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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事多磨-----62美人如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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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美人如刀 [上]

番外——美人如刀

錢塘六月,微溼的風帶著蓮香,潤遍了翠柳青瓦。

一身煙青色布衣的少年,揹著木匣,信步走在青石小路上。他走得很悠閒,臉上的表情怡然,走在這溫柔乾淨、如詩如畫的景色裡,無論是誰,都會有這般的愜意罷

直到,鞭炮的響聲打破寧靜,火藥味掩過了蓮香,他的悠然也消失在了這片喧鬧之中。

漫天的花瓣灑落,染著火藥味,落在他肩頭。他微微蹙眉,抬眸看了看。散不開的白煙,籠著一片刺目的紅色。

“不愧是齏宇山莊,連納個妾都如此排場。”人群中,有人開口,議論道。

“那也要看他納的是誰。天下第一美人,排場太小,豈不是折煞了?”有人迴應。

“天下第一美人?”少年開口,略帶著不屑。

議論的人轉頭,看著他,笑道:“小哥不是本地人吧。呵呵,這齏宇山莊少莊主納的,是錢塘‘棲香樓’的頭牌姑娘,灩姬。姿容傾城,天下無雙。說是天下第一美人,當之無愧哪!”

旁人聽罷,回道:“要這麼說,我倒是覺得‘雲煙小築’的汐儀姑娘才更配這個稱號。那卓絕的舞姿,真是見者心折啊!”

“哎,單論容貌,灩姬姑娘稱第二,誰敢稱第一啊!”有人不服。

“呸,少在這兒胡吹。那兩位姑娘都是赫赫有名的美人,沒有百八十兩的,根本做不了入幕之賓。你們又沒見過真人,比什麼啊!”議論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也曾遠遠望見,說說又怎樣了。”

“說起來,汐儀姑娘早就嫁入英雄堡了吧……這錢塘雙姝也算都有了歸宿,不必淪落風塵。”有人嘆口氣,說道。

眾人聽到這句,紛紛應合。

“新娘子出來啦!”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當即停下了爭論,爭先恐後地擠上前去,一睹美人的風采。

新娘在姐妹的攙扶下,姍姍而來,紅衣霞帔、喜帕蓋頭,遮了個嚴嚴實實,自然看不見分毫。

少年含笑,指間輕拈著一塊小石,暗暗用勁,打向了新娘的膝蓋。

新娘一個踉蹌,向前跌去,身旁的姐妹見狀,立刻攙扶

。新娘雖站穩了身子,但那喜帕卻落了地。

人群中,當即響起了讚歎。

少年只看了一眼,便帶著輕蔑,搖了搖頭,“不過如此。”

而那一瞬,在他轉身離開之前,新娘抬眸,莞爾一笑。

在那之前,他從來都不曾想過,世上竟會有這般醉人的微笑。如同幽寂陰暗的湖面,突遇了一道月光,剎那之間,波光瀲灩,熠熠生輝。那一刻,他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這一顫,慢慢擴大,起了漣漪。

新娘含笑,帶著羞怯看了一眼坐在馬背上的新郎。

新郎也笑了笑,微微頷首。

新娘拿起了喜帕,重新蓋上。

然而,當所有人都以為**平息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道:“等一下。”

馬上的新郎帶著疑惑回頭,一名少年緩緩擠出人群,走到了迎親的隊伍中。

那少年不過十**,一襲煙青布衣,頭髮鬆鬆紮起,自是一副潦倒的跑江湖架勢。他的面板微黑,五官倒也生得俊朗,身姿挺拔,似是練家子。

新郎拱手,道:“這位小兄弟,今天是齏宇山莊辦喜事,你若有什麼事,可否稍候再……”

少年抬眸,笑了笑,眉宇間依然帶著輕淺的不屑。

“我要換你的新娘子。”他開口,語氣平淡。

這話一出,一片譁然。

新郎皺眉,“小兄弟,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少年解下背後的木匣,豎放在自己身前,右手輕鬆地擱在匣上。“我要換你的新娘子。”他笑著,重複一遍。

新郎微怒,翻身下馬,道:“你看來是蓄意搗亂了。”

新郎的話一出口,左右家丁都拿著棍子圍了上來

少年依然笑著,他伸手開啟木匣。匣內,放著一柄短刀。他拿起短刀,輕輕拔刀出鞘。那動作如此溫柔,如同他對待的是絕世的佳人一般。

“夜蛉,直脊直刃,長一尺二寸,寬一寸,脊厚一分。刀紋如蛉翅……”少年揮刀,只聽刀鋒破空,微有蜂鳴,“鳴音清脆,利可斷玉。”

少年說完,旋身揮刀。只見“棲香樓”前的石雕白鷺,被生生削斷了一隻翅膀。

人群中,響起了讚歎聲。

少年含笑收刀,對新郎道:“在下戚函,想用手中的刀換閣下的新娘子。”

“戚……”新郎的眉頭微皺,“戚氏兵器?”

