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規矩的大手開始在她腰上曖昧地揉捏,她知道他興致上來,按住他的手,穩妥地放在他的腿上。
“回到那個問題,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不是少了些熱情,是我對你太冷淡嗎?所以昨晚你發那麼大的脾氣,好像我出去偷情被你捉姦一樣。”
Sebastian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我的妒忌心太強了,君可,每天只有短短几小時你在我身邊,我恨不得徹夜不眠,守著你看著你,這樣才能和你朝夕相處。我無法忍受一個美好的夜晚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我孤單一人。”
“其實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的。”
“我不要,要是看見那些男人跟你調情,我更加焦躁。”
“他們沒有跟我調情啦!只是A公司裡面女工程師本來就稀少,我又是個亞裔,他們對我青眼有加也是情理之中。同事都是正經人,不會動手動腳,我有男朋友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
“你不知道Michael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挪不開嗎?他為什麼每次到科隆來都要找你?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羨君可笑了:“我還沒有愚笨到那種程度。不過**是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不迴應,他也就停在教養所限的尺度裡面。他是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絕不會越雷池一步的。”
Sebastian鼻孔裡哼了一聲:“就是這種男人才可怕,他們平常壓抑得太厲害了,一旦內心的齷蹉爆發出來,比任何人都要瘋狂,他說不定私下裡對你各種意**呢……”
羨君可捂住了他的嘴,止住Sebastian的滔滔不絕,她不想聽他對Michael這樣負面的評價。她尊敬Michael,願意和他保持友誼,不管他那一方是不是百分百純潔地看待這種禮教約束的微妙關係,她相信只要女方不先拋媚眼,男人是絕不會主動貼上來的,尤其是像Michael那樣莊重自持的好男人。
黃昏來臨,將城市和森林都籠罩在曖昧的暮色中。離開卡爾斯魯厄,他們驅車前往Salem。初夏的天氣詭譎,剛才還晴空萬里,突然就暴雨傾盆,他們已經離開高速公路,賓士在上坡下坡山路十八彎的鄉村公路上,飛濺的雨水模糊視線,幾次對面來車擦身而過都讓人膽戰心驚。
天氣太差,山路太窄,即使是安全係數很高的SUV,Sebastian也不敢再開了,安全第一。他找到最近的一個停車場熄火,僅有幾個車位的簡易停車場此時空無一人,只他們這輛車遺世孤立般停靠此處。樹木掩映,一片昏暗。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車外豆大的雨點砸下來,噼裡啪啦,玻璃上全是水。
Sebastian拉過她的手,貼著臉磨蹭,他的脣掃過她的掌心,癢癢的。一道閃電劃過,雪亮的光線裡他看見了她眼裡的星芒,雷聲轟轟。他想要她,就現在。天地之間只有他們這一男一女,伊甸園的亞當和夏娃。他探身過去,放倒她的座椅,真
是明智,他開了這輛寬敞的奧迪Q7,也許下意識中他早就想在車裡和她做一場,必須這樣,他要窮盡想象地佔有她。
她驚慌得像小兔子,膝蓋並得緊緊的,可是他的吻讓她眩暈,她後悔今天穿裙子,大開方便之門。他的手撩開裙襬,去到屬於他馳騁的疆域,雨好大,一切都是潮溼的,她扭動喘息,不知不覺,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就掛在她的腳踝上。
他衝進去,她的身體被入侵,在驚恐和刺激中她立刻就抽搐起來,翻湧而上一層層的緊縮幾乎讓Sebastian立刻噴射。他靜止幾秒鐘,體會這溫暖潮汐的沖刷。羨君可雙手矇住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看,水簾之中他們簡直像**的動物,在野地裡肆無忌憚地歡好。
他慢慢地**,一點點深入,她的身體流動起來,小溪一般蜿蜒,雪白身軀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分外旖旎,他難以把持,快速聳動,她的手指掐住他的胳膊,她快到了。
哦,不行,這個端莊的瓷娃娃挑逗了他一整天,不能讓她這樣輕易地如願,他停止,她懸在了半空。暈頭漲腦的羨君可被他翻轉,她坐在他身上。
“來騎我吧,我要看你放縱的模樣,給我……”
Sebastian蠱惑她,他的手指靈活撩撥,身下調皮地輕輕往上送,放肆勾引。她還可以再深一些,只要她想要,可以直達最深處的關隘。她快哭出來,一向害怕在上面,何況是在逼仄的車廂中。他催促她,揉捏她的花蕊,她的不由自主地搖動起來。她像個驚慌失措的公主,騎著一匹烈性的金色駿馬。
她的騎術太拙劣,可是這種生澀帶給Sebastian巨大的刺激,他著迷地欣賞她揚起脖子的美妙曲線,即使在這樣慌亂的時刻她還是那樣優雅,長髮如瀑。他扶著她的腰,教她正確的節奏,深深淺淺的,忽快忽慢的,終究還是他駕馭她。雨聲嘩嘩,電閃雷鳴,她泣不成聲,捶打他。
“討厭你,討厭你!Sebastian你是大壞蛋!”
