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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後宮之禧嬪傳-----第七章: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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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漏洞百出

坤寧宮內氣氛有些凝重,德妃的臉上面帶憂色的等著皇后來定奪,珍妃面無表情地坐著飲著茶,沐婉芙則更加的鎮定自若,彷彿一切事情都與她沒有關係,而她,不過是個尋常的看戲人罷了。那個叫佩玉的宮女也平靜地跪在殿內等著麗妃前來與她對質,以此還她一個清白。

後殿,花盆底繡鞋鏗鏘有力地踏在殿內的金磚之上,皇后明黃色的錦袍已經款款走了進來,德妃領著珍妃和沐婉芙向皇后行禮道:“臣妾們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佩玉連忙俯身請安。

皇后在楠木寶座前坐了下來,打量著跪在殿前的宮女,吩咐道:“免禮吧。”

“謝皇后娘娘。”謝了恩,德妃等人這才一一落座。

宮中難得有幾日的寧靜,如今又有宮女出來告發說麗妃幫禧妃隱瞞與宮中太醫有染的醜聞,此事不僅事關后妃的聲譽,更關乎著皇子血統的純正。若沐婉芙真的與人有染,那靈素和永珎就很有可能是見不得光的孽種。短暫的思忖之後,皇后漸漸歸於平靜,看向地下跪著的宮女,“把頭抬起來。”

“是。”佩玉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因她身份卑賤所以不能與皇后對視,所以目光在與沐婉芙的目光交匯時又慌忙地向皇后求救:“皇后娘娘,您要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奴婢不想死呀…”

珍妃見她此刻知道求饒了,淡淡說了句:“既然不想死,就應該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說出你知道的實情。否則怎麼狡辯,你都是一條死路。”

“奴婢沒有狡辯,奴婢真的沒有狡辯。奴婢真的是聽見了麗主子與禧妃娘娘的談話,麗主子當時就坐在景陽宮皇后娘娘現在的位置上,奴婢當時只是進去給麗主子和禧妃娘娘送水果,所以聽的不全。當時禧妃娘娘似乎很著急的樣子,麗主子也是愁眉不展,後來苑枝姑姑進來將奴婢領了出去,奴婢隱隱的聽見麗主子和禧妃娘娘說起了六阿哥和衛大人,麗主子還說眼下最要緊的是守住六阿哥的身世祕密,後來奴婢走遠了就聽不見了。”眼前的這個宮女說的頭頭是道,彷彿一切都是她親眼見到的一般,“後來禧妃娘娘走後,麗主子又叫了奴婢去殿內訓話,她警告奴婢要恪守做宮女的本分,不可對外人胡言亂語。奴婢只是一個初進宮的小宮女,怎敢與宮中有臉面的娘娘們作對,所以也只得照著麗主子的意思辦事,麗主子當時還賞了一套琺琅首飾給奴婢,說是褒獎奴婢的。那對簪子真的是麗主子賞給奴婢的,不是奴婢偷的,還望皇后娘娘為奴婢做主。”

沐婉芙仍然不為所動地看向佩玉,脣角的笑意更加的燦爛,“其實現在說這些都是廢話,事情具體怎樣不妨等麗妃娘娘來了再說。本宮好奇的倒不是你所說的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而是麗妃娘娘為什麼會把那一套名貴的琺琅首飾賞賜給你,而你現在所說的這番話的動機又是什麼?”

“不管麗妃是否誣陷了你,本宮都希望你能如實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禧妃娘娘如今是兩子之母,你現在所說的這些不但會害死三條人命,恐怕連你自己的這條小命兒也保不住,本宮勸你還是懸崖勒馬的好。”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德妃自然也是站在沐婉芙這邊的,因為她相信沐婉芙絕不是一個不守禮法的女子。

“麗妃娘娘吉祥!”

殿外已有宮裡依次福身請了安,佩玉聽是麗妃來了,眼中滿是惶恐的神色,珍妃見了不由冷笑道:“方才你還說的振振有詞,怎麼見著舊主子就跟老鼠見著貓似的。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讓皇后娘娘給你討個清白嘛,如今還你清白的時候到了。”

佟香雪陪著苑枝的手緩慢地走了進來,墨綠色八團喜相逢妝花緞錦袍還是難掩她臉上的虛浮之色,看來她的確是“病”得很厲害。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佟香雪扶著苑枝的手動作緩慢地向皇后行禮。

皇后見她如此虛弱,便吩咐香穗前去幫忙,“去扶麗妃娘娘坐下,再去備個暖爐給麗妃娘娘。讓你這個時候來雖說有些不妥,但為了弄清一些事情,本宮還是這麼做了。你喝些熱茶驅驅寒氣,別再加重了病情才是。”

“臣妾謝過皇后娘娘的恩恤。”佟香雪謝了恩,這才瞥見了跪在殿前的佩玉,眼中的神色忽然一凜,復又看向沐婉芙似乎向她示警什麼。

沐婉芙看向佟香雪平靜地說著:“麗妃姐姐這幅表情看著妹妹是什麼意思?你想告訴妹妹什麼,還是想當著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的面說說這個奴才是怎麼偷走你宮裡的首飾。你也不必替我這個好妹妹藏著掖著了,姐姐只管說便是了,妹妹我絕不敢有半分怪罪姐姐的意思。”

