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高檔紅酒的橡木塞彈了出來,撞上了碩大的落地玻璃才堪堪停住。薛青青剛才又從套房配備的冰箱裡拿出一瓶紅酒,又取了兩支高腳杯,踢掉鞋子直接跳上了床。
“來,咱們乾杯!”
薛青青單手熟練的把兩隻杯子都倒滿,遞給呂逐一支杯子,沒等呂逐有反應她卻自顧自的先喝了一杯。
杯子裡豔紅色酒液喝盡,薛青青“呼”的一聲,長長的舒了口氣,高舉著空杯子和酒瓶歡呼了一聲,又開始給空杯子倒酒。
“你怎麼不喝?想讓我自己喝悶酒麼……”
薛青青把酒添滿,卻看到呂逐並沒有動作。
“不是說,吃軟糖嗎,怎麼又開始喝酒了。”呂逐拿著酒杯,面色疑惑的說著,他的舌頭有些發硬,口音顯得有些怪怪的。
薛青青衝著呂逐嫵媚一笑,“放心喝吧,乖寶寶。喝完馬上讓你吃到你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軟糖哦……”
呂逐聽了很聽話的仰頭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乾,薛青青看了臉上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她咬著牙似乎在下著什麼重要的決定,然後她猛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這樣你來我往,不一會兒一瓶高檔的法國乾紅就見底了。薛青青把空酒瓶和酒杯隨意的一扔,往後仰面一躺,自顧自的說道:“哎呀,喝完酒好熱啊……”
說著,她一揚手就把自己身上穿著的吊帶短裙給脫了,然後往上一拋,扔的遠遠的。
她本身穿的就很清涼,這一脫她身上就剩下白色的單衣,以及她腿上穿著的黑色露趾絲襪了。
露趾襪顧名思義,是由襪體,襪趾體,趾環,趾蹼四部分組成,其中襪體的首部制有5個襪趾體,襪趾體的端部制有一定彈性的織物趾環,5個襪趾體之間用織物趾蹼來連線。
這樣穿,腳趾可以靈活的活動,其襪體依然起著原來的功能,既能露出腳趾又保護了足跟。很多穿那種魚嘴涼鞋的姑娘們都愛穿這個。
呂逐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絲襪,細長的一雙美腿上黑絲繚繞,而腳尖處卻露出細白的腳趾,和絲襪的黑色一映照更顯得腳趾白皙柔嫩,膩白可愛。
穿上這樣的黑絲露趾襪,讓薛青青整個人都顯得愈加**和性感,再配上她純白的衣服,更襯得欲蓋彌彰、將露未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撲面而來,充斥在這間小屋內,更加讓人想入非非,春色撩人。
“你不熱嗎?”薛青青半躺在**,她臉色酡紅,不知是不是因為喝的太多,已然醉了。
“我,還行吧。”呂逐雖然也已經算是見識過了不少美女,可這種級別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身邊的姑娘,要麼太單純,要麼太矜持,要麼就是天然呆,根本不懂**為何物。要麼就是太生
澀,想**卻不得其法。
“你明明也已經好熱了,不是嘛……”薛青青說著話。“你看看,都出汗了,還說不熱。”
不得不說,薛青青人雖然不算絕色,可她的身材的確保持的很好,凸翹有致、光潔的小腹很是平整,沒有絲毫贅肉。
她的腳瘦且長卻不顯得骨感。特別是腳趾,要比別人的長好多,而且也非常靈活。
經由她細白微涼的腳趾這麼一劃,呂逐身體立即進入戒備狀態。
薛青青把呂逐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她笑的愈加暢快。坐起身,薛青青變成面朝下貓兒似的朝著呂逐爬了過來。
她爬的很慢,整個人都用一種特別的韻律在扭動著,她眼神魅惑,顧盼神飛。
不由分說,薛青青伸手就來解呂逐的衣釦,呂逐卻突然一把摟住薛青青柔軟的腰肢,餓虎撲食般把她撲倒在床榻上。
“哎呀,想不到你這麼威猛啊……”薛青青嘻嘻的笑著,毫不掙扎任由呂逐把她壓在身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呂逐,臉上表情**而又充滿挑釁。“你這樣凶凶的壓著人家,還想幹什麼壞事情啊……”
這句話就好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呂逐壓著薛青青的雙手,突然低頭狠狠的吻上了薛青青的脣。他動作極大,就好似要把她吃掉,動作充滿著力量而又有種異常霸道的溫柔。
