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目光緊緊的跟著櫻井翎的曼妙的身子,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自己的愛妃似乎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高貴而充滿美感呢?
“皇上,臣妾為皇上沏茶吧!”說完,櫻井翎便從一個製作考究的雕花盒子裡,取出一整套的茶具,一件一件細心地擺在桌上,隨後,從一個密封的竹筒中,掏出一小包的茶葉。
原本還好奇櫻井翎要做什麼的皇上,臉上露出了很是詫異的表情,似乎是對眼前東西的疑惑和不解。
望著一臉驚詫的皇帝,櫻井翎巧笑倩兮:“皇上,這是東瀛國的泡茶方式,皇上在喝道清茶的同時,還能夠欣賞精美的茶藝。”
說完,便從爐子上,將煮好了的清泉水倒入茶杯之中,望著青綠色的茶葉在水中漸漸邊鋒旗槍分明,櫻井翎便雙手端著茶杯,遞給皇帝。
望著烈焰紅脣的櫻井翎別樣的美麗,跟龍簌玥是那麼相似,但是眼神和身體裡所表達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番韻味。皇帝唐昭懿再也把持不住自己,藉著接過茶杯的機會,一手將櫻井翎的纖纖玉手,握住了。
其實剛剛櫻井翎表現的茶道確實是很有美感的,但是就是再怎麼有美感,也不如她的人美不是?
雖然知道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深愛的女子龍簌玥,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櫻井翎其實也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女子,她的美和龍簌玥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卻又各有千秋,讓人也是欲罷不能。
比起清香的茶水,很顯然此時的皇上更加感興趣的卻是為他泡茶的美人。
“皇上。”櫻井翎皺眉,想要抽出來,但是皇帝卻越抓越緊。
唐昭懿一手抓著櫻井翎的手,一手將杯中的茶送到脣邊,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茶香,然後輕輕抿了一口,炙熱的眼神望著櫻井翎:“愛妃沏的茶很香,朕從未喝過這麼好喝的茶。”
“皇上過獎了。”
“但是,愛妃身上的香味,比這茶香還要香。”說完,唐昭懿便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手上一用力,櫻井翎整個身子,便都倒在了皇帝懷中。
櫻井翎不再掙扎,而是雙手勾上了皇帝的脖頸,眼眸含媚:“皇上沒有聞過,怎麼知道臣妾身上有香味呢?”
唐昭懿胸腹之間的熱火,一下子被櫻井翎這句話給挑逗起來了!這是赤果果的**!這女人,她不知道**朕的後果嗎?
“皇上,想知道臣妾今夜沐浴所用的精油,是什麼花兒的香味嗎?”櫻井翎的眼神迷離,身上穿著的外袍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的絲質睡衣,睡衣是半透明的材質,上面用粉色的絲線,繡著一朵朵的櫻花。朦朧之間,櫻井翎整個身子像是水蛇一般,扭動著到了皇帝的懷中。
纖纖玉手從皇帝唐昭懿的肩膀上一直往下滑,滑到胸部,伸入了衣襟裡面,將衣領敞開,手指沿著唐昭懿的胸肌的形狀,畫著圈兒。
這個小妮子,你是在玩火!
原本就被美色所迷的皇上,此時更是讓櫻井翎將自己身子之中的慾望給點燃了,感覺著自己下身的變化,皇上也顧不得其他,只是想著快點將眼前的美人佔為己有。
唐昭懿一把將櫻井翎抱起來,往裡間的**走去。
櫻井翎柔軟的身子像是水蛇一般,纏繞著唐昭懿,兩人在繡花錦被上糾纏著。唐昭懿的脣在櫻井翎的臉上,搜尋著櫻脣。
四目相交的一剎那,唐昭懿發現眼前的那一雙翦水秋瞳,有一剎那的堅韌,像是似曾相識一般,情到深處,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然後情不自禁地喃喃呼喚:“簌玥……”
也是這一聲發自內心的呼喚,讓原本沉浸在情慾歡愉之中的櫻井翎突然間打了一個冷顫,原本笑靨如花的臉龐也在瞬間冰冷下來,一把將身上的皇帝推開。
唐昭懿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呆了,又俯身下去,問道:“愛妃,怎麼了?”
