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停下來的那一刻,唐昭懿帶著一身的汗水,從龍簌玥的身上下來。
龍簌玥翻了個身子,像一隻小白兔一般,拱在唐昭懿的懷中。
唐昭懿伸手攬住她,正準備說話,但是目光不經意間便瞄到了龍簌玥身下的床單。淡粉色的床單上,三兩滴指甲大小的殷紅色印記,像是烈火一般,燃燒了唐昭懿的雙眸。
這是……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血!是少女才有的處子之血!
也難怪了,剛才她會表現出那麼痛苦的神色,原來她還是……想到此,唐昭懿便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一把將龍簌玥摟在懷中。
原來自己其實一直都是誤會了她的,自己真的是不應該相信江楓漁的,因為他欺騙了自己,而此時的唐昭懿也是更加的懊惱,為什麼自己不相信自己心愛的人呢?自己怎麼那麼輕易的就被別人的言語左右了呢?
這樣看來的話,當初在西山狩獵場上,江楓漁所說的話,根本就是假話了。按照當時的情境的來講,江楓漁應該是純粹想要刺激一下自己而已,所以才會那樣說的吧?
唐昭懿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了,居然還懷疑龍簌玥的貞潔,現在看來,完全是庸人自擾了。
抱緊了懷中的女人,唐昭懿望著懷中嬌弱的女子,不想她在短時間內再受一次暴風雨,便剋制住內心的慾望,單純地抱著她,沉沉睡去。
此時的唐昭懿就像是抱著自己的珍寶一樣,滿臉的滿足和幸福,但是又是那樣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知不覺間傷害到了珍寶似乎,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是襯托出了他此時心中的無限
喜悅。
其實龍簌玥從來都是不曾“背叛”過自己的,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之後的時間裡,因為龍簌玥的消失,使得他和江楓漁都忙的焦頭爛額的,也沒有時間再次說起來關於龍簌玥的事情,而就是江楓漁真的是騙自己的,但是唐昭懿知道,他也確實是和自己一樣,深愛著這個女子的,所以也就更加不會和自己解釋了吧?
想著自己竟然三番兩次的被別人的言語所激,而不信任自己心愛的女子,不由的看向龍簌玥的眼神更加的溫柔,
他一定會在今後的日子,慢慢的彌補自己之前的過失!
這是龍簌玥入宮以來,皇帝唐昭懿睡過的最容易入睡的一個覺了。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像是有好多好多同樣的東西在眼前閃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些東西雖然一模一樣,但是真正的本尊卻只有一個……於是,一整夜,唐昭懿都在朦朦朧朧之中找尋著那千千萬個相同的東西中的那一個真正的所謂本尊。
只是夢醒了,昨日的夢境似乎也漸漸的被淡忘了。
第二日清晨,是在陳小任公公的敲門聲中醒來的。皇帝唐昭懿帶著朦朧的睡眼,望了一眼身邊依舊沉浸在香甜睡眠中的愛妃,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昨夜雖然一會兒就入睡了,但是現在醒來頭腦卻混沌一片。
“皇上,該起來更衣早朝了。”陳小任公公側耳靜聽,聽屋內並沒有起床的聲響,便再一次提醒道。
“皇上……”睡在龍床裡側的龍簌玥翻了個身,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本能地,便一把抱住了唐昭懿,微微嘟起的嘴脣含春。
唐昭懿心裡的防線一下子完全
被瓦解了,便朝著外面喊道:“通知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今日朕身體不適,有事就呈上奏摺,朕會批閱的。”
陳小任公公還想說什麼,但是想了想,就搖了搖有,然後擺著拂塵,下去宣旨去了。
“皇上為了簌玥而罷朝?”龍簌玥睜著清醒的大眼睛,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小心機得逞之後的狡黠:“這若是讓太后娘娘和其他姐妹們知道了的話,只怕簌玥以後又沒有清淨日子過了。”
“誰敢來煩擾朕的簌玥?”唐昭懿一臉的溺愛,不管如何,眼前能夠看到的女子,是他這幾年來心心念唸的,他無法忘記,在當年的除夕晚上,驚鴻一瞥,從此是幾年的情感糾纏。
現在他能夠將她用在懷中,實實在在的感覺,讓他感覺心中很踏實很踏實。
所以,在她將自己完完全全嬌交給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心中對自己說,一定要給她所有自己能夠給得起的溺愛。
“朕再抱抱簌玥。”唐昭懿拉好被子,兩人一起躲在被窩裡,說道:“等下朕要去給愛妃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啊?簌玥現在就想要呢!”
“這個禮物現在給不了,因為要宣旨呀!”
“嗯?”
“朕要宣旨,昭告天下,要簌玥成為朕的皇后。”
龍簌玥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像一隻小羔羊一般,在唐昭懿的懷中拱啊拱的,在唐昭懿沒有看到的角度,她咧開嘴,笑的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
就像是之前的時候,龍簌玥和阮落英說的是一樣的,她一定回事皇后的人選,不為什麼,只是因為自己就是龍簌玥的緣故,所以皇后的那個位置非自己莫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