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有些沒聽懂,疑惑的抬眼看他,“畫我?”
男人點頭,面色柔和,“畫一張你的自畫像,送我。”
紫陌有些錯愕,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當你回贈我的謝禮。”男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救了我這麼多次,就只要張畫嗎?”
紫陌驚訝的看著男人。
男人點頭,“是,對於我來說,這已經足夠。”
紫陌點頭,“好,我給你畫。”
她的本就不願虧欠任何人,可是對於眼前的男人,卻偏偏早已無法償還。
他想要,她就給他畫。
女子提筆認真的畫起來,男人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畫。
每一筆,她都是那麼謹慎認真,她在腦海中想著自己的模樣。
北宮星斕突然發現,原來一個女人認真的時候,竟也會如此的美麗。
遠黛輕蹙,星眸專注,皓齒時而輕咬上潤澤鮮嫩的下脣。
她明淨玉致,清麗秀美,這一刻好似潺潺溪水,緩緩流過,溫順而澄澈。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鳳眸中的光芒越聚越多,黑夜中猶如夜明珠一般閃耀著耀眼的光輝。
突然,紫陌驚呼一聲。
“呀,錯了。”
男子收回專注的思緒,立即起身上前。
“怎麼了?”
他說道。
紫陌卻將那紙揉做一團,“有一個地方畫錯了。”
男子的眼睛卻一縮,眉宇輕輕隆起。
“哪裡畫錯了,我看看。”他伸出手,要看那廢紙。
紫陌眼神一閃,“我重新給你畫,稍等片刻就好,會很快的。”
她並沒有交出那團廢紙,而是重新開始鋪紙。
北宮星斕這一次站在她的身邊,仔細看著。
終於,畫好了。
紫陌曾經的素描是很優秀的,大學的時候,還曾經在馬路上給人畫過畫像。
只不過,用毛筆有些不習慣,但是適應了之後,她發現,毛筆畫起來其實更好畫一些,人物的線條也更優美。
她將畫像交給男人,“給你”
男人接過,眼中浮現一絲讚歎,“畫的很像你。”
“你再看什麼?”
紫陌發現,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我的臉上有墨跡嗎?”紫陌問。
男人笑著點頭,“有一點。”
紫陌臉色一急,“怎麼不早說呢?我進去洗洗。”
男人點頭。
紫陌進去後,他的眼睛仍舊停留在那團被揉皺了的紙上。
剛才一閃而過的女子畫像,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乾泰殿
他後來與紫陌又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更衣之後,他獨自坐在龍**,將那團紙拿了出來,攤在掌心中。
眉頭越蹙越緊,鳳眸中漸漸彙集驚訝之色。
畫中的女子,淺笑嫣然。
對於他來說,既陌生又熟悉。
卻並非此時住在玉海閣中的張小沫,而是一個在他的腦海中儲存了許久的女子。
他與她僅有一面之緣,可是,這張臉卻那麼清晰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那是在時光縫隙中,他見過的女子,也是他將她帶到這個世界的女子。
他找了她兩年,可是,卻一直音訊皆無。
為什麼,張小沫會畫出她的模樣?
她們是認識的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的?
他揉揉腦仁,躺下睡了。
紫陌坐在**,腦子裡一直想著白日的事。
提起筆的那一刻,她的腦海裡竟然一瞬間變得空白。
也許是前世她時常給自己畫自畫像習慣了,所以,今天提筆才會畫出前世的模樣。
想到此,她一瘸一拐的下了地,來到前廳的書案前。
找了半天,卻怎麼也沒找到那團紙。
怎麼會沒有了呢?
難道被他拿走了?
不會,自己已經給了他一張畫好的自畫像,他要一張廢紙幹什麼呢?
可能,被流珠給收拾走了吧。
半月後
紫陌的腳傷已經痊癒了,她謝絕了孫福要送她回南華殿的好意,帶著流珠獨自回了南華殿。
南華殿的一眾人,果然都保住了性命,只是,活罪難逃,都被打了板子。
半月過去之後,她們也都無礙了。
青鳶早早的就出來迎她,一見到她頓時熱淚盈眶。
“姐姐,我都想死你了。”
隨後,她看向一邊的流珠,“這位不會就是流珠姐姐吧?”
流珠笑著點頭,“青鳶你好,我是流珠。”
青鳶高興的伸手與她相握,流珠有一絲驚詫,隨後伸出手。
走進南華殿的時候,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蹙。
隨後,她們都圍了上來,對紫陌噓寒問暖,熱情極了。
紫陌有些驚愕,微笑著與大家打著招呼。
“都不去幹活,在幹什麼?”
說話的是梓晴,所有人都低垂了頭不敢作聲。
紫陌說道,“我們有的是時間,況且我現在也沒事。大家都去先忙吧。”
大家才無聲的散了。
梓晴的目光犀利,怨恨不減。
紫陌向她輕輕福了一下,便繼續往裡走。
梓晴卻一步搶到她的面前,“你的命還真是大。”
“彼此彼此。”紫陌回道。
“你這尊大神,南華殿只怕是擱不下你了。”
梓晴語氣清冷的說道。
“梓晴姐姐!”青鳶忍不住開口說道。
紫陌按住青鳶得手,揚頭迎上梓晴的視線,“擱不擱得下,只怕你說的還不算。”
梓晴立即怒火沖天,“滾,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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