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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豪門情人-----第四卷:秋水_193、怨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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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秋水_193、怨念深

快速洗個澡,給Tom餵了一些狗糧,Sebastian去看羨君可,用親吻喚醒她。

“可愛的瓷娃娃,泰迪熊給你做早飯,好嗎?你慢慢起床。”

她揉揉眼睛,恍若隔世,好像週五晚上瘋狂痛苦的一切只是噩夢,週六的徘徊輾轉不過是杞人憂天,Sebastian的臉看起來那麼和藹,且“正常”。

在煎蛋培根的香氣中,她用冷水洗臉,睡了一覺,她的氣色好多了,畢竟還年輕啊,她想,不知不覺和Sebastian認識快一年,經歷了太多事情,Lapo從情敵轉變為曖昧的朋友,Michael從上司變成了Sebastian的“哥哥”。她覺得大腦裡面計算機快要超負荷運轉,也許該好好休息一下,清理一下硬碟,最好再加個記憶體條。

Sebastian把音響開啟,放著低低的純音樂,羨君可上樓換了身舒適的衣服,坐到廚房吧檯邊和Sebastian一起吃早餐,他吻了她一下,殷勤為她服務,一句話也不說。

她覺得該說些什麼打破沉默:“培根煎得很好,我喜歡吃有點脆脆的。”

他微笑說:“你想的話,我每天都可以為你做早飯。”

“你會一直這樣照顧我嗎?Sebastian,你溫柔的時候像天使,殘暴的時候,太可怕……你身體裡是不是住著兩個靈魂?”羨君可用叉子戳著煎蛋,半凝固的蛋液滲出來,Sebastian下意識地撕一塊麵包去蘸,幫她抹乾淨盤子,喂她吃下去。

他平靜地說:“君可,我說過,在你面前我沒有任何祕密。Michael昨天已經和我談過了,關於你在咖啡館遇見的那個女人,我會告訴你真相。現在,請你先好好吃飯,你昨天在外面待了一天,肯定餓壞了,健康第一。”

吃完飯,Sebastian拉著羨君可的手,上樓到臥室去。

“你想知道那個女人說的密室在哪裡嗎?就是這裡。”

羨君可迷惑地看著這個寬敞明亮的臥室,傢俱清爽簡約,更衣室和浴室的格局更是一目瞭然。她早就偷偷觀察過,這面積是和地基符合的,根本不可能有夾牆之類的地方。

Sebastian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撫摸著她的頭髮,緩緩道來。

自從在牛津女碩士那裡莫名其妙失身之後,Sebastian的私生活漸漸變得隨便起來,他發現這件事不是他從小接受的傳統教育說得那麼嚴肅而神祕,男人固然可以隨意和女人調情,而女人也會主動追求男人。他是個出身高貴的富家子弟,上名校,開豪車,戴名錶,彈得一手好鋼琴,女人們趨之若鶩,投懷送抱者不計其數,他迷失了,飄飄然。

在偶然和一個美國女人的交往中,他迷上了**,起初只是淺嘗輒止,助興而已。然而母親的突然去世使得他陷入巨大的悲傷和孤獨之中,那之後一段時間是他最**的階段,德累斯頓是他的傷心地,親戚朋友也多,雖然投資銀行的工作已經辭了,但他還是回到了法蘭克福廝混,不斷透過祕密的俱樂部和網站尋覓著同樣熱衷於性虐遊戲的女伴,當然,他是施虐的那一方。

“然後,

你找到了那個女人。”

“對,那個總是穿著豹紋衣服,身材火辣的女人,姑且稱她為D小姐吧。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不長,差不多兩三個月。”

D小姐是在富人圈子裡出了名的玩家,精通此道,把Sebastian伺候得舒舒服服,說得直白一些,她是個沒有“下限”的女人,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Sebastian骨子裡暴虐的獸性全都被勾出來,他們倆沒日沒夜地待在這座房子裡,玩各種匪夷所思的性虐遊戲。也就是在那個階段,Sebastian將二樓臥室佈置成了一個享樂的天堂,完全封閉起來,門一鎖就是“密室”。貼滿酒紅色的桌布,華麗的黑色皮質傢俱,到處可見充滿性暗示的擺設,千奇百怪的玩具,酒精和香水味道瀰漫,重重帷幔遮得不見天日。

“你開心嗎?”羨君可問他。

他想想說:“在某個特定的時間裡,強烈的感官刺激確實會帶來快樂,但是那種快樂會迅速衰減,消失,下一次想要獲得同樣的感受,必須耗費更多時間精力,而那快樂持續的時間一直在縮短。”

“然後你就厭倦了?是嗎?”

他苦笑了一下:“對,我很快就失去興趣,本質上我並不是一個百分百的性虐狂,我只是藉由這種方式來釋放精神上的壓力,逃避內心的痛苦而已。就像吃止疼藥一樣,一開始很管用,漸漸就有抗藥性了。慢慢地我覺得這種遊戲太乏味,它對我的作用越來越有限。於是,我想和D小姐分手。”

“她不願意?”

