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凡一臉漠然的看著這個正在動的牆,覺得應該是那個變態的大夫人吧,還很的是很是積極,這就快就來折磨自己了,這折磨人的事情就是這麼吸引人麼?
看來,自己的這飯還真的是吃的是時候,這才剛剛恢復了一下精力,這個魔女就來了。安茹凡已經是有些麻木了,這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這新一輪的就要開始了吧。
安茹凡苦笑,還真的是如玉琳說的,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還真的是不一定呢。只是,她也不會放棄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必須要想法出去。
“小茹,你沒事吧?”可是就在安茹凡胡思亂想,並且是做好了再一次面對的打算的時候,這時候,突然從牆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很守切的對著安茹凡說著。這一聲是把安如凡給驚住了,這麼陌生的聲音,怎麼就喊得這麼親熱呢?
安茹凡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一身黑衣服,濃眉大眼,炯炯有神,只是這會是皺著眉頭的,整個臉都顯現著陰霾,眼睛定在自己的被綁的手腕上,緊握著雙拳,似乎是對這件事很是憤怒,這眼神裡的恨意也是很明顯,不過,安茹凡能感覺的出來,這恨意不是衝著自己的,不像是大夫人那樣的恨,反而倒是像對自己的這般遭遇,或者說讓自己有這樣遭遇的人很是不滿一般。身邊還跟著四個人,個個神情緊張,護在這個男人的身爆警惕的看著周圍。似乎就害怕有什麼事情一樣。
這也難怪,平時做什麼事情,都是他們的事情,按理說,像這樣只是來救一個人出去,這麼簡單的事情,也是有些危險的事情,都是他們在做,但是,這一次,主子一定要自己親自出馬,這怎麼能不讓他們緊張,事先他們並不知道這要救的人是誰,不過,能讓主子這麼上心的人,一定非同小可,不過,他們剛剛一見,卻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這倒是真的是讓他們不知所以然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主子的安全
。
這個感覺還挺熟悉的,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但是還真是想不起來了,那句話怎麼說來這,貴人多忘事,看來自己還真鼠人,安如凡還真是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不忘自戀一番……
安茹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群人,好像不認識吧,自己也沒有這樣的朋友吧?怎麼就這麼就來救自己了呢?但是似乎看著還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不過,即便是見過,也不能這麼熟稔的喊著自己的名字,而這話語之中卻全都守心還有那一絲絲的心疼在裡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茹凡還真的是有些搞不明狀況了。
雖說這個在這個時候有人來救就是好事,不過,這也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而且,他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又是怎麼這麼輕易的就進來的?畢竟這個地方,幾乎是沒有人知道,並且住的還是左府的大夫人,一般人也不會懷疑,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就這樣明確的出現了,這多少還是有些讓自己感到不安的。
這可別是剛剛下了賊窩就上了賊船了呀,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感覺這個些人好像真的沒有惡意,是真心要來救自己的,但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嚒,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妙。
“謝謝。”就在安茹凡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手上一鬆,自己的手腕總算是再一次的解放了,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倒下,可能是剛剛吃下的飯還是有用的吧,至少自己現在還有些勁,沒有那麼虛弱了,雖然這傷口依然是這麼疼。
“小茹,你沒事吧?”圖門耶案緊張的問著,原來自己的心也會這麼的痛,剛剛在看到安茹凡的那一剎那,自己真的是有殺人的心。
回想那一次,他們偶然相遇想,他看到的安茹凡是一臉的精光,似乎是在算計什麼一樣,但是,卻也是那麼的鮮活還有可愛,他的女兒本該如此,開心無憂無慮,心裡還是有些感謝的,至少,安氏夫婦給自己的女兒養的很好。
可是這一次,見到的竟然是一身是血,傷痕累累,毫無生機的安茹凡,這怎麼能讓他的心不難受。他這會都恨不得將這樣對安茹凡的人給碎屍萬段。圖門耶案憐惜的伸出雙手,可是還沒有碰到安茹凡,就被安茹凡給躲了。這讓他的心,生生的疼了一下,是呀,在安茹凡心裡,他就是一個陌生人,這個想打一在他的腦海裡形成,他的心就有種抽搐感,失落的收回手。
“喂
。這位大叔,你是來救我的嗎?我們很熟?可是我好像似乎應該大概可能,真的不認識你,你確定是來救我的,不是認錯人了?救了就不能反悔呀。”安茹凡剛才也是本能的躲避,她確認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她感覺這個人好像是跟自己很熟的樣子,這就很矛盾了,這就一種可能了,就是他認錯人了,或者是有人和她長得很像?
