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你放心,兩天之內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林哲在這個時候心裡也感覺到有些焦急,唯一感覺到欣慰的是曹部長對自已一如即住的信任,在這個時候,林哲也知道,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懷疑是自已偷的,但是曹部長卻沒有懷疑他,這反而讓他的心裡感覺到難過。
鍾倩看著林哲這時走了過來,心裡對林哲十分的厭惡,現在都發生了這件的事情林哲這個人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可真是一個怪胎,偷了畫還面不改色。
“林哲,如果你不想牽連曹部長的話,就快點把畫交出來,否則的話我也會跟著倒黴的。”鍾倩算是明白了,林哲剛來到辦公室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昨天下班的時候,林哲還問他省委有沒有丟過東西,根椐這一系列可疑就證明是林哲偷的。
林哲沒有理她,這時仍然座在座位上,他開始思考,如何去把那副畫找回來,兩個小時過去了,鍾倩發現林哲仍然沒有任何動靜:“林哲,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總該說句話,有個交代啊?”
曹部長這時走了過來,看著鍾倩:“鍾助理,這件事情除了我們三個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千萬不要把這事兒洩露出去,林哲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也不想想,這畫如果是林哲偷的,他還會一直都呆在這裡嗎?”曹部長几句話說的鐘倩,啞口無言,這時也只好點頭不在說林哲,但是仍然在懷疑林哲。
午飯的時候,林哲像往常一樣去吃餐廳吃午餐,張春華在吃飯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一下林哲,這時看著身後吳良:“這小子還真能沉的住氣,好像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吳良這時冷哼一聲:“這傢伙除了會裝逼之後,我估計他什麼也不會。三天後,如果曹部長交不出畫,那麼林哲也就跟著完蛋了。”
“那副畫現在就在我的手中,他們根本不可能在找到,所以三天之後,一切都會天註定。”張春華說話的時候,語氣顯的堅定,似乎林哲現在已經完蛋了一樣。
林哲像往常一樣,把飯菜吃的一乾二淨,其實曹尚書也暗中觀察了一下林哲,這個林哲真不簡單,自已年輕的時候,也沒有像他這麼淡定過,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泰山倒塌似乎都跟他無關一樣,看來這個林哲將來一定能夠成大事,他能忍,這也許正是論語所改變他的。
飯後,林哲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吳良的聲音,林哲早就知道林哲會來找他:“林兄,怎麼樣?在曹部長身邊做事愉快嗎?”
“很愉快,多謝吳兄的關心。”林哲的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時使出一股暗勁,吳良此時有所防備,快速的發出一股力給振了回來:“林兄,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你放心,我會讓張書記瞞意的。”林哲說完這時轉身走開,吳良的額頭上出了一絲冷汗:“真沒有想到這個林哲這麼利害,昨天晚上明明受了重傷,今天怎麼還有這麼大的暗勁兒。”
林哲剛才也試探到,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正是吳良,既然如此,林哲絕定不在查那副畫的事情,因為張春華絕對不會很小心的把畫藏了起來,林哲回到辦公室
之後,什麼也沒做,只是在看著鋼鐵公司的檔案。
一直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鍾倩看著林哲問:“你想到好的解決辦法了嗎?”
“還沒有,我覺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有辦法的。”林哲說完,鍾倩白了林哲一眼:“你還想用多久,你的時間不多了,就明天一天的時間了。”
鍾倩說完,讓林哲下班,然後才鎖了門,生怕林哲在把什麼東西搞丟。
此時林哲所受的委屈沒有人理解,也不會有人理解,下班後,林哲走出南門,打車去了畫店,買來畫筆和畫紙,回到宿舍之後,林哲便開始作畫,畢竟那副畫是他自已畫的,所以在畫一副一模一樣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紙是一樣的,筆和色彩也是一模一樣的,他相信這次自已要跟張春華好好的鬥一鬥。
林哲用了兩個小時作畫,做完之後,然後讓畫亮幹。打算明天早上的時候把這副畫交給曹部長讓他來看看是否天衣無縫。
第二天早上林哲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出人意料的就是曹部長竟然已經提前來了,正好在這個時候鍾倩還沒有來,林哲來到曹部長的辦公室:“部長,你別擔心了,你看看……”
林哲開啟畫,鋪在辦公桌上,曹首長看了一下,果然是**圖:“林哲啊,你是從哪兒找到的?那又是誰偷了這副畫?”
林哲並沒有直說:“曹部長,你仔細看看,這副是真是假?”
曹尚書扶了扶眼境,仔細鑑定之後:“這副畫自然是真的,怎麼了?這難道是另副畫?”
