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推開緊閉的竹門楚洛夜牽著蘇淺陌走了進去。屋內很是簡潔,除了應有的東西連一件裝飾的東西都沒有。
白飛飛身著最愛的粉衣長裙背對著他們面朝窗外,髮絲隨風輕揚,雙手隨意的擱在琴絃上。想看來剛才無曲調的琴聲就是出自她手,難怪會時而歡喜時而悲傷又帶著深深的無力和恨意,蘇淺陌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停在身後,白飛飛並未轉身依然將手擱在琴絃上,保持剛才的姿勢。
“坐。”簡單的位元組,卻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
“不知道白小姐請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蘇淺陌淡淡道,既然有目地有何必在這裡浪費脣舌。
“夜哥哥你對我沒有話說嗎?”白飛飛語帶幽怨,壓根就不把一旁的蘇淺陌當作一回事。
“白小姐有事不妨直說,我的妻子懷有身孕不宜勞累。”楚洛夜的聲音很輕帶著絲絲寵溺的溫柔,這是白飛飛從來不曾擁有的。
“夜哥哥你當真如此絕情,你難道忘記了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光了嗎?難道你一點也不覺得對飛飛有虧欠嗎?”白飛飛的語氣突然尖銳起來。
蘇淺陌可以感覺得到她身上突然爆發的恨意,不禁往後縮了縮。
“白小姐本王自問對你一向只當作妹妹而已與玉寧玉瑩並無區別,若是有什麼地方讓你誤會了本王在這裡跟你道歉。”楚洛夜皺皺眉頭,語氣淡然道。
“夜哥哥你果真如此絕情。”白飛飛悽然一笑,“若是我說我要你和我在一起,否則我今天就不放你們離開呢?”既然得不到就毀之,她不允許任何人得到她心愛的男子。
楚洛夜已經近乎不悅了,冷聲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拭目以待。”
“墨寒。”蘇淺陌擔憂道,她並不把白飛飛的話放在心上,她擔心的只是怕會傷到孩子。
“別怕,沒事。”安撫的拍拍她的手,楚洛夜對著她溫柔的笑笑。
此情此景看在白飛飛眼裡更加得到妒火中燒,她恨不得立刻蘇淺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尤其是她那礙事的肚子,她憑什麼懷上夜哥哥的孩子,她有何資格。
蘇淺陌,你該死!
握緊拳頭不管指甲深深陷進肉裡面的疼痛,此時的她心中只剩下恨意。瘋狂的念頭在心裡不斷的晃動著,只有殺了那個女人,只有殺了她一切才能回到當初,只要殺了那個女人夜哥哥就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白飛飛站起身子走到楚洛夜兩人的面前,姣好的面容在精心裝扮下更加的美麗,臉上兩朵紅雲猶如傍晚的晚霞令人深深的沉醉。
此刻的她巧笑顏兮的站在兩人的面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傳進鼻息間,蘇淺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夜哥哥飛飛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罷了,你何必當真。經歷過這些事情飛飛已經想的很明白了,強扭的瓜是不甜的飛飛又怎麼會奢望。今日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請夜哥哥過來,其一是為了賠罪,其二嘛也是為了跟白姑娘道歉。”
蘇淺陌愕然,“白小姐並未傷害過我什麼,又何來道歉一說?”
“當初飛飛一時糊塗才在皇上的面前撒下彌天大謊,不僅害的自己清白名譽盡毀也累的我爹他丟了官職,更害的我爹鬱鬱寡歡一病不起。你說這要不是因為蘇姑娘你的出現,這些事情會不會發生呢,我是不是該表示表示我的謝意與歉意呢?”白飛飛面帶微笑,說出的話卻帶著無比的怨恨。
蘇淺陌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腹部。
看到她的動作白飛飛只是諷刺的笑笑,眼神卻盯著楚洛夜。
然而她失敗了,她的夜哥哥臉上依然冰冰冷冷的表情絲毫不見半分愧疚。心裡更加的憤怒,眼神無比惡毒的往蘇淺陌看去。
蘇淺陌無所畏懼的回視她的目光淡淡道:“白小姐我想有件事情你要搞清楚一下,你喜歡洛夜可他的心裡從來就沒有你的存在。在皇上面前撒下的彌天大謊是你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雖然最後失敗了但是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白丞相一生不管是為官還是做人都是剛正不阿,卻被你害的晚節不保宣告盡毀。你說,這一切的一切究竟誰才是罪魁禍首?如今你自己心有怨恨,卻把這一切都推到我和墨寒的身上,你有什麼資格你憑什麼這麼說?”
白飛飛其實心裡也明白蘇淺陌說的是對的,只是她不願意承認這一切只能把所有的過錯都糾結於蘇淺陌突然的出現。若不是因為她的出現,這一連串的事情就不會發生,而她依然還是高高在上受盡無數人吹捧的丞相府的大小姐,有父母寵愛著哥哥捧著。而不是現在居住在這山林間的竹屋內,凡事要自己動手。
“蘇淺陌沒想到你這麼惡毒,我爹已經不在了你還這麼侮辱他。”白飛飛眼含淚花,恨恨的指責道。
蘇淺陌簡直要無語了了,感情她剛才說了那些都是廢話是對牛彈琴了,這白飛飛小姐壓根就沒有聽進去。
“那你想怎樣?”懶得跟她在囉嗦了,蘇淺陌直接道。
“我要你離開夜哥哥,從此永遠的消失在他的面前我就放你離開。”白飛飛以為她怕了得意道。
“呵呵,白飛飛你說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蘇淺陌正色道。
“你——”白飛飛被氣壞了,自己的話她不聽就算了竟然敢當成是笑話來聽。
“夜哥哥只要你立刻休了這個女人,飛飛或許還可以饒了她一命。”
“白飛飛你無藥可救了。”楚洛夜嘲弄道,實在懶得跟這女人說話了。
“夜哥哥你……好,既然這樣休怪我白飛飛不念舊情了。”白飛飛怒極反笑,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雙手拍動幾下屋外隱藏好的人瞬間飛身而進將楚洛夜兩人圍在中間,視窗門邊更是有人把守著以防他們逃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