規矩都到哪去了?”
跪在地上的丫鬟看了看楚氏身邊眾僕,又低下頭去。楚氏覺得不對勁便讓下人都出去,只留那丫鬟和楚氏二人在房內。
丫鬟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向楚氏說道:“回夫人,奴婢剛才在花園中看見二小姐獨自一人在梧桐樹下衣衫不整的穿著衣裙。”
楚氏一聽便是一驚,隨即又重複問道:“你沒看錯,當真是錦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