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恐怕不行,山琦閣下!”德軍上校對楊豐說道:“兩條河流匯集在一起後,河道中心處水深超過兩米,坦克根本無法開過去,如果僅僅是過去步兵的話,同樣沒有什麼意義。”
“咱們的坦克最大涉水深度有多少米?”楊豐問一旁的尼爾森。
“加上通氣管的話,三米沒問題,至於裝甲車,直接就可以過去。”尼爾森回答道。
“那就可以了,上校先生,請你選二十八名步兵乘我們的裝甲車過去,我們繞到他們後面發起攻擊。”楊豐轉頭對上校說道。他的十輛裝甲車裡有五輛滿載黃金珠寶,還有一輛是麗貝卡和黛娜的專車,所以只有四輛可以用。
上校雖然心存疑慮,但還是給楊豐調來了二十八名士兵,全部配備衝鋒槍和輕機槍,分四組坐進裝甲車的後艙。
同時楊豐也給自己和尼爾森的坦克加上了高聳的通氣管。現在他跟德軍之間的關係說不上什麼時候就變成敵人,可不敢把坦克全開走。
楊豐等人一駛出林區,對面的英軍就立刻發現了,然而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六輛鋼鐵猛獸緊貼森林的邊緣向西而去,越過了從北而來的支流。距離太遠,他們的戰防炮就算打到這邊就根本沒什麼威力了。而且他們也不認為這些坦克能夠從側面越過河流的深水區,哪怕是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帽子也不行。
然而接下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卻發生了,這些坦克居然真的就那麼大搖大擺地駛進了河水中,甚至完全被河水淹沒,只露出半米多高的一段通氣管,依然在正常行駛,而且很快就駛出深水區,重新露出那巨大的身軀。
至於後面那四輛裝甲車,則根本沒有完全沉下去,只露著炮塔在外面,從河水中浮渡了過去。
這下子英軍徹底慌了,河道對面小鎮上原本隱藏在建築物中,為阻擊德軍坦克而佈置的十幾門戰防炮,立刻從各自的隱蔽處被拉出來,不顧對面德軍的威脅轉向側翼,想阻止正在從西邊駛向河岸的豹2。
楊豐一看也不再客氣,雖然坦克不在乎這些東西,但後面的裝甲車可不行。兩輛豹2上的120毫米主炮的炮口趕緊對準炮兵,邊走邊開了火,榴彈爆炸的火團立刻將英軍的戰防炮炸成了飛濺的零件。
失去了所有戰防炮之後,小鎮上殘餘的英軍索性趁楊豐的坦克還沒有壓上來,全部向東撤回環形工事。
楊豐並沒有追擊他們,而是從小鎮後面繞了過去,從環形工事的另一面進攻。
四輛裝甲車並沒有跟著,英軍的戰防炮還有不少,楊豐可不想自己的裝甲車受損失。他直接讓車裡的德軍步兵下來,跟在兩輛豹2後面慢慢向前衝,而把裝甲車留在遠處充當支援火力。
環形工事裡的英軍直接把裡面所有的戰防炮全部調過來,對準因為步兵拖累而緩慢前進的豹2瘋狂地射擊著。
然而這些以三十年代坦克為目標的小口徑戰防炮根本不可能對正面裝甲厚度相當於近一米厚鋼板的豹2構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兩輛彷彿不可摧毀的坦克依舊在慢慢向前推進。後面的二十八名德軍步兵根本不敢露頭,都弓著腰緊貼著坦克的屁股,小心地行進著。
而這時候,河道對面的德軍在集中所有迫擊炮對雷區進行大規模炮擊,從雷區中炸開一條通道之後,也開始趁機強行渡河。
這樣一來腹背受敵的英軍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趁著渡河的德軍主力還沒有上來,便匆忙放棄陣地向東南方向撤退。
對於這些撤退的英軍,楊豐並沒有管他們,實際上一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打出一發炮彈去,這些炮彈可都是花錢買的,沒必要為德國人浪費。
一看見英軍撤退,他索性直接停了下來,把頭探出炮塔,悠閒地看著跟在自己後面的德軍士兵興奮地衝上環形工事,把英軍遺棄的重機槍掉轉槍口,朝潰敗的英軍掃射。
然而就在這時候,從南邊一片樹林的後面忽然駛出來十幾輛樣子極其古怪的坦克,除了頭頂有一個帶小口徑坦克炮的炮塔之外,正面右側車體上居然還伸出一門75毫米炮。
