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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四十四章 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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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四十四章 金剛】



回到破屋,劉全和趙毅已經回來了。

除了他們兩個,鄒燃還看見一個久違的身影。

“金剛!”

當時鄒燃是驚喜地喊出聲,然後跑過去用力給了這個鐵塔一樣的男人一個兄弟式的擁抱。

宋金剛,是鄒燃來這個時代以後第一次出戰時的並肩戰友。若是沒有宋金剛擋在前面,依照鄒燃當時瘦弱的身板根本不可能立下足以晉升為騎校尉的功績。

宋金剛看見鄒燃也萬分高興,用力拍了拍鄒燃的肩膀,粗獷的嗓音道:“呵呵,鄒燃,可算是見到你們了!”

劉全笑道:“要不是我昨晚回家從大哥那裡聽到金剛也回來了,我們還不知道呢!這不,我跟趙毅兩個就約好了去把金剛找來,咱們四個好好聚聚!”

鄒燃興奮地拉著宋金剛在屋裡坐下,細說分別後的情況。

當日鄒燃跟隨平陽公主等人出戰之時,宋金剛作為重傷員並沒有跟隨出動,而是由劉俊峰和耿大囿等醫官保護著留在了孔泉縣。之後匈奴退兵,宋金剛又被送到了樂浪府。由於樂浪府被圍困了這麼久,藥品缺乏,所以沒等鄒燃等人回來,宋金剛等一眾傷員又被繼續往河東郡太原府運送。所以等鄒燃等人回到樂浪府時就沒有再見到宋金剛。

禁衛軍解散的事宋金剛也有所耳聞。但是他不在裁撤範圍內。因為他是傷員。樞密院將裁撤的範圍圈定在回到西山衛城的禁衛軍上,主要是針對禁衛輕騎。而那些受了重傷計程車兵則沒有裁撤。這一來是為了照顧到這些為國受傷的將士,其次更是照顧到了這些將士背後的父母。若是他們的父母得知自己的兒子受了傷還被裁撤,不鬧起來才怪呢!

宋金剛的傷在十一月底就已經痊癒了。不過當時他沒能趕上回雒陽的大部隊,後來是隨著羽林衛調防才回來的。就在鄒燃等人離開西山衛的第四天,他就回到了西山衛城。可是禁衛軍已經面目全非,四個旗變成三個旗,禁衛輕騎也沒有了,只有禁衛遊騎。這讓宋金剛有些不平衡。

說起來這次宋金剛會進雒陽城,一是因為快過年了,他要趕在年前到他外公家拜禮,二是因為聽說他外公生病了,所以代替母親前來探望。

鄒燃知道宋金剛的父親是直隸郡郡守宋文傑的長子。在禁衛軍中,長子從軍的可不多。可直到現在鄒燃也不知道宋金剛的外公是誰。

“呀,你連金剛的外公是誰都不知道,太孤陋寡聞了吧?”劉全裝模作樣的大呼小叫。

宋金剛推了劉全一把,笑道:“得了,鄒燃才沒你們這麼八卦。”然後對鄒燃道:“我外公是當朝次輔,冀公張功遠。”

鄒燃“哦”了一聲,並沒有太過驚訝。反正他知道自己身邊這些人看上去個個都有顯赫的身世,但就因為不是長子,所以並不是像後世的那些太子黨似的。當然,宋金剛除外。

乖乖,直隸郡郡守呢。雖然是文職,但那也是相當於河北省省長的職務啊。不得了。

想到這裡,鄒燃忽然奇怪地問道:“對了,冀公生病了,嚴重嗎?”

說起這個,劉全發話了:“鄒燃,咱們這幾天是有點孤陋寡聞啦。”

“怎麼了?”鄒燃好奇地道。

※※※※※※※※※※※※※※※※※※※※※※經過劉全那三寸不爛之舌的一番解說,再加上和今天宇文慕所說的話的一番對照,鄒燃終於明白到底這幾天帝國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還是那兩份國書引起的。這兩份國書的內容就不提了,反正這件事引起了朝堂上極大的爭論。在七日前的朝會上,皇帝剛把事情丟擲來,六部尚書同時聯名向皇帝請求實行先北後南政策,即南和阿拉伯,放棄印度北部,接受溼婆國朝貢,北則加強兵備,調飛騎軍北進大月州和度甘州,威懾羅馬,對羅馬實行強硬政策。

對此,皇帝當場就反對了。他覺得此舉有辱大漢帝國的尊嚴。當然,皇帝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接著,軍部以張舒平為首的軍黨派系也提出了反對意見。他們認為應該先南後北。

張舒平,三十七歲。琅琊郡樂亭縣人。其祖父張劍之是現任胡公張文淵的叔叔。而張舒平在輩分上算起來也要喊胡公為族叔。這個張舒平,自小就熟讀兵書,十八歲考入羽林軍校,畢業後加入飛騎軍參謀部。參加過對匈奴樂丹城之戰。三十歲累積軍功升為騎校尉,三十三歲擢升僕射將,直接入選軍部,成為參將。一向是被視為胡公家族的人。在軍部中隱隱是北方軍系的代表人物。他的反對一定程度上反應了胡公張文淵的態度。

