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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三十四章 一場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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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四章 一場賭約

昭衡帝二年,私鑰二十九日,茶州附近迎來一場極大的暴雨,也可以稱上一場及時雨,由於雨勢之猛烈,到了迷霧人的眼睛的地步,勇往直前,戰無不克的安定王停戰休養生息。

不得不說,安定王的戰鬥才能是極為出色的,在並非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停止攻打城池,這是明智的。

如今安定王的七萬私兵停留在永州城外三百里處,那裡地勢極高,免去了雨勢的侵擾。

作為盆地之中的永州,如果這次暴雨不停歇的下,將會導致水災氾濫,這讓當地知府苦惱至極,真是前院未平,後院便開始鬧天災,幸得八百里加急來報,今日午時援軍將到,不僅是文武兩位狀元郎帶兵十萬,更有六王爺監軍。

“報——”身著將士鐵甲的信使,衝到永州知府面前,不顧雨勢凶猛,神情喜悅。

永州知府劉樂,外派官員三品官階,官帽加冕,官袍在身,站於城牆之上,看那東北方向過來的大軍,浩浩蕩蕩氣勢洶湧。

劉樂一時激動,大呼,“將士門,百姓門,永州有救了,我們的援軍到了!”

一聲援軍,將士百姓激動不已,有些的甚至痛哭起來,安定王之威名,不過五日便迅速攻下那福州,幸好這場大雨停止了安定王的反動,如今也迎來了朝廷的援軍,當真是柳暗花明啊!

“都隨本官迎接朝廷的援軍!”劉樂帶著親兵百人,留下將士三萬,駐守城池,以防變故。

城門大開,劉樂站於城門前,拱手作揖,迎接援軍的到來,永州百姓跪在街道兩旁,叩謝君王派來援軍。“微臣永州知府劉樂,帶永州百姓迎接六王爺!”

雲禮賢雖為監軍,可地位依然尊貴,他一身厚重鎧甲,白翎在頭,倒也是器宇軒昂,騎戰馬,俯瞰群人,面無表情,也有了昭衡帝的威嚴氣勢。

他翻身下馬,後面跟著的是兩位狀元郎,同樣鎧甲加身,出奇意外的合適,演繹軍人的剛正不阿!

“劉大人不必多禮,本王身為監軍,定會肩負其職責。”雲禮賢這官腔還不知是誰教的,一板一眼,嚴肅至極,也讓人不敢多說。“今日兩位狀元郎為陛下欽點的主帥和副帥。”

恰當時候,牧沅清、陸懷寧上前一步,拱手致敬。“劉大人。”

劉樂有些面色不怎麼好,若是今日來的援軍由威遠將軍謝蘭止帶陣,大概他會安心,可偏偏是初出茅如的兩位文武狀元郎,且是模樣雋秀,讓人難免心生懷疑。

事實上,在北州秦州以虎符借兵之時,若不是有六王爺雲禮賢的威嚴在,怕是借來的也是些老弱病殘。

“兩位元帥,下官等候多時了。”劉樂抬起衣袖,臉上雨水,畢恭畢敬,再有不滿,也不能表現半分,如今指望這兩位狀元郎救下永州,怕是希望渺茫,可若陛下怪罪下來,也挨不著自己的事了。

將大軍領入城內,安置下來,劉樂對永州的責任也就減下了大半。

作為主帥,將軍,以及將軍,是不能有半分耽擱,正好衣冠,也來不及多做什麼,便開始議事。

“劉大人,不知現今戰況如何?”陸懷寧作為主帥先行開口,問上劉樂最近的情況。

劉樂看這議事廳內,將軍不少是屢建奇功的鐵血男兒,雖不比威遠將軍謝蘭止名聲遠揚,可哪個不是比這兩個狀元郎更為出色,陛下竟親自下旨讓毛頭小兒為主帥,真是讓人心生懷疑其用意何在。

“陸元帥,安定王攻克了福州之後,便天下暴雨,暫時止住了他的野心,紮營在三百里的郊外。”劉樂見眾將軍都未不滿而起,且是六王爺還在坐鎮,也不敢多言,立刻起身答話。

“可這永州也出了大問題,雨水積流,怕是不必安定王打來,天災都難過啊!”

在座的都是行軍打戰的粗人,哪裡知道這些對付天災的應對方法,一時之間也是為難的很。

“這雨,明日便會停,劉大人不必杞人憂天。”牧沅清突然出聲,音色郎朗,取下頭盔的牧沅清面容精緻,妖異眼眸格外引人注目。

劉樂一看,驚慌不已,方才見著瞳仁還是正常人一般的黑褐色,如今竟成了江湖中傳言的水色,而後才反應過來,早就聽聞武舉狀元便是江湖傳聞的水色。

動作遲緩的擦了擦額上莫須有的汗,想要反駁,卻在想江湖都說水色喜怒無常,若是——“這、可若不停可要如何是好?”