不過,還是要說好的,既然是救了就救了,不帶中途發現救錯了,再來反悔的,所以這個還是要事先講明白的,安茹凡的這個樣子還真的是很算計,但是這樣的表情卻也真的是很可愛。
“你是安茹凡?我是來救安茹凡的,你不記得我了嗎?”圖門耶案被安茹凡這幾句調皮的話給逗樂了,這就是自己的女兒嗎?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渾身是傷,前途未卜,生死不明,還有一群對她來說不知是敵是友的人在眼前,依然是這樣的淡然,輕鬆,沒有一絲的恐懼,甚至是還在嘻嘻哈哈的調侃。這樣的孩子,真的是讓他也有種自豪感!
“記得?什麼意思?我們真的見過?大叔,我看著你就是有些眼熟,這麼說我們也算是有過交情的人了,那你救我也不算過。”安茹凡這話說的還真的是有夠可以的了,這樣的心安理得。()不過也是,不管是誰,有什麼目的,至少自己要先出了這個破地方才好吧,自己總不能就堅定的呆在這裡再等那個老巫婆來折磨自己吧,這一下就讓她半條命都沒有了,這要是再來一次,那豈不是會死的很慘。安茹凡可是不敢想,這鞭子再一次的落在自己這滿身傷口上會是怎麼樣的感覺,不過,想想就會很怵,渾身都難受。
“你不害怕我?”圖門耶案看著眼前自己從未真正接觸過的親生女兒,心裡都有些發顫。身邊的人都在害怕自己,這是他也知道的,可是眼前這個已經是被困還一身重傷的女孩子,竟然一點都沒有恐懼,小心的跟自己談著條件,還順帶著套套近乎,總之是有夠機靈的。
“大叔,你又不是三頭六臂,頂多就是嚴肅了點,還是來救我,沒事我怕你幹什麼,好吧,就算你是三頭六臂,我就更不用怕了,這神仙當然更是來救人的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還是你就是來跟我說說話的?”安茹凡很是不在乎的說著,本來就是,她也沒有這麼多心思來玩這些了。現在她就想要出去,至少,在大夫人把自己的孃親引來之前。
不過,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害真的是疼,這大夫人下手還真的是重,加上這一直被吊著的,安茹凡的整個筋骨都有一種散架的感覺,雖然玉琳給了自己塗抹的藥膏,但是,也只是讓傷口更加的疼痛罷了
。至少是現在還沒有起到很實質性的效果。因傷口發炎,安茹凡的整個人也隨著發炎了起來。情況也是很不妙,雖然安茹凡什麼都沒有說,還一直是跟人調侃著,但是這不意味著她沒有事。這會她就有些兩眼昏花的感覺。
只是,她自己還一直強打著精神罷了,不過,被放下了這一會,卻也是愈發的難受,整個身體都在發出警告,安茹凡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茹,小茹,你怎麼了……”安茹凡這一暈是嚇壞了圖門耶案,他趕緊伸手,將就要倒地的安茹凡抱在懷裡,在抱著的這一瞬間,他的臉也陰了下來,因為,安茹凡渾身上下都在發燙!這讓圖門耶案瞬間的就緊張了起來。
“住”圖門耶案對著跟著自己的幾個護衛發令到,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安如凡的安危,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受到這樣的待遇,還渾身是傷,在這陰冷的地下室,怎麼能不生病!
