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怎麼可能。”林哲這時看著中年男子,就感覺其中有鬼,鄭爽這時看著他問:“你這是在撒謊,剛才還說有很多名額?”
中年男子這時扳著臉:“我說沒有就沒有,你們到底走不走?”
看樣子這個中年男子有問題,說翻臉就翻臉,林哲這時拿過身分證:“我們走。”
鄭爽有些不甘心:“林哲,就這樣走了啊?”
“我們在不走,恐怕他要叫警衛轟我們走了。”林哲說完,鄭爽還是一臉的不解,林哲也有些模不著頭腦,鄭爽拉著林哲的手:“可是週末駕校,只此一家啊?”
林哲沒有在多說什麼?這時陪著鄭爽去了銀行,鄭爽取了一萬塊錢,林哲無意間發現這個鄭爽居然有十多萬存款,而自已銀行卡里也才六萬而已。這六萬都是自已在市委半年的工資。
“想不到你一個女孩子還有十幾萬存款?”林哲看著鄭爽笑著問。
“我存了兩年,我還買的有保險,失業險,這些你沒有買嗎?”鄭爽看著林哲問。
“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甚至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情。”林哲這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說買保險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正在這時候,一輛車急速的開了過來,停在林哲面前,林哲連忙抱著鄭爽,閃到一邊:“媽的是誰瞎了眼,差點撞人了?”
鄭爽也嚇了一跳,林哲的雙手還摟著她的纖腰,這時紅色的車門開啟,正是曹雅軒,她甜甜的一笑:“你放心吧,憑著我的車技撞不死你的。”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林哲剛說完,這時從車裡面探出一個頭,正是她的同學習郭小純:“帥哥,上次我還沒有來的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不知道你的傷勢好了沒有?”
郭小純剛說完,鄭爽這時十分生氣的走上前,伸著手指指著郭小指:“好啊,上次林哲受的傷,就是因為你個小不點兒啊?”
此時曹雅軒萌萌的撇了鄭爽一眼,感覺這個女人怎麼很面熟呢:“你又是誰啊?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就是,你閃到一邊,我們要跟帥哥說話。”郭小純倒是賣萌起來,林哲今天沒有報上名額,心情本來就不爽:“你們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請讓開。”
“林哲,今天怎麼了,受欺負了?”曹雅軒就喜歡看著林哲這副沮喪的表情。
“林哲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我們走。”鄭爽拉著林哲的手,剛走沒有幾步,這時曹雅軒突然笑了起來:“我看是有人連學車名額都報不上吧?”
聞言,林哲連忙轉身,快速的走到曹雅軒的車門前,瞪著她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其實這件事情,曹雅軒早就有了安排,並且跟駕校打了招呼,只要是有林哲這個人來報名,一律不要,此時的曹雅軒笑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想要學車,就叫我一聲師父,我可以教你學車?”
此時郭小純在一邊賣萌道:“雅軒姐可是我們學校連校的賽車冠軍。在我們學校,想拜她為師的帥哥擺隊都擺到國外了?”
林哲這時冷哼一聲:“不好意思,讓我拜你為師,你做夢吧。”
林哲說完,這時正沉浸在得意之中的曹雅軒正在想著林哲以後受她的種種‘折磨’。郭小純拉著她的胳膊:“姐,林哲他走了?”
曹雅軒連忙回過神來:“林哲,你給我回來,回來!!!!”
看著林哲和鄭爽兩人攔了一輛計程車
,快速的離開了,這時郭小純嘟著嘴:“雅軒姐,這個林哲也真不給面子,我也沒有想到,她居然不買你的帳?”
“林哲這個人富貴不能**,他可有他的原則了,這個人與眾不同,他是從骨子裡鄙視我?”曹雅軒倒是很清楚,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確實不容易了,郭小純眨著美麗的眼睛:“姐,那你看怎麼辦?要不要讓你男朋友許優給他一點教訓?”
“你別跟我提許優了,哼,這傢伙除了有錢之外,什麼都沒有,一個大傻瓜。昨天還送給我一架水晶鋼琴呢?”曹雅軒說完,郭小純羨慕嫉妒恨:“姐,水晶鋼琴耶,你可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許優對你可是一片真情啊,你開的這輛車也是他送你的呢?”
“哼,這傢伙就知道送我車,送我鮮花,只要我喜歡的,他都願意送給我,我是受不了的,我曹雅軒要什麼沒有,誰還稀罕他這些東西。”曹雅軒說話的時候明顯的不在乎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看來,這個曹雅軒根本不喜歡許優。
“姐,學校裡面你不知道有多少女生都在追許優?可他偏偏就喜歡姐姐你啊?”郭小純可是曹雅軒的閨蜜,對她的事情一清二楚。
“可我一點都不喜歡他,還覺得他討厭。算了,不提了。”曹雅軒這時把車開向公路上,郭小純眨了一下眼睛:“那你是不是喜歡林哲啊?”
“我呸,誰喜歡他這個小王八蛋,臭瘟神。不可一世的傢伙。”曹雅軒說出一連串罵林哲的話,這要讓林哲聽了情何以堪啊。
郭小純都有一些不解:“林哥哥沒有你說的那麼壞啊,他冒死救了我一命呢?”
