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好衣服,羨君可去廚房看Lapo準備食物,她這才注意到Lapo有一雙極漂亮的手,瘦削纖細、手掌窄而薄、手指修長、指甲是淡淡的粉紅色,面板光滑緊繃,沒有突出的筋脈骨節之類。哪怕僅僅憑著這雙手,他都可以做個手模吧。看一雙漂亮的手擺弄食物,本身就是一種視覺享受。
“幹嘛盯著我看?”Lapo一邊切菜,一邊問她。
“你的手真好看。”
“哦,我的手不止好看,還有很多其他好處,你懂的。”
羨君可想起昨天他怎樣用手撩撥她,血湧上來,耳朵都燒得發燙。Lapo憋著笑意瞟他,再也找不到比羨君可更好玩的玩具了,雖然二十幾了,某些事情上她幾乎還是個小女孩,幼稚而懵懂。
他做好準備工作,把烤盤放進預熱的烤箱。
“你做了什麼?”
“兩個披薩餅,一個火腿配菠蘿的,一個Salami(義大利香腸)的,我們吃一點,多的你明天可以帶去公司吃,或者留給我當午餐。等20分鐘左右就可以了。”
“好啊,我平常都在公司食堂吃飯,偶爾換換口味也很好。”
羨君可坐在那裡,逆著光,太陽把她額上的細碎頭髮照得根根分明,她籠罩在黃昏的光線中,就像個洋娃娃。
Lapo突然有了新的點子,他去玄關衣架上抽了一條絲巾。
羨君可看著他雙手將絲巾繃緊:“要幹嘛?想勒死我嗎?”
“玩個遊戲。”
“還沒玩夠?我說了我沒那麼容易擺佈。”
“哦,君可,這個遊戲很好玩的,你會覺得無比愉快。乖乖的,來,我知道你膽子大。”
羨君可瞪著Lapo,兩人無聲地較勁兒。
“你怕了?”
“誰怕你!”羨君可的鬥志被激發出來,她認命地讓Lapo把自己抱起來放在餐桌上,眼睛被蒙上絲巾,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一些光。
Lapo拿了一樣東西湊到她鼻尖:“聞聞看,這是什麼?”
“乳酪?”
“哪一種?”
羨君可搖搖頭,Lapo塞到她嘴裡去,她嚼了嚼,還是不知所謂,她對乳酪的知識太少了。
“扣一分,這是Mozzarella,做披薩常用的。”
Lapo拿起菠蘿塞到她嘴裡,有點酸,她吐著舌頭,像個小孩子一樣發出滋滋聲。他大笑起來,乾脆開啟冰箱,把所有能入口的東西都搬出來。
“這是什麼?”
“橘子果醬。”
“這個呢?”
“咖啡布丁?不對……巧克力慕斯?”
“嚐嚐這個。”
“好辣!你整我啊,這是中國的豆瓣醬!”
Lapo越玩越開心,大部分固體羨君可都能猜出來,他開始轉戰**。
“喝一口,聽話。”Lapo拿勺子喂她。
“酸死了……什麼東西啊?”
“做沙拉的義大利香醋啦!”
“那個怎麼能喝呢,你太壞了!”羨君可要解開絲巾結束這個遊戲,Lapo制止她。
“別動,遊戲才剛開始呢,這麼快就認輸?我們等披薩烤好就不玩了,好嗎?”
計時器在滴滴答答地走著,羨君可順從了。
“喝一下這個。”
“甜甜的,是什麼?”
“接骨木糖漿,你自己買的不知道?”
“別人送的啦,我還沒喝過。”
“這個呢?”
“好簡單,牛
奶!”
Lapo看羨君可粉紅色的舌頭像小貓一樣舔著勺子裡的牛奶,覺得體內的火焰騰起,該死的,這個女人總是有種不經意的性感,動不動就勾人,偏偏還特別無辜。
他使壞了,用手挖了一點蜂蜜送去讓她舔,羨君可舔到一半才發現不對。
“你幹嘛用手指啊!”
“我的手很乾淨啊!”Lapo又挖了一點草莓冰淇淋喂她。
“乖乖的,對,舔一下。”
她舔得好認真,Lapo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她含在嘴裡,柔軟的脣撅起來,一股熱氣從他的小腹騰起。她真是美麗,Lapo失神了,被蒙上眼睛的羨君可坐在那裡晃盪著雙腿,她的鎖骨那裡是美妙的小窩,下巴到脖子的線條一氣呵成。她身上哪部分都可以單獨拿出來欣賞,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又無比融洽,她沒有缺點。
他換了一根手指,這次是榛子巧克力醬。
“甜嗎?”
“嗯,很甜。”羨君可最愛這個巧克力醬,忍不住抓住Lapo的手,用力地吮了一下,含得有些深,電流滋滋地直衝頭頂,Lapo想尖叫,為什麼這個女人僅僅是含住他一根手指,他就幾乎崩潰?
計時器叮一聲響起來,他回過神,戀戀不捨地把手指從羨君可嘴裡抽出來,去看爐子裡的披薩。
羨君可摘下絲巾,晃盪著雙腿:“噢耶,遊戲好好玩,下次換我考你,好不好?”
Lapo一邊把披薩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切塊,一邊問她:“你真心覺得很好玩嗎?”
“對啊,沒有視覺的時候,嗅覺和味覺好像分外**,全神貫注地品嚐食物,能感受到酸甜苦辣每一種微妙的區別,和睜開眼睛的時候不一樣。”
“喜歡的話,我晚上教你玩更刺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