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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八十五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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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八十五章 審訊】



漢軍的作戰能力實在讓韓可為膽寒。如果說三名月氏騎兵的落馬還沒有讓韓可為有所畏懼的話,等那三名漢騎快速地穿插到右翼,然後取出弓箭準確又射下三名月氏騎兵後,韓可為已經有了退怯的心理了。

但由於此刻是在沙地中,雖然細沙不足以沒馬蹄,但依舊牽制了馬的速度。三名漢騎往右翼穿插,很快就被夏帶著僅剩的三個人追上。夏的彎刀在空中揮舞出一個圓弧,徑直朝一名漢騎的後背劈去,心裡大爽:媽的,終於追上你了!打不過大漢男人,打大漢的女人也是一樣!

可是夏的思緒還沒轉完,他勢若雷霆的一刀卻落了空。這名漢騎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身體向前一傾,修長的身體頓時消失在夏的視線裡。

“蹬裡藏身?!”夏一刀劈空,頓時覺得寒意從背上躥到了後腦。

蹬裡藏身說著簡單,但實際上絕大部分的騎士也做不到這個程度。這沒有五年以上勤輟練習根本做不到(就算是鄒燃這個天生騎手到現在也做不到---書中暗表),由此可以肯定,這個女騎士恐怕不是普通的騎士!

夏驚駭未定,正要縱馬穿過這名女騎士,容後再做打算,忽然聽見*戰馬發出一聲悲鳴……

“唔……”夏只覺身體一沉,裹頭的白巾飄了起來,然後*戰馬就一頭栽向了沙地。

夏耳邊戰馬悲鳴連續響起,幸好這是沙地,他也算是個老騎兵,立即縱身一跳,從摔倒的戰馬上滾到沙地裡,握刀面向漢騎!其他三名月氏騎兵也是相同的遭遇,不過除了兩個手腳俐落,一下跳下馬跑到了夏身邊外,另一個月氏騎兵卻因為跳的不及時,被摔倒的戰馬壓在身上,發出淒厲的哀嚎!

“啊……疼,我的腿!”

夏駭然,這才多長時間?一個呼吸還是兩個呼吸?自己十名騎士,就只剩下三個人!她們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躲在馬腹下面用騎刀砍斷了我的馬腿嗎?

三名漢騎又從馬腹翻上了戰馬,三個人手裡騎刀在月光下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刀刃上,幾滴極細微的血珠順著刃口滴在沙地裡!

這時韓可為已經帶著四名白甲兵騎著駱駝衝了過來。駱駝發出一高一低的呼叫聲,在沙漠裡,駱駝的速度不弱於戰馬!

這時,夏看見自己方才偷襲的那名女騎士呼嘯一聲,三騎飛快散開,以一個半弧形向巨巖的洞口跑去。

韓可為嘴裡大叫:“追,追上他們!夏,你還能戰否?”

夏穩定了心神,揮刀追上白甲兵。

三名漢騎跑到洞口後立即調轉馬頭,森嚴注視著急速衝來的駝騎兵!

韓可為以為這三名漢騎決定跟他拼了,頓時心下大喜。在這種情況下,駝騎兵面對騎兵不敢說穩贏,但也絕對不會輸!駱駝的衝擊力可比戰馬大得多,這些漢騎停在那裡不正是找死麼?

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就看見漢騎身後的洞穴裡突突往外衝出了四個人,每個人都是一身丘山鎧,手執兵刃,殺氣騰騰地朝他們撲了過來……

“完了!”最後一刻,韓可為發現那三名漢騎收起了騎刀,又拿起了弓箭……

※※※※※※※※※※※※※※※※※※※※“嘔……”武鴻扶著巖壁幾乎快把黃膽水都給吐出來了。可依舊嘔吐不止。

宇文獻撫著武鴻的後背幫他順氣,不過臉色也非常難看,略有胡茬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難以忍受的痛楚。葉冰蘭更是早就暈倒,正躺在李珊的懷裡,均勻地喘著鼻息。

如果要問他們為什麼吐成這樣。看看鄒燃和劉全手上提溜著的血淋淋人頭就明白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的沒上過戰場的葉冰蘭、宇文獻和武鴻連胃都在不斷顫抖。

之前韓可為遇到的三個漢騎分別是李珊、秋香和葉冰蘭。這三個人都是自小練習的騎術,蹬裡藏身對她們來說還真是簡單之極的事情。其實也不能說那些月氏騎兵不行,只是這不是在戰場上,這些月氏騎兵身上根本沒有弓弩,只有劈砍用的彎刀,這就註定在遠距離射殺上面會被漢騎所壓制。之後他們用的戰術又不對,沒有及時的貼上去和漢騎糾纏,所以造成了十騎全滅的下場。

後面從洞裡出來的是鄒燃、劉全、武鴻還有吳大鋮,王貞殿後。結果四名白甲兵看見漢騎拉弓頓時慌了,匆忙跳下駱駝想保護著韓可為撤退,這樣一來導致後來追上來的夏三人根本無法發揮應有的戰鬥力。於是等鄒燃四人*上來之後,他們七人連最基本的配合都沒有形成,瞬間就被砍翻在地。

十五個人,最後被斬殺的十三個,夏的身手不錯,最後關頭還想保住韓可為,結果手臂被武鴻精妙的刀法自肩膀削斷,鮮血噴灑了武鴻一臉!武鴻當場就捂著肚子吐出來了!