他是第一個反對的,隨著就有第二個。時任樞密院特工處參謀的呂輕侯也站出來反對先北後南政策。

呂輕侯,二十七歲。雍州土興城人。乃雍州武公呂博奢之堂侄。二十二歲從帝國大學政治系畢業,之後加入禁衛軍。二十五歲擢升騎校尉,入樞密院特工處為從三品上官。是武公家族在朝中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

他的反對直接讓軍部中西北各公爵的家族代表都站了出來齊聲反對。西北各郡中共有公爵七位。雍州武公呂博奢、涼州涼公蕭騰、右北平郡韓公韓銘,三川郡盧公盧英,隴西郡陳公陳珂,過西郡衛公馬援,關中郡魏公魏寅。這七個公爵家族都在朝中有人為官,或許官職品秩並不高,但也好歹算是能站在朝堂上的人物。

如此一來,反倒是形成了先北後南和先南後北的兩派。

內閣三位輔政大臣都非常理智的沒有摻和進去。這場朝議的挑起者宇文護更是暗暗心驚,沒有站出來。任由行政院六部的官員開始和軍部以及樞密院的人在打口水仗。

而次輔和俊輔更是遠遠站在一邊,不聞不問。

於是這一天的朝會就這樣過去了。接著的

幾天時間裡,這些官員開始聯絡報社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同時在朝堂上反覆爭論。而且在雒陽城中四處勾連,想找到人跟自己一起聯名上奏。不多久,原本沒摻和進去爭鬥的官員也加入了進去,西南十一個公爵在朝中的代理人也開始加入行政院,開始反對樞密院和軍部先南後北的決策。

事情越鬧越大。

其實不論是先北後南還是先南後北其實都不是問題,要擱在五十年前,不,不說五十年前,就算是十年前,帝國也不會如此爭執。財大氣粗的帝國肯定一句話:“南北並進”,解決了。

可現在不行,帝國的國庫已經空了,今年最後一批賦稅已經運進國庫,這是年底給官員的俸祿以及各個官爵的結算銀錢,萬萬是挪動不得的。而下一批賦稅要過了年二月份才能運到雒陽,而且這批賦稅的去處已經有了定論,那就是羽林九衛的軍餉。這麼說吧,根據朝堂上戶部出示的國庫清單中,帝國銀錢的規劃已經安排到了明年,國庫根本撥不出一筆銀子來承擔再次新增軍備的錢了。

如果是先北後南,那西北各郡州的公爵家族首先要承擔部分軍費,還要籌劃糧餉。同理,如果是先南後北,則讓西南各郡州的公爵們去*心。所以不論是西北,還是西南,兩個地方都不願意再承受軍費開支問題,故而兩邊都互相扯皮,鬥了個不亦樂乎。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場朝堂爭論的人就是首輔宇文護。因為他是行政院的丞相啊,行政院六部齊上陣,不是他指使的還有誰?

就在昨天的朝會上,軍部將矛頭指向了內閣,特別針對首輔沒有能力輔佐帝王管理內政上面來。這樣矛盾就升級了。樞密院下轄的四個部門,有兩個部門開始彈劾首輔。劉夼彈壓不下來,想讓張功遠出面幫忙。

冀公也是看朝堂之上整天跟集會一樣,所以頗為擔憂,於是就讓檢察院出面調解。結果事情更大發了。軍部的人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特別是張舒平,竟然上書連冀公張功遠也一起彈劾,說他身為當朝次輔,無所作為,整日庸碌度日,得過且過。冀公大怒,在朝堂上就暈厥過去。檢察院為了給御史大夫報仇,於是也開始群起攻之。

皇帝眼看連檢察院最後一塊淨土也要被攪渾了,所以雷霆大怒,在朝堂上當眾斥責張舒平以下犯上,將張舒平及一干人等共十四人全部降職,趕出軍部。這樣一來,等於是皇帝站在了首輔這邊。事情塵埃落定,先北後南的決策定下來了。

※※※※※※※※※※※※※※※※※※※※※※鄒燃聽的是目瞪口呆。劉全的口才本來就不錯,加上還有趙毅在旁補充說明,所以一番話下來真的就把如今朝堂上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勾勒了出來。鄒燃完全沒想到的是自己以前在看小說才能看見的朝堂爭鬥就眼睜睜的出現在自己身邊。

不過看雒陽城的繁華景象,這些也只是朝堂爭鬥,暫時還沒有影響到民間生活。

於是鄒燃趕緊把宇文獻的事情也說了。並把今天宇文護和宇文慕的事情也一一道來。

聽完,劉全瞠目結舌半天才道:“乖乖,明天估計朝堂又要大亂了。”

趙毅點頭:“唔,看來是這樣。”