“牧謀說這雨明天會停就絕對會停,劉大人是質疑我?”牧沅清輕抿一口茶水,有些苦澀,眉目微蹙,在別人眼裡卻成了動怒的表現,嚇得劉樂不敢多言。

北州將領袁虎,應了其名,虎背熊腰,腰幫臀圓,好像是御林軍統帥袁正化的兄弟,袁氏一族,年輕一代到是出了不少將軍。

他鬍鬚滿面,心中是極為不屑小白臉的,言語如嘲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攔的住嗎!”

牧沅清若無其事的抬頭,嘴角微向上斜,不鬧不怒,像是看著跳梁的丑旦。“若是真的如此呢?”

“哼!老子就心服口服,任憑差遣!”袁虎脾氣急躁,自己瞧見外面大雨磅礴,以往見著這般大雨,定是連下半月,陰雨綿綿。

許是肯定了事情,袁虎昂頭挺胸,好不驕傲。“若不是,就給老子滾後面待著去,讓袁爺教你如何行兵打戰!”

“此話當真?”牧沅清見袁虎誇下海口,也不著急,激將法引誘他往坑裡跳。

陸懷寧皺眉,雖然知道牧沅清這般是為了讓這些將士服眾,可是如此魯莽當真可行?如今,這麼多人作證,反悔也是來不及了,況且六王爺也沒有發話,看來是任由事情發展了。

“牧元帥,若是當真明日雨停,下官也是求之不得。”劉樂如今插上一嘴,面容有些尷尬,也是咬咬牙說了出來。“雨停也意味著,安定王的大軍攻來,當如何是好?”

“劉大人這不是多慮了,這麼多威名遠揚的將軍在此,還怕安定王攻來?”陸懷寧也找準時機說上一句,別有深意的與牧沅清對視一眼。

“大可安心,我們將軍之名也不是白叫的,定會守好永州不被攻破,一舉收回被安定王奪取的福州!”夏柏聽劉樂、陸懷寧所言,也是即刻表態,不服新上任的元帥是一回事,陛下之命要遵守也是必要的,擅離職守,懶散軍心,作為一個軍人,是絕不會做的。

眾將軍都是一一點頭,都是明白孰輕孰重的人。

這議事也就散了,將軍們也開始安排手中將士,駐守城門了,陸懷寧與牧沅清並排走著,兩人身量相仿,竊竊私語,也沒人多加關注。

“牧兄今日為何如此肯定,明日定會停雨?”陸懷寧將疑問問出,心中也是佩服牧沅清的鎮定自若。

牧沅清眉目微挑,故作高深,看那窗外大雨滂沱。“不,過些時候就會停了,不用等到明日。”

俊美的青年,指著雨水成積的坑坑窪窪。“這水每次打落有水泡形成,就說明今日的雨是陣雨,大霧四起,陸兄可聽聞久雨大霧必晴,久晴大霧必雨。”

陸懷寧極為吃驚,牧沅清所說之事,可是聞所未聞,江湖中名噪一時的水色果然非同凡響。

他拱手作揖,眉目上挑,佩服之情表於色。“牧兄之名果然名不虛傳,陸某佩服。”

牧沅清也不謙虛,望著窗外淋漓,似乎在等待什麼,遠方一隻灰鴿,在雨裡艱難的撲打著翅膀,向著這裡而來,他淡脣輕啟,吐出二字。“來了。”

伸出手掌,迎接灰鴿的來臨,灰鴿粗糙的爪子落在手心,摩擦的手心微疼,稍稍用力,抓住撲騰的灰鴿,左手去取灰鴿左腳上的密信。“真不知這安定王到底是為何造反呢?”

取得密信,一手揚起送灰鴿高飛 ,展信只有寥寥幾字。

挾天子以令諸侯

短短七字,便可知安定王造反之事,其中正如左右丞相給於的提示一般,不簡單。

“陸兄,看來,你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牧沅清將密信遞給身後的陸懷寧,一臉從容,對這場戰事絲毫不著急了,到是眼眸裡充滿了興致勃勃。

陸懷寧接手密信,看這七字,到是陷入了迷惑,捻著薄紙,陷入沉思,眉頭緊鎖,片刻才言。“不知是何人威脅了安定王。”

“天下分五國,梅尤不足畏懼,檜盟國公主明沁聽聞是檜盟國君王最為受寵的嫡公主,想來也不會這般,之後便是莽國,其君王懦弱,根本威脅不了安定王,那便就是坦圖,那草原上的國家。”陸懷寧分析的頭頭是道,毫無錯處,對天下大勢也是十分了解。

“坦圖在啟黎的另一邊,似乎也不太可能,如今草原上的糧草問題也夠坦圖君王煩惱的了。”

每一個國家都分析上了,可是依然沒有頭緒,這讓陸懷寧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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