首級是立功的標準。鄒燃和劉全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將躺在沙堆裡的各個人的首級隔了下來,然後掛在腰上。那股冷酷的表情讓葉冰蘭也吐了。最後宇文獻掙扎著從洞裡出來,正好看見這幅景象,毫無懸念地也吐了個天昏地暗。

“說,你們是誰?”鄒燃舉著還帶著血跡的短刃,冷冷道。

韓可為面露恐懼地望著鄒燃,嘴裡卻一時發不出聲音。他雖是漢人,但這四五年來都在匈奴人那裡生存,為匈奴人出謀劃策,從出逃到匈奴的第一天,他身為漢人的堅強、勇氣、尊嚴都已經拋棄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畏死的漢奸而已!

夏斷臂的傷口已經被李珊給包紮好。若不是韓可為大叫自己是漢人,他的脖子怕是已經被鄒燃給隔開了。此時他臉色蒼白,神情萎靡,眼神裡卻依舊是不屈,直勾勾地看著對著眉心的短刃,嘴角微揚,用不屑的口吻道:“我是誰?哼哼,你永遠不會知道……啊!”

夏話沒說完,鄒燃已經手起刀落將他的另一隻手臂也砍了下來

,引起夏歇斯底里的慘叫。傷口激濺出的鮮血噴在韓可為的臉上,引起他更為惶恐的退縮。

李珊一見,趕緊把葉冰蘭交給秋香,拿起一個急救包就要上前包紮。但鄒燃卻制止了她,然後繼續用削鐵如泥的短刃指著夏:“說,你們是誰?”

夏已經疼得在地上打轉,傷口碰到沙粒,如鹽浸傷口,疼的冷汗直流,嘶吼不已,連眼淚都下來了。

那兩名大難不死的嚮導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其中一個年紀看似比較大的戰戰兢兢地舉手道:“長,長官,他們,他們是匈奴人……”

鄒燃轉過頭,眼帶冰冷到極點的殘酷,輕睨道:“你們,又是誰?”

兩名嚮導被嚇怕了,其中一個趕緊跪下來道:“啟稟長官,我們,我們是拉薩大學的學子,是到塔克拉瑪干遊歷的,卻沒想到碰見了這幾個人!我們,我們是漢人吶!”

“可有證明?”

“有,有!”那年紀稍大的趕緊從懷裡拿出一份身份證明,跟鄒燃當初在禮部辦的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只是上面的印鑑是吐番州州署的字樣。

“曾繼友?”鄒燃緩緩將證明上的名字念出。

“是,正是在下!”那年紀稍長的趕緊回答。

鄒燃將證明還給他,然後道:“既然你們是漢人,那就不用跪著了,起來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匈奴人?”

曾繼友大概二十出頭,不過長的比較老成,嘴角已經有一搓黑乎乎的鬍子。他道:“啟稟長官,他們之前有說匈奴語,在下在大學裡學的就是語言系,故而識得。”

鄒燃恍然,眼神瞟向已經臉若死灰的韓可為,短刃朝他指了指,問道:“說,你們是誰?”鄒燃早就關注了這個自稱是漢人,但是氣節上卻比扶桑人還不如的傢伙,砍掉夏的手不過是威懾他罷了。

韓可為驚慌地朝後躲了躲,剛要開口,那雙臂都失去的夏忽然仰頭爆喝:“不許說!你若說了,我們就完了啊!”

“哼!”鄒燃淡漠地道:“即使你們不說,你們也死定了。如果說了我還能給你們個痛快!”

韓可為被夏這麼一吼,眼神頓時有些恢復了清明,跟著急急搖頭:“不要,不要殺我。我,我是漢人!你們是羽林軍,不能殺漢人!”

沒想到他此話一出,鄒燃還沒搭腔,旁邊那年紀較小的嚮導卻猛地撲過去,“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就出現在韓可為的老臉上,五指印清晰可見。

“漢奸,人人皆可誅之!像你此等罔顧大漢法紀,背叛大漢祖宗社稷之人根本沒臉自稱漢人!你這是在侮辱‘漢’這個字!!!”

