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子昭覺得自己的臉很燙,她快被那種熱度燒死了。
“我真的嚇到你了嗎?”楊靖巋收起了笑意,他方才真的有些情不自禁,雖然他絕無輕薄之意,但倘若蘇子昭不能接受的話,他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雖然這樣想著的時候,楊靖巋感覺胸口突然有些憋悶。
蘇子昭垂下頭,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後,蘇子昭緩緩地搖了搖頭:“我確實被你嚇到了,但是並不討厭,或者該說,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些話確實是蘇子昭的真實感受,但是當她親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感到一陣羞恥,臉上也更紅了。
“真的嗎?”一瞬間,楊靖巋胸口的憋悶便已經煙消雲散,他扳過蘇子昭的肩膀,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在這一刻,他太需要確定這個答案的真實與否了。
蘇子昭害羞得不敢與楊靖巋對視,卻還是順從地抬起頭,再一次點了點頭:“是,我真的……很喜歡……唔……”
話還沒說完,方才那溫熱的嘴脣便再次貼了上來。
不同於方才的淺嘗輒止,這次楊靖巋的吻有些狂野,帶著一種振奮和歡愉在裡面,他緩慢卻堅定地用舌膜拜著蘇子昭柔軟的脣,一遍又一遍。在這種近乎撫慰的動作下,蘇子昭覺得自己全身都軟了,在這一刻,她甚至忘了該怎麼呼吸,直到臉色因為害羞、以及忘記呼吸而漲得通紅,蘇子昭這才微微張開口,想要大口地呼吸。
然就是在這個空隙,楊靖巋的舌突然捲進了蘇子昭的脣,快速卻又帶著一絲試探,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一件事,卻又因害怕對方會拒絕而顯得有些不安。
不過很快的,這份不安便被對方溫順的態度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狂熱的探索,就好像一扇嶄新的大門在自己面前開啟,讓楊靖巋激動又緊張,當然還帶著一絲絲的心慌與謹慎。
直到蘇子昭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楊靖巋這才放開蘇子昭,只是兩人依舊靠的很近,氣息打在彼此的面頰上,顯得曖昧又純粹。
“子昭……”楊靖巋的聲音已變得沙啞,他伸手將蘇子昭攬入懷中,胸口仍在不斷地起伏著。
蘇子昭也沒好到哪裡去,她此刻覺得眼前都有些模糊了,眸中更是因為情緒激動而染上了一層水汽,不過被楊靖巋這麼抱著,感覺也真的很不錯。
兩人就這麼相互偎依著站了許久,楓葉一片片地飄落,清風一陣陣地襲來,這一切似乎都成了兩人彼此心心相印的見證,如此美妙,如此動人心魄。
“哈哈,我終於畫完了!”不遠處,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楊靖巋與蘇子昭同時身子一僵,忙放開了彼此。
“哎呀,不要因為我來了你們就這樣啊,要不我就不告訴你們了!”宋墨然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似是心情十分愉悅。
蘇子昭臉上燒紅,看到是宋墨然一個人走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兩聲:“原來是宋畫師,我……我們今日就是在找你的……”
“找我?你們難道不是來這裡風花雪月的嗎?”宋墨然挑了挑眉,眉開眼笑地瞅著蘇子昭與楊靖巋,這話明顯是在調侃兩人。
楊靖巋將拳頭放在嘴邊掩飾地咳了兩聲:“我們是從呂掌櫃那裡得知你來了這裡,所以才找了來,只是一時間還沒有找到罷了。”
“哎呀,我又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們做什麼這麼害怕的樣子?”宋墨然揮了揮手,像是有些不高興了。
蘇子昭頓時心生無奈,這人的性子還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宋墨然見兩人同時沉默了,不禁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好了,嘿嘿,不過就算我這樣說,好像我的畫也不會同意啊。”
“畫?”蘇子昭與楊靖巋同時開口,方才宋墨然出現時,說的第一句話便提到了“畫”,難不成是……
就在兩人的心中升起這個不妙的念頭的同時,宋墨然大大方方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對呀,我把你們倆都畫出來了,嘿嘿,你們猜我畫的是哪一幕?”
