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暗暗哀怨著,忽然,一股寒氣逼入她的鼻腔裡,不一會,她便被來人抱在了冰冷的懷裡。
“痛?”梵特抱起她坐在沙發上,執起被她握著的左手。一遇到那冰冷的觸感,宮霓言頓時感覺手沒那麼痛了。
估計是冰敷的效果吧……
“痛…怎麼不痛…”宮霓言嘟著脣不滿道:“打得那麼用力,不痛才怪……”
看著她已經微腫的小手,梵特不免的有點訝異:“人類真是個脆弱的東西……”他明明沒用什麼力氣了啊,怎麼她的手還能紅腫成這樣?
“我們又不像你們……”宮霓言不滿意的嘟囔著:“好好的,幹嘛要學什麼規則嘛……”
梵特雙手握著她的小手:“這是為了你好。”如果到時候她去了舞血匯,面對四長老以及眾貴族的壓力,不學一點規則,對她可沒有好處。
要知道,血族雖然以高貴優雅著稱,卻也挑剔愛挑釁,到時候,就只怕她應付不來。
“但是我不想學了。”宮霓言垂下頭想著:“反正我又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反正遲早要離開這裡,反正我又不屬於這裡,學不學,有什麼關係…反正遲早要回去的…”
梵特沒有讀心術,自然不能知道她此時心中所想
。他近似有點專心的,用他那冰冰的大手幫她消腫。
不一會,她的手已經沒有那麼痛了,諾諾的抽回自己的小手:“不,不痛了。”
梵特湊近她那粉撲撲的臉頰,輕輕吻上她那嫩滑的臉蛋:“今天先上一小時,明天開始正式開始,等下去休息吧。”
“啊……不是吧?”聞言,宮霓言立刻哭喪著臉回過頭,卻不料梵特的脣沒有離開半分,兩人的脣瓣印在了一塊。
梵特的眼眸一深,眼裡笑意濃濃,他溫柔的抱住宮霓言,趁她還在驚愕之中,那尖利的獠牙小心的避開她嬌嫩的脣瓣,輕輕吸允著她嫩滑的檀口。
他很驚訝。
很驚訝宮霓言帶給他的反應以及快樂,在遇到宮霓言之前,他從來沒想過,接吻,原來是如此甜蜜的事。
但是他更沒有想到的事,此後,他會為了這樣一個傻乎乎的女子,得罪整個血族。
“你今天…很美…”被吻得稀裡糊塗的宮霓言耳邊響起了這樣一句話。
此後的幾天,宮霓言都被梵特親自培訓著,
宮霓言叫苦連天。
她真的是搞不清梵特這個人了,每次一到培訓的時間,他要不就是板著一張臉,要不就是面無表情,淡淡然的。但是每次培訓一結束,他就很喜歡溫柔的抱著她,親她,體貼的問這問那,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
每次面對他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宮霓言苦不擇言,卻又不敢說什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宮霓言,也觸及到了很多血族的規則,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牢記個百分之百,但是起碼還記住了那百分之六十。
每次梵特一讓她重複前幾天的教程,她那臨時抱佛腳的小腦瓜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看她著實可憐,看不下去了眷顧於她,她總能一次又一次的化險為夷,弄得每次一結束,梵特總喜歡抱著她一直親得她一臉口水並讚歎著她的聰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