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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六十七章 四九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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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六十七章 四九陣法

寒風凜冽,容顏妖魅,身材高挑的男子,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懸崖邊上,放鬆狀態的手指,冰冷帶著雪花的風透過指縫,浸冷的雪觸碰到了手指的溫熱,一點點的融化。

“神樂,你如此瞭解這裡,可知這雪涯之下到底是什麼。”牧沅清漫不經心的虛空握拳,溫熱融化的雪水順著手掌心的紋理滑落,水滴打在酥軟的厚雪上,是一個被融化的小洞,沾染水的軟雪不再是雪白,是晶瑩的剔透。

神樂本低眉垂眼,聽著牧沅清像是低喃的問話,抬眸,有幾許懷戀,幾許憎惡,俯視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嘴角是細細的笑容,清朗聲音,“狀元郎似乎也跟著陛下去了那年輪樹林,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不知他們幾人,能否破了那陣法。”

“你在想我為何不跟著去?”見神樂答非所問,牧沅清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截了當的說出了神樂想問的問題,漫不經心,異瞳裡卻是自信的確定。

神樂轉眸,凝視著牧沅清,以為可以面容上去堪透他的內心,有人說你若目光灼灼眼神堅定的看著一個人的眼眸,時間一長,他若是心中有什麼,定然會別開視線,不與你對視。

牧沅清神色坦蕩,著實是猜不透這個人在想什麼,“你很聰明,牧沅赤很執著,也許我有些明白花開在籌備什麼了。”

牧沅清輕笑,手指拂過自己臉上凌亂的發,別在耳後,饒有深意,“看來你並不打算說出來。”

“無趣了上百年,看一場戲,又怎麼能夠說戲呢?”神樂意有所指,絲毫不透露半分,清秀面容並不起眼,可他面上若有若無的笑容,胸有成竹,好像萬事盡在掌控中,讓人不得不重視這個人。

牧沅清輕哼一聲,不再看他,毫無畏懼的傾身倒下懸崖,最後那面容上的笑意帶上了幾分挑釁。

神樂詫異至極,手指反射性的想去抓住牧沅清,一個打定主意往下跳的人,又怎麼拉的住呢!失算嗎?不,只是用更快的方法到雪涯底部罷了,難怪支開雲禮賢,一箭雙鵰,牧沅清好手段啊!

作為一個看戲的人,又怎麼會讓主角們離場呢!神樂興趣越來越大,這場遊戲,到底會怎樣發展呢!花開,你的棋子的確按照你的方向在走,可下棋人操控著真的是毫不反擊的棋子嗎?

神樂覺得好久不曾有失重的感覺了,有時候,偶爾嘗試,感覺也不錯。

雲程在聽到神樂所言時,明顯就對這年輪樹林有了警惕,至於像是無論怎麼走都回到原處的事實,他完全不感到驚訝。

他面容清冷,寒意凜人,見著這時應當是處在遙遠茶州的陸懷寧在樹上刻著記號,有了幾許深思,他的皇弟,似乎有些陰奉陽違。

“陸卿可是對這陣法有研究?”雲程自然是不會開門見山的批判他擅離職守,既然茶州那邊並沒有亂的訊息,可見陸懷寧顯然是做好了準備。

陸懷寧稍稍怔然,他以為雲程可能有各種試探,質問自己為何陰奉陽違,擅離職守,卻沒想到等到的是一句無關緊要的問話,,停下手中刻字的活,回身,撩起血跡斑斕的衣襬,跪拜,作揖,“陸懷寧自知擅離職守,待到臣尋到小徒兒定當請罪。”

“陸卿似乎答非所問。”雲程停頓了片刻,而後站在那裡,凝視陸懷寧半響,才言,“何況,陸卿難不成自行離去,茶州那邊沒有安頓好?”

陸懷寧詫異,依然跪在地上,沒有起身,“茶州臣做好了準備——”

“朕要的只是結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讓他前往茶州歷練,自然希望父皇僅剩的血脈能夠有一番作為,明後死之時的祈求,既然應下了,自然不會忘卻,他要的只是茶州一派繁榮的結果,至於怎麼做到,怎樣去做,就是臣子該思考的問題,作為帝王,是用臣,而不是事事親力親為。

“朕之前所問,陸卿似乎沒有作答。”雲程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就事論事,無論如何,如果不是紅衣,他的理智就永遠不會消失。“免禮吧,出門在外不必繁文縟節。”

陸懷寧站了起來,神色輕鬆不少,有時候千里馬被伯樂所理解,即便千里馬本無心日行千里,也會為感激伯樂而做到。“臣略懂一些,這陣法是根據八卦陣發而進行演變出七七四十九中模樣,人一旦進入,陣法就開始啟動,隨著人的變化而變化,人強陣法則強,古書上稱它為四九陣。”

作為影衛,雲羽雲商雲角瞭解的只是普通或是稍稍重要些的陣法,可是對這些古書上有的陣法,著實讓人頭疼,同著雲禮賢完全就是一副爺讓往東絕不往西的做法。

“真是討厭的陣法,直接把這些書全部砍了,劈開一條通道不就好了!”白依依是個急性子,聽著文人的彎彎繞繞著實厭煩,給出的方法也是粗魯至極。

“陣法最忌諱的就是胡亂一通的亂砍一氣,指不定亂來會出什麼大亂子。”謝蘭止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依依,你的小白鳥不是可以找到方向嗎?”

