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幾日之後,香兒偷偷的鑽見了柳詩詩的房間!自那日離香令人單獨給香兒找了間廂房後,也有好幾日不能和柳詩詩好好的說說話了!香兒覺得,估計這離香把自己當情敵了!
有些時候忽然想起這個,香兒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進屋子的時候,柳詩詩正趴在床頭髮愣,這王府雖是繁華和別緻,但這麼些日子下來自己也有些煩了!私下也曾試探過離香的底,誰知道那丫頭卻說什麼皇帝下旨,若不是有聖意,誰都不得隨意進宮!柳詩詩那個鬱悶呀,連郡主進宮都要獲得邀請,何況自己這麼個平平無幾的貧民百姓了!
這皇宮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真的像平日裡在電視裡看到的那般奢華嗎?皇帝是不是真的有三宮六院和佳麗三千啊?這麼多的女人,那皇帝老兒要怎麼忙的過來!柳詩詩無聊的時候給皇帝算了一筆帳: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宮裡有三千個女人,如果一天去一人那裡,如果要臨幸完所有的妃子那麼差不多要八年的時間···
八年呀··我的天哪!等到那皇帝來寵幸的時候,再美的身姿和容顏都經不起時間的折騰!想到這裡,柳詩詩忍不住為自己感到幸運!
“小姐!”香兒忽然站在柳詩詩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嚇得柳詩詩當場就跳了起來!就差沒有喊有鬼!
“香兒,你嚇死我了!”柳詩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是小姐你想事情太入神了!”香兒說道。然後嘴角浮出一絲詭異的笑:“小姐,你最近有沒有聽說什麼事情啊?”
柳詩詩甩了甩痠疼的雙手,端起一杯水,咕咚喝了個乾淨:“什麼事情?”
“跟小姐你有關噢!”香兒故作神祕的說著!
“哎呀,你這丫頭不要戲弄我,快說!”
“最近府裡都傳開了,說小姐你啊就快跟他們的離香郡主成婚了!都說要趕著好時候,多要寫打賞呢!”
“什麼?”柳詩詩一聽,當場就蒙了:這是哪個混蛋小子亂傳什麼謠言啊,最後別讓我逮到,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香兒完全不顧及柳詩詩此刻的神色,繼而說道:“我看啊,也像是真的,你看看那離香郡主三不五時的就來纏著你,八成是真的看上你了!小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為了進宮我也拼了!接著我們就看這離香郡主下一步走什麼棋了!”柳詩詩故作輕鬆的說道。
正值此刻,門外忽然有侍衛來報:“柳公子,王爺請柳公子正堂一聚,有要是相商!”
“煩勞稟告王爺,再次即刻便到!”柳詩詩達到。
待侍衛走後,香兒有些擔心的問道:“不知道這個時候王爺有什麼事情!”
柳詩詩感嘆到:“看來時機到了!”說罷,便隨著香兒快步朝正堂走去。
正堂之上,離香的神色頗有些擔憂:“阿瑪,如果柳公子不願意怎
麼辦?”
“他敢!我們香兒哪裡不好了!他區區一名無名小卒,能高攀我們王府已經應該覺得萬分榮幸了,若是他敢說半個不字,我就一刀殺了他!”離仲假意生氣的說道。嚇得離香立馬說:“阿瑪,不要!”
哈哈··哈哈:“阿瑪怎麼捨得殺了我的寶貝女婿!”
剛剛迎上來的柳詩詩將離仲的話聽的是清清楚楚的,眼下可不是自己答應不答應的問題,而是腦袋問題!她假裝自己什麼也沒有聽見,上前便是參拜:“王爺!不知道王爺此時找在下所謂何事?”
離仲充滿的疼愛的看了看離香,安慰的拍了拍離香的手,站了起來徑自走到柳詩詩的身邊:“不知道柳公子在王府住的可安好,哪裡有什麼不周到之處!”
“王爺言重了,這王府上下景色別緻不說,郡主待我們更視為座上貴賓,哪裡有不周之處!”
“這便好,這便好!不知道柳公子覺得我香兒怎麼樣?”
“郡主?恕在下不敢妄意對郡主做出評價!”柳詩詩有些誠惶誠恐。雖然她明知道這王爺的目的是什麼。
“無妨,本王今日希望聽到實話!”離仲說道。
“那在下失禮了!郡主雖然有時嬌縱了些,但是對我們卻是真心實意,而且,郡主天真活潑,善良純真,莫說在我們心中,就連府裡的下人,丫鬟等對郡主也是讚譽有加!”柳詩詩奉承到!不過柳詩詩說的也未曾全是謊話!離仲雖然是狼子野心,但是離香卻是心地善良,思想單純的很!