圖門耶案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的安茹凡,心裡第一次這麼充實而滿足。這可是自己的女兒呀。
不過,他不曾想,自己第一次抱到自己的女兒,卻是這樣的一種情況,那個傷害自己女兒的人,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眼神裡迸射的恨意,似乎是能將那個人碎屍萬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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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很快呀。”就在左昊然還有安寧凡剛剛要踏入仙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了大夫人的聲音,他們兩個都是一驚,難道已經被發現了?
怎麼可能,他們一直很小心,還是她料到自己一定會來?左昊然皺著眉頭想著,安寧凡也衝著左昊然使眼色,就在他們要跳出去的時候,接著的聲音,讓他們兩個迅速的掩蔽了自己。
“勞您大駕,還在這恭候!”說這話的是胡利霏,沒有一點好氣,也是,胡利霏最疼愛安茹凡,雖然不是自己的親身女兒,但是,十八年來,她一直是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待。
從她開口喊自己孃親的那一刻,從她牙牙學語的那一刻,從她蹣跚學步的那一刻,從她會和自己鬥嘴,會和自己玩,會黏糊著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安茹凡,就是她胡利霏的女兒,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
“鬼魅魔女光臨。怎麼能不接見!”林含煙也不是什麼好打發的人。說的胡利霏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個林含煙看來真的是有備而來。
安凝之還有胡利霏剛剛到達仙門的院子,就傳來了林含煙的聲音,看來是篤定他們一定會來,才這麼悠閒的在這等著。
說來林含煙此時還真是悠閒,院子裡開著繁盛的花,花海的中間是一個石桌還有石椅,而林含煙就坐在這石椅上,很悠閒的品著茶,好像就是刻意在這等著一般。臉上竟然是笑意,她就喜歡這種什麼都在自己意料之中的感覺,她就知道胡利霏是絕不會耽誤一刻的,為了自己的女兒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來的。這就是她砝碼。
這個胡利霏果然是狐狸精,這麼多年了,竟然根本就沒有事什麼變化!自己已經是蒼老了。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十八歲的小女子了,皺紋也爬滿了自己的臉,可是胡利霏呢,似乎這些年根本就沒有過一樣,依然是以前的樣子,多的也只是真成熟的氣質!怎麼就能這麼不公平!林含煙此時更是心態不平衡了。
只是,這能怪得了別人嗎?這麼多年,她一直生活在仇恨,在策劃報復,在想方設法的算計別人,人也就這樣衰老了,可是胡利霏呢,這麼多年,一直與世隔絕,生活的很純淨,沒有勾心鬥角,只是快樂的活著,這;兩種境界裡的人,又怎麼能一樣。
“林含煙,你把我女兒還給我。”胡利霏並沒有好語氣,也許之前,她還會有所愧疚,畢竟是她的出現,才讓她的幸福美夢破滅,但是,這只是之前,現在,對於這個對自己女兒下手的人,她不再有任何的愧疚。愛一個人沒有錯,相愛也是沒有錯!
“凝之哥哥,你也來了。不過,我好像是的只是胡大吧。”林含煙看了一眼,一直護在胡利霏身邊的安凝之,很是不舒服,不過,他的凝之哥哥依然是這樣,沒有變化,增加的可能也只是歲月給他的穩重還有成熟,這樣的男人,她怎麼能不愛!都是因為這個狐狸精,否則,現在站在他身邊一定是自己!她的凝之哥哥也只會對自己這樣的愛護還有微笑!都是這個女人,讓自己失去了一切!
