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冰茶,這是個讓男人滿載而歸,讓女人悔之晚矣的經典飲品。原因無他,它名字雖然叫冰茶,可實際上卻是雞尾酒。
而且是被稱為“夜店經典失身酒”的傳奇酒。
長島冰茶是一類調和雞尾酒的通稱,起源於長島。據說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美國禁酒令期間,酒保將烈酒與可樂混成一杯看似茶的飲品。還有一種說法是在1972年,由長島橡樹灘客棧的酒保發明瞭這種以四種基酒混製出來的飲料。
調和此酒時所使用的酒基本上都是40°以上的烈酒。雖然取名“冰茶”,但口味辛辣。雞尾酒配方中有各種配料的用量,與藥店和醫院的計量是一樣的。雞尾酒的配方不止一個,不同的配方有很多。
再次重申,長島冰茶不是茶,而是烈酒,基本上除非是酒量特別好的姑娘,一杯下肚後說話、行為就有些失分寸了,兩杯的話估計暈的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從薛青青有些驚駭的反應來看,她是知道這長島冰茶的真身的,可她在驚駭過後卻並沒有表示什麼或出言阻止。呂逐眯著眼,很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服務生很快的就端上了兩杯長島冰茶,這種飲品並沒有什麼花俏的裝飾,就是一支細身的高腳杯,裡面裝滿暗紅色的**和肆意翻滾的冰塊而已。
“你喜歡喝這個?”薛青青眼瞅著選單,好似不經意的問著。
呂逐眯了眯眼,說道:“我沒喝過啊,但是看起來應該不錯。”
薛青青突然抬起頭,盯著呂逐的眼睛,“你好大男子主義啊,我又沒有要喝這個。”
呂逐有些錯愕和尷尬,他伸手把薛青青面前的那杯長島冰茶挪到自己面前,“那我喝兩杯好了,你自己再點吧。”
說著,呂逐端起他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呃……什麼味兒啊。”
呂逐表情有些痛苦,他皺著眉詫異的看著杯子裡的**。
薛青青松了口氣,笑道:“哎呀,這是酒啦,你以為是什麼?”
“冰茶啊,還能是什麼。”
呂逐沒好氣的說著,然後他拿起選單,翻閱著。“幸好沒讓你喝到,給你點杯果汁吧。”
薛青青眼波在呂逐身上臉上流轉著,臉上的笑意更甚,她身子早不似剛才那麼緊繃了,剛才放在桌子下面一直攥緊的手也放鬆下來,“好啊。”
“叮!叮!”
呂逐按鈴叫來服務生,然後他翻著選單挑選著,“我們再要一杯……血腥瑪麗好了。”
薛青青聽了,抿著嘴,眼睛一直盯著呂逐,眼神變得難捉摸多了。
沒過一會兒,服務生就把一杯血腥瑪麗給端了上來。呂逐把小小的雞尾酒杯裝著的血紅色**推到薛青青面前,“這個可以了吧。”
薛青青咬著也塗的鮮紅如血的下脣,低頭抬眼看著呂逐,表情玩味異常。終於,她笑了笑,端起那杯血腥瑪麗喝了一小口。
“呸!”
薛青青把才喝進嘴裡的血紅**吐了出來,
她吐著淡粉的舌頭,不停的用手往嘴裡扇著風。一絲絲血紅色的**掛在她脣瓣上,和她那紅脣交相呼應,有著呂逐從沒見過的**感。
“怎麼了?”
呂逐大驚,趕緊把裝著血腥瑪麗的雞尾酒杯端過來用鼻子聞了聞,“壞了嗎?還是不好喝?”
薛青青低著頭扇著舌頭,可她臉上卻掛著笑意,與她的動作十分不符。她又大力的猛扇了幾下,才抬起頭。可這時她臉上的笑意早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委屈和痛苦的可憐表情。“這個辣辣的,也是酒。”
“我去!”
呂逐懊惱的往桌子上錘了一拳,“這是什麼破地方,酒的名字起這麼怪,看我不把他們店給砸了!”
薛青青趕緊伸手把站起的呂逐又按回到座位裡,“人家本來就叫這個名字,是你不知道而已,又不怪人家……”
呂逐仍是一臉氣憤,“看把你辣成什麼了,他們應該負責!”
“沒事,沒事。”薛青青笑著把手從呂逐肩上順勢放到他臉頰上,嬌滴滴的柔聲道:“我沒事,只是嚇了一跳。其實,我也是挺能喝酒的,真的。”
呂逐輕嗅著薛青青的手指,乖乖的點頭,“好吧,你沒事就好。”
“這樣吧,你喝這個血腥瑪麗,我喝長島冰茶,咱們乾杯。”薛青青適時的把手收回來,端過呂逐喝過一口的長島冰茶舉起來,和呂逐碰碰杯,然後喝了一大口。
在她抬頭喝酒的同時,呂逐眼中精芒閃爍,看著眼前這個姑娘就像看著獵物一步步進入自己陷阱的獵人,興奮而又隱忍。
“哇,你都喝完了!”