很顯然此時剛剛的呼喚是情到深處,也許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叫出來龍簌玥的名字,但叫了便是叫了,他也根本就沒有將剛剛自己情到深處喊出的名字放在心上。
“皇上還請自重。”櫻井翎語氣冰冷如霜,再一次將皇帝推開,然後自己從**下來,整理好了衣襟。
很顯然和剛剛生情的邀請不同,此時的櫻井翎是不想要和皇上繼續剛剛的彼此之間都似乎很是“喜歡“的事情了。
剛剛要是做了,那便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但是現在要是做了的話,那麼皇上似乎就有了這個霸王硬上弓的嫌疑了。
櫻井翎的變化讓皇上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還熱情如火,對自己百般**的貴妃,怎麼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幅冷落冰霜的樣子了呢?
只是櫻井翎的這個轉變還真的是讓身為皇上的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他十分的苦惱,畢竟此時人家明顯是滿臉的情慾都已經退去,可皇上卻沒有,而他下面支起的小帳篷也更是說明了此時皇上的“痛苦”。
“愛妃?”皇上小心翼翼的叫著櫻井翎,似乎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他的樣子此時並不像一個皇上,更像是一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的孩子。
櫻井翎在桌邊坐下,語氣依舊是
冷若冰霜,別過臉去,不看唐昭懿,冷哼一聲:“皇上不用呼喚臣妾了,還是去找那個叫龍簌玥的女子吧!”
皇帝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方才在某一瞬間,見到櫻井翎眸中突然閃現的堅韌神色,情不自禁叫出了龍簌玥的名字。原來,他終究還是無法忘記那個有著名分心卻不在自己這裡的女子。
櫻井翎見到皇帝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說道:“皇上心中念著的人不是臣妾,而是另外一個跟臣妾長得相似的女子。這女子,臣妾聽宮中的人說過,也是這漱玉宮原來的主人。”
此時的櫻井翎面露不悅之色,顯然是因為剛剛皇上的話而在生著氣。而也讓皇上明白了自己眼前的愛妃是為什麼而轉變的那麼快了。
俗話說的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皇上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呢?想著他便低頭看向了自己的下身,那個地方難受的離開,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宣洩的地方,但是此時貌似還真的沒有能夠讓它出來了,畢竟人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而他是一失言成千古恨啊……
其實皇上也是十分明白的,這碩大的皇宮之中,關於皇上寵愛龍賢妃的事情也並非是什麼祕密,所以自己的貴妃櫻井翎遲早也是會知道的,只是她知道的多少也只是事件的問題罷了。
而現在看著她的樣子,皇上便知道只是短短的幾日,她似乎就已經知道了很多關於龍簌玥的事情了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皇上也更是無話可說了。
就這樣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誰也不說話了……
頓了頓,櫻井翎伸手在皇帝俊秀的面容上輕撫著,吐氣如蘭:“皇上,臣妾嫁給了皇上,不希望皇上寵愛臣妾是因為臣妾跟皇上心中念念不忘的女子想的相似,臣妾要皇上獨立的愛。因為皇上若是因為長得相似而寵愛臣妾,那對臣妾不公平,也對不起皇上心中的那個女子。”
“那愛妃認為,朕應該如何做?”皇帝的眼神看上去很痛苦,內心也很糾結,抓著櫻井翎撫摸在自己臉上的玉手,說道:“朕知道你不是她,也知道誰也無法取代誰,但是朕就是無法將心中的夢靨解開。愛妃,你救救朕吧!朕的心死了,隨著簌玥一起死了,見到你的那一刻,朕以為活過來了,其實不過是再一次受傷害。”
這話之前的時候,他和江楓漁說過一次,但是得到的答案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自私,但是即使如此,他依舊無法放開,總是不由的將兩個人重疊在一起。
“皇上,臣妾願意等,等到皇上某天已經不會將臣妾當做龍簌玥的那一天,臣妾會將自己原原本本地交給皇上。在這之前,還請皇上能夠允許臣妾心中的高傲和自尊,也不要玷汙了皇上心中對於龍簌玥的愛。”頓了頓櫻井翎接著說道:“臣妾和龍簌玥是兩個不同的人,即使長得再怎麼相似,也是不同的人,既然是不同的人,皇上卻把對於別人的愛轉嫁到了臣妾的身上,臣妾心中很是難過。”
“愛妃?”皇上聽著櫻井翎的話,也不由覺得自己剛剛確實是傷害到她了。
“在皇上忘記龍簌玥愛上臣妾之間,臣妾願意在這漱玉宮,等候著皇上。”櫻井翎的聲音如夢似幻。
皇帝猶豫了一會兒,便一把抱住了櫻井翎。
櫻井翎想要推開他,但是發現皇帝抱得很緊,很緊!
