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著青藍色宮衣的太監在管家的耳際嘀咕了幾句之後,那管家臉色大變,將手中的金錠給予那太監之後,便匆忙的彙報給了離仲。離仲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
原來這夏侯安來賀喜都只是幌子,看來是時候該清理門戶了!離仲大步跨向眾人前面,客氣道:“今日多謝各位來參加小女的婚宴,只是家中突逢鉅變,想來今日這喜酒大家是吃不到了。改日,改日我一定親自帶上謝禮,登門道歉,還請各位諒解!”
夏侯安見柳詩詩已經安然的離開了王府,停駐了半刻也準備離去,忽聞離仲這麼一說,心中也有些疑慮:莫非這老賊看出了什麼破綻不成?
堂下賓客心中雖然是大為疑慮,但離仲已經發出了話,倒也不好多做深究,畢竟人家是當朝王爺,皇上的親戚。只是感慨自己送的那份厚禮,看來是打了水漂了。在向離仲告辭後,紛紛離開了晉王王府。
離仲見夏侯安似乎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上前想一探口風:“不知道夏侍衛,還有何要事?還是皇上託你給老臣帶了什麼口信?”
“那倒沒有!只是不知道王爺忽然宣佈要取消這婚禮,是何用意!倘若方便,還請告知在下,在下也好向皇上覆旨!畢竟這姻緣是皇上所賜,如今王爺未經皇上批准,擅自取消,在眾人看來這可是抗旨不尊的欺君大罪!”夏侯安一席話,聽的離仲是氣的牙癢癢。
好個黃毛小兒,在這裡將我一軍。今日你讓我丟盡顏面,還落得歌抗旨不遵的罪名,他日,我定要你雙倍返還。離仲面露難色,一副老弱秋風的樣子:“夏侍衛,你是不知道。這事說出來我王府的顏面也是無處擱置啊,哎,真是一言難盡!”
“在下洗耳恭聽!”
“這都怪我素日裡太寵愛這丫頭了,這不,眼看今日都要拜堂成親了,那丫頭不知道是何原有,對新郎官是又打又罵。最後可好,人家乾脆直接消失了!這都怪我啊,皇上那裡還請夏侍衛你多多的美言幾句啊!”離仲感慨萬千,似乎這事是真的一般。
夏侯安也不好識穿
,假意應了下來:“王爺你放心,相信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一定不會責怪王爺擅自做主!在下還有要事,先行離去!”
“來人,送夏侍衛!”離仲揚聲喚道。
出了這晉王王府,夏侯安終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想起這老賊的那張綠臉,就覺得痛快。這時有人向他衝了過去,在兩人的碰撞之中,那人迅速的將一張便筏交到了夏侯安的手中,夏侯安迅速過濾了一番:西郊外三里。
想不到這丫頭,速度還挺快!夏侯安想到,然後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好些日子沒有見她,不知道在王府過的怎麼樣!
離仲高坐在一旁,憤怒的一掌下去,只見那原本完好無損的紅木桌瞬間碎成幾段。旁下的侍衛和家丁嚇得統統跪了下去。
管家見狀,立即揮手示意下去。眾人一見,便立刻散了去:“王爺,現在切不可洩漏發生,以防這個內奸提早逃跑!”
離仲將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握緊,發出“吱吱”的聲音:“還沒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做手腳,看來他是嫌自己和家人活的太長了!你去告訴雲飛,暗中監視所有的人,我就不信他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還有那個夏侯安,我總覺得他像是知道所以的一切,派人監視他!”
“王爺請放心,我已經派人一路跟蹤他了!除非他長了翅膀,否則絕對不會逃過我們的監視”
離仲揮了揮手,打發了管家下去。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下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需要盤問,但願這丫頭不會瞞著我。
“小姐,小姐”丫鬟佩兒焦慮的衝進離香的房間,大氣都接不上。離香揭下紅蓋頭,露出一張妖豔的紅顏:“別急,什麼事情慢慢說!”
“老爺老爺他他取消婚約了!”佩兒嚥了咽口水,斷斷續續的終於把話說完。離香一聽,心中高興得不得了:“那他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有沒有大發雷霆?”
這是離香最關心的問題,雖然平日裡離仲是極度的寵愛她的,但唯獨欺騙,這是離仲唯一不能接受的事情。不論是誰,只要敢欺騙她
,那麼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看樣子王爺還不知道,不然他也不會興匆匆的朝這裡趕來了!”
“什麼,阿瑪來了?你怎麼不早說,快快,蓋好蓋頭,假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知道嗎?等一下一看我哭,你也跟著哭,知道嗎?”離香囑咐到,然後將紅蓋頭蓋好,鎮定的坐到了一旁!
不就是騙人嗎,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不到片刻,離仲就出現在了離香的房間門口,他輕聲叩了叩門:“香兒!”佩兒咬了咬脣,還是上前打開了門:“王爺!是不是到時候了?”
離仲不語,徑自走進了房間,看著安靜的坐在妝臺前的離香,他想問,卻問不出口:“香兒,阿瑪有個壞訊息想告訴你!”
離香揭下紅蓋頭,一臉笑意的問道:“阿瑪,什麼事情?”
“柳公子他他走了,留下了一封書信!”
書信?離香心中嘀咕著:柳姐姐走的時候沒有留什麼書信給我啊?怎麼可能會在阿瑪那裡?離香不敢大意,驚訝的問道:“什麼書信?今日不是我們成親的大好日子嗎,他怎麼可能捨我離去,。阿瑪你別看我玩笑了!”
看著離香的神色,似乎沒有什麼破綻之處,離仲便放下心來:看來我是多慮了!說罷,離仲從袖卷裡拿出一封書信,交到離香的手上:“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讓你親自審問,阿瑪希望你不要太過傷心!”
話說到這裡,離香的臉上也是滿臉的淚水,靈動的雙眸裡盡顯委屈和怨恨。離仲見狀也不便多說什麼,轉而向佩兒吩咐到:“好好照顧郡主,知道嗎?”
“王爺請放心,佩兒知道!”
帶離仲遠遠的離開後,離香瞬間破涕為笑,打趣的問道佩兒:“你覺得我方才演的怎麼樣?”佩兒豎起大拇指:“郡主越來越有才了只是,佩兒不明白,柳公子,不,柳什麼的明明是欺騙了郡主的感情,郡主為什麼還要對她以禮相待,甚至助她離開王府!”
離香詭異一笑:“因為她是我的‘好姐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