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蒼白無色的小手輕輕推開房門,打量了下四周,慢慢的走了出去。
“親王大人,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失誤,但是貝多克斯家族此事不能再拖……”
東長老還想再勸說,但是卻被梵特的手勢打斷:“本王說了,只要言言醒來,一切事情本王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反之,言言沒醒的話,就一直拖~”
“親王大人,東長老也是為了血族著想。”艾德倫伯爵優雅道。
“導父,那誰能為本王的血女著想?!”梵特近似有點無理取鬧道:“他們如此待您,您不必說他們的豪華。”
“是~”艾德倫伯爵也不氣也不惱,而是微笑著點點頭退到一邊。
“梵,梵特……?”忽然,梵特的耳邊響起一陣軟綿綿,弱弱的,小小的聲音。
猛的一抬頭,梵特不可思議的望向四周。
“親王大人?!”看著梵特的舉動,布利斯以及歐德不解的喚道:“怎麼了?”
“你們有聽到言言的聲音嗎?”梵特激動的看著布利斯以及歐德道。
“言言小姐?”聞言,布利斯以及歐德狐疑的相視一眼,隨後搖搖頭:“沒有。”
“難道是本文聽錯了……”梵特有點失望。
“梵特…?…”耳邊再一次響起那軟綿綿的聲音,還帶著點點懼意。
“言言?”梵特再也待不住,閃電般閃進了房間
。
卻在進入房內的那一剎那,停住了呼吸。
只見那雪白奢華的**,空無一人!
“言言呢!?”轉過身,梵特忍不住對著尾隨其後的眾人咆哮道:“言言呢?!”
“言言不在?!”聞言,尤莉卡大驚,連忙閃進房,也呆住了:“言言呢?!”
“魯特,看到言娘沒有?!”梵特忍住心裡的慌亂以及痛楚看著魯特問道。
但是魯特卻焦急的搖頭:“沒有……”
“轟!”再也忍不住,梵特一拳砸上牆壁,那華美的牆壁頓時轟然倒下。
“親王大人!言言小姐!!!”眼尖的布利斯在牆壁倒下的那一霎那,有點失態的叫道。
“啊!”在牆壁倒下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尖銳的叫聲傳來。
聞言,梵特快速的轉身,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兒蜷縮在牆壁的陰暗角落裡,正兩手捂著耳朵一臉驚恐不安的看著眾人。
“言言?!”梵特驚喜的走上前,但是那個人兒卻臉色蒼白的頻頻朝旁邊逃去:“別,別過來……”
“言言?!你怎麼了?!”梵特在她還沒有再挪第二步的時候,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別怕,我在這裡……”
“啊!!別過來啊……”宮霓言臉色蒼白的推著梵特的胸膛,不住的捂著耳朵:“你,你們是誰?!”
“言言?!”聞言,梵特的心一抽:“你不記得我們是誰?”
聞言,宮霓言小心的放開雙手,小心翼翼的看了梵特一眼,當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眸時,有點害怕的別過眼:“我,我應該知道你們是誰嗎?”
宮霓言的動作,讓梵特的心徹底寒了下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