其實D小姐早就習慣了輾轉於各個男人之間,藉由性服務來獲得豐厚的金錢,Sebastian當然沒有虧待她。可是,她不願意這麼快就被拋棄,Sebastian是一個完美的金主,不僅有錢,而且年輕英俊,大部分時候都彬彬有禮,下手算輕的,比伺候變態老男人好得多。她糾纏不休,Sebastian終於下了狠心,和她談過好幾次,希望她別再上門。

“為什麼D小姐說你打得她住醫院?還說樓下的醫生是專門為你的變態遊戲服務的,被你弄殘的女人就送到樓下去急救?”

Sebastian掩面笑了起來:“君可,她的話半真半假,這一部分你難道相信嗎?我父母是什麼人你知道,我不是個無名小卒,在德累斯頓那一帶自不必說,在當時法蘭克福的上流社會圈子裡,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我會這麼蠢,把女人虐得奄奄一息,然後直接往家門口的診所送嗎?那已經不是臉面問題,而是智商問題了。我向你發誓,我雖然有過施虐的行為,但那都建立在雙方自願的基礎上,而且絕對沒有導致身體上的嚴重傷害,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伴因為跟我玩那個而受傷就醫,D小姐那樣誇張,只是想嚇唬你罷了。如果你下次遇到她而她繼續騷擾你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向法院申請禁制令保護你。”

“為什麼,她很危險嗎?”

“她不算危險分子,但是,很卑鄙,品行不好。”

Sebastian告訴羨君可,D小姐見Sebastian堅決要分手,於是偷偷潛入他家,把他留在身邊作為對母親懷念的一件珠寶偷走,那

是一枚非常名貴的白金鑲嵌祖母綠寶石胸針,僅僅主石就有10多克拉,伴鑲的白鑽加起來足有20克拉,算上貴族世襲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是博物館級別的珍品。本來這件珠寶一直鎖在銀行保險櫃中,但Sebastian太思念母親,就放在家中經常拿出來默默欣賞。他已經給了她一筆不菲的錢作為安撫,沒想到她貪心不足,盜走這件珠寶。

“被你發現了?”

“對,你知道我們更衣室裡面有個保險櫃,儘管當時二樓的佈置不是現在這樣,但那個保險櫃是一直在那兒的,我在裡面放著一些有價債券、支票和大筆現金,當時那枚綠寶石胸針也放在裡面。你看著這房子很平常,其實因為這裡有幾幅昂貴的畫作和一些有價值的藝術品,我有佈置嚴密的安保措施,在保險櫃頂上有一個隱藏式攝像頭,就像ATM提款機那種。她拿走珠寶的情形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報警了嗎?”

“當時我確實很想報警,那樣她會坐牢,以那件珠寶的價值,最起碼幾年牢獄之災吧,我想著畢竟跟她好過一場,放她一條生路,於是馬上終止支付我原本開給她的一張大額支票,找了第三方出面,上門找她,把錄影帶給她看,希望她把珠寶還回來,那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她還給你了?”

“她不敢不還,我給過她好幾次錢,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和銀行資訊,她逃不掉。”

“從此以後她就恨死你了?”

“應該是吧,但是我很快就離開法蘭克福,去義大利找我父親,那之後我的行程主要是往返於Pescara和德累斯頓之間,再沒見過她。”

羨君可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愁容滿面。

Sebastian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感到噁心,這個溫馨整潔的屋子居然是他曾經玩女人的祕密基地,這種汙穢的感覺揮之不去。

他走上前去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君可,請你不要排斥這個房子,這是我們的家,我可以給你看照片,現在的裝修和當時完全不一樣。我和D小姐撇清關係之後,洗心革面,把從前奢靡墮落的佈置全部都拆掉了,整個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一點過去痕跡都沒有留下。你可以隨便搜,如果還有半點殘留,君可,你可以任意處置我,打我也好,罵我也行。”

羨君可嘆了口氣,趴在欄杆上往樓下看,黑色大理石的地面,白色牆面、白紗窗簾、白色鋼琴、素雅的原木傢俱,一丁點兒色情意味都沒有,只有清清爽爽的藝術氣質和生活氣息。

她轉身面對Sebastian,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藍眼睛裡是急切的期待,他高高的個子現在看起來那麼疲憊而脆弱,欲言又止的模樣,他迫切需要羨君可的諒解。

羨君可一本正經地說:“我想知道那枚綠寶石胸針到底多美,會讓D小姐不惜犯罪也要偷走。”

Sebastian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羨君可開玩笑就意味著她原諒了一切,他三兩步走上來,抱住羨君可狠狠吻了幾口。

“君可,你想看我隨時可以去銀行取出來給你欣賞,如果你喜歡還可以佩戴它,我的就是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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