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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五十四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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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五十四章 驚變】



鄒燃回到尚善坊六尺巷時已經是寅時。

雖然已經是凌晨三點,但雒陽城裡還是燈火迷濛,各家各戶都在守歲慶賀。六尺巷兩側的草房裡煤油燈還在閃爍,不時有歡聲笑語傳遞到空蕩蕩的巷子裡。

在雒陽,即使是貧民也有娛樂的能力。

鄒燃想起從帝大西門出來之後的情形。

武鴻的小帽已經被打落,露出一頭短寸,這讓鄒燃驚訝了半天。古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輕易不得損毀。武鴻留短寸頭的造型的確給了鄒燃很深的震撼。

“鄒燃,你為什麼每次都跟我作對?”武鴻的嘴角裂開,所以聲音有些含糊。

“媽的,你以為老子想跟你作對啊?這次的就不說了,上次要不是你想讓老子給你背黑鍋,老子才懶得出手。”

他們是從西門出來的,不論是青洪幫的人還是鄒燃的人都不在這裡,若論單打獨鬥鄒燃可不怕他,所以說話也不客氣。

武鴻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上次的事宇文獻已經到我父親面前說清楚了,你還提它作甚?”

鄒燃一愣。

宇文獻那天被刺殺之後,雒陽府衙竟然不聞不問。最奇怪的還是身為父親的宇文護,他也沒有問宇文獻到底是被誰刺傷的,只是看他無大礙於是陰沉著臉離開了。五天後,宇文獻的傷好的差不多,於是立即帶著狐朋狗友去找武鴻。青洪幫總部就在秦樓旁邊,一座非常大的府邸。宇文獻興師動眾前來,武鴻毫不示弱帶著人跟宇文獻在青洪幫總部門口大打出手,結果驚動了巡城司的人,把他們兩個都帶回了巡城司大牢。

在大牢裡宇文獻還和武鴻還爭鬥不休。宇文獻要武鴻說出到底誰指使的,武鴻矢口否認自己受人指使,只說宇文獻在酒館裡欺人在先,他還手在後。於是變成了一場口水仗。

在大牢裡待了兩天,武進功和宇文護都沒有出現。

兩天後,也就是今天上午,宇文家才派人接宇文獻出來,而武鴻則被牛秂接走。這時他們兩個才知道,宇文護找過武進功,至於武進功和宇文護說了什麼,這就沒人知道了。

總之牛秂告訴武鴻:“事情已經過去了,幫主說以後不能再和宇文家的人有瓜葛。”宇文獻也同樣得到這樣的警告。

所以今晚搶“安邦定國”箭的時候,宇文獻才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上。

“難怪宇文獻這小子沒來找自己,敢情他被拘留了!”鄒燃暗道。

他和武鴻沒什麼交情,但經過這兩次也算是有點惺惺相惜。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忽而相視一笑。

“咱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吧!媽的,走,八仙樓請著!”武鴻先開口道。

鄒燃笑著拒絕:“別,跟你們這些少爺我吃不來酒。以後別再見面就死掐就好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知道他們擔心成什麼樣呢!”

正說著,牛秂已經尋了來,見到鄒燃還虎視眈眈地看了他好幾眼。

鄒燃覺得無趣,就告辭離開。武鴻和他約好正月十五會去尋他吃酒。不過鄒燃只覺得這是武鴻的客氣話罷了,並沒有往心裡去。他在桂蘭坊轉了轉,卻找不到劉全他們,心裡不由罵開:“媽的,這些沒義氣的傢伙,怎麼就跑沒影兒了呢?”

