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柳若軒一身金黃的龍袍加身,衣襟上金絲勾勒成的龍活靈活現,直上雲霄。左右搖擺的天平冠將那高高挽起的髮髻鑲入其中,整個人威武而又略顯蒼涼。
春公公站在一側,大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朝堂下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卻無一人站出來,柳若軒忍不住輕哼:都是些膽小如鼠之輩
“皇上,微臣有本啟奏!”離仲手持笏板,大步跨出,微微屈身。
“不知道王叔有何事?”
“啟稟皇上,數年前忽然銷聲匿跡的封邑樓如今忽然現世,大張旗鼓招兵買馬。臣懇請皇上派兵一舉將其剿滅!”離仲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你個離仲,倒是把自己劈的乾乾淨淨,這樣一來,這朝中定無人在懷疑你私藏叛國之心。若不是前些日子二弟和三弟在偶然中聽得你們的談話,今天豈不是給你矇混過去。
“既然王叔對此事如此緊張,那這件事情便交由王叔去負責,不知道王叔的意外如何?”
“啟奏皇上,微臣雖為當朝王爺,可手中卻無一分的兵將,還請皇上將此事交由兵部,方才妥當。也免了眾大臣心中的疑慮!”
離仲這話一說,傻子都聽的出來,是想要兵權了!柳若軒心中卻是跟明鏡似地:兵部?誰人不知道這兵部尚書是你的門生,交由他的手中,亦不是交到你的手中嗎?
“此事待議,朕略感疲憊,退朝!”一擺手,柳若軒便準備離去。離仲卻咄咄逼人:“皇上,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皇上當機立斷!”說罷,他便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眾大臣見離仲都已經下跪,大部分的人也紛紛跪倒在地,大呼:
請皇上當機立斷!
柳若軒回眸,看著朝下這百來號的文物官員,心中卻是無限的悲哀:竟無一人願意站出來替朕說話,這哪裡是我的天下,這天下分明就已經改名換姓了,隨他離仲了!
遊方看著朝堂下紛紛跪拜下去的同臣,在
看看百般無奈的帝王,他終於是忍不住,大聲喚道:“皇上,請容易稟!”
柳若軒一聽有人進言,眼中大方光芒:“遊卿家請講!”
“啟稟皇上,微臣認為封邑樓一事急不得。我們且不說這封邑樓幕後真正是由誰指示,單現在而言,這封邑樓眼下膽敢如此囂張的招兵買馬,看來是有一定的計劃了。未免打草驚蛇,我們需得有一番詳密的計劃不成!”
離仲聞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遊方,示意閉嘴,否則下場會很慘。遊方雖是看見了離仲的警告,卻假意未看見,繼續說道:“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柳若軒正準備贊其,卻怎料離仲忽然憤怒的站了起來,大聲斥責遊方:“你說,你究竟是何意?眼下封邑樓蓄勢待發,正是應該趁其還未壯大的時候,一舉殲滅,斷了後患。而你卻覲見皇上待商議後再下決斷,莫不成,你便是那封邑樓的幕後指使者?”
“王爺說話請放尊重點,我們同為臣子,吃的是黃糧,奉的是天道。王爺說這話,可要負責任!”遊方反駁道。
“證據?證據便是你方才那番鼓動皇上的話,這邊是證據,你還想抵賴不成!”離仲憤怒的說道,轉而向柳若軒啟稟到:“皇上,此人賊子野心,請皇上將其治通敵之罪!”
通敵之罪?那豈不是要滿門抄斬?離仲,你夠狠的。
柳若軒此刻心中怒火焚燒,但是為了大局,他卻不得不假意軟弱,但是看看朝堂下赤膽忠心的遊方,他的心決定堅硬一次:“夠了,遊卿家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揮袖,柳若軒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春公公:“退朝!”等到文武百官跪拜之後,春公公便立即跟上了柳若軒的腳步,因為柳若軒臨走時,給的那個眼神。
龍棲殿外,春公公迎了上去:“皇上!”
柳若軒在春公公的耳機嘰嘰咕咕說了一道,那春公公立馬點頭應承到:“老奴立馬便去!只是,皇上,眼下已經到了辰
時,是不是先用膳。而且”春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柳若軒打斷:
“膳食送到龍棲殿,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朕現在有重要的事情,你馬上去辦!”
春公公點頭答應了下來,他本是想說龍棲殿內閣裡柳詩詩已經準備好侍寢了,可被柳若軒硬生生的擋了回去,他嘆道:罷了,罷了。估計是這丫頭沒有這個福氣。
喚來身後的小順子,春公公在其耳邊嘀嘀咕咕了會,小順子便迅速的離了去。
永和們處離仲待著一幫烏合之眾在惡狠狠的瞪了遊方之後,瀟灑的離去。期間有好心的官員上前提醒:得罪了離仲,日後連睡覺都得提高一百個心眼和防範了!朝中文武百官,死在他手中的文武官員已經不計其數了!
遊方還來不及點頭道謝,那官員便已經匆匆的離開了永和們。他忍不住嘆聲:帝王無能,奸臣當道,這天下究竟要有多少的黎民百姓要受罪!
欲離去,卻被小順子喚住,他四下打探了一番,發現沒有可疑的人,便迎了上去:“柳大人,不知道可否請大人幫個忙?”
遊方一愣:“何事?”
“小順子我來著皇宮做事已經有些年頭了,甚是掛念家中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這些年積攢了些錢,想請大人幫忙帶給我的家人!”
遊方正準備大動肝火,一個堂堂的小太監,居然敢讓我這正三品大員替你跑腿,如今國家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你卻因為這點小事在這裡陡然間,他卻發現了小順子朝著自己擠眉弄眼,立馬明白了過來:“即時如此,老夫便幫這忙了,不知道公公你還要帶何物?”
“還有些宮中姐姐們丟棄的衣裳,想託大人一路捎回,請大人隨我來!”說罷,小順子便在前面引路,遊方隨後跟了上去。
此刻柳詩詩因為等候的時間太久,早已經躺在帝王的龍塌上酣然入睡。柳若軒一腳踏進龍棲殿,也並未察覺到這一點,此刻沒有事情是比國家興亡更加重要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