林含煙想到這,心裡就恨意一片。她一直覺得自己的不幸福,全都因為胡利霏的出現,她一直認為,如果沒有胡利霏,那麼她現在一定是和安凝之在一起,這樣的想法一直佔據她的心,也一直在侵蝕著她的心。讓她不能自拔。
“含煙,你又何必這樣,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安凝之皺著眉頭對著林含煙說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的林含煙不是很乖巧的女孩子嘛?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恨意。
“過去了?怎麼過去?都是她,都是這個魔女,凝之哥哥,是她破壞了我們!”林含煙再怎麼飛揚跋扈,再怎麼有城府,在這個時候,依然是那個為愛瘋狂的女子罷了。任誰看了也都不忍心,只是,這個觀念,也讓她將自己的一生給葬送。
“含煙,我一直只是把你當妹妹看,不會有男女之情,這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安凝之語重心長,只是想要她明白,但是,如果僅僅這幾句話就能讓她明白的話,那麼今天他們也不會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妹妹!我從來就不是你妹妹,都是這個狐狸精!都是她都是她!”林含煙因為安凝之的這幾句話,頓時情緒就有些激動。
“含煙,你莫要執迷不悟,我也不許你中傷霏霏,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只愛霏霏。”安凝之不喜歡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妻子,眼神凝重的對著林含煙說著。
“哈哈,哈哈,好呀,你愛吧,你愛吧,我不愛了,不愛了!”林含煙在聽到安凝之的這些話的時候,終於還是失控,眼睛裡是絕望。但是一會就轉為仇恨,她過的不幸福,但是憑什麼他們就能幸福,她不服!她不甘心。
“林含煙,快把我的女兒還給我!跟小茹沒有關係,這是我們的恩怨,你不能牽扯到她!”胡利霏最關心的依然是安茹凡,不管這個林含煙怎麼恨她,但這都是他們的恩恩怨怨,不能讓安茹凡因此而受到傷害!
“沒有關係?怎麼會麼沒有關係?那可是你胡利霏的女兒,毀不了你胡利霏,難道還不能毀了你女兒!”林含煙都已經是有些喪失理智了。她的恨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你,你對小茹做了什麼?!”胡利霏在聽到林含煙的話,整顆心都冰冷冰冷,她害怕小茹會有什麼事,當年,還只是心性比較單純的林含煙就能那麼狠心的對自己,如今,她還有怎麼樣的狠招,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不要這麼緊張,放心,她還死不了,你都沒有來,怎麼能讓她死,只是活罪還是要受的,怎麼了?你不捨得?哈哈,那你就用你自己來換她呀!”林含煙看著胡利霏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的蒼白,心裡竟然有種。
左昊然和安寧凡在聽到這句的時候,兩個人不由自主的都皺起了眉頭,互相看了一眼,看來,安茹凡的處境不妙,只是他們現在也無能為力,只能是靜觀其變
。
不過,聽了這麼久,左昊然也大體是整理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原來也都是情債,他從來不知道大夫人和醫聖安凝之鬼魅魔女胡利霏之間還有這麼多的恩恩怨怨,現在他也有些明白,當初為什麼這個大夫人會對自己的母親那麼恨了,原來都是隱痛,她的心在這之前就受過傷害,這一切都是孽緣呀。只是,即便是有些理解,也不能原諒,他的母親有什麼錯,如果沒有那一次的酒後,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災難,也許,她現在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婦,但是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緊握著雙拳。
但是左昊然還沒有想太多的事情,就聽見了安凝之的話,左昊然和安寧凡也豎起耳朵。這事情到底會向哪個向發展,這是他們也很關注的,畢竟,這關係到安茹凡。
安寧凡雖然基本上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和大夫人林含煙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這麼嚴重,已經危及到安茹凡的生命,這林含煙竟然那安茹凡做籌碼,事情也也是越來越複雜了。只是,現在她們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靜觀其變了……
“林含煙,你不要太過分!你到底要怎麼樣?!”安凝之也是聽不下去了。他不知道這些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林含煙變得這麼嗜血,也這麼喪心病狂。只是,要傷害他所愛的人,堅決是不行!不管是胡利霏還是小茹,他都不允許!