罵歸罵,他還是要自己回家。

大年初一都沒人陪,鄒燃感覺自己過的太淒涼了。

“等會兒到了家非臊他們不可。”鄒燃嘴裡嘀咕著,腳下加速往那個看著雖破,卻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依靠的破屋行去。

遠遠的看見破屋裡亮著一絲光,鄒燃心裡一暖。小跑著衝了過去。門扉虛掩,他一把撞開,跳進去大喊:“你們這幫沒義氣的混蛋,老子……嘎……”

鄒燃興奮的話語戛然而止。

屋裡八仙桌上一盞煤油燈散發著嫋嫋青煙,桌前坐著兩個人---兩個女人!

“呃,秋香,你怎麼還在這兒啊?”鄒燃有些驚訝。

橘黃色的燈光瀰漫在破屋裡,堂中的暖爐點起,暖意襲人。在這片暖意中,秋香頭上包著逍遙巾,月白色對襟繡花裳,燈籠褲也是月白色的。整個人在寒冷的節日裡顯得那麼清新和溫暖。

秋香笑著站起來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我跟李教授在這兒等了一下午啦!”

“李教授?”鄒燃奇怪地看向另一個女人。

這是個有著傳統中國美人臉蛋的美女,穿著淺藍色對襟素色長裳,腰間纏著嗤紋帶,修長清麗的身影在如豆燈光下透著知性與成熟的氣質,但她粉嫩的香腮、翕動的星眸以及櫻脣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又顯出與氣質不相符的青澀氣息。

她冉冉站起,雙手抱拳拱手道:“後進李清照,現任帝大教授,久仰‘穿越客’先生大名,特來拜會!”

“呀!”鄒燃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李清照跟著名單上的地址尋到尚善坊時已經是下午酉時,當時門扉虛掩,她輕輕敲了兩下。門應聲而開,門後站著的就是秋香!

“是你?”

“怎麼是你?”

兩個美女都是詫異。

秋香是小周後的採風者,這點李清照心知肚明。她怎麼會在這裡?她跟鄒燃是什麼關係?鄒燃又是什麼人?

李清照眼珠一轉,道:“這裡是鄒燃的居所嗎?”

秋香可不知道“易安居士”就是李清照,蕭後保密措施做的很好,連無孔不入的小周後都無法挖出給《真鳳》寫詞的人是誰。嚴格來說,李清照還是秋香的學姐,所以秋香對她毫無防備,立即笑語盈盈地道:“呀,是李教授啊!快請進,鄒燃和那倆小子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我也正在等他們呢!”

秋香邊說邊將李清照迎進了屋裡。李清照何等聰慧,隨便打量一眼便知道秋香並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這個乾淨整潔卻又簡單至極的屋子有種軍人特有的幹練感覺。

秋香對李清照毫無防備,聽李清照說是為了羽林軍校的事情而

來,頓時積極地向她介紹鄒燃等人的事情。當然,對於鄒燃是“穿越客”的事情她可沒說。

但憑著李清照的智慧,秋香的話語行間就已經將鄒燃的身份曝光了。

所以當李清照開口叫“穿越客”的時候不但鄒燃吃了一驚,連秋香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清照,美麗的臉上表現出一種很尷尬的申請,囁囁道:“李,李教授,他,他不是‘穿越客’!你認錯了吧?!”

鄒燃經過最初的驚愕後又懷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看著李清照。乖乖,這可是一代詞王啊!

聽見李清照的問話,鄒燃甩了甩頭,乾笑道:“哈,哈哈,李教授認為我是‘穿越客’麼?”

李清照淡然一笑,天鵝頸般光滑的俏臉上浮現瞭然一切的神祕微笑,看著鄒燃道:“你否認嗎?”

鄒燃偷眼看見秋香著急地衝他直眨眼,心下一動,便大踏步走進屋裡,鞋也不脫,作出一副粗放的模樣梗著脖子道:“幹嘛否認?‘穿越客’這麼出名,有人說我是‘穿越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哈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愛慕我的小妞向我投懷送抱!可惜,就李教授你一個人認為我是,不然我倒是真可以多搞幾個小妞呢!”