這個年輕人滿臉氣憤,還有些稚嫩的面板上早就竄起了陣陣紅潮,臉上的青筋也突突暴露,顯然是氣急了。

曾繼友趕緊上前拉住自己的同學,先對鄒燃道:“長官,他不是故意的!”

鄒燃卻欣賞地看著這個人,點頭道:“你說的很對!此等自稱漢人卻為匈奴賣命者,的確是人人得而誅之。你叫什麼名字?”

那年輕人一挺胸膛:“報告長官,我叫黃巢!”

鄒燃的表情一僵,既而脫口而出:“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黃巢和曾繼友卻是一怔,不明白鄒燃怎麼會忽然念出一首詩來。

扶著葉冰蘭的秋香卻驚喜地道:“哈哈,鄒燃,你又有新詩問世啦?‘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好詩,好詩啊!不過怎麼殺氣這麼重?”秋香想不明白,皺著秀眉不語。

其他人對詩文一道也不是很精通,沒什麼感覺,但鄒燃卻懊悔不已。乖乖,這可是一首反詩啊!雖然現在的首都不是“長安”,而是“雒陽”,但誰又能保證這首殺氣沖天的詩句不會讓人誤會呢?

經過了之前的震驚,鄒燃又恢復了常態。劉武周、王世充、竇建德、宋金剛、趙匡胤都出現了,再出現一個黃巢也不能讓鄒燃震驚到哪裡去。不過鄒燃就沒想到,怎麼出現的歷史名人都是有實力的造反派呢?

鄒燃淡淡地對黃巢點點頭,然後轉向韓可為道:“如果你現在不說,那就永遠都別說了!”

夏還要說話,鄒燃一腳把他踹翻,然後對劉全道:“劉全,把他的牙都給我打掉!”

劉全嘿嘿一笑,正要上前,之前昏迷的葉冰蘭已經醒來,叫道:“鄒燃,你不能這樣審訊戰俘!”

武鴻和宇文獻也抹著嘴,難受地看著鄒燃。

“不能這樣?那該怎樣?誰規定的狗屁規矩?”吳大鋮突然跳出來,脫下已經不成模樣的衣服,露出裡面縱橫交錯的傷疤,粗著脖子喊:“你們知道這是誰給我的嗎?我們的兄弟被抓之後又會遇到什麼,你們知道嗎??告訴你們,這是戰爭!戰爭沒有仁慈,只有殘忍,只有更多更多的殘忍才能讓我們的人活下去!所謂的規矩都是強者制定給弱者遵守的,憐憫更是強者施捨給弱者的!我們跟他們講規矩,講仁慈,講寬恕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對我們這些浴血拼殺者的褻瀆!!!”

武鴻和宇文獻被吳大鋮突然爆發的怒火震懾住了,連葉冰蘭也頓時閉嘴。吳大鋮光著上身,跑到還在地上哀嚎的夏身前,拿過劉全的短刃,掰開他的嘴巴,竟然真的一顆一顆地將夏的牙齒給挖了出來,有幾刀甚至捅破了面頰,鮮血已經都快流乾了……

當鄒燃把冰冷的眼神瞧向韓可為時,這個漢奸終於崩潰,雙手死死地捂住嘴,不住地朝鄒燃磕頭,痛哭流涕。

黃巢忽然道:“長官,我們剛才聽到這幾個匈奴人說要去精絕衛城聯絡什麼人,還有這幾個應該是月氏人。聽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還有不少月氏人與匈奴人潛進了帝國境內!”

曾繼友忙點頭:“對對對,我好像也有

聽到過!”

吳大鋮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把還在嚎喪的韓可為打翻在地,然後抓起他一隻手厲聲喝道:“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不說老子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斷你!”

劉全上前一步:“手指不夠還有腳趾!”

鄒燃則用舌頭舔了一下短刃,插回鞘中,森然道:“然後把你削成沒手沒腳的人棍……相信我,你絕對自殺不了!”

“我說,我說……我再也不敢了……”韓可為徹底崩潰,呆滯著眼神,囫圇地將此次的目的包括所有計劃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吳大鋮已經癱坐在地,不可置信地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飛騎衛怎麼能撤退?他們不是要去救朵蘭城堡麼?三千兄弟啊,三千個為了大漢還在浴血拼殺的兄弟啊!兄弟們,耿校尉,老吳對不起你們吶!嗚嗚嗚嗚……”

李珊也不可思議地看著鄒燃道:“不,不會這樣的。將軍,不會同意撤兵的!”

秋香也道:“是啊,公主絕對不會同意撤兵的!”

宇文獻卻恍然道:“靠,難怪這次行軍速度這麼快,還把我們這些還在訓練的學員也調上戰場。敢情這只是一次長途行軍訓練罷了!”

