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霓言看著站在窗前那抹修長的背影,有點躊躇不安的拉了拉裙子,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她總感覺她今天的裝扮很奇怪……
“來了?坐吧。”今天,梵特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跟以往的妖孽形象相比,顯得各外的玉樹臨風,儀表不凡。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宮霓言一眼,便指著房間唯一的一張豪華書桌上示意她坐下。
看著他的反應,不知道為什麼,宮霓言的心裡有點悶悶的。
下意識的拉拉裙角,難道自己打扮了還是一點能吸引人的地方都沒有?
她習慣的左右環顧了下四周,這才慢騰騰的走上前,乖乖的坐在軟軟的椅子上。
書桌上,早就放好了本子筆等一系列東西。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導父。”梵特站在書桌前面,撐著書桌前頭,看著宮霓言面無表情淡淡道。
“哦……”宮霓言低著頭下意識的回道,但是不一會,又立刻抬起頭:“什,什麼是導父?!”
“就是從你出生後,第一個教導你血族禮儀等規則的人
。”梵特淡淡道:“今天課程為一小時。”
“你又才不是人…哎呦…痛啊……”不自覺的低著頭嘟囔,但是話還沒說完,頭頂便啪的一聲,被敲了一記。
“學習規則的時候,必須要嚴肅。”梵特斜睨了她一眼道:“正經點。”
“………平時也沒見你正經過……啊……真的痛啊……”啪的一聲,又被敲了下。
“現在開始,我們來學習最基本的禮儀。”梵特彷彿沒有看到宮霓言咬牙切齒的表情般,修長的五指輕輕的彈著桌面:“起來。”
這下子,某人再也不敢嘟囔了,乖乖的站了起來,但是立刻噢的一聲,抱著手皺著眉頭瞪著梵特:“又打我幹嘛……”
梵特無視她的鬱憤悠悠道:“面對長者站起身來的時候,雙手必須要交疊放在腹前,而且,要昂首挺胸,這樣,是對長者的最基本的一種禮貌。”
宮霓言深呼一口氣,斜瞪了梵特一眼,乖乖的把雙手放在腹前,微微抬頭挺胸。
“現在來學習坐姿。”梵特輕輕的拍了怕手,宮霓言身前的書桌立刻消失不見。
“雙腿合併斜放,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腰板要挺直,頭微微揚起,臉上要時刻保持微笑……”
怕再次被敲,宮霓言連忙乖乖的按照指示擺起了動作。
一個小時下來,宮霓言頓時累得腰痠背痛。
媽媽咪啊……真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原以為這些規矩只有上流社會跟古代才有,沒想到了這裡也一樣,真是要命啊……
這個死梵特,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病,一個小時,從頭到尾竟然一點都沒有笑容,都是平平淡淡的,而且還嚴厲得要命!!跟以往的形象完全相反顛覆了。
嗚嗚,她的手估計都被他打腫,這死傢伙,一直挑她的左手打,真不是人來的,嗚嗚。可憐兮兮的摸著手,宮霓言縮在沙發上暗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