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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寵:禍水狼妃-----第110章 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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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說走就走

手還沒靠近,卻被一隻手抓住了她伸出的手。小釧驚得差點就叫起來,藍憐兒睜開眼,緩慢又低沉的說道:“小釧姐,外面說話。”她還沒睡著,一直在等著子時的到來。雖然魏書業生了氣,可她還是想去看看這個書呆子是不是言而有信。

小釧驚魂未定的看著淡定的藍憐兒,點了點頭。

小釧先出的門,等了一會兒,藍憐兒也出來了。她的身上只是披了一件披風,寒風呼呼作響,卻未從她的身上看到半點寒冷。

小釧還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就該和小陶商量一下,藍憐兒沒穿上那些衣裳,沒準那東西還哥在衣裳裡。錯失良機,小釧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知道了小釧就是衝自己的令牌來的,藍憐兒也不遮遮掩掩了,開門見山的說道:“小釧姐可是要在我這裡找什麼東西?”

小釧早已習慣了藍憐兒的直接,卻還是打算隱瞞自己的目的,笑著說道:“是的,白日我丟了個東西,想看看是不是在你這裡。”

“什麼時候小釧姐也學會起撒謊了?”藍憐兒嘆了一口氣,或許小釧自己都沒發現,只要撒謊,她的嘴巴就會向右不自然的撇一下。

“我的確與魏書業有些祕密,但是這個祕密現在並不是公開的時候。也請小釧姐放心,我與那個書呆子並無半點苟且之意,只是現在相互利用著而已。而且這種利用,也不關乎夏妃的任何利益。”藍憐兒把夏玉曉都搬出來了,這一趟出門本就是為夏玉曉效命,既然無關夏玉曉的利害得失,小釧自然就不該多過問。

小釧會意的點點頭,卻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但是你與魏書業走得太近,小陶心裡不太舒坦。既然你們並無私情,我能不能提個非分的要求?你們有自己的祕密我可以不過問,但是並不代表小陶會不過問。我怕她有一天,會把你們的正當關係當成了眉來眼去。她雖然大大咧咧,可好歹是個姑娘家,那點該有的心思她也會有。我就怕有一天她受不了,會找你攤牌。”

“那就到時候再說。”藍憐兒答了一句,與魏書業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她該走了。

看著藍憐兒走去的方向,小釧無奈的搖了搖頭,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說是沒有私情,恐怕也只有她這個置身事外的人才會相信她幾分吧。

徐方長走後,魏書業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掌燈看書了。魏書業房間裡的燈還亮著,藍憐兒扣了幾下門卻並沒有等到任何的迴應。

魏書業真的生氣了?藍憐兒心裡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卻感覺身後的門開了,一回頭,正從門縫裡看到魏書業小心翼翼的眼神。

“我怕聲音太大把他們吵醒,就沒有答應你,魏某在此給藍姑娘陪個不是了。”儘管心裡還是有些難受,可是該有的禮節魏書業是半點不落。

他這麼客氣,弄得藍憐兒更是愧疚起來,明明做錯的是她,魏書業卻反過來向她道歉。

進門,便看到墨丹的畫像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之前徐方長給藍憐兒安排的**,與魏書業的床對望著。

“藍姑娘別介意,我只是先把畫借放在這裡。”魏書業這個時候一點兒也不呆,看到藍憐兒目光落在**,便以為她心生不滿,又解釋了一句。

“沒事,這裡也沒人睡,你儘管放就好。不過,別讓人發現。”藍憐兒提醒了一句,雖不知這個禁令是真還是假,但是看魏書業小心謹慎的樣子,就怕他一時心急把這個事情忘了,到時候惹來麻煩就不好了。

魏書業點頭稱是,卻並沒有把畫收起來。方才他又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依舊沒有把那塊汙漬擦掉。看著墨丹清秀的臉上那一團黑色的東西,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但是他並沒有一直沉浸在失落之中,而是把珍藏已久的兩本尼薩國的書拿了出來。

尼薩字是象形字,也不奇怪藍憐兒那日看到青荷的令牌上的字時會誤以為是花紋。

秉燭夜讀,一個時辰下來,藍憐兒也認不得幾個字。

藍憐兒並不敢勞煩魏書業太久,又學了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回到房間時,桌上的燈還亮著。破舊的燈發出幽黃黯淡的光,卻讓藍憐兒心裡亮堂堂的。

小陶睡得很好,小釧卻並未閤眼。藍憐兒一躺下,小釧便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你以後不會每天晚上都是這個時候才回來吧?”