少年將刀放回刀匣,捧在手上,靜靜看著新郎。

“少莊主……”左右家丁面露難色,開口道。

新郎的神色裡帶上了猶豫。

“戚氏兵器,千金難求啊……”人群中,有人竊語。

突然,有人喊道:“廢話,當然是選兵器了!大丈夫何患無妻!這戚氏兵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是啊是啊!”

一時間,喊聲四起,圍觀者中,有不少江湖人士,見了那柄刀,誰不垂涎。

少年的表情裡,帶著得意。“如何?”他看著新郎,問道。

新郎轉頭,看了新娘一眼,面露難色。

“婆婆媽媽,真不像個男人!”有人起鬨道,“戚氏,若是老子搶了那女人給你,那刀是不是歸老子所有?”

聽到這句話,戚函回頭,道:“好啊。”

此話一出,人群一陣鬨笑

“少莊主。”溫厚的女聲從一旁傳來,一輛馬車停了下來,下車的是位約莫四十上下的婦人,“神兵利器和青樓女子之間,何來猶豫?”

“娘……”新郎皺著眉頭,微有不滿。

“戚少俠,我齏宇山莊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想惹上江湖紛爭。你若是喜歡這姑娘,我齏宇山莊自然樂於成人之美。”婦人上前,開口,“我且收下這柄刀,就當是與戚氏交個朋友。”

少年笑了笑,將手中的木匣一拋。木匣穩穩地落在那婦人的手中,少年轉身,拉起新娘,邁步便走。

“灩兒!”新郎追了幾步,喚道。

“少莊主……”婦人開口,喝制。

新郎停下了步子,眼睛裡的不甘如同刀鋒,直刺向了那少年的背影。

少年卻渾然不覺,他拉著新娘穿過人群,消失在青石小路的盡頭。

……

約莫走了一刻工夫,兩人拐進了無人小巷,少年停下了步子,轉身看著那換來的新娘。

“哼,我還以為搶親有多難,原來也不過如此。”他笑笑,道,“我毀了你的姻緣,你要恨便恨,不用客氣。”

新娘的頭上蓋著喜帕,看不出表情。

少年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不自覺的,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靜靜吸了一口氣,然後,揭開了那紅色的蓋頭。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那喜帕下的女子,竟然是含笑的。笑得那般明媚,燦爛如花,溫柔似水。

“戚公子……”她笑著,行禮。

她的聲音溫軟輕柔,如同酥雨微風,靜靜地滲入他的心裡。他說不出自己那一刻的感受。但隨即,便輕蔑地笑了。

“果然是青樓頭牌,為這笑容,多少男子一擲千金……”他開口

她依舊微笑,道:“既然公子換了奴家的姻緣,從今往後,奴家的笑容就只屬於公子一人。”

他微怔,隨即便笑了起來。“好一句只屬於我一人。”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笑道,“只要是男人,誰又能拒絕這句話?”

她靜靜笑著,不回答。

他鬆手,道:“好,既然如此,從今往後,我去哪裡,你便去哪裡。”他伸手,從懷裡拿出一串銅錢,扔給她,“去換下那身衣服。”

她接著那串銅錢,小心地捧在手心,點了頭,“是,公子。”

“戚函。”他開口,“……別用那種青樓待客的口氣叫我。”

她笑著,溫順地點頭,“戚函。”

……

在遇見她之前,他從來都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此的美人。去了脂粉、卸了珠翠、脫了華服,卻絲毫無損她的明豔。她只是靜靜地跟著他走,卻也引得行者駐足,路人回眸。

他轉身,皺著眉頭,看著她。

她身著淺灰的衣裙,烏黑墨亮的長髮簡單地挽了髻,斜插著一支玉簪。她全身上下,最貴重的,恐怕就是這支玉簪了。上好的和田玉,瑩白細膩、溫潤婉約,怕是最襯得起她的首飾了。

見他停步,她也停了下來,微微一笑。

他走到她面前,看著那隻簪,道:“我給你的錢,不夠買這支簪……”

她淺笑,伸手摸了摸髮簪,道:“這是恩客所贈,奴家十分喜愛,所以……”

他蹙眉。

她見時,便拔下了髮簪,轉身,扔向了遠處。

“做什麼?”他不解。

她回首,道:“奴家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你不喜歡的,奴家自然不能留下

。”

那一刻,她笑得純真如稚兒,如絲的發隨著風微微掃過他的臉頰。沒錯,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拒絕。

他垂眸,不發一語,轉身。

這時,一群彪**子從四周跳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周圍的行人早已奔逃散去,一片狼藉的大街上,只剩下了他們。

“戚氏當家戚函?”男子中,有人開口,喊道。

戚函雙手環胸,站得悠閒,語氣裡依然帶著慣有的不屑,“是。”

“好,交出九皇神器,饒你不死!”

