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陸澤成就帶著安心下山,去醫院給安心檢查,到了醫院,醫生給安心檢查了一下,對著陸澤成說道:“陸少,安小姐的確是懷孕了,現在已經一個月了。”
安心聽了之後,很是高興。
醫生給安心開了許多的化驗單,讓陸澤成去交錢,陸澤成拿著化驗單去交錢,醫生看著安心,問道:“安小姐,你是不是服用過什麼藥啊?”
“怎......怎麼了嘛?”安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著醫生,忍不住開口問道。
醫生點點頭,說道:“情況的確不怎麼樂觀,孩子的胎動不是那麼的明顯,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是早上,他還在睡,沒有那麼強烈的胎動,具體怎麼樣要等一會做了檢查才能知道。”
安心不由得想到了蕭梓畫的話,蕭梓畫說,那次他讓顧一城給自己下藥的時候,還有毒藥在裡面,難道是那次蕭梓畫的藥影響了胎兒?
安心看著醫生,問道:“醫生,最壞的打算是什麼?”
“最壞的打算就是做流產手術,你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要是做了流產手術的話,你很容易不在懷孕,你要自己想好。”
安心的雙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他真的沒有辦法要這個孩子嗎?他真的要做一個狠心的母親,把這個孩子打掉嗎?
安心覺得一切都好迷茫,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不讓肚子裡的孩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安心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還沒出世,就和自己分開,她想生下這個孩子,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沉默了一會,陸澤成回來了,安心看著醫生,說道:“醫生,能不能拜託你,不要跟陸澤成說,我不想讓他擔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這個你放心,這是你的隱私,我不會多言的,只不過安小姐,你還是要儘快的做出決定,等一下檢查了也要講單子拿給我看,我看還有沒有挽救的措施。”
“好,謝謝你醫生。”安心起身,走出醫生的辦公室。
整個人都是心事重重的,陸澤成看著安心,問道:“怎麼了?”
安心沒有理會陸澤成,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安心,你想什麼呢,怎麼我和你說話你都沒有聽到啊。”陸澤成看著安心,又一次開口問道。
聽到陸澤成叫自己,安心回過神來,看著陸澤成,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到。”
“沒......沒什麼。”安心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安心,我和你認識多少年了,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我嗎?”陸澤成看著安心,開口問道。
安心低著頭,他在為孩子的事情憂心,但是安心不想讓陸澤成知道,安心不想讓陸澤成跟著自己一起擔心,看著陸澤成,安心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真的沒事,我就是不太相信自己懷孕了,有點太激動了,激動的有點傻了,你別管我了。”
陸澤成看著安心,對安心的解釋半信半疑的。
“陸澤成,我想吃魚了。”安心不知道該怎麼和陸澤成說,又怕陸澤成會看出端倪,開口說道。
“好,我帶你去吃魚。”陸澤成牽著安心的手,就好像牽著全世界,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安心任由陸澤成牽著自己,她不知道,他們像現在這樣溫馨的時刻,還能堅持多久。
現在的每一天,對安心來說,都是很奢侈的,她不知道這樣奢侈的日子,還有多久,安心現在的智力逐漸的下降,安心自己不是沒有感覺,有時候,自己要做什麼事情,轉過身就忘記了。
對安心來說,陸澤成就是那個溫暖她的歲月的人。
陸澤成開車帶著安心去城南那家吃魚,安心最喜歡他們家的味道,陸澤成點菜,安心小聲的說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你小心一點,別慌里慌張的,地滑,走路別低頭玩手機,不看路。”
“我知道了。”
安心去了洗手間,雙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醫生的話,還在她的耳邊縈繞,安心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生下來?安心現在的狀況,照顧自己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要是生下孩子,安心不確定自己有那個能力照顧她。
可要是不生的話,安心捨不得打掉,這畢竟是她和陸澤成的結晶,安心捨不得讓孩子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被自己狠心的扼殺了。
蕭梓畫,她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恨蕭梓畫,她恨蕭梓畫,可是他更加的恨自己,要是他沒有喝那杯咖啡的話,或許也沒什麼事情,安心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可是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安心痛苦的閉上眼睛,孩子,或許她不配當母親,她和這個孩子,沒有緣分,安心知道,孩子沒有了,他和陸澤成之間也沒有了未來。
安心在洗手間哭了一會,又怕陸澤成會起疑,不敢耽誤太久的時間,要是哭的時間長,眼睛紅腫,陸澤成那麼聰明的人,肯定也會看出端倪的,安心不敢掉以輕心,哭了一會,開啟水龍頭,洗了臉,給自己畫了個淡淡的眼妝,將哭過的痕跡掩蓋掉,走出洗手間的門口,卻不小心在門口撞到一個人。
“對不起。”安心低著頭,說了對不起後就要離開,頭也不抬一下。
“這位小姐,你難道不知道,道歉不看著對方,是很沒有誠意,很不禮貌的嗎?”一身墨綠色的軍裝,面板有些黝黑,說話的聲音低沉,沙啞,卻有別樣的性感。
安心抬頭看著戰笙,開口說道:“先生,對不起。”
戰笙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很有趣,挑眉,一句話都沒說。
安心看著戰笙,沒好氣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這樣夠禮貌,夠誠意了吧。”
戰笙點頭。
安心轉身離開。
戰笙雖然接觸的女人不多,但是安心不是真心要說對不起的,她心裡是怎麼想的,戰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要不,怎麼說這個女孩子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