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不過是一晃而過,期間也沒有人再來打擾我,怪無聊的……
不過很快,新的一屆香料大會很快就要在明天舉行了!而舉辦的場地,仍然還是以往的地方,也就是紫琉山莊了。
從昨天開始,就有人陸陸續續從山下到山莊來了,他們都是來觀賞一年一度的香料大會的舉辦的。
我沒有出門,為了熟練自己還比較生疏的左手,我只能呆在房間裡練習製作香料的工序。
“咚咚咚……”這時候,有人敲門,隨即還不等我說話,他就推開門走了進來。我一看,是淨月:“怎麼了,淨月找我有什麼事嗎?”
淨月走進來,輕輕的關上門,看著我面前的制香材料,他欲言又止的說道:“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看他很認真的模樣,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問道:“有什麼你就說吧!”
“那我就說了……”淨月看著我,說道:“我,想要參加香料大會。”
“那你就參加好了!”我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麼事情來,害得我還出神的去聽:“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既然你想要參加,就去參加好了。香料大會是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的啊,用不著來問我的。”
“可是,你不會生氣嗎?”淨月弱弱的看了看我的臉色,說道。
“生氣?為什麼?”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為什麼這麼說啊?你去參加是好事,我怎麼會生氣呢?”
“可是……我以前在春風閣的時候,那些人都不願意讓我參加花魁比賽……”淨月說著:“她們說我一個男人還來參加花魁比賽,而且每一次都當選花魁……”
“哦!”我突然感嘆一聲,打斷了他有些低落的說話:“原來你是以為你拿定冠軍了啊?你居然小看我!”
聽我這麼說,他驚慌起來,連連擺手,慌亂的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那麼想過……我……”
看他這麼可愛的樣子,我終於裝不下去了,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個傻瓜
!你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這麼一件小事生氣啊?我才沒那麼笨吶!你是溫香閣的人,你要是拿了第一名,那就是溫香閣拿了第一名,那又有什麼區別呢?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去參加香料大會?”他一臉驚喜,見我點頭之後便連連向我道謝:“謝謝公子。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完便高興的走了出去。
見他走了,我不由得笑了笑。感覺有些熱,我抬起手就去擦汗,卻發現了自己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
摸到人皮面具,我忍不住想起了歐陽葉,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很生氣,我恩將仇報趕他走……
沒有了繼續聯絡的心思,我走到了窗臺的鏡子面前。看著自己那張陌生的臉,我忍不住將那張面具扯了下來。
可惜,扯下面具之後的臉仍然不是我最為熟悉的面孔,即使這張臉是那般的美豔動人……
一張巴掌大的俏臉蛋兒,如同細柳一般的眉宇下一雙水汪汪充滿了靈氣的大眼睛,小巧動人的翹鼻俯視著一張櫻桃粉脣。只消一眼,便讓人有一種想要將它吃進肚中的感覺……
“啪!”突然的一個聲音將我從遐想中找了回來,我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沒想到居然是布流雲!他站在窗戶前面,正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豔的看著我,而那聲響則是他手中的材料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我一心只看自己的臉去了,沒有察覺到什麼時候窗戶面前就站了一個人了。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我趕忙想要伸手去將窗戶關起來。沒想到就在我伸出手去的那一刻,我的手被他一把拽住。
“你幹什麼!”我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我驚慌的就想要反抗,想要用力的甩開他的手。
“本來以為你是個女人就是你天大的祕密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美人兒……”布流雲不在意我多大勁去掙扎,而是死死的拽住我的手。
“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要叫人了
!”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想就連沒有受傷的手也受傷,只好在口頭上逞強。
“好啊,你儘管叫吧!只要你不怕把耶律端閎引來就好了。”布流雲還是一臉壞笑,他看著我聽了他的話之後,便繼續說道:“耶律端閎,也就是你的夫君,他也來了。”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我再也忍不住了:“他怎麼會來?他不是要在家……”
“香料大會可是一年也就這麼一次,他怎麼可能不來?”布流雲鬆開我的手,轉身朝著庭院喊了起來:“端王爺!端王爺你在嗎?”
“你!”我見他居然大著嗓子喊了起來,趕忙想要阻止他,可是一個在外面,一個在裡面,實在是不好行動。我只好跑出去,一把拉住還在亂喊的他,一臉氣急的說道:“你還喊!快住嘴啊!”說著,我伸出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剛剛捂著他的嘴,我就一臉漲紅的變得很不好意思了。看著他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我便想著要把手放下來,可是卻被他緊緊的按住,無法動彈。
“你幹什麼啊?”我掙脫不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捂著他嘴的那隻左手變得很癢很癢,而且似乎有個溼潤的物事在中間打轉……
看著他狡黠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笑意,我忍不住尖叫一聲,將手猛的抽回來。
一看手心,果不其然,上面還有某個人的口水!我急忙將口水擦在他的身上,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瘋了嗎?做什麼舔我的手啊!”
“你的手很香,我想嚐嚐甜不甜……”被我罵,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更無賴的取笑我:“果然,味道不錯。”
“你神經病啊!”我猛地推開他,風一樣的慌張的躲進了房間,將房門關得緊緊的:“你最好是快點給我走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的話說完,門外已經沒有聲音。從門縫中偷看,也沒有人,心裡這才冷靜下來:“那個男人,是不是瘋了!真應該去看醫生!”罵完一大段省略的話之後,我這才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練習。可是能不能像剛開始那樣用心,就要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