鄒燃這種粗俗的說法果然讓李清照秀眉微蹙,不過轉瞬她又釋然,笑道:“你不承認沒關係。唉,本來我還想說如果你是‘穿越客’的話讓你免考羽林軍校的文試呢!既然你不是,那就算了!”

“等等!”鄒燃一怔,出口阻攔道:“李教授,你說什麼羽林軍校的文試?”

李清照閃亮的眼眸裡透出一股奸計得逞的狡猾勁,不過臉上卻依舊是一本正經地道:“我本來是給羽林軍校出文試試題的,聽說你是‘穿越客’,想給你取消文試,直接進入武試,可你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唉,今年的題目可是相當難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

“我是!”鄒燃立即梗著脖子喊。

秋香臉上一垮,無奈地搖搖頭。不過心想:唉,被李教授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也不會說出去,千萬別被皇后知道就好了!

李清照似笑非笑地對鄒燃道:“你剛才不是說不是麼?別勉強嘛!”

“是,我真的是!”鄒燃急了。

他看了七天的書,還參閱了前五年羽林軍校的文試試題,發現這個時代的考試絕對比現代的高考還要難。鄒燃想考的是騎兵系,除了公共科目要考之外,騎兵還要單獨考望山學,幾何學,測量學,語言學等等六個專業科目。

鄒燃早就有不好的感覺,他覺得自己肯定沒把握透過文試。所以更加刻苦的去讀,但讀書這東西不是他說學就能學會的。所以現在一聽能夠免考,鄒燃立即第一個蹦了出來。

李清照微笑道:“你如何證明?”

鄒燃一愣,眼睛看向秋香,卻發現她鼓著嘴,偏過頭去不理他。

望著彷彿看笑話的李清照,鄒燃哈哈一笑:“那請‘易安居士’出題便是。”

此話一出,秋香轉過頭吃驚地望著李清照。

李清照訝然:“你,你怎麼知道?”

鄒燃神祕一笑,我怎麼知道?這就是穿越者的特權啦。奶奶的,終於扳回一程。

“這你就別管了,易安居士不會否認吧?”鄒燃也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

李清照莞爾一笑:“為什麼要否認?不錯,我就是易安居士。”

兩個雒陽城中最頂尖的詞人相聚在這個破屋裡,若是讓那些仕林人士知道估計會引起瘋狂吧!

秋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惠妃若是知道李清照即是易安居士估計會震怒發狂吧?!

※※※※※※※※※※※※※※※※※※※※※小周後已經震怒了。妖嬈性感,媚骨天生的她此刻在西暖閣中來回踱步,一雙鳳目像是要噴出火來。兩個小宮俾膽戰心驚地半跪在一邊,眼皮都不敢稍抬,生怕激怒小周後。

“可惡,可惡,憑什麼不讓我去探望陛下?她蕭琴有什麼理由阻攔我!”小周後雙拳緊握,憤怒喃語。來回繞了幾圈後,她似乎冷靜下來,扭頭對宮俾道:“去,把北寒宮的莊妃給我請來!”

“喏!”宮婢提著裙裾趕緊跳起來飛奔而去。

如今紫禁城裡早就亂作一團。除了禁守各個宮門的宮禁軍外,皇城裡實行了宵禁。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動,違令者斬!

在皇帝常住的長樂宮前,內閣三位輔政大臣以及一眾二品以上官員都靜立在外。四周的氣氛極其壓抑。所有人都在等候太醫的診斷結果。

長樂宮的御階上,皇后蕭琴正站在那裡。

蕭後頭戴九龍九鳳冠,穿著明黃色的萍絲彩雲金龍紋的女棉朝袍,披領於袖俱是石青色繡龍紋,系八幅鳳尾長裙,兩個宮女自後拖著裙裾,朝袍之外又罩一件半身的銀貉裘,身姿款款地站在御階上。

她那張淡施脂粉的清水臉兒瑩潤嫩白,寶光流轉。她一雙鳳目緩緩一掃,那種風華絕代的氣度迫得所有臣僚都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去。