“凝之哥哥,你這是在凶我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可惜,我都不在乎了,我不愛你了!”林含煙眼神黯淡,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吼的,自己是為為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愛嗎?可能都已經不是愛了,這麼多年,早就,磨平了那份情。
那這是什麼?可能真的就是不甘心,亦或者只是隱痛,還有心底那絲絲的恨意,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自己,在一點點加深著恨意。
“林含煙,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胡利霏的情緒有些激動,這因自己而起的災難,為什麼要落到小茹的身上,她的心也在疼痛,她的小茹,現在怎麼樣,在遭受怎麼樣的痛苦。胡利霏一想到這個,心裡就像是被針扎的一樣痛。
“怎麼樣?你說要怎麼樣?你心疼了嗎?哈哈,那就跟我來吧?只是怕凝之哥哥不捨得吧!”林含煙這笑得一臉的奸詐還有殘忍,這就是她的目的,讓胡利霏上鉤,她手裡只有一個砝碼就是安茹凡,如果按武功,她是遠遠不及胡利霏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安凝之在身爆安凝之的到來,也不算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想來也不會讓胡利霏自己來面對自己
。
“林含煙,你不要太過分。我會讓霏霏自己跟你去的。”安凝之知道胡利霏的弱點,雖然她一天到晚會折磨他,會折騰別人,但是心地卻是最善良的,也是罪容易心軟的人,這一次安茹凡被抓,他也知道胡利霏的心裡很難受,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放任胡利霏自己去面對,小茹是他心頭的肉,胡利霏更是!
“可是,你們的女兒可能等不了多久了!我可不保證,你們在這耗著就能見到活著的安茹凡,怎麼,很恨我吧?那就殺了我呀!只是,我死了你們也找不到她!”林含煙已經是不管不顧了,也沒有什麼顧及了,自己也就是一條命吧,還能怎麼樣?!自己還有什麼可以留戀的嗎?
“林含煙,你瘋了……”胡利霏看著大笑的林含煙,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這個林含煙似乎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來面對自己的,真的有這麼恨嗎?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放不下呢?又何苦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呢?愛之深,恨之切吧,如果當初換做是自己,也許也是會這般耿耿於懷吧……想到這,胡利霏竟然是有些同情她了,只是,她不能原諒,不能原諒,怎麼樣也是不能原諒,她的小茹呀……
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受著怎麼樣的折磨?胡利霏的兩眼都不自覺的就落下眼淚,一想到安茹凡可能會遭遇的折磨。她就不能自己。
只是她現在不能輕舉妄動,這林含煙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能將這些事情佈置的如此縝密的人,怎麼嫩輕視,而且他們對於這裡可以說是很不熟悉的,這就意味著他們必須要有充足的時間。而且,林含煙知道他們一定會以最快的時間來到這裡,那麼一切的事情都已經佈置好了,把安茹凡引來,關起來,這都是她計劃之中的事情,這事情可能幾乎了很久了,那麼也就不會輕易的就被看穿,就像她說那樣,她把小茹關在哪裡,即便是她死了,也不會告訴他們的,這就讓他們不得暫時受制於她。
不敢輕舉妄動,只因太擔心了,害怕自己的哪一個動作不對,就讓一切失控,危及到小茹的安危,是他們最不想要看到的。
“胡利霏,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而且,你知道的,你女兒也可能等不多久,你可是要好好考慮!”林含煙的聲音緊接著就過來了,這是在告訴他們,她不耐煩了
!
“仙門有什麼隱蔽的暗室嗎?”就在安凝之胡利霏還有林含煙陷入僵局的時候,一直藏在暗處沒有說話的安寧凡,突然問到左昊然。
安寧凡只是抱著一線希望罷了,如果有,估計左昊然自己就會去打探了,而且,他也知道,仙門是林含煙幾乎算是隱居的地方了,平時很少有人來,她也不和別人接觸,說是什麼靜心養生,具體在做什麼,還真的是不知道。而且,仙門這裡本身的地方也不算大,而且還有一片很大的花園,居室的地方實在是不大。這樣有暗室的可能性不大。
“這裡我不是很熟悉,上一次啊小茹不小心闖入,我曾來過一次,只是,只有一個大的客廳,連擺設都很少,很難有暗室。”果然,左昊然給出的答案也是這樣。
這倒是真的是,左昊然對這裡還真的是不熟,不用說這大夫人一直是在這吃齋唸佛,本身自己和大夫人也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往來。對這裡不熟也不為過。
上次小茹失蹤,他也是第一次進到這裡。第一次和大夫人扯上聯絡。
這就奇怪了,小茹會被藏到哪裡呢?