戚函挑眉一笑,抬手一揮。幾名男子當即倒地,痛苦地呻吟起來。

“淬雪銀芒!”有人認出了那些人身上的暗器,驚呼道。

戚函趁著這個間隙,縱身而上,又擊倒了幾名男子。

那些男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反擊。

灩姬見狀,走到一邊,安靜地觀望。

那些男子雖人多勢眾,但武藝實在差強人意,不過一個來回,就已落了敗勢。戚函的表情輕蔑,他運勁,縱身退開幾步,看著那些或倒地呻吟,或斷腿折臂的男子。

“要動手便動手,少說廢話。下次記住了?”戚函輕笑,帶著少年特有的狡黠,嘲諷。

他話音未落,突然一股掌風襲來。他機敏地避開,身後的小販攤子卻瞬間散架,不復存在。

“冥雷掌?!”

他的神情裡染上了一絲驚惶,“神霄派做事何時變得如此鬼鬼祟祟了?!”

“要動手便動手,少說廢話……”有人緩緩開口,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戚函抬頭,就看見一名男子踱步而來。他站在了路中央,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傷者

“……本門弟子不懂禮數,戚少俠教訓的是……”那男子平靜地說完,抬眸看著戚函。

那男子不過二十出頭,姿容俊逸,卓然出塵。一身墨色雲袍,似是修道的打扮。只是,那黑色浸染著肅殺之氣,染上了他的眉宇,透著令人心寒的冷漠。

“你是?”戚函戒備著,問道。

那男子抱拳,笑得若有似無,“在下韓卿。”

“鬼師韓卿?!”戚函不禁一驚。

韓卿微微頷首,道:“戚少俠既然知道在下的名號,先前門下所說的事,少俠能否再考慮考慮?”

“你們神霄派是修道之人,也覬覦天下麼?”戚函背過右手,指間捻著數枚淬雪銀芒。他暗暗運勁,小心異常,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地挑釁著。

韓卿看著他,然後,緩緩低頭。

那一刻,戚函揮手,將“淬雪銀芒”盡數射出。

韓卿卻淡然一笑,拔出了佩劍,將那些銀針一一擊落。他手腕一轉,翻個劍花,短劍光華流轉,眩人耳目。這番舉動,自是嘲笑無疑。

戚函皺眉,縱身攻上。

韓卿的身姿輕巧,避開的每一招都是險過,但恰是這樣的險過,讓對手更加急躁。

戚函的武功雜亂,毫無路數,一直以來都是以奇招取勝。但此時此刻,面前的人卻冷靜到讓他慌亂。

韓卿每卸他一招,都讓他心中糾緊一分。而讓他更為擔憂的,是到現在為止,韓卿都沒有使出冥雷掌的意思。

他心思一亂,手上的招式也慢了半分。只是一瞬的閃神,他的手腕便被擒住,動彈不得。

“戚少俠,你武功不弱,但要勝在下,還欠些火候。”韓卿不溫不火地說道,“九皇神器,乃天下大凶之物,交由本派保管,才是上策。”

“哼

!”戚函一腳踢向韓卿的胸口,脫離了鉗制,道,“可笑,你既知道九皇神器乃是大凶,就也該知道,我戚氏早就將九皇盡毀。這天下,早就沒有九皇神器了!”

韓卿看他一眼,“家師的星佔從不出錯。”

“我讓他錯!”戚函話音剛落,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長鞭。他猛力一揮,只見那長鞭原是片片刀刃,鋒利無比。刀刃擦過街面岩石,竟生生將岩石碎開,碎石崩裂,四散激射。

韓卿皺眉,執劍闖進了鞭影之中。剎那隻見,劍光四濺,鞭風淒厲,好不駭人。

戚函的攻勢雖然厲害,但鞭法不同刀劍,若不是數年苦練,根本操縱不了這樣的刃鞭。韓卿表面上毫無招架之力,但除衣角被劃破之外,毫無損傷。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韓卿的臉上,漸有了笑意。他側身,避開鞭刃一擊,隨即起手,將劍刃抵上了鞭鋒。一瞬間,刃鞭受力反彈了回去,直襲向了戚函。戚函匆忙躲閃,卻依然被鋒利的鞭鋒劃傷,倒在了地上。

韓卿收劍,對門下道:“帶他回去。”

“是。”門下略微停頓,問道,“那這女人?”

