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吃點飯吧。”安茹凡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只是聽到一點點聲音,這才艱難的睜開的眼睛。朦朦朧朧的記得這是怎麼回事,當然,主要是身體上的傷痕,還是讓她揪心的疼,似乎是已經結痂了吧,但是,這被吊著的手,已經是幾乎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了,好像已經沒有知覺了。
血跡也模糊了她的眼,真狠呀,連臉都不放過,也許並不是不放過,只是根本就沒有注意罷了。這一瞬間的恨意,怎麼有時間來在乎這些。安茹凡苦笑,自己這一次算是栽了,也是,誰叫自己這麼自作主張呢,怎麼也應該等左昊然回來,好好商量一下才對。
現在好像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吧,自己還能活多久,這還都是問題,不過,她不知道這個大夫人是怎麼樣聯絡自己的爹孃,但願,自己的孃親沒事,因為她知道,但凡孃親知道自己有事,一定會不顧一切的來看她,救她,即便知道可能會有陷阱,會有危險,換做是她,知道孃親有事,也一定會這麼做。
“安,你還好吧?”玉琳看著安茹凡沒有反應,皺著眉頭再一次的喊了一聲。
“還沒死。”安茹凡咬著牙,對著玉琳說著,這個樣子還真不死和一般的逞強。
“吃點飯吧,否則過不了多久,也就會死的。”玉琳也沒有跟安如凡較勁的意思,很是平靜的看著連臉上都是傷痕,已經有些血肉模糊的安茹凡。
“也對,不過,你要餵我嗎?”安茹凡這會竟然還有這個心情來開玩笑,不過,她說也是實話,自己的兩個手都被綁著,要吃飯還真的是有困難。
“你自己吃。”玉琳可沒有像安茹凡這麼有閒心從袖口裡“嗖”的一下射出兩個暗器,然後綁著安茹凡手的繩子就斷開了,安茹凡渾身沒有勁,還受了重傷,瞬間就要倒在地上。
“你要是再倒下,估計就沒有命和我開玩笑了
。”就在安茹凡要掉下的那一瞬間,玉琳挪開步子,直接藉助了安茹凡,輕巧的就像是接住一團棉花一樣。
果然,這裡的人也都個個不容小覷,這只是個小丫鬟嗎?安茹凡還真不敢想。
“謝謝。”被放下的安茹凡,調整一下姿勢,她是被鞭子抽打的,所以,這傷也幾乎只是在前身,後面幾乎沒有,所以安茹凡還是可以坐下來的,不過,這肚子還真的是很餓了。看著玉琳拿過的菜,二話沒說就開吃了。
“安,難道不怕我下毒?”玉琳看著吃的不亦樂乎的安茹凡,輕輕的吐出這麼一句。
“你要是想要我死,那太容易了,何必這麼費勁,不過,這菜還是挺好吃的,誰做的呀?”安茹凡可是不管這麼多,既來之則安之,她已經是在這了,先把自己餵飽再說,要不根本也就沒有力氣相別的,現在她的任務就是好好活著。
丫的,太狠的,安茹凡看著自己的這一身的傷,憤恨的說著。
連吃飯拿筷子,這手都是抖著的,還有,就是這每一根鞭痕,只要是打在自己身上的,都是帶血的,也就是說,每一鞭子上,都有大夫人深深的恨意……
“安果然心胸寬廣。那玉琳就不打擾了。慢用。”玉琳沒有任何的表情,慢悠悠的吐出這麼幾個字。對於眼前安茹凡的傷,還是這一系列的行為,都是很是不在乎的樣子,眼神冷漠,不過,她似乎也一直是這個樣子,似乎這世間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為什麼要救我?”玉琳就要離開的時候,安茹凡突然開口問道。她可不信那個老婆子都恨她要牙根癢癢了,還有這份好心讓人給她送飯,在安茹凡眼裡,這個大夫人整個就是一心裡有疾病的人,不過還真的是差不多,心裡有陰影。而且還陰的挺多。
估計自己的利用價值也就是引自己的孃親來這裡,那麼是死是活也就沒有很大的關係了吧,至少,餓個一天兩天的也沒有多大的問題,死是不那麼容易的。而且,這恨意還這麼的深,完全可以不管不問,讓她自身自滅,或者是沒事的時候,再來折磨一番。
但是,現在這個玉琳卻來給自己送飯,雖然是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是冷漠的,但是她感覺得出,她對自己沒有敵意,或者是恨意
。
“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救你,只是,你還沒有到要死的時候。”玉琳聽了安茹凡的話,愣了一下,但是隨即這話也就出口了。依然是這冷漠的態度,冷漠的語言。
“可是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安茹凡對著玉琳說著,語言裡沒有害怕,沒有絕望,似乎這一切都安茹凡說,也就只是在開了一個小玩笑一般。
