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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六十五章 師傅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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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六十五章 師傅明月

風起雲湧,有人在刀劍相殺,有人在平淡無奇的對話,就像脫身於世俗爭鬥之外,鎮定自若,不關乎其他任何,傅戚一人背後是萬丈深淵的雪涯,他墨髮由那北風吹揚,迷離了眼眸,遮住了那猙獰的刀疤。

這個高挑男子,一身窄袖輕衣,越發顯得瘦削,他涼薄到啟脣說話都是無起伏無情緒,“牧姑娘,遇上與你同樣異眸的女子,替在下說上一句,傅戚還好生生的活著,等著親眼見她死去。”

說罷,上前,像是準備與牧沅赤擦肩而過,好像確定了她會跳下去一般。

“傅大哥真是說笑了,這萬丈深淵——”

“她既然有能力讓皇帝活下來,自然有半分攪得啟黎不得安寧,或是皇帝生不如死。”牧沅赤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戚就直接是打斷了,像是輕輕嗤笑牧沅赤的不知量力。

牧沅赤怔然,怒視傅戚離去的背影,手指握成拳,隱忍著憤恨,雲程的一切,總是輕而易舉的控制著她的情緒,鬆開明月的手指,蹙著眉目,一步步上前,直到掉下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只有一步之遙。

明月喚住了她,帶著幾許顫抖的聲音,大概因為還是孩子的緣故,有些清澈,在空蕩的懸崖上格外如此,遠處的刀劍相拼的聲音,“二姐!你要做什麼!”

牧沅赤回神,精緻面目上帶上了幾許決然的堅定,脣角上揚,眉目彎彎,後退一步,身體傾斜,下面是萬丈深淵,墜落,恍若火紅的蝴蝶,在冰霧繚繞的雪涯裡飛舞。

“二姐!”明月雖是個女童,可心思不知道多靈敏,極快的上前想去抓住紅火的人兒,重心不穩也是跟著掉了下去,金髮飛舞,留下的只是嬌小的背影。

陸懷寧雖是陷於爭鬥之中,可依然有分心關注自家徒弟,只是稍稍被面前幾人圍攻,奪取了幾分注意,再次回眸之時,慌亂髮現的卻是揚起的金髮,在那懸崖前突然不見了蹤影,手中別處奪取的長劍也是用上十分內力,竟是將面前攔路的一人活生生的劈成兩半,鮮血噴香四方,連著自己面容上都是熱血。

如今的陸懷寧不像是往日裡的笑意連連,冰冷這容顏,渾身是他人得鮮血,斬殺人的手段極為殘忍,斷去他人手臂,有些甚至直接將那頭顱斬斷,恍若戰場裡走出來的殺神,無人敢於他多加較量,沒人願意和一個拼死相鬥的人大打出手,都是退避三舍,畢竟他們想得到的是年輪花。

陸懷寧腳步踉蹌,磕磕絆絆的走向雪涯邊,想要探個究竟,說不定,說不定,他寵愛的小徒弟還艱難的抓住那個救命稻草,等著他拉上來呢!

終究是一場失望,如果他不放下明月該多好,如果不拼命於爭鬥,多謝目光在明月身上,或許他可以拉住那個初次見面眼裡全是恐懼的女孩。

陸懷寧跪坐在懸崖前,只要稍稍向前一步,就是命喪黃泉,可他像是沒有絲毫擔憂,以及恐懼,只是呆呆的跪在那裡,漫天雪花越發大了,在風中可以迷離人的眼眸,對那些武林高手的打鬥逐漸聽不清楚了。

髮間夾雜著冰花,突然間想起了舊年初見明月的情況。

那是南疆一個極冷的天氣,他有一身才華,滿腹經綸,母親期望他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他笑應,只是那幾日恰逢南疆朽木老人生辰,父親與朽木老人本有交情,身為人子,自然是要去祝賀一番,便有了前去南疆拜壽之後參與新帝登基後的文試。

他本就是個極難動怒的人,也重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真正的上過心,就像遲暮的老人,沒有**沒有過熱血沸騰,走在南疆的街道上,異俗風情,燈火闌珊,瞧上一瞧也是透個氣。

也不知道那日是魔怔了還是如何,竟漫無目的的走向了奴隸販賣之地,有點點雪花飄落的日子裡頭,看見那耀眼的金色,南疆人將金色視為不祥,如今在這髒亂的奴隸交易市場,竟看到有女童金髮耀眼,可那張臉卻是著實難看,漆黑髒亂。

那奴隸頭子軟便打上女童幼小的身體上,寒冷的冬日裡,那女孩衣服破爛到不能蔽體,纖細的手臂暴露在寒風中,赤腳跪在雪地裡,軟鞭打上就算不是鮮血不止,也該是面板破裂,可她沒有,傷口在軟鞭的作用下的確是出現,可不過一瞬又是癒合的沒有半分痕跡。

聽著那持鞭男子,狠狠的咒罵,“你這個怪物!不僅長在這不祥的金髮,更是殺都殺不死你!”

