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時被自己母后給打的差點死掉的櫻井翎,唐昭懿自然也是十分的關心的,光是他眼中的擔憂就已經洩露了他此時的心情,其實和江楓漁一樣的,唐昭懿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竟然總是被這個和自己心愛的龍簌玥一模一樣的東瀛公主櫻井翎所吸引,並且總是將她和之前自己心愛的那個龍簌玥相重疊。
對於此時自己很是矛盾的心情,就是唐昭懿自己也是十分的疑惑,畢竟龍簌玥已經在江楓漁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不是嗎?
但是為什麼自己還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傷口很嚴重,不知道會不會潰爛。現在就希望傷口能夠早日癒合了,希望不要留疤痕。”說罷,江楓漁便自嘲般的一笑:“就算是留疤,也是被衣裳遮蓋住了。”
看著江楓漁的此時的樣子,便可以肯定他是真的十分的關心這個和龍簌玥長得一模一樣的東瀛公主的,慢慢不再想自己之前那就是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糾結心情,又或者只是此時他更是顧不上其他的,因為他有一個更加重要的決定要和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說。
唐昭懿對身後的陳小任公公說道:“陳公公,你帶著所有的隨從個婢女下去吧,朕有些話要單獨和王爺說說。”
陳小任點點頭,然後摒退了所有下人,自己最後一個離開,順手將門帶上。
“江兄。”唐昭懿目光中像是隱藏了所有的情緒一般,沒有任何的波瀾,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道:“江兄,以後你要照顧好櫻井翎。”
“額?”江楓漁心咯噔一跳!
“朕坐了你的皇位,擁有原本屬於你的江山,搶了你的簌玥,現在,朕唯一能夠還給你的,也只有櫻井翎了。”唐昭懿的語氣平淡如同一湖死水:“朕回去,會找個藉口,將櫻井翎休掉,然後朕會給她一個新的身份,讓她嫁給你。”
“皇上。”江楓漁準備說什麼,卻被唐昭
懿打斷。
“朕看的出來,你緊張她,甚至比朕更加緊張!她也很依賴你,至少,她在受傷之後,能夠在你懷中安睡。”
唐昭懿似乎怕江楓漁不答應一般,繼續說道:“江兄你大可以放心,朕沒有碰過櫻井翎絲毫,她依舊是純白無邪的白玉。”
“江某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翎貴妃畢竟是皇上的女人,也是東瀛國的櫻公主,若是東瀛國那邊知道皇上將他們的公主休掉了,那隻怕皇上很難收拾這個殘局了。”江楓漁很不厚道地隱藏了他已經肯定了現在的櫻井翎就是真正的龍簌玥的真相,因為他不敢保證,若是皇帝知道這個資訊的話,還會不會如此般大方?
所以為了將所有的不確定因素扼殺掉,此時的江楓漁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讓唐昭懿認為自己其實也並不清楚龍簌玥和櫻井翎其實身份互換的事情。
唐昭懿一愣,然後擺出了一個我能搞定的笑容,伸手故作輕鬆在江楓漁的肩膀上拍了拍:“江兄,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等到元宵佳節過後,江兄就可以帶著櫻井翎離開了,你們一起去江南,再也不要讓她出現在王梁城,就好了。”說完,唐昭懿便沒有來由地哈哈大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唐昭懿已經漸漸走遠了,院子裡的殘雪,映照著他頎長的背影,雖然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但是卻給人一種很無奈的孤獨感。
江楓漁沒有挽留皇帝,他只希望,現在的櫻井翎就是真正的龍簌玥這個事實,能夠一直隱瞞下去。從此以後,他不介意她繼續用櫻井翎的身份活著,只要她的內心,還是原先的那個龍簌玥,就足夠了。
江楓漁想著自己之前糾結於自己竟然對於龍簌玥更加的在乎櫻井翎這件事情,就覺得自己還真是庸人自擾,哎,其實從這件事情上,他也是更加的慶幸的,這個世界上有數不清的美女,但是卻只有一個是自己心中的她,不管她到底
是龍簌玥還是櫻井翎,他都是隻愛她一個的,她也是唯一的一個能夠讓自己上心並且深愛的女子!
櫻井翎在王府中休養了幾天之後,便在婢女的簇擁下,直接回了冰影宮。只是這一次,江楓漁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阻攔。
江楓漁眯著眼睛,望著櫻井翎離開的軟轎,嘴角泛起笑意:等著本王帶你回江南去吧!
去了江南,不管你需要戴著的是什麼面具,本王都不介意;去了江南,你就能夠遠離後宮之中的額爾虞我詐;去了江南,本王要跟你一起看江南三月的草長鶯飛;去了江南,就再也不要回來王梁城……
回到冰影宮,櫻井翎在婢女和太醫的照料之下,身子漸漸好起來了。遇到難得的冬日暖陽日子,還能夠慢慢走出去,晒晒太陽。
御花園裡,出來晒太陽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一些後宮女眷。櫻井翎不想跟她們有任何的糾葛,便專門挑選偏僻的地方走。
沿著迴廊,一直往西門走去,因為那裡有櫻井翎喜歡的湘妃竹,難得的是還很寧靜。
雪在冬陽的照耀下,開始消融,溫度似乎更加低了。櫻井翎摒退婢女,披著一襲湖綠色的錦裘披風,踩著湖青色的毛靴子,踏著吱吱嘎嘎的積雪,往竹園走去。
手中抱著暖爐,身上穿著防寒錦裘,但是依舊很冷。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便選擇有建築物擋住寒風的地方走。
她不是一個不要命的人,反而是一個十分惜命的人,更是知道,要是此時自己的舊傷未愈,就被寒風吹到的話,多少回落下病根的,她可不想到了自己老了以後,竟然因為自己年輕時的不注意而渾身痠痛。
雖然知道自己此時在**修養才能夠讓自己的傷勢好的更加快些,但是她此時就是無法坐住,畢竟已經在自己的**“趴了”好長的時間了,真的是該動動了,不然的話,就是自己都覺得自己似乎是要生鏽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