他心花怒放,不顧一切的結合把她的矜持都瓦解。他瘋狂的往上挺,她抖得像雨水中的落葉,車身似乎在微微搖晃。這是幻覺吧,羨君可想,兩個人的撞擊哪裡來的這麼可怕的力量呢。突然他觸到那個點,她崩潰了,猛地拽住車頂的拉環,極樂來得那麼凶猛,外面暴雨傾盆,兩具身體開閘,噴湧而出,酣暢淋漓,他們一起飆到空中,飛起來了。
她倒在他身上,淚流滿面,筋疲力盡之後的徹底鬆懈。她的矜持在這場暴雨中碎裂成千萬片,再也彌合不了。她感到放肆的快感,魅惑人心,昏昏沉沉。上一次體驗這種刺激的感覺還是她一個人從中國飛到德國和黎昕團聚的時刻,充滿期待的心臟狂跳。現在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做下從沒想象過的事,達到從沒到過的領域,她痛痛快快地哭泣。這眼淚是如釋重負的眼淚,她是個百分百的女人啊,每個細胞都渴望著愛情。
他發現她在流淚
,在暴雨中她的臉上也在下雨,他捧著她的臉,吻去一顆顆淚,鹹鹹的幸福的淚水,都是為他而流的。他心滿意足,外面雨一直下,無所謂,只要她在懷裡就足夠。
一對摩托車開過來,年輕人大聲談笑,甩幹頭盔上的雨水。他們慌忙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他顧不上自己,先為羨君可整理衣服。她的內褲皺成一團,座椅上一片狼藉,她臉漲得通紅。運動太激烈,好渴,他從後座拿過礦泉水遞給她,她一口氣喝下小半瓶,才覺得心裡的燥熱平息一點。他湊過去吻她,汲取她嘴裡的甘甜。
她推開他,讓他自己喝水。他一邊喝水,一邊盯著她看,藍眼睛把她的魂都勾走,這頭野獸,看樣子還沒要夠!
雨勢漸弱,他們重新出發,朝著Salem而去。
Sebastian預訂的是Salem老城附近有名的湖景酒店,綠樹環繞,露天游泳池清澈見底,一側房間都是鮮花盛開的白色陽臺,面朝城堡湖,小而精緻的藍色湖泊暗示著附近煙波浩渺的絕美景色,羨君可不由得期待明天的博登湖之行。
他們的房間在頂樓,寬敞明亮,斜屋頂平添幾分浪漫情調,天窗就開在大床頂上,Sebastian有點遺憾,今夜因為落雨沒有星星,否則在星光下和她纏綿,一定妙不可言。他查詢一下次日的天氣,還好,只在清晨有一點小陣雨,大部分時間晴好。
沐浴之後的羨君可帶著芬芳的熱氣一邊擦頭髮,一邊看樓下的點點燈火,頭髮還在滴水,她的吊帶睡裙有些濡溼,半透明貼在身上,曲線畢露。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輕輕搖擺,吻她的脖子,溼漉漉的頭髮聞起來有青草地的味道。
察覺到他身下又硬起來,她輕輕推開他。Sebastian會意,笑言:“又是中國哲學——過猶不及,只給我吃個半飽。”
她也促狹起來:“女作家們經常教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永遠不能讓他完全滿足。”
“我絕對無法同意。陷入熱戀中的人是沒有理智去玩這種心機的,一切隨性而為。本質上來說,愛是盲目,是不知羞恥,是全然忘我,如果斤斤計較就不是愛了。”
羨君可想想說:“我曾經這樣奮不顧身地愛過我的初戀男友,什麼都肯做,只要他開心。結果是傷得一塌糊塗,一無所有,失去了尊嚴和幸福。前車之鑑擺在那裡,我不想再犯錯。”
他抱她坐在沙發上,低下頭吻她:“受傷太深,所以你在那之後一直沒交男朋友?”
“嗯,直到遇見你。”
“那你為什麼又願意把自己的心對我敞開呢?連同你純潔的身體一起。”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想是你對我施展了催眠術吧。本來我不想搭理你,可是那天早上你在露臺上對我念中國詩的樣子實在太迷人。我得知你等了我一夜,又起了個大早來堵我,不是不心動的,我從來沒被男人那樣瘋狂追求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