韓卿抬眸,看到了站在一邊的灩姬。自始至終,她都不曾離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這場戰局。她臉上的神情溫和平靜,絲毫恐懼驚惶,就彷彿她只是一株柳,一朵花,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韓卿走到她面前,問道:“為何不逃?”

灩姬抿脣,笑了起來,無懼亦無邪。

看到她笑的時候,戚函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關。那一刻,有多少男子心旌盪漾,他不想知道。只是,那一瞬的疏忽,足以讓他反擊了。他猛地起身,將懷中的淬雪銀芒盡數射出。這般胡亂的招式,讓眾人防不勝防。戚函躍過韓卿,拉起了灩姬,縱身離開。

韓卿避開銀芒,定下神來的時候,那兩人早已不知去向。

韓卿看了看負傷的門下,輕嘆著笑了起來,“……美人哪……”

……

六月的天氣,倏忽無常

。近午時分,陰雲密佈,雷聲震耳。狂風纏繞著溼氣,化為了暴雨,傾瀉而下。

出城五里,有一處城隍。傳說有求必應,平日裡香火鼎盛,而此刻,也成了避雨的好地方。行人三三兩兩地聚在廟中,邊避雨,邊拉扯家常。

而在廟中角落裡,坐著一男一女。男子似是很疲憊,倚著牆昏然欲睡。而那女子,披頭散髮,滿臉汙泥,看起來狼狽不堪。

那時,廟中躲雨的人又怎會料到,這兩人一個是名震天下的戚氏鑄師,一個是豔冠群芳的第一美人呢?

戚函身上的傷勢雖不致命,但血流不止,痛楚已近麻木,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灩姬抬手,正想替他止血。戚函卻絲毫不領情,略有些粗暴地揮開了她的手。

灩姬的表情有些驚訝,但眼神依然是含笑的。

“你除了會笑,還會什麼?”戚函壓低聲音,語氣裡盡是不滿。

灩姬想了想,道:“奴家還會唱曲兒,彈琴,詩畫……”

“服侍男人?”戚函不客氣地道。

灩姬看著他,不說話。

“只要有錢,讓你跟誰走都行吧?”戚函的語氣輕蔑無比。

灩姬笑了,道:“現在你買下了奴家,奴家便是你的。”

戚函也笑,“我死了呢?”

灩姬答不上來,低頭思忖。

他等著她回答。等著她抬頭,告訴他答案,但終是耐不住傷痛,沉沉睡去。

……

他醒來的時候,耳邊充滿的依然是雷鳴和暴雨聲。點點的水滴落在他的額上,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乾草之上,身上蓋著褪下的衣裳

。他起身,發現自己的傷口盡數包紮,已無大礙了。他四下看看,這裡,依然是先前的城隍廟。只是現在天已全然黑透,先前避雨的行人早已盡數離開,偌大的廟宇裡,只剩下了他一人。

屋頂的瓦片微有些滲水,冰冷的雨落在他肩上,讓他一陣寒冷。

“你醒了?”

那時的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個聲音。溫軟柔和的音調,彷彿能揉進肌骨一般。

灩姬抱著柴火,走到他身邊,蹲下。

“你先躺下,我來生火。”她笑著,說道。

戚函並未照做,他坐著,看她艱難地用燧石取火。雷雨傾盆,燧石本就不易打著,她試了很久,直到手指都磨紅了,才擊出了一星火花。而那些沾溼的木柴,又豈是容易燒著的。好一番功夫,才見青煙冒起。

灩姬被那青煙嗆著,咳嗽了幾聲,注意到戚函的目光。她抬頭,略有些尷尬地笑,“奴家手拙,讓你見笑了。”

戚函輕輕地抬手,替她擦拭著臉上的泥灰。他的聲音,微帶著一絲沙啞,“為什麼不走?”

灩姬看著他,微笑著,用平淡的語氣道:“我是你的。”

他無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那一刻,他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他伸手,攬她入懷,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脣。

她睜大了眼睛,有了一瞬的掙扎。只是,隨即,她溫順地閉上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迴應他。

初始時,只是試探的碰觸,拙劣的舔舐。那始終不可一世,帶著輕蔑眼神的少年,竟也有這般未經世事的青澀。她不禁微笑,輕咬著他的下脣。那種微微的酥麻,如同最挑釁地煽動。

而那煽動之後,便勾起了最狂熱的回潮。無法按耐,不能剋制。

一夜的轟鳴的雷聲,落在肌膚上的雨水的溫度,壓抑而激烈的喘息……若干年後,依然刻進了肌骨,無法磨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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