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齊煜傑理了理自己的要帶,嗤笑一聲。
這是被逼的沒話說了嗎?
他早說過了,他還是太嫩了。年齡相仿又如何?最終他還是敗在了嘴皮子功夫,就這麼出去,?怎麼跟人打拼?
“說好聽一點,她把你當哥哥,說難聽點,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第二天跟你屁關係都沒有,那就更別提什麼青梅竹馬了!我的話是什麼意思,想必安少也十分的清楚,所以我提醒你,在還沒有根深蒂固的時候收手,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齊煜傑警告著,眼眸中卻滿是笑意,雙手握緊自己的腰帶,用力往兩邊拉,收的緊緊的。
他的手背,骨節分明,青筋暴露,隱隱約約間,瞅見那微微泛紅的指腹。
“齊煜傑,你別太囂張了!你以為你算什麼?你真的覺得你家人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嗎?你這種身份,婚姻必定不是你能做主的,不是嗎?”
安澤勳逼問著,說齊煜傑,他又何嘗不是。
“我與你不同,我父母喜歡曉曉,也希望我能夠娶曉曉。”
他的父母,也著實是喜歡顧曉琪這個孩子的,而且她身後還有個顧氏集團撐腰,無論是單方面喜歡亦或者是門當戶對,都是滿足的,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呵?可是曉曉不喜歡你,我想對於我,恐怕你更瞭解這一點。”
齊煜傑自信滿滿地說著。
其實,無論是說什麼,他都是自信的,也都是肯定的。
他齊煜傑,向來不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他認定顧曉琪,那必然,想方設法也會和顧曉琪在一起,因為他,愛她。
“你……”
安澤勳被逼的一時答不上話來,衝動之下,便掄起自己的拳頭,狠狠朝齊煜傑的左臉打去。
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會來這一招,他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下一瞬,他的身子便傾覆在了櫃子上。
“砰――”
一聲巨響,驚擾了臥室外的人。
花瓶碎裂的聲音,讓顧曉琪狠狠一怔。
她轉身,跑上樓,而顧洛宸和蘇若菲也跟著上樓。
安澤勳再一次掄起拳頭,將齊煜傑給推到在了地上,駕坐在他的膝蓋上,就要朝他的左臉揮去。
齊煜傑似是死人一般
,冷眸緊盯著安澤勳,可是手卻並未反抗。
“安澤勳,你在幹什麼?”
顧曉琪推門而入,見安澤勳駕坐在齊煜傑的腿上,周邊花瓶碎落一地。
安澤勳聞聲,收了拳頭,站了起來。
顧曉琪上前,將齊煜傑扶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
顧曉琪的話雖然在問兩個人,可是眼神,卻只停留在安澤勳的身上,所以這句話,明顯是針對安澤勳的。
“……”
安澤勳沒有說話,可是眼底的憤然,卻無從發洩。
“澤勳,發生什麼事了?”
顧洛宸走向安澤勳,好聲好氣地問著。
安澤勳不是會輕易動手的人,可今天他竟然打了齊煜傑,那兩人之間必定有什麼事沒說出來。
“沒什麼。”
安澤勳淡淡答了一句,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齊煜傑已經被顧曉琪扶起來了,她鬆開齊煜傑,朝門口吼道:“安澤勳,你要是看不慣,就不要幫我。”
安澤勳駐足,只是冷笑。
果然,真如齊煜傑所說。
他現在,清醒了。
像齊煜傑這種男人,連碰都碰不得,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讓自己給打了。
而自己,還傻傻地跳進了他設計的圈套之中,以為是他措不及防,所以被自己給打了。
但其實,並非如此。
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證明,他只不過是在自作多情,顧曉琪在乎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他。
想通了之後,他轉身走了出去,不在留戀身後的人或事。
“你沒事吧?”
顧曉琪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嘴角,已經溢位了血,可見,安澤勳下手是多麼的重。
齊煜傑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眸緊緊地盯著顧曉琪,眼眸中,滿是笑意。
外面離開的那個背影,越走越遠,可是他齊煜傑,看得很舒心。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出去看看。”
顧洛宸拉著蘇若菲的手走了出去,臥室中,只剩下顧曉琪和齊煜傑兩個人。
“我去幫你拿藥。”
話落,顧曉琪走了出去,而齊煜傑,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齊煜傑低
聲細語著,這話,沒人聽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等顧曉琪再回來時,兩個傭人便開始打掃地上的花瓶碎片。
“小姐,這……”
“把它拿到花房裡面種植。”
“是。”
女傭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花枝撿起來,旋即放在塑膠袋中,將它拿了下去。
“很在乎這花?”
齊煜傑坐在**,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顧曉琪的身上,所以她的每一個表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她看向那落在地上的花枝時,她看見了她眼中那抹愛惜與落寞。
莫名的,他的心底有些不爽快,但是看見他難過他又有些……
“你知道我喜歡的。”
顧曉琪只淡淡答了一句,便將藥箱放在了床頭櫃上。
她拿起藥水和棉籤,小心翼翼地給齊煜傑擦著,生怕弄疼了他。
“原來你這麼心疼我。”
齊煜傑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上下撫摸著,那動作極是愜意。
“還有心情調侃我?”
顧曉琪並不否認齊煜傑的話,她確實,心疼他。
“……”
“你怎麼和澤勳發生矛盾的?”
“曉曉,我想你。”
齊煜傑靠上前,雙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頭顱埋在她的頸間,聞著那屬於她一個人的獨特氣息。
“澤勳為什麼會動手?他不是輕易動手的人?”
顧曉琪繼續問著。
剛才出去饒了一圈回來,她沒有看到安澤勳,但是就在那一刻,她想通了。
她認識安澤勳這麼多年了,他不是輕易就動手的人。
那麼兩個人之間必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唉?不對!
按照齊煜傑的身手,他沒道理會捱打啊?
Shit!這男人……
“曉曉,你好香。”
顧曉琪伸手,將他推開。
“齊煜傑,你說實話,你們兩個人到底說了一些什麼話?”
顧曉琪質問著。
“你確定要聽?”
“嗯!”
顧曉琪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人,有點變態,把我的‘內褲’給揉了,你知道我有嚴重潔癖的,就說了幾句,他就動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