離仲聽完又是一陣大笑,轉身回頭對著離香說道:“香兒,你可聽清楚了,以後你的壞脾氣可得好好的改改了,成親以後就不在是小孩子了!知道嗎?”離香害羞的點了點頭,嬌聲嬌氣的說道:“阿瑪!你又尋人家開心!”
“原來郡主要嫁人了,真是可喜可賀,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的福分?”柳詩詩滿臉笑意的祝賀到。
離仲上前拍了拍柳詩詩的肩:“不知道柳公子可願意做這乘龍婿?”
柳詩詩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難得王爺如此賞識在下,在下又豈敢說不!能娶到離香郡主,是在下下輩子修來的福分!”
夏侯安聽嚇人說,王爺緊急召見柳詩詩,以為是出臉色嗎大事,便帶著佩劍焦急的朝正堂奔去。誰知道剛剛到這門前,便聽見柳詩詩應了這門子親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妮子,明明知道自己是女兒身,怎可以隨意就應下了這親事!莫非她真的有這方面的潔癖不成?
遠遠的,慕白正準備上前調慨夏侯安幾句,卻見夏侯安一臉死氣沉沉的樣子轉身離了去。而後,白慕也隨後跟了上去。
離仲滿意的點了點頭:“也好,皇上剛剛有聖意,說是中秋佳節將至,召我等進宮應節,到時候柳公子隨我們一道前去,請皇上賜婚!豈不是雙喜臨門!”說完,離仲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離香羞澀的看了看柳詩詩,隨後跟著離仲的腳步進了內閣。
呼···柳詩詩終於鬆了一口氣:我的媽呀,心都快跳出來了!
此時,柳詩詩才似乎想起什麼:這些日子只顧著跟離香郡主四下游玩,倒是把夏侯安他們忘記的乾乾淨淨!她轉身問道香兒:“這些日子怎麼不見夏侯安他們?”
香兒應道:“公子你這些日子只顧著跟郡主遊山玩水,香兒還以為你忘記他們了!”
“呵呵,沒有沒有!”柳詩詩有點心虛!然後對著香兒說道:“走,我們去找找他們!”
水榭樓涼亭,一抹悠長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狹長。俊朗的臉上此刻盡是冰冷的神色,一抹自嘲般的笑容從那嘴角浮現:夏侯安,你這又是何必!她與你毫無關係,不是嗎?
白慕正準備上前說話,遠遠的便看見柳詩詩正朝著這邊走來,便暗自退了下去!
香兒指著不遠處嚷道:“小姐,夏侯公子!”柳詩詩循聲望去,果不其然的,只見夏侯安一臉沉寂的站在一旁,她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夏侯安出了神,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觀察過這個男人!
一抹輝煌的夕陽傾瀉,在殘陽最的照射下柳詩詩隱隱約約可見夏侯安那略帶模糊的五官,雖說讓人看不真切,但遠遠望去,可見那姣好偉岸的身軀、以及帶著蠱惑的俊逸臉龐,深黑的長髮一瀉而下、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夏侯安忽然回頭,卻也看見了正對著自己發神的柳詩詩,驀然的他的心裡燃氣一絲絲暖意!不知為何,或許只因為柳詩詩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絲淺淡的朦朧不清的暖意!
香兒看著這一男一女,忍不住偷偷樂者,實在不忍心做第三者,也悄悄的退了下去!
夏侯安頓了頓,便朝著柳詩詩走去,那一瞬間,柳詩詩似乎覺得自己看見天使了!夏侯安的背後是萬丈的光芒,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就這樣溫柔的靠近自己!
砰··心跳真的好快好快!
“看夠了嗎?”夏侯安打趣的說道。柳詩詩有些不好意思:丫丫的,口水都快出來了!
“看··夕陽!”柳詩詩邪惡的指著將要落去的夕陽,樂呵呵的說道。
“你真的答應了?”
“嗯!”柳詩詩知道夏侯安問是什麼!
“為什麼?”夏侯安質問到!
對於夏侯安的口吻,柳詩詩有些吃驚:他這是在生氣嗎?
“我要進皇宮!”柳詩詩不想繼續欺騙夏侯安,只好說了實話。
進皇宮?這小丫頭片子進宮做什麼?要是像進宮跟我說,我一定會帶她進去的,為什麼一定要透過晉王呢!
“你在想什麼?”柳詩詩問道。
夏侯安其實想說:我可以帶你進去,只要你不要跟離香訂親,我就一定帶你進去!只是話到了嘴邊,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如果讓這老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麼三哥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