蘇子昭與楊靖巋的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估計不管是哪一幕,似乎都不會是什麼好的場景啊。
宋墨然很大方地將自己新作完的話拿到兩人面前:“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我只作了一副畫,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將其他的幾幕都畫出來。”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那幅畫上,一瞬間,他們的眼中都閃過一抹驚豔,因為這幅畫的意境實在是太美了。
畫中,一片火紅的楓樹彷彿帶著火一般的熱情,而在那層層疊疊的楓葉中,兩個身影則顯得飄渺而深邃,一個月白的身影,一個淡黃的身影,如此相近的顏色,分得清晰,卻又彷彿糾纏在一起。
從這幅畫上,其實根本看不清這兩人的面容,但那股子神韻卻是描繪得十分到位,若是熟悉的人,大概能立刻便認出這兩人來。而這幅畫中所描繪的,是方才蘇子昭與楊靖巋手牽著手信步走來的畫面,這也使得蘇子昭鬆了口氣,幸好不是方才的那個畫面,不過……方才宋墨然似乎說要將其他幾幕也畫下來?
“宋畫師啊,那個……這幅畫就已經很好了,正好我今日來找你也是請你幫我作畫的。”蘇子昭恬著臉看著宋墨然,這人別真的把不該畫的畫下來才好。
宋墨然看了看蘇子昭,似是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接著便將楊靖巋拉到了一旁,兩人嘀嘀咕咕了一陣後,才走了回來,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蘇子昭直覺地感覺到不太對勁兒,她可不指望宋墨然會告訴她答案,於是直接看向楊靖巋:“你們方才說什麼了?”
“我將菜譜的事和他說了,他說會盡快畫好,我與他商定了要畫二十份,你覺得如何?”楊靖巋一本正經地道。
可他越是一本正經,蘇子昭就越是覺得這件事很古怪:“
真的?”
“真的!”楊靖巋繼續一本正經地答。
蘇子昭的目光在楊靖巋與宋墨然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見兩人都是一樣嚴肅且認真的表情,便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此時時候已是不早,是該回去了,蘇子昭便道:“宋畫師,你的馬車大概何時來接你?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不若你與我們一道回去吧?”
“幸虧你們來了,我來的時候只僱了單程的馬車,正愁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呢!”宋墨然笑眯眯地道謝。
蘇子昭不禁感嘆這人不僅性子活絡,做起事來也太過活絡了些:“既如此,我們便一道回去吧。”
三人一道朝著楓林外的馬車走去,因為有了宋墨然的加入,蘇子昭與楊靖巋也只能規規矩矩地行事。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我的住處吧,那這次你們就先送我回去,正好可以認認門,日後要找我也知道該去什麼地方不是?”宋墨然大義凜然地道。
蘇子昭抽了抽嘴角,這人分明就是想要讓馬車送他到住處,卻非要把話說得好像是為了自己好,於是蘇子昭也毫不客氣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叨擾了,想必宋畫師那裡一定有不少好茶。”
宋墨然居住的宅子是在城西,是一個二進的院落,共有十來間屋子,可住的人卻只有五個。宋墨然是其中之一,另外四人分別是偶爾跟著宋墨然一起出門的小廝,負責打掃宅子的婆子,看門的門房,還有負責燒飯、洗衣的婆子。
這院落雖不甚大,但看著倒是整潔,且院中還種了一棵柿子樹,此時正落葉呢。
“你們來晚了,若是上個月來,或許就能吃到柿子了,你們不知道,這棵柿子樹雖然看起來不高,可結出來的柿子卻是個頭很大,而且很甜。上個月剛收柿子的時候,我幾乎都將柿子當飯吃了。”宋墨然這話頗有些炫耀的味道。
蘇子昭聽了,卻是毫不留情、且義正言辭地指責道:“柿子雖甜,可不能多吃,對身子不好,等來年若是再收了柿子,你若是吃不完,記得送些給我,我可以幫你分擔。”
宋墨然見自己炫耀不成,反倒被訓了一頓,便有些沒精打采:“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茶招待你們,你們快進來做吧。”
宋墨然的小廝本是在屋裡看閒書,此刻知道來了客人,忙迎了出來:“公子,您回來啦,您竟然帶了除呂先生之外的朋友回來,真是難得啊!”
“是我們叨擾了!”蘇子昭笑著衝那小廝點點頭。
宋墨然誇張地撇了撇嘴,朝著小廝揮了揮手:“你快去準備茶點,這兩位可是貴客,你得罪不起的。”
小廝立時收起笑意,忙告退下去了。
進了屋,坐下之後,蘇子昭不禁打趣:“你的小廝倒是像你,說起話來都沒個規矩。”
“你這是在說我沒有規矩嗎?我若是沒有規矩,哪裡會將你們請進來?”宋墨然豎起眉頭,有些孩子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