“你知道什麼你,林哲這個傢伙人面獸心,兩面三刀。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曹雅軒氣的心口都劇烈起伏。
郭小純愣了一下:“姐,現在他都不理你了,你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他現在可是我爸的專職祕書,一切都得聽我老爸的,老爸說了,下週讓他到我家做客,到時候我就把我的身分亮給他看,非嚇尿他,然後呢?我就讓老爸下一道命令,那就是讓他成為我爸的司機,這樣一來,他必須要學車,而且我要當他的師父?到時候就能把他捏在手心裡了。”
“妙,這可真是絕招啊,姐,那林哲豈不是你要受盡你的折磨?”郭小純這時倒為林哲的命運開始擔擾了。
“沒錯,我就讓他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走吧,我們快點過去完成老師佈置的任務。”接著兩人朝著學校駛去。
…………
省委的高速公路旁,林哲和鄭爽兩人下了車,鄭爽問道:“林哲,你剛才說駕校一定是那個叫雅軒的女孩買通了,所以別人才會那樣對我們? ”
林哲想了想說:“上次她就說過,讓我拜她為師,這次居然又提了一次,這個女孩我也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要處處跟我作對呢?”
鄭爽剛才也聽別人說,那個女孩可是賽車冠軍,如果真的讓林哲拜她為師其實也沒什麼:“我看她的年紀還沒有多大呢?不好你就拜她為師,看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招?”
“她就是個麻煩,我絕對不會拜她為師的。”林哲想到上次去救她的朋友,自已都受了重傷,絕對不會跟這個女人有半點關係。
這時鄭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你還要學車嗎?你說現在怎麼辦?”
林哲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學,這車我必須儘快學會,否則到時候我怎麼保護曹部長呢?”
鄭爽見林哲的樣子,似乎有了什麼好的辦法,她也沒有多問,這時看著林哲:“我們先去吃午飯吧?”
林哲和鄭爽這時走進一家小餐館,兩人準備吃午餐,剛座下一會兒,就聽見一陣笑聲傳了過來:“真沒想到在這裡就遇到林兄啊?”
尋著聲音看了過去,正是張書記的保鏢吳良,他嘴上說的倒是客氣,林哲連忙起身:“原來是吳兄啊?真是湊巧?”
鄭爽看了一眼吳良,嚇的不敢說話,低頭吃飯,這時吳良走過來座在桌子邊:“喲,這不是祕書科的小職員鄭爽麼?你怎麼也在這兒?”
聽到吳良這樣說,鄭爽也裡極為不爽,但是她也不敢頂撞,林哲這時看著吳良說:“吳兄,她是我的同事,在這個小地方能碰到吳兄真是客氣,不如咱們叫幾個菜喝兩杯?”
他看著鄭爽這時說道:“有個女人在這裡,叫菜我看就不必了,酒嘛,倒可以喝點兒。”
吳良很明顯用身份在看人,林哲叫了幾瓶啤酒,吳良開啟一瓶:“林兄現在可是曹部長身邊的大紅人,可喜可賀啊?”
林哲拿著酒瓶跟他碰了一下:“我們不過是為了領導辦事而已,也是身不由已,不知道吳兄今天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出來買些東西。”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哲看見他買了一些字畫,林哲沒有多問,因為這可不是他過問的。
“林兄,現在你的身份和過去不同了,以後還是儘量不要跟一些職員來往了,這樣有損你的身分事小,但是損了曹部長的名聲,那可就不妥了。”
鄭爽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時看著吳良:“吳良,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我只不過是跟同事吃頓飯而已?”
“吃飯,你是什麼身分,你居然跟林祕書在一起吃飯,如果你不想讓別人說三道四的話,最好離林祕書遠一點兒。”吳良說完,這時看著林哲笑了起來:“來,林兄,我們喝酒。”
鄭爽這時丟下筷子:“林哲,我不吃了,我先走了……”
“讓她走吧。”吳良說完,鄭爽起身走了出去,林哲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讓吳良拉住了:“別管她,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讓你看看我今天買的寶貝?”
吳良說完,這時從畫軸裡面拿出一副畫,並且在桌面上展開:“林兄,這副畫如何?”
林哲突然大吃一驚,這副畫不就是自已親手作的畫麼?怎麼這麼巧,會在吳良手中,這副畫正是林哲在市委的時候為李影畫的一面‘**圖’。這種畫紙很奇特,所以做出來的畫,在各種角度,不同的環境下欣賞會有另一種意境。
“這畫不錯,真是好畫,吳兄真是好眼光。不知道這副畫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林哲有些好奇的問。
“這話是我買的,我花了五十萬買的。”他剛說完,林哲愣了一下,這副畫居然值五十萬,林哲此時此刻,仍然很冷靜,他很鎮定的說:“值,這話果真值五十萬,不知道吳兄買這話做什麼?”
“我一個保鏢自然沒有這麼多錢,我這是替書記買的,至於他老人家做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吳良說完,這時將畫收起,林哲這時也在想,張書記買畫做什麼呢?
林哲跟吳良喝了一會兒酒,這時吳良看著林哲問:“吳兄,什麼時候你同我下盤棋?”
“下棋,現在就可以啊?”林哲突然這麼說,吳良愣了一下:“這裡沒有棋子和棋盤,我們又怎麼能下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