林哲這時點點頭說:“不瞞曹叔,之前那副畫正是我畫的,這副畫是我昨天晚上畫的?”
曹尚書聽到這樣的訊息時,突然張大了嘴,瞞臉的驚訝之狀:“林哲,你可真是一個人才啊,本來我是不太相信的,但是看了這副畫,我卻相信了。”
“部長,偷畫的人正是吳良,這也正是張書記的陰謀。”林哲說完之後,曹部長這時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我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明天他讓你交畫的時候,你故意緩一緩,這樣一來,他們就會露出狐狸尾巴,我們也就知道了他們的真實目的?”林哲就是想將計就計,這次正好可以看清吳良和張書記的嘴臉。
曹尚書覺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而且他們早有預謀,看來這是天意,林哲能畫出同樣一副畫,那麼他們手中的那副畫可有可無。反正兩件東西都是一樣的。
“這件事情不能告訴鍾助理,就你我知道,明白嗎?”曹尚書說完,林哲點點頭說:“我知道。”
“好了,你下去吧,我準備在畫上面題詞。”曹尚書這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感覺到這個林哲的確出乎他的意料,如此年輕,就能做出這樣的**圖,真是天賦非比尋常,真正的畫家都經過長期的沉澱,接受可特定的畫技,而林哲沒有經過任何畫畫方面的薰陶,作出來的話超凡脫俗,別具一格,也算是一種畫派。
上午的時候,林哲認認真真的看完了生化鋼鐵廠的簡介,它是五家鋼鐵的總公司,其它的四家都屬於分公司,林哲在想,這五家公司自
然要從總公司開始,這樣一來,才能順利完成任務,否則的話五家公司,一個月內整頓完畢,是遠遠不夠的。
鍾倩現在連話都不跟林哲說了,明天早上張書記來了,林哲一定完蛋了。林哲現在的表現,似乎已經把畫找回來了一樣,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吃飯,上班,下班,一切都一模一樣。
此時在張春華的辦公室裡面,吳良看著張春華:“張書記,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曹部長和林哲兩人根本沒有去查是誰偷了畫,一切都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哼,明天的區別就大了,明天他們一定會怪林哲,如果是我,我也會找個一個替罪羊。林哲說不定就等著坐牢。”張春華說到這裡的時候,嘆了口氣,似乎覺林哲有些可憐,還沒有跟他交手,就已經陣亡了,真是不幸之極啊。
吳良這時笑了起來:“書記,林哲這小子也是我唯一看的起的對手,就這麼一副畫就把他整垮了,對我來說我也損失了一個優秀了的對手啊?”
“這次你立了大功,到時候我會好好獎賞你的。”張書記說完,決定明天早上的時候就去辦公室當著曹尚書的面,讓他交出**圖。
晚上的時候,林哲正在宿舍看著古書棋譜,這時鄭爽在門外敲門:“林哲,開門。”
林哲剛開啟門,看著鄭爽似乎有什麼急事:‘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說你偷了東西,這是真的嗎?”鄭爽剛說完,林哲愣了一下:“誰說的?”
“我聽見有很多人都在這麼說,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丟了,大家都在空穴來風?”鄭爽說完,林哲愣了一下,想不到張書記盡然先把這樣的訊息放了出去,這次可真的是要逼自已走上絕路啊。
“林哲,你倒是說啊,他們說的是什麼東西?”鄭爽拉著林哲顯的十分焦急。
“我沒有偷什麼東西,外面的人怎麼說,就讓他說去吧?”林哲剛說完,這時陳欣給林哲打來了電話:“林哲,你休息了沒有?”
陳欣的聲音雖然比較冷靜,但是林哲也聽出了她的急切:“還沒有呢?怎麼了?”
“省委裡面有很多人說你偷了東西,但是都不知道你偷了什麼東西,這是肯定是謠言?你不覺得很好笑麼?”陳欣因為了解林哲,所以她才會這麼說的,林哲這時苦笑了笑說:“你能這麼說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不用管他們怎麼說,我林哲可不會做有損名譽的事情?”
“我明天就幫你查,到底是誰在造謠,然後讓警方把他們都抓起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陳欣掛了電話,林哲這時看著鄭爽:“陳科長也是為了這件事情給我打的電話?”
“她怎麼說?”別說都這麼說,鄭爽的心裡十分難受,似乎比林哲本人還要難受。
“她說是在造謠,她倒是相信我。”林哲這時笑了笑,鄭爽想了想說:“對,陳科長說的,就是有人在造謠,誰在說,我就打誰的嘴。”
“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那麼多人說,你不可能都打他們的嘴吧?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過去的,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林哲把鄭爽送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