“你是懷疑小茹被她藏在暗室了?可是,這裡……”左昊然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是被他自己給推翻了,只要是這裡實在是不適合暗室存在。
他想會不會是被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了?只是,安茹凡就是在這裡失蹤的,這短短的時間裡,又會去了哪裡。他也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等等,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左昊然在說完這話的時候,眉頭緊皺,回想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就怕落下什麼情節。
據左冷所說,安茹凡是和然姨一起去看荷花的,然後巧遇大夫人,現在看來,這可能是大夫人早就計劃好的,根本不是什麼巧遇。然後大夫人她們去賞花,安茹凡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才隻身一個人去的,左昊然想到這,心裡就一陣的愧疚。
自己何德何能,能遇到安茹凡,前生修了多大的福分,是她像個精靈一樣闖入自己的生活,給自己無限的樂趣,是她讓自己相信愛,相信溫暖,是她讓他和他的母親再一次的相逢,科是卻是因為自己而遭遇這樣的不幸,他的心怎麼能安……功夫,而且,左冷說
自自己回來,就一直在尋找安茹凡,在這期間也就一個時辰的功夫,而且還有左冷一直在盯著,理論上應該不會出了這仙門,再說,這也目標太大,他們問過下人,都說沒有見到可疑的人,這就印證了他的想法,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根本就沒有安茹凡任何訊息,這怎麼能不讓他納悶
。
“可能真的是有暗室,只是我們不知道,從小茹進了這仙門,就有人在這周圍看著,沒有見有可疑的人物出來,而且,我們也打聽了下人,也沒有任何人看到可疑的人物。要不,我們去看看。”左昊然看著前面的三個人還在僵持著,跟安寧凡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趁著他們還在談判著,他們進去打探也不失為一種可行的辦法。
“恩,也好。”安寧凡聽了左昊然的話,也是有同感,於是,他們就小心翼翼的行動了起來,這三個人的恩怨,也不是這麼一時半會可以解決,但願多給他們一點點時間。
說話之間,他們也已經來到了這仙門唯一的一處宅子的前面,這出宅子佈局很簡單,面積也不算大,只有一個略顯大的客廳,一個大的廂房,是大夫人林含煙在住,西邊是她的丫鬟玉琳在住,然後就是一處書房,很簡單的佈局。本來這院子裡住的也只有大夫人,還有就是她貼身丫鬟玉琳,其他就沒有了。
左丞相曾經試圖要給大夫人增加人手,但是都被大夫人以喜歡清淨為由,還有就是要誠心念佛給拒絕了。於是,這裡就一直是隻有她們兩個在住。
要知道,大夫人之所以不願意找這麼人,主要是怕她的行蹤,還有就是她的計劃不想被人知道。玉琳是她唯一信得過的人,玉琳是大夫人在一次上街時,偶遇的,當時她正披麻戴孝,要賣身葬父,眼神清冽。這也是為什麼大夫人會一眼看上的原因了。
遭遇到這樣的事情依然是能這般清冽,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而那時,玉琳也只有不到十歲的年紀,後來大夫人才知道,讓玉琳賣身用來葬的父親,是想要把她賣到的,只是,還沒有賣的時候,就因為醉酒而落河。在遭遇到這些事情之後,玉琳依然能這樣淡然,在街市上不哭不鬧,這樣的小姑娘,這世間又有幾個?
