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合攏,剛剛好抱住她的細腰,他想把她摺疊成各種形狀,用千變萬化的姿勢佔有她美得令人窒息的身體。大手順勢而下,捧住圓而挺翹的臀部,她的羞澀是東方式的,而這副曲線玲瓏的身材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堅硬如鐵的亢奮抵上去。她一驚,顫聲哀求:“慢些,我怕疼!”
他磨蹭她的鼻尖:“我們愛了多少次了?說說看我真的弄疼你有幾回?相信我,我會讓你快樂得尖叫。”
他嘗試突破,她有些緊張,眉頭微皺,似乎在忍耐。這番幽怨而嫵媚的神態讓他簡直要瘋掉。他再次吻她,一邊吮吸著潮溼的雙脣,一邊嘗試讓她緊繃的身體開啟。
飽滿雙峰如果凍一般,紅色的尖端微微翹起,真是造物主的恩賜,如此柔軟卻又堅挺。起起伏伏,肌膚上爆出一顆顆寒慄,她的身體被他撩撥得無法安靜。
Sebastian忍不住玩心大起,掌心揉搓,手指旋扭,她尖叫起來,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危險的遊戲。他的撫弄怎會因為她虛弱無力的抵抗而停止?愛不釋手!
“我喜歡你的身體……”
Sebastian細細地品嚐,他的舌頭帶著電,電流瞬間擊穿她的防線,每根手指都繃緊,抓住床單,她失控地尖叫起來,不得不捂住嘴,發出難耐的嗚咽聲。他的進攻越來越放肆,她的面板上溼得晶亮,他簡直像個貪婪的小獸,要吸吮出每一滴蜜汁,舔她、吸她、咬她……她嬌喘頻頻,Sebastian立刻感覺到潮湧,啊……她融化了。
“舒服嗎?”他低笑,準備進入渴望已久的極樂之地。
她無法回答,抬手遮住眼睛,這是她達到最高峰時才會有的動作,今晚這麼快就攀上了第一個山巔?哦,他好得意。
Sebastian在突飛猛進,羨君可在往後退。他不放,直搗黃龍。今夜他想狂熱地佔有她,他塞入一個枕頭到她身下,墊高,疊起來。他知道她可以,她很柔軟,像絲帶一樣。羨君可楚楚可憐地哀求:“不要……”
沒用,霸道的Sebastian瞬間直抵花心,她的叫喊被他的吻堵住。他在最深處停留,含住她的脣安撫。
“疼嗎?”
“難過。”
“那我輕些。”
他的動作變得柔緩,深,但是慢。好似小提琴的漫長顫音,感覺無比敏銳,每一下心尖兒都在顫抖,沒幾下她就受不住了。
“求求你……”
“求我什麼?”
“快些吧,我要死了……”
“等我一起死!”
Sebastian的動作激烈了起來, Sebastian握住她的腳踝,抵在自己胸膛上,不由分說地加速,她瞬間衝頂,摳著Sebastian的胳膊,緊緊閉上眼睛,Sebastian俯身吻她,把她抱起來,撫摸她的背,讓她在潮水的餘韻中繼續無止境的快感
“還能堅持嗎?我還想要,我還沒到。”
她只顧喘氣,沒力氣說話,用腳丫子踢了他一下。他壞壞地笑起來:“你還得加強身體鍛鍊,我這才使了幾分力氣?你魂都丟了。”
他溫柔地
退出,想把她翻過身。她哀求:“別從後面……今晚不要,我受不住你的蠻力。”
他妥協了,比起追求自己的快感,他更希望心愛的女人心滿意足。他躺下,把虛弱的羨君可像公主抱那樣摟在懷裡,慢慢進入露水沾溼的花瓣。這樣的姿勢對她而言是愉快的,可是他明顯只是淺嘗輒止。
Sebastian一心要取悅她的盛情讓她的心軟,身體如水般流淌,他們就像在大海里相遇的洋流一般親密無間地融合。臉緊緊貼在一起,永不厭倦地親吻著,身下在起伏,舌尖應和著那頻率一起共舞,彼此滾燙的呼吸和急切的喘息更加催情。
沒想到這樣溫情脈脈的律動也能讓他逐漸達到臨界點,羨君可的身體能以任何方式滿足他的慾望。也許是親吻和深情的凝視催發了**的來臨,他大喊:“我到了!”最快樂的一刻,汁液四濺,羨君可緊緊抱住他,吻他的脖子和胸膛,她羞於啟齒的快樂和感激表露無遺。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用手指抹開她小腹上粘稠的**,想要她全身都沾滿他的味道,她抓住他的手腕。
“別鬧,像個孩子一樣瘋玩兒,我要去洗澡。”
他意猶未盡地用清涼的溼紙巾替她清理身體,動作細緻而耐心,像對待珍貴古董一樣,生怕傷害她。漫長的一場歡愛之後,她脖子上的紅絲帶已經被汗溼了,這份禮物比任何珍寶都讓他滿足。
他替她沖洗身體,花灑的水帶走一身的汗和疲憊,她被寵愛之後滑膩粉紅的完美肌膚太美了,手感比泡沫還細膩,不知不覺他抵住羨君可在浴缸裡就想再來一次。
她用吻安撫他:“都凌晨了,咱們睡吧,這可是在你家別墅住著呢,要是明天再貪睡起不來,我可真的沒臉見人了。”
他想了想,這樣說:“你讓我壓抑不是不行,可是你得承諾,只有我們倆度假的時候,我可以予取予求,哪怕要一整天賴在房間裡顛鴛倒鳳,你都不許抱怨。”
她抱住胸慘叫一聲:“你太霸道了!果然是個唯利是圖的投機商!一點兒虧都吃不得!”
