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星期六早上,當Sebastian喚醒羨君可的時候,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灑落,不知道是幾點,她掙扎著掀開被子,他端著早餐,放在床頭的椅子上。
“睡得好嗎?”他摩挲著她微涼的胳膊,柔聲問。
羨君可紅了臉,睡得好沉,好像夢都沒做一個就到天亮了。他沐浴過了,身上是清新的檸檬草味兒。他湊過來吻她,她想起還沒刷牙,扭過頭去。他喜歡她羞澀的模樣,更加情潮湧動,捏住她的下巴,強行來了一個溼溼的漫長的熱吻。
“昨晚覺得怎麼樣?還疼嗎?”
羨君可紅了臉:“還好,還有一點點痛。”
Sebastian咬著她的耳朵說:“多做幾次就不疼了。新買的牛仔褲第一次穿總是憋得難受,穿久了鬆軟了就特別貼身,特別舒服。”這個**賊,羨君可拿腳踢他,他一手握住腳丫子,在小腿上彈鋼琴一樣撥弄。她吃不住癢,只得求饒。
“我喜歡義大利的早晨,尤其是在海邊,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美好的清晨。”Sebastian抱著她,輕聲說:“義大利的海邊,不下雨的時候天空藍得像上了釉的瓷器,光線明朗。花草植物一年四季都是茂盛的,即使在冬天也不會凋零。細雨微寒,西風料峭,冬季彷彿只是炎夏到來之前短暫的小憩。花海沉睡,礁石清瘦。墨綠的樹枝醞釀新生的枝葉。五顏六色的貝殼熙熙攘攘地在海灘上擠成一團。我喜歡在早晨還沒人踩踏過的沙地上散步,海浪撲上來,走在水中,藍的水,黃的沙,浪花雪白,心情完全放空。”
“你真的是個詩人,Sebastian,你能用語言描述一切我無法言表的東西。”
“夏天的時候再來Pescara吧
,我們一起享受日光浴,玩風帆。”
抱著她,Sebastian感到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興奮。羨君可是美麗而溫柔的,她的呼吸和肌膚都像月光下的花兒一樣散發著芬芳。她的眼睛總是溼潤著,像小鹿,她的長髮散落在雪白床鋪上像一幅畫。
他不是沒有過女人,確切地說,和不少女人有過關係,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像羨君可這樣迎合他的需要,激發出他內心深處的慾念和**。她在他身下,他越是強悍她就越是溫柔,花瓣盛開,花蜜滲出,澆灌他的渴求。
羨君可靠在床頭坐好,在Sebastian愛不釋手地玩著她的長頭髮時,慢慢吃了一個果醬小麵包,喝了杯咖啡,懶洋洋地抓起Sebastian的浴袍套上,去浴室洗漱。一眼看見他把昨夜沾了血的床單和皺巴巴的內衣褲扔在洗衣籃裡面,羨君可臉又紅了……
他跟進來,抱著羨君可,看她刷牙。
“幹嘛呢,黏得緊緊的。”
他趴在她的肩窩,近乎撒嬌地說:“今天我醒來,悄悄掀開被子,看晨光中你的身體,圓潤柔軟的曲線讓我著迷,真想再做一次,長長久久的一次……”
“你又不是十八歲的男孩子了,還這麼容易衝動。”
他不說話,只是身下貼緊,一長條硬邦邦的法棍麵包,渴望有人來吃。她彎腰洗臉的時候,他輕輕撩起她的衣服磨蹭起來。
羨君可苦笑不得:“哎……你又不是Tom,小狗才這樣呢!”
他玩心大起,乾脆跪在地上,順著她的腳踝撫摸上來,小心翼翼,像彈鋼琴那般,爬到到緊緻的小腿,小巧的膝蓋骨,柔軟的大腿,然後翻越過圓潤的臀部。他站起身來,摟著她的腰。昨夜她一抹殷紅的處子之血在他腦海裡
揮之不去,他體內的火焰熊熊燃燒,他的身體為她而瘋狂!
Sebastian貪婪地呼吸著她的味道,吻著她的脖子,下身貼緊,喘著氣,羨君可咬住脣不讓自己發出崩潰的尖叫。他愛撫的手指那樣靈活,讓她不由自主地發抖,她害怕這種巨大的刺激,又渴望他繼續下去,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迅速溼潤,內部一下下抽搐起來。
他的撞擊突然停止,大口喘氣。
“你太美了,君可……我想沒日沒夜地要你。”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地毯上,讓她跪著,扯下礙事的蔽體之物。羨君可死命掙扎:“不要,我不喜歡這樣跪著,像**的動物。”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手扭在背後,身體湊上來,意亂情迷的Sebastian已經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了。他只知道,羨君可的身體是天堂,他渴望進入到那處鮮花和雲朵環繞的極樂之地。
他強行挺進的時,羨君可慘呼一聲,她掉了淚,手指摳著地毯的邊緣。他賣力衝擊,發出極度愉悅的喘息聲,直到她的身體開始**,他才停下來享受那一層層包裹上來的溫暖潮汐。她趴在地毯上,死去般一動不動。他忙將羨君可拉起來,摟著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發現她在哭,他慌了:“怎麼了?弄疼你了?”
“我說了不要從後面!”她氣得大喊。
他忙撤出,將她翻轉過來,溫柔地放在地毯上,她膝蓋上已經被地毯磨出了紅紅的印子。
“君可,對不起,我太沖動了,你的身體太**,我什麼理智都拋在腦後。你不喜歡就不這樣了,好嗎?”他的吻安撫著她,像細雨滋潤大地。
他抱起她,把她舒舒服服地放在**,在耳邊說些細碎的情話,摩挲她的臉頰,讓她平靜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