望著窗外掛上樹梢的新月,櫻井翎沒有來由地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唐昭懿這才鬆開櫻井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直視著櫻井翎的翦水秋瞳:“愛妃,在朕忘記龍簌玥之前,你真的不願意跟朕在一起麼?”
皇帝有些用力,下巴被捏的生疼,櫻井翎的目光中透著堅定的神色,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皇上,臣妾雖然是東瀛國獻給皇上的,但是臣妾也有自己的尊嚴,不願意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其實這個世間,誰有願意成為誰的替代品呢?
皇上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也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更加猶豫和矛盾。他此時還拿不準自己對於櫻井翎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是深愛著龍簌玥的,所以當他對著櫻井翎動情的時候,便總會不由自主的將櫻井翎看成是自己心愛的龍簌玥。
而且有的時候,她們兩個人確實也是有著一定的相似的地方的。
此時,皇上很是認真的看著自己身旁的櫻井翎,這種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跟曾經的龍簌玥是多麼相似。皇帝再一次將眼前這張絢爛的面容跟龍簌玥清麗的臉龐重合在一起。
一瞬間,誰是誰,已經分不清了。
兩人對視了許久,唐昭懿朝著櫻井翎點點頭,說道:“好,很好,那朕就等著那一天。”說完,便轉身,整理好衣衫,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傳來櫻井翎的聲音:“這主動權,應該是掌握在皇上手中。皇上什麼時候能夠忘記,就看皇上的了。”
皇帝走了,櫻井翎站在桌邊,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般,良久良久沒有說話。
屋外,新月如鉤。月光的華輝像是水銀一般,映照著人世間的一切愛恨情仇,誰能夠知道,所有的光輝之下,誰的真實情感,已經被湮滅了。
在同一片月色之下,一個纖瘦的身影,藉著樹影的掩護,閃身進入了世子府。
這世子府,是江楓漁曾經住過的地方,此番來京,想著接了安國將軍龍作奎回府,就重新回江南去,但是沒想到遇見了跟龍簌玥長得一模一樣的東瀛國公主櫻井翎。這櫻井翎雖然跟龍簌玥性格完全不一樣,但是那張臉,那聲音,那身形,甚至是左邊臉頰上的那一個花瓣形的傷疤,都跟龍簌玥一模一樣。
櫻井翎的出現,皇帝已經死了的心重新復活,也讓江楓漁的心,再一次吊了起來,因為這個櫻井翎,有著太多的疑點。
世子府已經改名為王爺府了,是皇帝唐昭懿的意思。
王府內的書房,江楓漁斜倚著窗櫺,坐在窗臺上,望著外面的一彎新月發呆。
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了細細碎碎的聲音,隨後,還有三長一短相間隔的敲門聲。
聽到這敲門聲,江楓漁立馬站了起來,走到門邊,閃身躲在門後,沉聲問道:“你是誰?”