“那是!不賺錢的交易我可不幹。”
羨君可不傻,馬上談條件:“那在我們離開德累斯頓之前,你都不許纏著要愛愛了。”
Sebastian邪魅一笑,這個純真無知的小處女,不知道男人憋壞了更瘋狂嗎?
他出乎意料地答應了,爽快得羨君可疑心他說假話。他抱起她洗得香香的嬌軀回到臥室,擁她入眠,夢裡他都是微笑的,他已經在構想這個特別的羅馬假日裡的“節目”,要讓羨君可成為他獨佔的小女奴。
第二天早上,羨君可是被腳上奇癢難耐弄醒的。藍色晨霧裡,白床單異常潔淨。身邊的男人不在,她察覺到腳底下有人,掀開被子往裡面一看,他正揉著她的小腳丫,一顆顆腳趾頭親吻著。她羞死,怎麼能親那兒呢!
她忙縮成一團,想把腳藏起來,不讓他繼續玩。他的力氣極大,捏住了腳踝她就像被捕鼠器夾住的小老鼠,動彈不得。
他把她的腳抵在胸口,從腳面吻到腳踝,纖細的小腿,**的膝蓋彎兒,筆直的毫無贅肉的**,然後是平坦的
山谷,越過高挺的山峰,他溼漉漉的吻舔著脖子達到終點——比帶露的玫瑰還要嬌嫩的雙脣。
一個令人窒息的舌吻,傳遞著他的慾求不滿。她咬他的脣:“昨晚的承諾都忘得一乾二淨?”
“只說不許做,又沒說不讓我撩撥你。”Sebastian很會鑽空!,羨君可氣得拿腳去踢他。力氣懸殊太大,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揉捏她兩座飽滿的雪峰,電流般的酥麻在四肢百骸之間流竄,她覺得那種觸電般的酥麻在四肢百骸流竄,不能繼續下去,否則今天早上就沒法起床了!她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別鬧,否則我要延長你的禁慾期!”
她看起來不像開玩笑,雖然Sebastian早已昂然堅挺,可他還是強自按捺,小不忍則亂大謀。打鬧了一會兒他們倆才起床,幸好今天不算晚,他們趕上了一家人的早飯。Michael只掃一眼便明白Sebastian昨夜的瘋狂,羨君可脖子後面的吻痕歷歷在目,他當家里人都是瞎子嗎?
Michael放下咖啡,只覺苦澀得難以下嚥。Schumann太太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在她心目裡,Michael是最好的兒子,必然會是最好的丈夫,為什麼上帝不恩賜給他一段美好的愛情呢?出軌的前妻給他心上留下永恆的傷口,而暗戀已久的女孩子卻是弟弟的女朋友。
吃過早飯,Sebastian和羨君可帶著狼狗Tom去花園裡玩,大雪初霽,一點暖和的陽光晒得石板路上漸漸乾燥,雪線往兩邊草叢裡退。Michael陪著父親坐在起居室,他用電腦看新聞,老Baier翻閱當日的報紙。
“爸爸,我可以抽支菸嗎?”Michael感到脖子酸,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沒關係,在自己家裡,你不必拘束。”
Michael走到窗邊,開啟半扇窗,點燃一支菸,好幾天沒抽,不知為何今天感到心煩意亂,也許是獨身的寂寞感不知不覺偷襲。Sebastian這一對只顧炫耀他們的幸福,而和父親之間總覺得還有很多隔膜,雖然改口叫爸爸,可談話總是客客氣氣。
在花園裡,Sebastian扔飛盤逗Tom東奔西跑去揀,Tom每次哼哧哼哧跑回來,羨君可就會賞給它一塊餅乾。她笑得比陽光還燦爛,有了她,Sebastian覺得他的生命裡再沒有冬天,她帶來永恆的夏日,繁花盛開。
Tom再次跑回來搖尾巴的時候,兩個主人卻都不理它。Sebastian輕輕撫摸著羨君可的臉頰,替她把鬢邊的碎髮整理到耳後去,她的耳朵小巧精美,像粉紅色的花瓣。他低頭含住吮一下,她立刻羞得轉過臉去躲避。
“不許躲,你是我的。”
他捧起她的臉,憐惜不已地從頭髮、額頭、眼睛、鼻尖依次吻下去,在她柔美的脣瓣上徘徊不去。Michael開窗就看見這一幕,雪地裡穿著紅色大衣的羨君可像童話裡的少女,被抱在大熊一般強壯的Sebastian懷裡。羨君可只有在工作之外才會呈現出如此女性化的一面,可惜,不是為了他,都是Sebastian獨享的美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