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梵特忽然輕笑起來,隨後輕輕的捏了捏那張已經不再圓潤的小臉:“言言不許調皮哦,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的誰啊~”宮霓言瞪著一雙大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梵特道:“你又是?”
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以及那純真無暇的神情,無一不在說明著,她確實不記得他們了。
“言言,我是梵特啊……”梵特低沉著聲音,輕輕**著:“我是梵特啊……”
“你,你就是梵特啊?!”聞言,宮霓言瞪大眼睛看著梵特,一副恍然大悟道。
“對……言言為什麼要這樣說呢?”梵特朝布利斯使了個眼色,布利斯立刻有禮的請求眾人迴避。
臨走前,艾德倫伯爵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這才跟著眾人離去。
即使自己是親王大人的導父,也不能事事都干涉。
“是啊……我,我,我就記得梵特這個名字……”宮霓言捂著額頭輕輕道,隨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那張舉世無雙的俊顏:“我就記得你……”
一句話,讓梵特的心不由自主的歡愉起來,他也小心翼翼的看著宮霓言指著歐德等人:“那你還記得他們是誰嗎?”
“他們?!”聞言,宮霓言看向其他人,歪頭打量了下皺眉:“他們我也應該認識的嗎?”
“言娘……”魯特見狀,有點傷心的走前一步。
言娘……
一聽到這個稱呼,宮霓言的腦中猶如被一道電擊中一樣,驀然抽痛起來
。
“唔……”宮霓言難受的捂著頭痛苦的低喃出聲。
“言言!”見狀,梵特立刻緊張的捧起她的小臉:“怎麼了?”
“頭好痛……”宮霓言把臉埋首在梵特的臂彎中痛苦道。
“親王大人……”歐德見狀,便要上前。
“出去……別過來……”梵特低著頭,抱起宮霓言淡淡道。語氣清淡,但是渾身卻散發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威懾力。
這個時候,言言需要靜一靜……
“是……是……”歐德被梵特散發出來的氣質微微嚇了一跳,隨後恭敬的後退。
梵特把宮霓言
冷不丁被梵特抱起,宮霓言連忙有點慌亂的攬住他的脖子,一雙黑眸被嚇到般盯著梵特,像個可愛的受驚小貓一樣,可憐卻招人憐。
“你,你要帶我去哪?”一陣有點緊張兮兮,卻軟綿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梵特悲哀的發現,這個小丫頭好像很怕他……
“言言別怕……”梵特抱著宮霓言拍拍她那僵硬的後背,朝臥室裡面走去,不一會,幾十個鬼奴忽然閃現,瞬間修補好那道被擊垮的牆壁。
歐德等人相視一眼,識相的關上房門。
“餓了嗎?”梵特抱著宮霓言來到床邊輕聲問道。
聞言,宮霓言摸摸肚子搖搖頭:“不餓。”
“那累不累?”梵特輕輕的把她放在**道。
一躺在被子裡,宮霓言便掙脫梵特的懷抱,好像不想被梵特碰一眼,轉了下眼睛,隨後這才點點頭:“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