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廳堂,極目所見,到處一片喜氣,桌椅極其有規律的擺在院外,三三兩兩的人已經入座其中。
“卡卡,這些人也來的忒早了吧!”夏晚星有些不敢相通道:“不過是祝壽,怎麼搞得跟參加招聘大會似的。”
神情微怔,暮卡卡哈哈笑道:“姐姐,你這比喻可為空前絕後,仔細一想,還真像那麼一回事。”不過,這些前來祝壽的人可不是來參加什麼招聘大會的,而是來賄賂主考官安烈的。
眸光一瞥,見一位滿面紅光的大叔正從門外走進來,暮卡卡側頭附到夏晚星耳旁,壓低聲音道:“這人可是開封很有名的商賈。”
不用卡卡提醒,她也看得出來,此人非富即貴,瞧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個抬箱子的隨從,就不知那箱子裡裝的是綾羅綢緞,還是金銀珠寶,但不管是什麼,都與她無關,只是,這安烈過生日的排場,還真夠盛大的。
“卡卡,靈兒她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到這兒來了。”夏晚星瞧著來來往往的客人隨口問道。
“知道的。”拉著夏晚星走到人比較少的一處,暮卡卡鄭重其事的說:“姐姐,我們不要這麼早就送禮。”
“正有此意。”夏晚星撫掌道:“反正安烈還沒有出來,就算送了他也看不見。”
暮卡卡撫額:“姐姐,你什麼時候這麼想在安烈面前表現了。”
白了一眼卡卡,夏晚星笑道:“切,誰要在他面前表現。”看了看懷裡的畫卷,夏晚星無比心疼的說:“我只是捨不得梅蘭竹菊。”
聽了夏晚星的話,又見她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暮卡卡忍俊不禁道:“姐姐,我們不是都說好了,這畫只是暫時寄放在這裡,等咱們離開的時候,卡卡就去把它給偷…”出來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就被夏晚星伸手捂住嘴巴,瞧她一雙眼睛滴
溜溜的轉,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似乎害怕有人聽到她們的談話。
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夏晚星這才鬆開手,有些無語道:“卡卡,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神偷呀。”
揚眉一笑,暮卡卡傲然道:“知道了,又如何。”再說,在江湖上混的,十個有八個人一聽到她暮卡卡的名字,就知道她是神偷,姐姐現在才想起來防範別人,是不是太遲了,只是,這些話,她可不敢跟姐姐說,以免她擔心。
“你呀。”看卡卡傲嬌的樣子,夏晚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也沒有想到,對於給安烈送壽禮,她會這麼的斤斤計較,太差的東西她拿不出手,太好的她又捨不得,她夏晚星何時變得如此不通情達理,這安烈對她也算仁義盡致,而且他兒子安覺宇還救過她的性命,她怎麼就不能放下心來對待安烈呢,她到底在擔心什麼,又在害怕什麼,輕輕搖了搖頭,讓這些混亂而不安的思緒趕緊滾到一邊去,定了定心神,望著遠處的人群,夏晚星啟脣:“一會等靈兒送來披風,我們抽空去煙雨樓逛逛。”
看著一臉平靜的夏晚星,暮卡卡啟脣,詫異道:“姐姐,今天可是你救命恩人他老子的生辰,你跑去煙雨樓做甚?”
“找神獸。”夏晚星眨眨眼睛,微微一笑道:“說不定我們還能見到傳說中的酒劍俠。”白澤是上古神獸,而他大哥白燁是酒劍俠,這兩人真不愧是兄弟。
“不用去了。”暮卡卡斂眸:“白澤和白燁不在煙雨樓。”
“呃,你怎麼知道。”夏晚星呆呆的問。
“白驀說的。”暮卡卡沉吟道:“他們去了順天府。”
順天府,以前她看古裝戲的時候,經常聽到這三個字,可那具體是什麼地方,她還真的不知道,想要問卡卡的,可又覺得有些不便,雖說在
卡卡眼裡,她是西域人,不懂中原地方名稱,倒也沒有什麼,可萬一順天府對西域人來說,一點都不陌生,那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瞥了一眼低眉不語的夏晚星,暮卡卡低聲問道:“姐姐,你可曾聽過天機閣?”
“沒有。”夏晚星搖頭,卡卡臉上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沉重,於是她問道:“那是什麼地方,裡面有很多天機嗎?”
“差不多。”暮卡卡別有深意道:“天機閣很神祕的,聽說背後有皇家勢力。”
“唉,那我們就不要去招惹天機閣。”夏晚星無比認真的說道:“畢竟,洩露天機,必遭天譴。”頓了頓,夏晚星神情一凜,肅然道:“而且,天機知道的越多,人死的就越快,我可不想咱們兩壽淺命薄。”她想說的是,如果天機閣的背後,真的牽扯皇室,那她們還是避開的好,一想到朝堂上的風雲變幻和後宮的複雜黑暗,她就一個頭兩個大,滿腦子都是血染的畫面,哪個官員被誅連九族滿門抄斬,哪個妃子被打入冷宮落胎賜死,哪個宮女被投入枯井溺水而亡,不自覺的抖抖身子,夏晚星拍著自己的腦袋,嘴裡低聲唸叨:“我都來古代這麼久了,想象力還這麼的豐富,只能說,電視把我荼毒的太狠,而我自己又入戲的太深。”
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姐姐怎麼會扯到天機上去,暮卡卡納悶的想,可姐姐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天機知道的越多,人死的就越快,一個人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越容易遇到危險,這世上壽淺命薄的人很多,卻不一定是知道天機,而是命運使然,也不知道姐姐又想到什麼,看她又是抖身子,又是拍腦瓜,又是碎碎唸的。
“姐姐,你在說什麼?”既然姐姐對天機閣的反應這麼大,看來,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要告訴姐姐的好,就讓姐姐自己去慢慢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