門外的聲音也很低沉,甚至聽不清楚是男是女:“王爺,是我。”
江楓漁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將書房的門打開了,眨眼間,便看見一個纖瘦的黑影閃身進來,隨手將門帶上了。
“本王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麼樣了?”江楓漁問道。
那人從黑影之中走出來,月光灑在她的臉上,一張很有立體感的臉龐出現在月光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冊封的楚美人——楚妤。
楚妤朝著江楓漁行禮,然後站立筆直,說道:“王爺,卑職所查到的東西,只怕對王爺並沒有什麼幫助。”
“不礙事,儘管說就是。”其實原本江楓漁便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心中卻總是有一個疑問,畢竟她們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而且就是臉上,竟然都是在相同的位置畫著美麗的圖案。
“王爺要卑職去查的這個櫻井翎的背景,屬下查實,這櫻井翎確實是東瀛國的公主,也是東瀛國皇帝最寵愛的小女兒。在東瀛國,這櫻井翎,有著東瀛國第一美女之稱。此番她來到王梁城嫁給皇上,也是按部就班,一切都沒有什麼問題。”
“可有她小時候的畫像之類證明她一直以來都是長得這個模樣的?”
楚妤說道:“小時候的畫像倒是沒有,不過卑職將櫻井翎的畫像拿去交給屬下,屬下去了東瀛國京都,找了一些見過櫻井翎的人詢問,他們都能夠證明這畫像上的女子,就是櫻井翎。”
江楓漁頓了頓然後冷冷說道:“看來,這櫻井翎的身世,應該是沒有什麼值得推敲的了。果然,她不是她。我也倒是願意她不是她。”
之前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要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再次相見的話,為何會是那樣的眼神呢?
沒有一絲波瀾,不帶一絲的情感……而且其實最讓他介意的是,如果她真的是自己心愛的女子的話,為何這回回來又是嫁給了皇上呢?
說完,江楓漁便朝著裡間走去,楚妤見狀,便趕忙起身退下去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派楚妤查詢櫻井翎的破綻,似乎總是帶著那麼一絲不甘心,不甘心櫻井翎不是龍簌玥。
但是內心也很矛盾,害怕這櫻井翎真的是龍簌玥。這樣的話,他和皇帝唐昭懿之間,兄弟之情,只怕又要經受一番考驗了。
心就這樣一直矛盾著,怎麼權衡都找到不到一個平衡點。
楚妤帶來的訊息有些小失望,但是卻又是在自己的預料之內。畢竟,這櫻井翎,是東瀛國的侍衛隊一起,護送過來的,若是她是龍簌玥的話,侍衛隊們不可能連自己的公主長得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何況,這公主,還是東瀛國第一美女。
看來,這櫻井翎,真的不是龍簌玥了。
書桌的抽屜裡,江楓漁拉開最下面的錦盒,取出一個畫軸。畫軸在手中攤開,月光下,一個身材修長面容如同謫仙一般的女子出現在宣紙上。女子眉目含笑,深情款款地望著江楓漁,只可惜,這不過是畫中的她。
龍簌玥走後,這幅畫已經被封起來很久很久了,江楓漁不願意開啟,因為沒有勇氣去面對曾經擁有之後的失去。
其實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沒有得到,而是得到之後再次失去,那次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月光下,宣紙上的女子栩栩如生,像是馬上就要從紙張上走下來一般。
面對著這張令人窒息的面容,江楓漁喃喃自語:“簌玥呀!你這一走,在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什麼,能夠讓本王心動了。”
畫上的女子像是聽懂了一般,依舊是款款的笑意。
“本王知道,她不是你,本王也知道,你走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說著,江楓漁便在黑暗之中,將龍簌玥的畫像重新收起來,塞入狹長的鑲玉錦盒之中,重新放回了抽屜的最裡面。
櫻井翎,和龍簌玥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始終不是她。有了這個答案之後,江楓漁心中的念頭,再一次被放下了。
窗外,月光如華,斜斜的照耀在江楓漁的臉上,那張俊秀邪魅的臉龐,此刻,是如此般的淡薄,只有雙眸之中的情意,深深隱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