大夫人給了她銀子,讓她葬父,然後跟她說,如果想要來,給予去左府找她,沒有強迫,但是,林含煙知道,她一定會來。
果然在三天之後,玉琳來到她的身爆這一呆就是十年,十年以來,林含煙從不知道玉琳姓什麼,她不說
。她也不問,也是,這樣的父親,也難怪她不想要隨著他的姓了……
而現在左昊然還有
“小心。”左昊然剛剛要開啟門,被安茹凡給阻止了。總感覺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是是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恩。”左昊然沒有說什麼,這裡只有兩個人在住,大夫人在外,那麼也就是說只有那個清冷的丫鬟玉琳,這是左府都知道的事情,在大夫人這裡住著一個丫鱖喚作玉琳,生性清冷,也不與人來往,只是,現在左昊然也不敢輕舉妄動,能讓大夫人這麼信任也絕非等閒之輩吧。
“什麼人?”就在左昊然屋子的一瞬間,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很是警惕的問道。只是這個人影卻在聽到左昊然的聲音時候,瞬間停了下來。
“什麼人?”左昊然也感覺到這個人停止了要離開的動作,只是很是納悶,為什麼會停下來。就在做好納悶的時候,這影子突然開口講話了。只是,兩個字,就讓左昊然愣住了,這影子喊了一聲。
“三弟。”在左府這麼喊自己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二哥左昊祈。只是,他怎麼會在這裡?是同夥?左昊然的腦海裡突然閃現這麼一個理由,畢竟,大夫人是左昊祈的親生母親,自己母親的事情,做兒子的知道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二哥,你怎麼在這?你……”左昊然沒有把疑問說出來,他自己也不大相信。這不會是真的吧?以他對自己這個二哥的瞭解,他絕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只是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怎麼說的清?
“不要誤會,我和你一樣,來救安茹凡,我只是不希望我母親越陷越深。”左昊祈的語氣多少是無奈還有哀傷。
“二少爺。”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的玉琳突然開口,擔心的看著左昊祈。
“沒事的,沒事的。”左昊祈收起哀傷,對著玉琳安慰道。
要說著玉琳和二少爺左昊祈怎麼在一起,這還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
玉琳一直跟在大夫人的身爆大夫人對她也不薄,而在她的眼力,大夫人就是她的恩人,一直是很小心的伺候著,也很小心的服侍著,想要用自己這一點點力量讓大夫人活的高興,只是,時間越久她就發現大夫人根本就不開心,也一直是心事重重,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直到她和大夫人住進了這簡陋的別院,她才一點點的知道
。也一點點的參與到這事情之中。
她注意到大夫人的那一副畫像,也注意到每一次大夫人看到這畫像的哀傷,還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恨意。
她擔心去沒有辦法,直到,有一次在這裡遇到同樣是皺著眉頭的二少爺,閒聊了幾句,才知道他們都是擔心夫人卻沒有辦法,無能為力的人,於是,她就成為了二少爺的眼犀不是背叛,只是為大夫人著想而已。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聯絡,也一直是在努力,只是,卻沒有辦法改變大夫人的心意,直到現在,他們才決定要行動,不想大夫人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們……”左昊然在聽完左昊祈簡單的訴述以後,很是詫異的看著他們,原來,他也知道,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呀……
“請你們不要傷害她,她也是可憐之人……”左昊祈這話的語氣都有些哀求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即便知道了她做的事情,依然還是要護著。
“你……恩。”左昊然點了點頭,他又何嘗不知道這種感受,骨肉之情,怎麼能斷,剛剛在外面聽到他們三個人的對話,也是有所感悟,過去的就過去吧,他只希望自己的母親今後能快樂的生活就就好,其他的他也不想追究了……
“謝謝……”左昊祈真的是感激的看著左昊然,他是在給自己的母親贖罪,但願一切都能得到救贖。
“小茹呢?她在哪裡?”左昊然沒有繼續說什麼,安茹凡的安危才是他最關心的。
“安在地下室。”玉琳在才出聲。
“地下室?!”左昊然還有安寧凡同時驚訝。果然是別有洞天,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是暗室,是地下室,這仙門還真的是驚人呀。
“恩,地下室,隨我來。”玉琳對著他們說了一句,就要開啟著地下室的暗道。想要把安如凡救出來,只是,他們怎麼呀想不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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