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一刻才剛到,兩條身影便各自由視窗飄然的飛身而出,同時聚集在屋頂。
“毅爺,既然是晚上,他們應該也要住宿,那我們是不是該從客棧開始查起?”故意壓低的嗓音,讓在寂靜的夜裡亦未顯得過於清晰。
微微頷首,姜承毅伸手指指他身後那掛著大紅旗幟的客棧。那是城裡最大的客棧,因為他們不想惹人主意,所以才故意選了現在落腳這家小客棧。而那些五毒谷的人,行事向來乖張,有想要吃好住好的想法那是再自然不過。所以,如果他們真的還在城裡,入住那間客棧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兩人達成共識後,便相繼著一前一後的在屋頂上飛掠而過,朝目標前進。
偌大的客棧,為節省時間,兩人不得不分開行事。約定好子時一過,不管是否有收穫,都必須到原地回合,讓後回到暫居的客棧。
倒掛在標識著天字一號房的房門外的屋簷上,透過揭開的門上的紙膜,探查著屋內的情況的姜承毅,在發現屋內的油燈雖依舊亮著,屋內卻不見有人。才想入屋查探清楚,就見房內開著的窗扉,突然從外竄入兩個身影。於是趕忙屏住氣息,那瞬間閃過眼眸的蠍子突然讓他徑自沉吟,看來,他是找到目標了。
“義父,既然往小路追蹤的左陰他們與我們失去了聯絡,那肯定是遇害了。也就是說,姜承毅他們應該是從哪條路上前往邊境。既然這樣,為什麼徒兒都已經追到山谷外了,您確突然讓人來阻止徒兒呢?”如
果不是右護法右陽突然突然奉命前來,阻止她的話,說不定她已經追上,甚至已經將他們解決了。
撤下面罩,走在前頭的高壯黑衣男子坐上上位,靜聽著賈秀蓮的不滿和抱怨。
如鷹的瞳眸閃過一抹嘲笑,義父……如果不是我這個做義父的捨不得讓你就這麼死了,讓人去阻止你,你以為你踏入那座山谷後,還能有命活著回來?現在還有機會再這裡叫我一聲義父?”
“師父何出此言?”即使聽了他這一襲訓誡,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的賈秀蓮,忌於他臉上的不滿,不得不收起埋怨,恭敬的請求他指點。
想到那座山谷裡此時住著的人,他微微的閉上眼睛,而後又突然張開,臉上是一臉的憤慨,微微的恐懼甚至在眼眸中飛逝的一閃而過,“你可知道,那山谷裡住著的是什麼人?他只要動動手指,不要說是你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就算是整個五毒谷也會瞬間從此在江湖中被除名。”要不是他偶然在路上聽說,有人在那座山谷裡曾經遇到過一條同體雪白的巨蟒的話,也不會猜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遇到那個猶如修羅般的男人。“你聽說過毒尊吧?”
原本一臉不信,對於自家師父的話抱著極大懷疑的賈秀蓮,在聽到他嘴裡吐出的那個名字後,臉色瞬間變得死白。她差點兒就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的就一命嗚呼了。
看到她那一臉青白交加的恐懼神色,這也難怪,畢竟江湖上,論使毒,論醫術,毒尊稱了第二的話還有誰敢稱
第一的?更何況是他們這小小的五毒谷。他們要真的就這麼招惹上他了的話,恐怕不只只是麻煩上身,簡直就成自找滅亡了。然而……
“如果左陰和姜承毅他們真的闖入那座山谷了的話,依照左陰音訊全無的情況來看,他們必定是已經被殺了。至於是被毒尊殺的,還是被姜承毅殺的,那倒還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是,姜承毅他們如今究竟是不是還活著?我們不能闖如山谷,卻也不知道毒尊什麼時候離開。確定他們的死活就成了最大的問題了!”不論如何,對於姜承毅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體,這是必須的。然而,接下來他們究竟要怎麼做呢?
“如果他們真的誤闖山谷了的話,依照外界傳言,毒尊是個喜怒無常又生性殘暴的人,他們應該是必死無疑的不是嗎?那麼師父又何須擔心,自己告訴那位大人,人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剩下不少事,不是嗎?”
“那萬一人還活著呢?”眉一擰,他陰狠的目光掃向那有勇無謀,把問題想得過於簡單的賈秀蓮,開始懷疑,自己怎麼會收到這麼愚昧無知的義女。
“弟子愚昧,還請師父指點。”在那陰狠的眸光瞪視下,賈秀蓮顫抖的低下頷首,就怕一個不慎,還不容易撿回的一條小命就又玩完了。
眼眸中的陰狠慢慢的因為合上的雙眼而掩去,陷入沉思的他,沉默的沉吟著下一步的計劃。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知道姜承毅等人,究竟是不是已經命喪山谷!究竟要怎麼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