佟香雪瞥了眼跪在殿前的佩玉,怒聲道:“你這個賤婢,你又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兒嚼什麼舌頭了?本宮知道你家中有年邁的母親和妹妹等著你養,所以才動了惻隱之心放過了你,本宮沒打算讓你報答本宮什麼,但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麗主子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跟奴婢這麼說的,您讓奴婢保守這個祕密,奴婢做到了,可您怎麼能過河拆橋呢。那套首飾明明是您賞給奴婢的,您為什麼要說是奴婢偷得呢,還是您害怕奴婢將您和禧妃娘娘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抖落出來,所以才想著要將奴婢滅口。”佩玉見佟香雪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便也不再為佟香雪隱瞞,說出了佟香雪最怕讓人知道的事情。

“夠了!!”皇后的聲音隱隱帶著些怒氣,目光冷冷地掃過佟香雪和佩玉:“做主子的沒有主子的樣子,做奴才的不安守本份,倒底是本宮對你們太寬容了、還是本宮這個皇后做的太無能呢。”

“臣妾不敢。”佟香雪忙起身道了句不敢。

“本宮不想再聽這些無謂的爭論。國有國法,宮有宮規,本宮希望由本宮統領的後宮不是整日為了爭風吃醋、謀求上位而鬥得你死我活,更不希望有些居心叵測的人用子虛烏有的事情來誣陷無辜。皇室的顏面更是不容任何人來詆譭。”皇后的目光落在沐婉芙極為平靜的臉上,“禧妃,此事你怎麼看?”

沐婉芙笑容清淺,話語婉轉:“皇后娘娘既然問到了臣妾這裡,臣妾便斗膽為麗妃姐姐澄清一件事。眼下,臣妾的清白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只是靈素和永珎都日漸長大懂事了,而且璘兒也在臣妾的宮裡暫時養著,臣妾只是不想為讓他們被哥哥們嘲笑看不起。至於他們誣陷臣妾與衛褚亮衛大人有染更是無稽之談。宮中誰人不知衛大人早已與寶娟兩情相悅,寶娟年底便可出宮與家人團聚,臣妾也想著求皇上和皇后娘娘保媒成全了這樁美事。更何況,衛大人祖上三代都效力太醫院,難道皇后娘娘還不相信衛大人的為人嗎?”說到此處,沐婉芙忽然頓了一下,才繼續向皇后稟報道:“其實,自打永珎出痘以後,臣妾只一心的在宮中照顧兩個孩子。自打錦妃去了以後,璘兒的情況也有了些變化,錦妃生前對臣妾多有照顧,不管珎兒出痘的事情是否與她有關,臣妾都不想讓孩子們繼續去承擔過去的恩怨了。臣妾照顧兩個孩子都自顧不暇,試問又怎會有空去麗妃姐姐的景陽宮串門子呢。這佩玉姑娘說的一切臣妾實在不敢苟同,也不希望因為此事而連累麗妃姐姐,還望皇后娘娘明察。”

珍妃見那個叫佩玉的宮女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便看了眼對面臉色同樣虛浮的佟香雪,“臣妾記得這個奴才在德妃姐姐的莊裕宮可是說過:禧妃妹妹曾去過麗妃的景陽宮商談事情,卻沒有說出具體的時日。咱們不如讓她當著皇后娘娘的面來聽聽,如此也好知道倒底是誰冤枉了誰,誰說的話漏洞百出。”

“奴婢記得那是十日前的事情。奴婢句句屬實,絕不敢矇騙皇后娘娘,還望皇后娘娘明察。”佩玉見珍妃提出了質疑,連連說出了心中早已爛俗的時日。

珍妃嗤之以鼻的聲音越發的清亮,沐婉芙只不再多言,倒是德妃想起了佩玉之前說過的話,卻是不動聲色地問她:“你是什麼時候被調去景陽宮當差的?”

“奴婢進宮不足半月,是前兩日才被調去景陽宮當差的。”話音剛落,佩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倒是奇了。你方才說撞見禧妃和麗妃的祕密是十日前的事情,可你不過是個進宮不足半月的小宮女,而且又是前兩日才調去景陽宮當差的,難不成你在進宮前練就了千里耳的功夫嗎?”珍妃理了理銀鼠皮立領,“這年頭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臣妾還是頭一次聽說過這樣的事呢。”珍妃故意拉長了聲音說給皇后聽。

“哎……”皇后一聲嘆息已然說明了一切。

“皇后娘娘,是奴婢記錯了,應該是五日前的事情。不對不對,是三日前才對。”此時的佩玉就差沒掰著手指頭出來數了,那模樣就快把佟香雪氣得冒煙了,只因為她現在也是苦主,所以也不好發作出來。

德妃見這鬧劇還在上演,便徵詢皇后的意見:“皇后娘娘,是不是……”

“將這個下作的東西帶下去交給慎刑司處置。”皇后滿臉解釋厭惡的神色,“今日的事情麗妃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事兒今日鬧到了本宮這裡也就罷了,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恐怕就不是訓斥幾句這麼簡單了,你好自為之吧。不要因為養病的這些日子連耳目也閉塞的厲害了,讓奴才伺候你回去歇著吧。”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日後必定嚴加管教宮中的奴才,絕不會再發生今日的事情。”佟香雪一字一句地向皇后保證著,隨即跪了安,扶著苑枝緩慢地處了坤寧宮。

“皇后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掙扎的聲音漸漸消失與殿內,“今日的事情叫禧妃你受委屈了,經過這麼一鬧,你們應該都累了。剩下的事情慎刑司那邊會善後,你們都跪安回去吧。”

“是!”三人齊聲道了是,便起身跪安恭送了皇后離去。

與德妃、珍妃辭了,沐婉芙這才帶著寶娟乘輦離開了坤寧宮,耳邊還漂著珍妃輕飄飄的話語,“不要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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