皇帝在玲瓏閣吐血昏厥的訊息在第一時間傳到蕭後耳朵裡時,蕭後正跟權允文在求學塔下的御道上,當時蕭後就想進入求學塔,但卻被主事的惠妃以“龍體為重,一干人等不得擅自探視”為由先驅回皇宮。

蕭後當時就鳳怒大作,但卻無可奈何。她不在玲瓏閣,皇帝昏厥後,玲瓏閣內級別最高的就是惠妃,所以惠妃能夠暫時節制求學塔的宮禁軍。楊少霆也認為惠妃下的命令沒有錯,於是將蕭後先請回皇宮。只有權允文被允許隨後陪伴在皇帝身邊。

自覺受到侮辱的蕭後拂袖回宮,越想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於是立即跑到慈寧宮面見皇太后。

皇太后趙氏,乃是吳公趙蕞的姐姐,漢烈帝的皇后。漢平帝就是趙氏所生。今年趙氏已經五十六歲,她生在公爵世家,保養得當,所以看上去不算蒼老,但趙氏有心悸的毛病,受不得任何刺激,故而時常沒事都是待在慈寧宮絕不外出。蕭後匆匆跑到慈寧宮,剛把皇帝吐血昏厥的事情

一說,皇太后便忽然心悸發作,也跟著暈了過去。

蕭後頓時大驚,慌忙招太醫前來救治。這時皇帝的御攆回到皇宮,宮中一時大亂。所有太監宮女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亂糟糟之下還是權允文沉得住氣,大聲呵斥他們鎮靜,同時恭請皇后下令。

蕭後這才意識到如今皇宮中她最大,必須立即做出決斷。

蕭後不愧是皇后,慌亂過後立即連續下達了數道命令。

第一,皇城實行宵禁,嚴禁皇帝吐血昏厥的訊息傳達出去。有洩露者殺無赦!

第二,召集內閣大臣和所有二品大員到宮中議事。

第三,在皇帝病情沒有穩定之前,任何人沒有皇后允許都不得探視。

第四,皇城宮禁軍增加一倍,嚴禁喧譁。

數道命令下去,皇城的秩序為之一肅。

隨後趕來的宇文護、張功遠和劉夼都不由感嘆蕭後的手腕夠狠。僅僅是嚴禁其他人探視這一條就等於將皇帝與其他家族隔開,只有皇后能夠接觸到皇帝。

宇文護、張功遠、劉夼三人站在宮階前,躬身不語。但三個人的腦子裡都在急速旋轉著。

現在皇帝正在接受太醫院的救治,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但從之前反應回來的情況來看,皇帝好像是寒氣入體,引發肺疾,咯血不止。一著不慎就可能御駕歸天。

不論對宇文護還是對現在的帝國形勢來說,這都是最壞的結果。

宇文護是漢平帝一手提拔上來的,雖然救過劉夼,但在漢平帝大清洗的時候,他還是以首輔的身份整治過非常多人。皇帝還在倒還好說,一旦歸天,難保新君不迫於其他家族的壓力收拾他。

而且漢平帝無子,一旦皇帝駕崩,新君必然要從漢烈帝諸子中選出。皇四弟劉坤顯然是首選。漢烈帝在位時就曾有想過用皇四子劉坤代替皇二子劉闖。劉坤現在的封地在涼州安陽,明顯是涼公一派,一旦劉坤登基,宇文護必然遭到罷免,也許連生命都無法保障。這是宇文護最為擔心的。

所以此刻宇文護雖然看似鎮靜,但脖圈裡早就養著一圈汗。雖然朔風不停,不斷從袍角下鑽入,透骨的寒冷。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只是覺得煩熱,發自內心的煩熱。

蕭後卻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雖然痛恨皇帝對她不屑一顧,可驟然想到皇帝即將駕崩,心裡又開始惶恐不安起來。如今這個在長樂宮中奄奄一息的男人可是她的丈夫,是這個龐大帝國的主宰!一旦他死去,自己就成了寡婦,對於無子的她來說,這可是最糟糕的事!因為皇位肯定由漢平帝的其他弟弟繼承,她不會升為皇太后,只能升為太妃,此後只能居住在清冷的皇宮中,孤獨終老,再也不會有什麼人生變化。可她今年才二十四歲啊!

