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黔問落櫻到底是怎麼了,落櫻搖頭不語說自己沒事,只是有些感傷罷了,她覺得自己很幸運,能跟他廝守在一起,現在還有了孩子,以後的日子就是撫養孩子長大了,落櫻溫柔的撫摸自己的肚子,那樣子很慈祥,舞線突然羨慕起落櫻夫妻了,她自己的緣分在哪裡呢?腦海裡閃過讕言的影子,初見的時候她還把讕言當成了壞人呢!不過這件事真不能怪她,是個人看到一個從沒見過的人出現在自己家也會起疑心的,而且讕言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壞事情呢!舞線撲哧一笑,落櫻和皓黔同時轉過頭看著她,猜想著舞線想到了什麼這麼開心,落櫻好奇的問她,舞線怎麼會說出來呢!這件糗事才不想再提呢!不過剛剛為什麼會想到讕言呢?難道自己對他動心了,舞線不敢確定,自從離開了那個爛人之後,舞線就變得不相信男人了,不是每個人都像炎靳跟皓黔這樣子的,對心愛的人從一而終的,說實在的,舞線一點都不瞭解讕言,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讕言喜歡落櫻,只是落櫻遲鈍沒有發現,舞線曾經因為好奇觀察過讕言好幾次,讕言看著落櫻的時候,眼底總有似有若無的憂傷,特別是看她和皓黔在一起的時候,舞線一開始對他只有同情之心,什麼時候對他這麼上心了?舞線搖頭,想把腦海中的讕言甩出去。
落櫻看舞線這樣,更加好奇了,舞線並不是一個容易出身的人,是什麼困擾她了呢?落櫻好想知道哦,可是舞線就是不說,她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嚴刑逼供吧?這樣可不好,現在她懷著孩子,可不能沾染血腥的事情,這樣對孩子不好,落櫻雖然說不上迷信,對有些事還是挺顧忌的,現在她一心只為孩子好,笑顏的事情她真的無能為力了,每次想到這裡她心裡都有股挫敗感,什麼事情都應該有解決之法,可笑顏的事情,落櫻沒轍了,落櫻好想向誰求助,可是放眼望去,就沒發現一個能幫得上忙的,落櫻真想拍桌子發脾氣了,這是個什麼事啊!落櫻突然掃到了皓黔,好像把他忘記了是吧!皓黔能做些什麼呢?
皓黔被落櫻這麼看著,艱難的動了幾
下喉頭,落櫻說皓黔什麼都沒做,太不仗義了,皓黔被落櫻冤枉了,也只有悶不吭聲的,他的計劃現在還不能讓落櫻知道,到時候等炎靳來了,落櫻就會明白他的苦心了,他不告訴落櫻還有一點是因為落櫻有可能會藏不住心事,全部告訴笑顏了,那笑顏很可能會因為躲炎靳再躲得無影無蹤了,那炎靳來這裡不是毫無意義了,又要開始重新尋找笑顏的蹤跡了,這不是皓黔想看到的。
皓黔現在是咬著牙齒把委屈往肚子裡吞,他想看看到時候落櫻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會怎麼安慰自
己,像自己道歉呢!皓黔突然有些期待起炎靳的到來了,他希望炎靳快點來,不然妻子跟人家跑了,他可
不負責哦!皓黔給炎靳的信上這樣寫道:炎靳,笑顏在曇花村,你快來,不然妻子就又跑了,時不待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當炎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心裡是無比的雀躍,笑顏終於找到了,他絕對不會讓笑顏再一次離開自己的生命,可是這邊的事情還要幾天才能解決,炎靳決定找盟主好好商討一下,加快他們的計劃,快點解決這邊的事情,他才能放心去找自己的逃妻啊!
這天,炎靳放信給盟主,盟主依約出來與炎靳碰面,盟主知道有人跟蹤,只好先不答應,假裝與炎靳毫不相識。可是炎靳心急如焚,他巴不得快點把幕後主使揪出來,沒有看到盟主的眼神,炎靳氣憤著,甩袖離開,這時跟蹤盟主的人才現身出來,盟主一看竟是洪城派的城主,他很可疑,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而且還跟蹤到這裡來了,盟主凌厲的眼神盯得城主無所遁形,這時突然發覺情況不對的炎靳也掉頭回來了,看盟主正和一個人對峙著,難道這人就是他們找了好久的幕後主使嗎?看那人那張臉怎麼都透著詭異,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臉,盟主也這樣覺得,那人也很自覺,自己把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這下證明了,盟主和炎靳的猜想是對的,這人就是他們找了好久的幕後主使,他的身份還真的不少,究竟殺了多少人啊!還有,盟主記得洪城派的城主
武功不低,這狡詐之人的武功應該也不低,而且他面色發黑,一看就是要油盡燈枯的樣子了,說不定跟他們來個魚死網破也說不定,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盟主深深看了炎靳一眼,那人也轉過身來,死瞪著炎靳,眼神狠絕,像要撲殺過去,炎靳也不害怕,敵動他就動,敵不動他就不動,沒什麼顧忌的,眼看那人就要撲到炎靳身上,炎靳一個閃身就跳到了另一個地方。那人殺紅了眼,凌亂的攻勢,好像已經走火入魔了,那麼炎靳更要小心應對了,盟主這時也加入炎靳陣營,剛剛他一直在觀察城主的招式,招招想置炎靳於死地,這種人不能大意。
盟主和炎靳有些吃力的接著城主的怪招,不是不想迎敵,而是那人的招式打到哪裡那裡就會腐爛,還冒著黑氣,炎靳和盟主對望一眼,很有默契的決定要速戰速決,炎靳攻左,皓天攻右,雙管齊下,看壞人還怎麼出毒掌,炎靳一時大意,身上的衣服就破了一個大洞,盟主生了氣,拿著劍朝壞人的手掌砍去,壞人來不及閃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落地,血一直流,可那人一點都不覺得痛,繼續進攻,炎靳和盟主繼續對敵,現在敵人只有一隻手了,戰鬥力減弱了許多,盟主和炎靳明顯佔優勢,進攻起來逼得壞人連連退步,把他直逼到懸崖邊上,那人仇恨滔天,拼死一搏,被炎靳打落山崖,死之前向炎靳射了一口毒血,炎靳閃躲不及,毒血馬上沾到炎靳的衣服上,而且很快就滲入面板了,那塊地方潰爛了。
盟主擔憂的看著炎靳,這人死都要掙扎一番,這傷要儘快找大夫檢視一下,炎靳還有先見之明的吞下一顆護心丹,感覺好了一些,不過胸口隱隱傳來痛意,這傷一般大夫可能治不好了,炎靳知道的,盟主找了好多大夫來給炎靳一直,可是情況一直不見好轉,反而愈演愈烈,那傷口周圍全變黑了,炎靳每天還會不定時的嘔血整個人快速瘦成了皮包骨,還提不起精神,可心心念念著要去找笑顏,盟主好想去把這個笑顏找過來,了卻義弟的心願,可是他沒有笑顏的訊息,這訊息只有義弟一人知道,可是他又昏迷著,真是急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