怪物麼?這個孩子像是沒有任何感覺,痴傻著眼眸,沒有半分神情,不覺寒冷,不覺疼痛,不會有傷口,不會有知覺,真是可憐啊!

惻隱之心啊,幼年時的他,如果沒有被收養,還不是被眾人所欺,同齡人排擠,甚至打罵他是個無父無母的雜種,那時自己的眼眸,也許也是這麼呆愣吧!

如果不是如今父母心底善良,救下自己,如同親生的撫養,請的老師教導文書,父親更是親自教導武功,他是幸運的,不是嗎?

大概是同是遺落人的緣故,竟是出手接住了那軟鞭,扔給了那男人二十兩紋銀,抱起小孩,嗯?還真是輕的不行啊,這個孩子沒有半分反抗,沒有畏懼,沒有擔憂,也沒有喜悅,只是空洞著眼眸,凝視著自己,深邃的無法堪透小孩的內心。

“二十兩紋銀可夠買下她?”對待人販子,始終無法是風度翩翩,也不好怒意相待,只是平和著言語,淡然出聲。

那男子心中自是喜悅,不僅是將燙手山芋扔了出去,更是得到銀兩,何樂而不為呢!這人看到陸懷寧也不顧及這金髮小孩身體髒亂,隨意抱起,不擔憂亂了自己整齊的衣袍,好心出言提醒。“這位爺,還是莫要抱著這小妮子,髒了您的手呢,何況,金髮在南疆可是視為不祥啊。”

陸懷寧也是稍稍頷首,點頭表示明瞭,可並沒有半分放下小孩的意願,轉身離開,走在回客棧的清冷街道上,原以為這孩子心思緊閉,不花些時候恐怕是不會開口說話。

誰知這孩子竟在無人漆黑的道路上,突然開口,是小孩的軟糯的嗓音,可卻有著難以置信的冷靜,“你為何買下我?南疆人不都是對這金髮退避三舍嗎?”

陸懷寧記得那日,他心裡是對這明月的冷靜是極為壓抑的,心裡考慮著這是哪家的孩子,小小年紀竟是如此心思縝密,又是冷靜至極,是逃出哪個殘忍的組織嗎?看上去小小的,最多不過六七歲模樣。

“我是中原人,自然覺得這金髮好看的很。”懷著最大的善意去想慢慢走入小孩的心防,就像幼年時,父親母親那般的耐心,不急不緩,輕輕帶笑,“我姓陸名懷寧,表字燕歸,你年紀甚小,想來也是無處可去,留在我身邊,教你識文斷字可好?”

緘默良久,以為這個孩子已經熟睡,快到客棧之時,卻聽見她軟嫩的嗓音,“明月,我叫明月。”

真是有點養女兒的感覺啊!小小少女初見有些彆扭,卻依然輕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後一點一點的像個真正的孩童一般,會撒嬌,會粘人,記得那日皇榜揭下之時,這個孩子激動不已。

更記得,她冷靜著言語,拜謝師恩,從此離去時眼眸裡的不捨,幸虧是追問之下才知要來這落離山,心中放心不下,這才追了過來,明明是為了她的安全,為何今日才發現,原來自己有時也是那麼無能為力,正如眼睜睜的見著小孩掉下萬丈深淵,自己確是處在圍困當中,脫身不得。

“她不會死的,你大可不必如此。”神樂不知何時站在他身旁,形同鬼魅,突然開口,信誓旦旦,說著這萬丈深淵掉下之後,小孩依然是安然無事。

牧沅清雲禮賢僅憑二人之力,便叫得這武林幾位掌門,或是幾位出名的人物打傷,且是讓數人受得重傷,這些人也不敢再有所反抗,明白自身與雲禮賢的勢力差距。

還有那牧沅清,雖是沒有內力護身,可這個妖魅的男人像個怪物似的,身形極快,力道出其意料的蠻狠,怪異的厲害,更為訝異的是,就算能傷的他半分,傷口卻又極快癒合,毫無大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細細考究下,也停下手來,表明不盜取那年輪花。

見得這些人一一坐地自行療傷,見不在多過較真,牧沅清早就是發現雪涯邊的不妥,現在是立馬過去,問上個究竟。

“怎麼回事?赤兒同明月呢?”牧沅清見得好友陸懷寧心思重重,眼眸裡不是往日裡的鎮定自若,失去了神采,跪坐在雪涯邊,望著萬丈懸崖出了神。

他眉目蹙起,難不成,赤兒同明月全是掉落下了這雪涯之下?也不知只雪涯絕壁是如何形成,像是天然而成的一個自然天坑,不僅深不見底,更是有冰冷寒氣氤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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