那些正在潰敗中的英軍士兵看見這些坦克,便一下子停住了,隨即歡呼著掉頭跟在這些慢得驚人的坦克後面又衝了回來。
“夏爾坦克,法軍現在最好的坦克,優秀的防護能力,垃圾一樣的機動性。”陳曦看著正緩緩靠近的法軍坦克說道。
這時候德軍主力已經完全佔領了環形工事,一看英軍開始了反攻,隨即利用原有的陣地佈置防禦。緊接著在工兵迅速排除了公路上的地雷之後,德軍的三號坦克也出現在了小鎮上。
“讓德國人自己解決,咱們的120毫米穿甲彈一發都能換一輛汽車了,小鬍子又不給老子報銷。”看見德軍坦克已經上來,楊豐立刻無恥地說道,就好像他能夠*到好幾十噸黃金跟德國人沒一點關係似的。
與此同時德軍的坦克分隊也已經發現了出現在遠處的夏爾,十幾輛三號坦克立刻駛離公路,在一望無際的綠色麥田裡,朝著它們的側面衝了上去。
隨即站在豹2坦克外面的楊豐就看了一出好戲,正在向前行駛中的夏爾坦克一看見從小鎮上衝出來的德軍三號坦克,立刻都停下來,頂部炮塔緩慢旋轉著將炮口指向三號坦克。
然而還沒等它們的炮塔轉過來,德軍就已經率先開火,十幾發37毫米穿甲彈幾乎有一多半命中目標。
然而讓楊豐瞠目結舌的是,三號坦克的炮彈沒有一發擊穿夏爾的裝甲。
“這傢伙居然這麼結實?現在打得可都是它的側面,那要是它的正面三號坦克豈不是沒有任何希望?”他隨即驚訝地說道。
“德國裝甲部隊先進的不是他們的武器,而是他們的使用方式,或者說作戰思路。實際上法蘭西戰役中最出風頭的隆美爾手上的坦克,全都是當年德軍佔領捷克時從捷克軍隊手裡繳獲的舊式lt35和38型坦克,和法軍主力夏爾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不過緊接著德軍就開始了第二輪射擊,這一次有了成果,兩輛夏爾直接爆炸起火。
而這時候,夏爾坦克的炮塔終於轉過來了,隨即對準已經重新啟動的三號坦克開了火。命中率極低,居然只有四發命中,但依舊有兩輛德軍坦克被擊毀。
但剩餘的三號坦克並沒有後退,反而全都停下,緊接著開始了第三輪射擊,這一次成功率猛增,五輛夏爾被同時擊毀。
“這一次應該說德國人運氣好,正好從側面進攻,如果面對面對攻,三號坦克同樣根本打不過夏爾。這種坦克的正面除非用88炮,否則很難擊穿,但它左側的散熱口就不行了,一發37炮就能輕易擊穿。而且它是單人炮塔,車長,炮手,裝填都是同一個人,這種情況下你根本不能指望他能有效的瞄準。”陳曦說道。
不過隨後就輪到德軍倒黴了,在經過最初的混亂之後,夏爾坦克已經紛紛調過了頭,將自己的正面迎著德軍。隨即雙方几乎同時開火,法軍雖然中彈數量超過德軍一倍,但卻無一損失,但德軍卻又損失了一輛三號坦克。
“動手吧!要不然等會兒那幫德國人得來找咱們拼命了!”見次情景,一直在那裡看熱鬧的楊豐立刻鑽回坦克,隨即一發120毫米穿甲彈打了過去。
大口徑穿甲彈恐怖的威力一下子把一輛夏爾坦克的炮塔給打得直接飛了出去。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原本已經認為擺脫困境而長出一口氣的法軍剩餘坦克立刻就慌了,此前由於楊豐的坦克都是迷彩塗裝,再加上週圍都是綠色麥田,所以本來視線就不怎麼樣的夏爾坦克都沒注意到土丘上還有兩輛陌生的坦克。
這時候不少頭腦清醒的坦克就已經開始掉頭想撤退,但緊接著第二發120毫米穿甲彈就到了,直接將並排的兩輛夏爾同時貫穿,其中一輛立刻就爆炸開。
面對這樣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對手,剩餘的法軍坦克在也顧不上攻擊正在後退的三號坦克,紛紛掉頭撤退。
最倒黴的是那些滿腔熱情,準備跟在它們後面奪回陣地的英軍士兵,現在只好又垂頭喪氣地繼續向南潰敗。
楊豐一看他們撤退了,便不再浪費炮彈,掉頭向橋頭駛去,現在得抓緊修好心兒的坦克,然後儘快離開這裡。
而德軍坦克也沒有追擊,他們現在也很清楚,真打起來自己肯定不是夏爾坦克的對手。至於步兵更不用說了,有殘餘的夏爾坦克,他們追上去更白搭。
楊豐趕到河邊時,心兒的坦克已經被留在後方計程車兵們迅速地修好了。它並沒有多大損傷,只是一條履帶被炸斷,把損壞的部分摘去,然後換上備用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