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po烤的披薩特別美味,拿起來的時候乳酪還在滋滋冒著泡,熱乎乎地吃下去,每一顆味蕾都被喚醒,舌頭感受到鹹鮮和一點點Salami香腸的辣味兒,菠蘿味兒的那一塊還有水果特有的酸甜。羨君可吃得忍不住不停吮手指。
Lapo笑著對她說:“你在Sebastian面前吃東西也這樣嗎?”
羨君可說:“不會啦,我會多少注意保持淑女形象的,不過在你面前沒必要。”
“那你就記住了,千萬別在Sebastian面前吮手指或者舔嘴脣,他會發瘋的。”
羨君可張大無辜的眼睛看著羨君可。
Lapo笑得十分隱晦,低頭不語,羨君可偏要追問:“他會發什麼瘋?”
他咳嗽一聲:“你不知道自己做那個動作的時候性感入骨嗎?尤其是眯起眼睛吮吸的那一下,Sebastian的腦髓估計都被你吸出來了,他肯定會不顧一起把你壓倒,然後,讓你替他也吮一吮,他超愛那個的,你不知道嗎?”
羨君可把這話在大腦的計算機裡面仔細分析了一遍才明白,捂住耳朵大叫:“Lapo,你不許再說這些下流話給我聽了!你是個流氓!”
Lapo吹聲口哨:“親愛的君可,食慾和性慾是促進人類社會進步的兩大基本動力,你作為受過教育的女性,這個基本道理不可能不明白吧?Sebastian對你有慾望,你應該高興。他喜歡那種方式無可厚非,只要兩個人都覺得愉悅,有何不可呢?”
“可是我不喜歡那樣啊!”
Lapo聳聳肩:“如果你學會正確的方法就會喜歡上的,我教你?”
“我不要學。”
“來吧,免費教你。”
“不要!”
Lapo站起來,他的身高帶給羨君可巨大的壓力感。
“乖啦,我只是理論教學,不會真刀真槍的。你什麼都不懂,怎麼能跟Sebastian長長久久呢?他遲早會按捺不住的。”
不由分說,Lapo把尖叫著的羨君可抱去客廳,扔在沙發上,羨君可以為他就要掏出傢伙來,忙捂住嘴。Lapo直勾勾地看著她,他在判斷這個女人能接受的程度在哪兒,以他個人的設想,他會讓她跪在地板上,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安置在沙發裡,讓她的嘴從上到下含住,像吃冰淇淋一樣。他可以自在地調整她頭的位置,而女人溫順地跪在男人兩腿之間,再沒有比這幅景象更讓男人驕傲的了。
可是,羨君可應該不會願意跪著的,Lapo轉了個念頭,調整她的位置,把她放平,輕輕往外面拖了一下,讓她的肩膀靠在沙發邊緣,而頭部懸空。
“對,就這樣自然地後仰。”Lapo讓她的頭往後仰,羨君可的長頭髮垂到了地面,她真美啊,Lapo這樣想著。他俯身看她,她臉上有驚恐和羞澀。
他把手指按在她脣上:“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告訴你怎樣做比較舒服,這是一種非常快樂的結合方式。”他的一隻手輕輕順著她的脣滑向下巴,再滑向喉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當你這樣躺著的時候,你的口腔和喉部形成一條直線,Sebastian可以把他的傢伙從這個角度放進來,一直深入到咽喉,非常深,你可以閉著眼睛,讓他來主導,只要你保持這個姿勢,儘量放鬆你的口腔,你們都會很舒服的。他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見你吞吐的動作,所以心理上會帶來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你脖子和鎖骨的線條非常美,他還可以愛撫你的胸部,君可,如果你願意為
Sebastian這樣做的話,他會愛死你的。”
羨君可的眼裡有水霧,Lapo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脣,她緊閉著嘴脣,可是Lapo清晰的描述卻給了她一個明確的畫面,她幾乎覺得嘴裡已經塞入了一個無形的物體,一直抵到咽喉深處,她無法想象自己真的能做到這種事。
Lapo著了魔一般用一隻手手撫摸她的長髮,另一隻順著光潔的長頸撫摸柔潤的肩膀,她努力地想要坐起來,因為Lapo拽著她的後腦勺的頭髮,她撐不起來。Lapo簡直想把手繼續探下去,試試看她的乳有多麼柔軟,他幻想著如果他的那個部分深入到她的咽喉,她會不會因為巨大的充塞感而熱淚盈眶。
Lapo回過神來,看見羨君可眼裡真的有淚水在積聚,把她抱起來安撫:“說說而已你就哭了,Sebastian很溫柔,如果你不願意他不會逼你做的,你也太害羞了些。”
羨君可有點想哭,又覺得太丟臉了,輕聲說:“可能我真的是個不正常的女人吧,不能放開手腳去享受**。”
“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如果你足夠愛那個人,你什麼都願意為他做。男人希望女人為他做這個,其實心理上的快感大於生理的,你願意用最乾淨的地方去承接他的那兒,說明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徹徹底底地屬於他。”
羨君可不說話,Lapo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安撫她:“君可,你對Sebastian而言是不特別的,相信我,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和任何人都不一樣。你如果喜歡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接受他的**和他的祕密,接受他的狂熱和嗜好。愛是忘我的,首先拋卻自己,才會得到那個人。”
羨君可反覆回味著這番話,直到Lapo從客廳消失,她還在發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