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語氣淡淡的,柔柔的。
有些瞠目的望著白驀,夏晚星壓下心中的興奮,平靜的問:“白驀不需要再考慮考慮?”
微微搖頭,目光穿梭在夏晚星和暮卡卡之間,白驀啟脣,聲音淡然:“夏姑娘的注意不錯,倒是替白驀省了不少麻煩。”
冷哼一聲,暮卡卡挑眉:“關照於我,確實麻煩。”冷凝的目光落在白驀臉上,暮卡卡放下狠話:“那你當初就不該接受人家的銀子。”
“可在下已經接了。”白驀指出事實。
“你。”暮卡卡氣極,望向悶笑不已的夏晚星,抱怨道:“姐姐,你看看白驀,他怎能如此。”
瞥了那一疊堆積起來餐具,握住暮卡卡的手,夏晚星藍眸帶笑:“卡卡,想不想去品嚐一下葡萄酒。”
“想。”瞪了一眼泰然自若的白驀,暮卡卡硬聲冷語:“那酒若是不好喝,我可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眸光輕凜,白驀斂眸:“就算暮姑娘取了在下性命,恐怕也只是徒勞而已。”
“卡卡,女孩子,太暴力,不好。”夏晚星望著立在一旁的清瘦少年,意有所指的說:“你看小夜,他多乖呀。”
“要是卡卡與小夜一樣,估計早就被老頭子給整死了。”話一出口,暮卡卡就後悔了,她知道夏晚星最不喜歡別人拿小夜來說事了。
望著臉色有些暗沉的夏晚星,暮卡卡委屈道:“姐姐,我們去喝葡萄酒吧。”若無其事的看向白驀,暮
卡卡抬高下巴,大聲道:“白驀,還不帶我們去。”
幾人隨著白驀走出二樓,來到三樓一處寬敞明亮的廂房,用檀木製成的八仙桌居於中間,比剛才更加精緻美味的佳餚,有規律的擺放在桌面,卻是沒有所謂的葡萄酒出現在桌上。
“你的葡萄酒呢?”暮卡卡隨意一坐,瞅著立在一旁的白驀:“我姐姐可是地地道道的西域人,對葡萄酒相當瞭解,你是無法誆住我們的。”
“那是自然。”白驀淡笑,示意夏晚星和小夜落座。
“葡萄酒,我曾有幸飲之。”夏晚星抿脣淺笑:“溫涼甘甜,味道極好。”一想起爺爺自行釀製的葡萄酒,她的眼睛就有些酸,對於葡萄酒,她懂的不多,只是在爺爺釀好之後,總會第一個品嚐,也不知道是何緣故,每次一沾那紫紅色**,她的心跳,便會突然的加快,臉頰也熱熱的,有時還會發紅,用爺爺的話來說,葡萄酒一經她的體內,後勁極大,卡卡這丫頭,說話也不打草稿,竟然說她是地地道道的西域人,就算她真屬於這個時代,也只能算是混血兒,畢竟,她的父親可是中原人。
猛的聽到兩下拍手聲音,夏晚星自思緒裡回過神來,正好看到有兩位青衣少年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名懷裡抱著一罈酒,一名端著放了酒杯的托盤,將酒杯取出,一一放在眾人跟前,抱著酒罈的那人則為杯裡添滿酒,紫色迷夢,緋液流觴,倒映素玉,波光粼粼,漣漪點染,就像是情…人流下的透明眼淚。
不待白驀
吩咐,青衣少年做完這一切,便自行退離。
“白驀,你的人,好安靜。”夏晚星斂眸一笑:“輕輕的來,輕輕的去。”
“白驀素來喜靜。”白驀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柔柔的,似乎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是一層不變的淡雅。
“看得出來。”藍眸微垂,落向酒液,夏晚星輕笑:“這酒可是白驀所釀。”
端起酒杯,白驀淡聲輕語:“這葡萄酒是我大哥所釀。”
眼珠一轉,暮卡卡問道:“你大哥莫非就是這煙雨樓的另一個老闆。”
“嗯。”白驀點頭:“他喜歡釀酒,唯獨不喜…”目光淡薄,夾雜了一些冰涼,白驀抿脣輕笑:“夏姑娘,暮姑娘,還有小夜兄弟,我們來乾一杯。”
白驀未說完的話,夏晚星和暮卡卡都知道是女兒紅三個字,想起關於煙雨樓女兒紅的那些傳言,她們兩倒也沒有在追問下去,心中卻都想見一見白驀口中的釀酒大哥。
見兩位姑娘都飲了杯中酒,而從未開口的小夜卻只是發呆,並無飲酒之舉動,白驀斂眸,輕問:“小夜兄弟,可是不喜這杯中之物。”
聞言,夏晚星與暮卡卡相互對視一眼,兩人想到小夜不能吃葷,那這酒估計也是不能沾的。
“他,尚且年幼,不太飲酒。”夏晚星端起小夜面前的酒杯:“這杯酒晚星替他喝了。”飲畢,擱下酒杯,夏晚星抬眸,淺笑嫣然,怎麼辦,心跳又加快了,不知道臉色是不是也已開始變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