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時看著林哲問:“那你覺得有什麼蹊蹺?”
林哲當然不會傻的說這副畫是他自已畫的,這樣一說,曹部長根本不會相信,林哲想了想說:“你與張書記素來不和,他讓你提詞恐怕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林哲,你想的太多了。你下去吧。”曹部長說完,林哲不能在說什麼了,這時回到自已辦公桌前,開始看著一些資料,他看了一會兒,又想到了吳良這個人,此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是背後的事情誰又真的清楚呢?
這副畫是從吳良手中交給書記的,看來兩人一定是做好了下一步的計劃,否則也不會親自送上門來,林哲根本沒有什麼心思看這些資料,一直在想張書記用意何在?
終於到了下午五點半,曹部長著外套,準備下班:“我先走了,鍾助理走的時候,把門鎖好。”
曹部長走了之後,林哲這時看著鍾倩:“鍾助理,曹部長給那副畫的字提了嗎?”
“我不知道呢?應該還沒有提吧?你怎麼這麼問呢?”鍾倩也覺得事情有些古怪。林哲他怎麼會問這件事情,似乎與他沒有什麼關係?
鍾倩這時候也開始收拾房間,整理衛生,林哲這時也幫忙整理,這時看見那副畫曹部長很用心的把它放在畫軸裡,鍾倩看著林哲:“林祕書你怎麼了?”
“哦,沒事沒事。”林哲說完,這時認真打掃起衛生,過了一會兒看著鍾倩說:“鍾助理,咱們省委裡面有沒有丟過東西?”
“沒有,從來都沒有,省委裡面怎麼可能有小偷呢?”鍾倩清楚的很,房間裡面處處都有攝像頭,哪有誰敢偷東西。
打掃好衛生之後,林哲還座在辦公桌前,鍾傅這時把鑰匙給了林哲:“我先走了,你走的時候把門鎖上?”
“嗯,好的,我在看一會兒資料。”鍾倩走後,辦公室裡面就剩下林哲一個人,林哲一直都沒有想出張書記送這副畫的用意,到了七點的時候,林哲才鎖上門,準備回到公寓。
林哲回到宿舍門口的時看見鄭爽正站在那兒等他,手中還拿著一些水果:“林哲,今天累嗎?是不是加班了?”
林哲這時露出苦笑:“不累,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他開啟門,鄭爽拿出一個桃子遞給林哲:“吃吧?我已經洗過了。”
林哲也沒客氣,拿過桃子償了一口:“你怎麼會買桃子呢?”
其實鄭爽想暗示林哲“桃花運”的意思,林哲倒是苦笑的說:“桃子,好像是逃跑的意思……”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曹部長對你有什麼安排嗎?”鄭爽很想知道。
“這周暫時在省委調查,下週有可能我就能去完成一些重要的任務。”林哲這麼一說,鄭爽愣了一下:“那我就見不到你了?”
林哲心裡仍然在想著那副畫的事情,這時林哲站在窗前,看著省委大樓裡面的燈光突然一暗:“不好。”
他連忙丟下桃子,快速跑出公寓樓,來到省委大樓的時候,林哲直接奔向了曹部長的辦公室,來到二樓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影,林哲衝上去,跟
他拳腳相對,林哲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一腳喘在自已的胸口。整個人爬在地上,眼睜睜的讓對方逃走了。
他連忙來到曹部長的辦公室,發現那副畫已經不見了蹤影:“我的直覺沒有錯,那會是誰偷走了“**圖”那麼對方想要做什麼呢?”
林哲吸了一可口氣,突然整個大樓裡面的燈再次亮了起來,林哲最後沒有多想,鎖上辦公室的門,朝著公寓返回。
剛回到宿舍,林哲就從嘴裡咳出一團鮮血,鄭爽連忙扶著林哲:“你怎麼受傷了,這麼嚴重?”
她把林哲扶到**,拿出上次買的藥:“你快服下它,這是治內傷的藥。”
林哲喝了藥,這時看著鄭爽:“好了,我同事了,你回去吧?”
“不,我得留下來照顧你。”鄭爽看著林哲說。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林哲就是想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麼會偷走那副畫。
“我不會吵你的,我什麼都不問你。”鄭爽倒是很明白,林哲受了傷,她心裡迫切的想知道,在省委裡面會有誰下此狠手。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剛才省委大樓裡面突然停電?這件事情你不覺得蹊蹺嗎?”林哲反問道。
鄭爽很清楚,在省委裡面所用的電一年四季都不會停電的?突然停電,確實有蹊蹺:“剛才停了不到十分鐘,電不是又來了麼?”