武鴻皺眉不語,但顯然默認了宇文獻的說法。

鄒燃也不知所措地看著劉全。劉全相對於宇文獻這個高幹子弟來說顯然更靠譜,鄒燃也寧願相信他的判斷。

劉全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最後衝鄒燃無奈苦笑:“鄒燃,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漢奸說的可能是真的。胡公與益公兩位殿下不和早就是國中不言之祕。他們爭奪飛騎衛的指揮權也是早就開始的。我們學員兵的戰鬥力在這次長途行軍中也明顯顯示和飛騎衛不能比,益公殿下也絕對知道,可他還讓我們來,就只能說明他老人家也知道這次所謂的救援只是一場笑話罷了!”

“可是……”鄒燃可是了一下,卻又說不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可是”什麼。只覺得自己腦子裡很亂。

鄒燃看向了李珊,畢竟她是這裡的最高長官。

李珊道:“我要去追到將軍,告訴她這件事!”

曾繼友高興地道:“好,我們可以帶路!這裡我們每年都會來,熟得很!”

“來不及了!”一直沒吭聲的王貞忽然道。他牽著戰馬,站在邊上喃喃道。他也是第一次殺人,但卻一點都不會不適。武鴻和宇文獻那麼強烈的反應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後來武鴻還問他為什麼不怕,王貞只回答一句:“我家是殺豬的。”

鄒燃知道王貞很少說話,但每次說話都能說到點子上,不由問道:“什麼來不及了?”

王貞抬頭看了一眼月空,低低道:“將軍,已經撤兵了!”

秋香頹然坐在地上,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軍令已下?”

“是的!”王貞抬了抬眼皮,沒有任何感情地道。

“那怎麼辦?飛騎衛一撤,月氏人和匈奴人如果真的控制兩衛,然後偷襲鴻蒙口……天吶,整個西域就都是他們的了。到時候飲馬黃河也不再是幻想,我數千裡領土,上千萬黎民百姓……”秋香越說越怕,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鄒燃。

李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習慣性地望向鄒燃。

鄒燃卻望向了那幾匹匍匐在地上,悠然自得地反芻的駱駝,迷茫的眼神頓時堅毅了起來。

“兄弟們,敢不敢跟我去幹一票大的?!”鄒燃冷笑道。

眾人愕然。

※※※※※※※※※※※※※※※※※※※※鴻蒙古道上,一隊隊裹著紅披風的飛騎衛士卒由西向東開進。

整條高原山澗古道上寂靜無聲,只有冰冷的山風呼嘯地吹過,將皇旗與軍旗吹的颯颯作響。每隔十騎就有一個火把,火把上的火光散發著暗紅的顏色,映照著一張張茫然不甘的臉!

這是飛騎左衛的將士們。他們正在奉命撤回漁陽。

飛騎左衛是兩天前抵達鴻蒙口的,一到鴻蒙口,左衛將軍豐愷就命令遊騎部突進西海州一百里,為大軍前進蒐集資訊和情報。可這才幾天?李巖將軍一到鴻蒙口,就立即對豐愷下令,讓他們的部隊立即撤回漁陽。飛騎左衛大部分都很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要進行救援朵蘭城堡的軍事行動麼?之前的宣傳中不是說,一旦救援成功,飛騎衛將要直搗叛匪老巢昕府,一舉剿滅這股叛匪麼?

所以雖然飛騎左衛的人馬依舊聽從軍令陸續後撤,但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

最不理解的就是飛騎左衛遊騎部的騎校尉耿孝。

“將軍,為什麼現在撤軍?我部已經深入西海州一百五十里,敵軍望風而逃,眼見就能抵達貴山城。只要我們佔領貴山城,朵蘭城堡就在我們遊騎的掌握範圍內,隨時可以救援……我,我想不通!”

這裡是鴻蒙古道邊上的一塊凸出的岩石平臺,方圓十平米左右,高出地面六米,橫亙在道路的上方,幾乎遮蔽了半個碎石鋪成的古道。是鴻蒙口最東邊的最後一道防衛點。

豐愷面色憂鬱地站在這裡,任憑山風將他的披風吹起。親兵在身後高舉的皇旗颯颯作響。他緩緩道:“想不通也必須執行命令!別忘了,你是帝國的軍人……你的部隊怎麼還沒有撤下來?”

耿孝有著非常濃密的眉毛,他執拗地道:“將軍,我懇請向主將提出呈請,讓我左衛遊騎出擊,哪怕是一兵一卒踏足朵蘭城堡範圍觀察一下也好啊!我們這連朵蘭城堡的影子都沒見到,怎麼跟國人交代?怎麼跟戰死的兄弟交代?萬一他們還在堅守待援……”

“夠了!”豐愷霍然轉身,憂鬱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悲憤,“我也想去,可是李巖主將拿出的乃是胡公殿下和益公殿下聯合簽署的軍令!誰都不能違抗!明日辰時日出之前必須抵達玉田衛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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