“它直接重雪涯下去了,叫都叫不回,跟中邪了似的。”白依依面色不好,之前看到小白鳥跟魔障一樣往懸崖底部衝,吹了好幾聲骨哨都喚不回,要是下去了看到它,絕對不揍死它,對,餓死它。

白依依的話倒是讓雲商悶頭一笑,“你家這鳥也是懶的厲害,不願意彎彎道道,走近路,聰明的很啊!”

“謝將軍說的倒是實情,胡亂來這陣法,怕是會觸碰到什麼機關,後果不堪設想。”陸懷寧顯然不贊同白依依的做法,粗魯雖然對有些陣法有用,可四九陣不行,在南疆的時候,朽木老人暢談中提起過這陣法只可智取,不得因來來去去一樣的樹而心生煩躁之意,而進行大肆亂來,有時候看到的不是真的。

白依依急性子,作為神偷世家,輕功是極為厲害的,腳尖一點,摶扶搖而上,藉著年輪樹枝的著落點,上了樹頂,本來抱著高處好看反向的想法,誰知上來竟然是這般景觀。

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是分不清那裡是樹那裡是雪,無盡的寒冷,對,一種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孤寂感撲面而來,惶恐,害怕,讓她立馬下了樹。

幾乎是腿一軟,跪倒在地,有些無力。

“怎麼回事?”謝蘭止本以為白依依只是貪玩上去瞧上一瞧,怎麼下來跟見鬼了似的,看到了什麼嗎?

眾人幾乎都凝望著她,想聽出個究竟,雲程見她似乎半天喘不過氣,心中疑惑放大,飛身上去,環望了半天,他本就是一個孤寂清冷的人,當方圓百里無人無蹤跡的感覺撲面而來的時候,並不覺得惶恐害怕,一心想著的是,上路不通,因為上路的方向根本不能分清。

“陸卿欲言又止,可是有什麼法子?上路不通。”雲程見得陸懷寧眉目微蹙,似乎有了想法,卻沒有說出來。

陸懷寧驚訝於雲程只是上去瞧上了一瞧,直接給出上路不通的結果,聽朽木老人言,這四九陣的怪異在,你半空一探,還有無盡的恐懼撲面而來,顯然白依依是很好的例子,可雲程似乎沒有半分影響,反而鎮定自若的給出結論。

“家父友人,舊年臣去賀壽之時,曾聽他說起過這四九陣法。”陸懷寧拱手作揖,雖然是為人臣子,風傲卻不減半分。

雲程微微頷首,雖然疑惑是何方人士,對這神祕的四九陣法如此有研究,可如今緊要關頭,自然是破這陣法為主,示意陸懷寧繼續說下去。

“看見的是錯誤的,臣以為,既然目之所見為錯誤,那麼決不能依靠眼目去尋找方向。”陸懷寧這般說著,也是將眼眸閉上,沉浸下心思,聽著耳邊絲絲寒意的雪花,落下飄舞的聲音。

“四九陣法既然為八卦陣所演變而來,萬變不離其宗,古人言,破八卦陣需要站在開始的地方,向前行走八十步,東行一半,以東北為方向而轉。”陸懷寧並沒有當真前行八十步,只是做了幾分樣子,八部,然後對半,以右做東,以前為北。

謝蘭止不解,這是做示範嗎?“陸大人,可為難就是在如何筆直的行走八十步,你又為何得知東為右,如果反過來站,豈不是之前的左為東了?”

陸懷寧點頭贊同了謝蘭止的說法,更是可以說不否認,他面容帶笑,絲毫不因為破解之法的錯誤而動容,“那是八卦陣的解法不是嗎?我們在四九陣,現在也不是起點,而是中心地段,四九陣,一旦進入,無論怎麼走,總是停留在中心,且方向消失。”

“如今是來的方向都分不清了,這年輪樹像是在動,做下的標記早已變化無常,信不得了,如果知道來的方向,那麼我們對面就是前進的方向。”雲羽若有所思,迷糊間好像快要抓住陸懷寧所說的破解之法了,可方向卻始終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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