“你還真樂觀,只是會你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玉琳不知道這個安茹凡怎麼就有這麼份心,就能這麼不在乎,在這個時候,沒有求饒,沒有哭喊,沒有抱怨,甚至是沒有恐懼,還能這麼輕鬆的說出這些話來。
安茹凡,不是不想出去,也不是不在乎,當然也不是不疼,相反還很疼,她只是選擇面對罷了,既然發生了這些事情,那麼她只能用最樂觀的心態來面對,自己如果先垮了,那麼一切都沒有機會了,這個她還是很想的開的。
“我就笑到笑不出來為止。謝謝。”安茹凡很是滿足的又吞下一口吃的,身上有勁多了,還是老人說的對,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丫的,自己現在可真的是不用化妝了,這還不得醜死。安茹凡小心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還是,自己還躲了幾下,要不,這還不得成一塊爛泥了。媽媽咪呀,真的是造孽呀。
安茹凡小心的在自己身上搜尋著,自己的衣服可都是特製的,上面是有的是瓶瓶罐罐,那裡面都是些常備藥,只是不知道還在不在。
“給你,你的早就沒有了。”就在安茹凡摸索的時候,玉琳扔給她一個小瓶子。沒有好氣的說著,不過也是,那些個瓶瓶罐罐,估計在安茹凡掉入這個地下室的時候,就不見了吧,這可不是一般的地下室,很深而且還隔音,反正,想要知道她的存在,幾乎似乎不大可能。
“都說了,你是在救我,幹嘛不承認,做好人是件光榮的事情,你不要這麼害羞嘛,呵呵。”安茹凡嬉皮笑臉的拿過瓶子,對著玉琳嘻哈著,自己什麼時候也和左昊然一樣了,沒個正經,安茹凡都不知道自己是這麼有娛樂精神,看來還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跟著這個左昊然時間長了,還真的是也變得這麼什麼了。
自己也快成左昊然那樣了,把一半臉皮揭下來貼到另一半臉皮上了,一半不要臉,一半二皮臉。安茹凡想著想著,竟然笑了,這可是當初自己罵左昊然的話,這會用在自己的身上看來是罪貼切的了吧
。
“看來你還是沒有受到教訓,夫人下半夜可能還會來,你還是先抹了藥吧,省的到時候新傷舊傷一起,那你可就真的熬不過天亮了。”玉琳收拾安茹凡吃的乾乾淨淨的盤子,心裡還是很驚訝,這個女孩子還真的是有夠可以的了。
“我孃親來了嗎?”安茹凡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句話,這語氣就像是跟老朋友在聊天一樣。
“你覺得我能告訴你,還是覺得我能知道?”玉琳看了安茹凡一眼,吐出這麼一句話。
“好吧,謝謝了。你還是把我掛上吧。”安茹凡把一瓶子藥都摸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衝著玉琳說著。這叫清理現場吧。
“你還真自覺,你還是省省力氣等著大夫人來吧,還是,不要說刺激她的話,如果,你還想活的話。”玉琳沒有理會安茹凡,收拾完東西,把安茹凡綁上,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以大夫人的恨,自己不管是說什麼,或者說還是不說,都能成為她發飆的理由。
只是這個丫鬟又為什麼要幫自己呢?這還真的是讓她有些納悶了,是敵是友,她還在很的是搞不明白,不過,有一點很清楚,就是,這個丫鬟不恨自己,既然這樣,就有幫自己的可能吧,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要讓要來救她的人,知道她在哪裡!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只是這個地方,是在仙門,這個大家平時很少來的地方的地下室,還是沒有知道的地方,自己怎麼能讓人知道她在這裡呢?
安茹凡陷入沉思,她知道,左昊然在知道自己在這裡之後,一定會來找她,只是,似乎這裡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就在安茹凡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那面不動的牆,發出了聲響……今天是奶奶的周忌
花花一天都在忙這個事情,碼字很少,但是,明天會把今天少的補上
人離開這個世界就怎麼也挽回不了了,
親們,請珍惜你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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