“小釧姐放心,我們不是還有下一站嗎?在南灣鎮也不會待幾天了。”藍憐兒並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就看到小釧無奈的眼神。以前的她獨來獨往,除了無義,不需要和誰報備什麼。可是如今與小陶小釧一起,她們也算是一個團隊,無論做什麼還是和她們說一聲比較好。藍憐兒既不想小釧知道這個事情又不想她誤會,乾脆就不說了。

“你的意思是,在這裡住多久就要做這個事情多久了?”

“可以這麼說。”

“那好,我們明天就走。”小釧生氣的躺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直到藍憐兒的呼吸聲變得沉重,她也沒有合上眼。

小釧自然是說氣話,南灣書院現在只有魏書業一個人看著,這個書呆子也不是不能做事,只是他們害怕他太專注於看書而把書院拋諸腦後。

如果不是小陶吃醋,小釧也不會答應藍憐兒與書呆子竟然走得如此之近!夜裡兩人不知道做什麼,連白日也不放過!用小陶的話來說就是眉來眼去,越看藍憐兒和魏書業越覺得他們有一腿。

但是小陶並未直說,更多的時候只是默默的看著,直到小陶去找魏書業問讀書的事情了,小釧與藍憐兒才有機會單獨坐在一起。

“憐兒,前幾天來找你的姑娘好像是叫白霜?她過來是想告訴你王爺的婚期提前了吧?”小釧左想右想,只好把白霜扯了出來。

藍憐兒還為此回了一趟皇城呢,難道是大受打擊所以轉移目標了?

藍憐兒卻笑笑,道:“是啊,不過王爺這親是成不了了。”

“為什麼?”藍憐兒昨日回來隻字未提成親的事,皇城那邊也沒有傳來什麼訊息,小釧還以為木已成舟了!

更何況炎烈與沈薔薇的婚事,從他們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提了,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怎麼就忽然……難道藍憐兒搶了親?

小釧考究的眼神讓藍憐兒有些不自在:“沈夫人出了事,是沈相和皇上提出的改期。”

“出了什麼事?”

“沈夫人,過世了。”

“她不是活得挺好的嗎?怎麼說走就走了。”小釧有些奇怪,在夏玉曉身邊以來,她完完全全的跟了夏玉曉的脾氣性格,甚至連喜好也一模一樣。夏玉曉不喜歡相府的人,她也連帶著不喜歡。但是越不喜歡,她們就越喜歡在你眼前招搖。小釧還記得不久之前,沈夫人還帶著沈薔薇進宮,那時候的她身體還好著呢,怎麼說死就死了。

“我說這個事情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我倒是想起來了,忠王成親的時候,也發生了一樣的怪事。忠王妃左若芝的母親陳氏本來身體也好好的,卻在成親前一日忽然暴斃。忠王可是過了足足一年才把現在的忠王妃娶進門。”小釧忽然想起個事情來,事情隔得不算太久,回憶起來並不費勁。

“有這種事?”藍憐兒知道沈夫人暴斃是有人所為,但是忠王妃母親的身上竟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就不得不讓人吧把事情都聯絡起來了。

“這門親事是太后讓主子替她做的主,發生了這樣的慘劇,主子心裡不開心,我們當下人的自然也跟著不高興。”小釧一想起那年夏玉曉因為這個事情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還是有些心疼。

沈夫人之死是有人故意下的毒,那陳氏之死是不是也是一樣呢?藍憐兒無法把這兩件蹊蹺的事情不當作巧合,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殺死沈夫人的,和當年殺死陳氏的定是同一個人。

藍憐兒不在皇城,卻也有應對的法子。之前她看到小釧帶了幾隻鴿子,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用來飛鴿傳書。這裡離皇城這麼近,要帶個信過去不是問題。小釧雖不知藍憐兒要飛鴿傳書什麼東西,但是隱隱的感覺到該是與這兩日她和魏書業商量的事情有關,立刻爽快的答應下來。

“你可要好好的對待它們,小陶視這對鴿子如命呢。”鴿子雖然不是小陶的,卻是小陶一把穀子一把粟米把它們喂大的,它們在身邊的時候,小陶也總會逗它們玩。

“放心吧,我還會把它們烤了吃不成?”藍憐兒逗樂了一句,卻見小釧變了臉色,“這話你可不能當著小陶的面說,她會殺了你的。”

為了一對鴿子殺人倒是不至於,但是小陶現在與藍憐兒勢同水火,小釧還真想不出有什麼是小陶辦不出來的。

藍憐兒把信綁在鴿子腿上,同時還找了一個看起來牢靠的人帶上了另一封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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