薛青青看到呂逐手裡的杯子空了,嚇了一跳。血腥瑪麗裡摻有高濃度的伏特加,也算是雞尾酒裡的烈酒了。
血腥瑪麗這種雞尾酒是由伏特加、番茄汁、檸檬片、芹菜根混合而製成,鮮紅的蕃茄汁看起來很像鮮血,故而以此命名。這種雞尾酒在地下酒吧非常流行,稱為“喝不醉的蕃茄汁”。
雖然這樣叫,可血腥瑪麗的實際威力卻很驚人,女生一杯下肚基本就暈了。這可是比長島冰茶還要更狠的馳名失身酒啊。
呂逐竟然一下子喝掉一整杯,不是他對於自己的酒量十分自信就是他根本不瞭解血腥瑪麗是個什麼東西。薛青青在訝異的同時也在心裡更加確定了從剛才到現在自己對於呂逐這個人的判斷。
兩人邊聊邊喝,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呂逐除了幹掉了那杯血腥瑪麗和長島冰茶外,他又點了杯瑪格麗特,這也是種雞尾酒,度數一樣不低。而薛青青也把她面前的長島冰茶喝了大半杯。
兩人付了帳,出了店,呂逐走路稍微有些搖晃,他們來到停著的寶馬車邊,呂逐掏出鑰匙塞給薛青青:“你會開車嗎?我這會兒頭有些暈。”
薛青青攙扶著呂逐,臉幾乎和呂逐貼著,“我哪會啊……”
說完,她試探性的湊到呂逐耳邊說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兒?”
呂逐眨眨眼,一拍腦門,“對啊,讓你跟
著我跑了半天了,確實得歇會兒……我們還回那家店裡去吧。”
薛青青愣了愣,一時有些語塞,剛才她大半杯長島冰茶下肚也有些暈乎,她這會兒真想給呂逐腦袋來幾下,真是個榆木腦袋,非得把話說明才行嘛。
“不要了吧,我們找個能躺著休息會兒的地方吧,看你都醉成什麼樣了。”
呂逐“哦”了一聲,說了句“看我傻的。”然後,就和薛青青一起就近找了家快捷酒店。
這家酒店規格很高,還有星級。門口前臺是個很年輕的妹子,她早習慣了人們買醉之後來這裡開房,稔熟的把手續辦完之後,她把房卡什麼的遞給呂逐。
因為呂逐開的是最貴的套房,酒店贈送了呂逐他們一大袋子東西,還配備了一男一女兩個服務員分別攙扶著他們上了電梯。
房間在頂樓,開啟房間把呂逐和薛青青攙扶進去讓他們都躺倒在那張碩大的雙人**之後,兩個服務員就都悄無聲息的退出去了。
房間裡一下子就只剩下呂逐和薛青青兩個人,他們並排躺在鋪著乳白色床單的大**,場面一時間有些曖昧。
“我去洗個澡。”薛青青站起來,拿起小坤包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就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
剛才一直醉醺醺的呂逐猛然間坐起身來,他表情平靜,眼神犀利,哪裡像是喝醉之後的人呢。
他站起身,觀察了下房間的環境,把窗簾拉上,把門反鎖好。他看著浴室的方向,輕聲的笑起來。
看來扮豬吃老虎這種事真的會上癮啊……
呂逐自言自語的說著,隨意的開啟酒店送的那個小禮品包。只見裡面套套、潤滑液、玫瑰花、眼罩、蠟燭什麼的一應俱全。還真是服務周到呢。
怪不得有句話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種充沛的新鮮感,就好似“假如人生只如初見”,一切都讓人充滿著好奇與嚮往。
和一個陌生姑娘邂逅,說著陌生的話,做著陌生的事,呂逐之前真不懂這一切的魅力,可他現在已經開始懂了。
“幹什麼呢?”
薛青青突然從浴室裡出來,浴室裡水龍頭沒有關,嘩啦啦的聲音響成一片。由於呂逐沒有提防,他現在手裡還正拿著酒店贈送的小皮鞭呢……
“我看看酒店送的都是些什麼東西。”說著呂逐把禮品袋子顛倒過來,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送個蠟燭是預防停電的,眼罩是有助睡眠的,這幾片東西應該是軟糖什麼的吧,捏起來裡面挺有彈性的。可送個小皮鞭是幹嘛的啊,難不成這屋子裡有老鼠?”
薛青青呆立了一會兒,猛然間彎腰笑起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越笑越響,到最後她笑的渾身發顫都有些岔氣了,趴在**都直不起身子。
“你真是太可愛了,我的小傻瓜。”薛青青伸手拉著呂逐的手把他拉到身邊,另一隻手拿起**的寫著“岡本”等日文的呂逐所謂的軟糖,聲音裡滿是異樣的魅惑。“那就讓我們一起吃軟糖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