套房內一時間只剩下脣齒糾葛的聲響,嘖嘖有聲。讓人聽了難免心跳加速,心思搖曳。
“大壞蛋,欺負死人家了……”薛青青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才的一陣熱吻讓她都有些窒息了。她皺著眉對著呂逐輕嗔薄怒,可她雖然嘴上這樣說,手上卻溫柔的撫摸著呂逐的脊背,眼波流轉,一層薄薄的水霧在眼裡升起,顯然是動了情。
呂逐此時臉上卻沒有什麼猙獰的慾望,他面色較為平靜,突然覺得把這個姑娘弄上床也太容易了。
可薛青青卻很是主動,她很迅速的解開呂逐上衣的鈕釦。
呂逐開始時只是想給這個曾經看不起他的女孩一個教訓,漸漸地就被那種扮豬吃老虎致人上癮般的快感所控制,事情才會發展到這一步。
可呂逐的目的並不是騙這個姑娘的身子,更多的卻是那種把她騙的團團轉,控制於股掌之中的快感。眼下,呂逐似乎已經達到了目的,可轉念想想,身下這個精明老練的姑娘,又何嘗不是千方百計想要和呂逐發生些什麼呢?
這麼想來,到底是誰騙了誰呢?
呂逐突然間就沒有什麼興致了,忽然想到要是這一切都是這個姑娘做的局呢,讓呂逐自以為得逞卻反而入甕?
呂逐仔細回想著剛才事情的經過,還真拿不準有沒有這種可能性。這樣想著呂逐瞬間下了決定,做出了下一步行動的對策。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呂逐忽然一把將薛青青的腦袋按住,讓她又躺到**。
“怎麼了?你不喜歡?”
薛青青伸著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抬頭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很喜歡,只是……我們才認識,雖然我很喜歡你,可萬一以後我不能娶你,那現在這樣豈不是欺負你嘛。”呂逐伸手把自己上衣的扣子扣好,滿臉糾結的說著。
“你這樣想啊……”薛青青這會兒面上的紅暈退卻了不少,她平靜了不少,盯著呂逐仔細的看。
呂逐穿好衣服,從薛青青身上下來,坐到她身旁,“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可突然間就覺得不舒服,覺得這樣很對不起你。”
薛青青沒有說話,她看著呂逐藏在陰影裡的側臉,面色怪異。終於,她思索著還是說道:“即使以後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怪你的。”
“可我會怪自己啊,沒辦法。”呂逐說著嘆口氣,一臉糾結和猶豫。
“哦,你是看不上我吧。”薛青青說完,很仔細的看著呂逐的反應。
呂逐卻突然扭過身子,橫跨到薛青青身上。“你很漂亮,真的。特別是你今天穿著絲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露腳趾的呢,簡直能要了我的命。”
薛青青有些呆滯的聽著,表情一會兒狐疑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坦然一會兒怪異一會兒明晰一會兒疑惑,數變之後,她笑了笑,“你這些話,要麼是我聽過最露骨最低階的話,要麼就是我聽過最真誠最美好的話了。”
呂逐心中一動,發覺眼前的這個姑娘似乎突然間有些看不明白了,他搖搖頭讓這些想法離開,“咱們回去吧,再待一會兒我就真難保證你的安全了。”
薛青青點點頭,笑容裡很是複雜。
寶馬車的速度開到90碼,沒有多久呂逐他們就回到了學校。薛青青早在離學校幾條街的時候就自己下了車。呂逐想了想就也把車聽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停車場裡。
剛停穩,呂逐電話就響了,是條簡訊,溫煙發來的。內容只有短短兩個英文字母“JW”。
呃……嫁我?接我?不會是**吧……
呂逐看著這兩個字母,卻猜不透溫煙的意思。他把電話撥了過去,可響了幾聲之後,聽筒裡卻傳來機械的女子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 redial later……”
我去!什麼情況?
呂逐又一次撥了過去,這次更離譜直接提示溫煙已經關機了。
搞毛啊……呂逐猛然一個激靈,忽然間想到剛才溫煙發的那條簡訊不是別的意思而是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