想到這,蕭後都隱隱期盼裡面的太醫能夠帶出好訊息。

這時,長樂宮的大門開啟一個小縫,已經年過六旬的老太醫華箬從裡面走了出來。

蕭琴立即迎了上去,不但是她,御階下的宇文護也大步上前,急匆匆地問道:“華太醫,陛下龍體如何?”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

在所有人緊張兮兮的注目中,華箬長長出了口氣,道:“幸得蒼天庇佑,陛下病情緩和過來,現已甦醒,不過龍體還很虛弱,還需精心調養!”

“呼……”

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宇文護更是欣喜若狂。

沒死,皇帝沒死!這就好,這就好!

這時,權允文也從長樂宮中走了出來,道:“皇帝有旨,宣內閣大臣覲見!”

宇文護、張功遠、劉夼趕緊應聲入內。

皇后緊走幾步,問道:“權老,陛下有沒有喚哀家?”

權允文搖搖頭:“娘娘,陛下不曾傳喚你!”

蕭後鳳目裡閃過一絲失望。這時,就見長樂宮御階上一陣喧譁,一群太監宮女護送著惠妃和莊妃急急走來。甫一走近,惠妃和莊妃盈盈向皇后施禮:“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現在看見惠妃就覺得心裡發堵,冷哼一聲:“免禮吧!”說完就拂袖站到一邊。

權允文悄聲將皇帝醒了的訊息告訴惠妃,惠妃喜形於色,立即道:“我想進去看望陛下!”

蕭後冷聲道:“皇帝在接見大臣沒空見你!今夜皇宮宵禁,如果無事你們就且回西暖閣等候陛下召見吧!”

惠妃一滯,正想出口反駁,莊妃已經盈盈下拜:“是,皇后娘娘!”說著扯了扯惠妃的衣裳,兩人盈盈退下。

在回西暖閣的路上,惠妃忍不住道:“妹妹,你怎麼不讓我說話啊?”

莊妃是淮南侯的千金,姓英,單名一個媚字。是惠妃推薦給皇帝的妃子。自小周惠和英媚就是密友,周惠比英媚還大一個月,不過比起千嬌百媚的周惠來說,英媚顯得少了那絲性感嫵媚,是江南少女的嬌小秀氣型。

莊妃道:“姐姐,此刻陛下剛剛甦醒,皇后掌管宮禁大權,她畢竟是內宮之主,我們理應奉命的。再說了,只要陛下沒有殯天,他遲早會來召姐姐前去侍奉,到時候自然能見到陛下,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惠妃銀牙緊咬,恨聲道:“我就恨她剛才竟然不讓我去照顧陛下,實在讓人著惱。萬一陛下剛才有不測,那她涼公家族……”

莊妃一凜,忙握著惠妃的手道:“姐姐,這的確值得憂慮,一旦陛下召見,姐姐你可得把握機會從陛下那裡要來特旨,須臾不得再離開陛下身側,否則後果堪虞!”

惠妃點頭:“嗯,妹妹放心,我自省得。”

她們二人剛剛走到一半,忽然聽到一陣鐘聲傳遍皇城內外。

“咚……”

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莊妃疾聲道:“姐姐,這鐘聲是……”

惠妃也花容失色,臉色煞白,雙脣緊要不發一語。

“咚……咚……咚……咚……咚……”

六下鐘聲彷彿催命符咒,差點讓莊妃和惠妃癱軟在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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