“所以會更加的奇怪,停電的那會兒,我碰到一個人,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於是我跟他交手,他也受了我的重擊?”林哲說到這裡的時候,鄭爽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其它的小賊?”
“怎麼可能,一定是省委內部隊的人所為?”林哲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明白過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鄭爽也覺得有些奇怪,而此時的林哲卻沒有多說什麼?這件事情看來一定跟張書記有關了,而且今晚和林哲交手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吳良。
如果這麼想的話,那麼事情就簡單了,他們想要嫁禍給自已,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針對自已。
“鄭爽,我真的沒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在林哲的要求下,鄭爽這才離開了宿舍。
林哲覺得這件事情自已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鑰匙又拿在自已的手中,所有的人都會懷疑是自已,整個晚上林哲都很擔心,明天會發生什麼大事只有林哲最清楚。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很正常,林哲來到辦公室,開啟辦公室的房門,快進來一會兒,鍾倩就走了進來:“林祕書,你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林哲根本沒有胃口。而且他知道那副畫已經丟了,這時他就當什麼也不知道,沉默起來,一切還是等曹部長來了在說。
曹部長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看上去氣色不錯,他跟林哲和鍾倩都打了招呼,鍾倩給曹部長泡了一杯茶:“部長,今天你怎麼這麼高興呢?”
“哈哈,我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想到了一首《**詞》,所以我特別高興啊?”曹部長說完,林哲沉著臉,曹尚書放下茶杯,看著鍾倩:“鍾助理,你去把我那副畫拿過
來,我得給提字?”
鍾倩走了過去,高興的開啟畫軸,突然發現裡面的畫不見了,她瞪大了眼睛:“部……部長,畫兒不見了?”
曹部長這時也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鍾倩說完,這時林哲主動走了過來:“這畫讓人偷走了?”
曹尚書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林哲,你倒是說說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到我的辦公室偷畫?”
鍾倩這時看著曹部長:“部長,林哲這是在胡說,就算是偷,恐怕與你有關吧?”鍾倩說到這裡的時候,曹部長看著她說:“鍾助理,為什麼這麼說?”
“部長,昨天下班的時候我把鑰匙給了林哲。他最後一個人走的?”鍾倩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哲仍然很冷靜,並沒有怪她,曹部長相信林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另有隱情:“鍾助理,你先下去。”
鍾助理警惕的看著林哲這時退了下去,明顯的目光中變的心寒,這時曹尚書看著林哲:“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部長,我想這一定是張主任的陰謀,這畫一定是他派人盜走的,昨天晚上省委大樓停了十分鐘電,我最後來到大樓裡,碰到一個黑衣人,我跟他交過手,彼此都受了重傷。”
林哲說到這裡的時候,掀起衣服,胸口處有一個巨大腳印,曹尚書對林哲是百倍的相信:“林哲,我相信你說的,可是現在如果張書記現在就來問我要畫呢?”
剛說到這裡的時候,鍾助理進來說:“曹部長,張書記來了?”
很明顯,這件事情一定是張書記搞鬼:“你去請他過來。”
接著曹部長看著林哲說:“冷靜,一定要冷靜。”
很快傳來一陣笑聲:“曹部長,不知道那副畫的題詞是否已經填好了?”
曹部長這時笑呵呵的說:“張書記,哪有那麼快,如果填上古人的詩詞,豈不太沒有意境了。像是‘花中偏愛菊’這樣的詩詞太俗了。”
張書記這時突然問道:“那麼曹部長是否有了什麼更好的詞?”
“是啊,我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想到了一首詞。”於是曹部長說了前面的兩句,張書記誇道:“不錯,的確不錯。”
“只是後面的兩句,我想還需要斟酌,推敲,張書記不是說過了?等我提詞之後,在打電話通知你?”曹部長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春華三角眼裡面閃過一絲光:“是啊,我就擔心耽誤了好友的吉時,不知道曹部長,還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三天之內我必會完成?怎麼樣?”曹尚書很果斷的說道,張書記心想,就算給他三天又如何?到時候若交不出畫,那麼他就完蛋了,於是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我相信曹尚書三天之內能夠完成?”接著他把目光看向林哲,然後便離開了。
張春華剛走,曹部長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起來:“林哲,你也聽見了?我答應了張書記,三天內完成提詞,你既然說畫已經讓人偷走了,給他你兩天時間,把那副畫找回來,否則的話,到時候我恐怕難以給張書記交代,到時候大家都會以為是你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