鄒燃還有一事不解,問道:“對了,我聽宇文護說什麼成都、季先,這些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是宋金剛回答的:“呵呵,宇文護自覺身份不如其他公爵,所以都給自己的兒子提前取了字。宇文獻字成都,宇文慕字季先。”

鄒燃恍然:“哦,宇文季先,宇文成都……啊?宇文成都?”鄒燃忽然一驚道。

宋金剛原本端起桌上的搪瓷碗要喝茶,被他一嚇差點摔了。納悶道:“幹嘛急吼吼的?宇文成都怎麼了?劉全和趙毅其實都有字,不過他們不喜歡用而已。”

“啊?你們的字是什麼?”鄒燃問道。

劉全大咧咧地道:“我的其實不算字啦,是父親給我取的乳名,武周。趙毅他的是季孝。”

鄒燃的神經麻木了。媽的,劉武周?宇文成都?這莫非真是隋末大亂?

看見氣氛沉悶,宋金剛大笑道:“好啦好啦,咱們兄弟今日好不容易相聚,別為那些勾不著摸不到的事情*心了。天塌不了,就算天塌了也有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頂著,沒事兒。咱們先弄點吃的吧?”

劉全一看天色,還真是都晚透了。於是道:“好,讓鄒燃露一手,還別說,做的可好吃了,別八仙樓的大廚也不遑多讓。欸,鄒燃,今晚再做昨天吃的紅燒茄子和紅燒肉吧?嘖嘖,賊香!”

鄒燃一聽也對,吃飽飯要緊。那些事情自己*心不來。想再多也沒用。於是也就笑著走向後院的廚房。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鄒燃和劉全、趙毅、宋金剛四個人過起了相當充實的生活。宋金剛沒有退伍,還在西山衛城,不過快過年了,所以有很多假期。他乾脆就搬到這裡和他們同吃同住。不過他們經常會和劉全、趙毅兩人出去玩。而可憐的鄒燃只能天天窩在家裡讀書。沒辦法,必須好好應付來年的羽林軍校文試。

秋香每天都會來找鄒燃拿詩詞。說起來也怪,這個秋香就跟監視鄒燃似的,每次都是等劉全他們出去以後才過來,過來拿了詩詞就走,半點不耽擱。漸漸的,鄒燃也就習慣了。他有時候為了應付秋香三天兩頭的拿稿,會一口氣寫上三四篇給她,沒想到她拿了這麼多第二天依舊過來。鄒燃都忍不住說她:“一天給你一篇你說好,兩篇也說行,三篇四篇你也不嫌多。你就不能把那些詩詞分開來發麼?”

秋香每次都會作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吐舌道:“嘿嘿,不好意思啦。主要是你的詩詞寫的太好了,反響很大,你不覺得自己很

有成就感麼?”

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鄒燃也的確氣不起來。說到成就感,他可不覺得。因為那些詩詞都是抄別人的,雖然那些人可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別扭。至於《鳳翔》的反響,鄒燃沒感覺。因為他為了避免被朝堂上的爭鬥騷擾,已經不看報紙了。連帶著劉全等人也不看。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些事也輪不到他們*心,就算偶爾在外面有聽到回來也不講。怕打擾到鄒燃---樞密院已經下通知了,羽林軍校的文試就定在正月十六,考場在雒陽就有,就在樞密院。時間緊迫啊!

直到臘月二十九日那天晚上,劉全和趙毅實在忍不住在飯桌上和鄒燃談起雒陽城中的最新崛起的兩位文壇詞聖,鄒燃才驚覺自己真的已經出名了。

“欸,鄒燃,你知不知道現在帝國最有才氣的兩個文人是誰麼?”劉全神祕兮兮地對鄒燃道。

鄒燃茫然搖頭。

趙毅搶著道:“是‘穿越客’和‘易安居士’!”

這句話差點讓鄒燃嗆著。趕緊讓他們仔細道來。

※※※※※※※※※※※※※※※※※※※※※※原來,鄒燃寫給秋香的那些詩詞可不全是豪放派的,他偶爾也會將記憶中的一些其他詞寫給秋香。

在中國歷史上諸多詞作大家中,鄒燃最喜歡的其實是南唐後主李煜。蘇軾、辛棄疾等雖然也是一代大家,但前者過於豪放,後者卻過於悲涼,所以鄒燃都不甚喜愛。反觀李煜,除了最後的幾首亡國之音外,其他詞大都旖旎柔糜,很能獲得那些仕林公子的喜愛,當然,也獲得了鄒燃的喜愛。寫給秋香的也大都以李煜的詩為主。如:“《子夜歌》,尋春須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縹色玉柔擎,醅浮盞面清。何妨頻笑粲,禁苑春歸晚。同醉與閒平,詩隨羯鼓成。”

“《臨江仙》,櫻桃落盡春歸去,蝶翻輕粉一起飛,子規啼月小樓西。畫簾珠箔,惆悵卷金泥。門巷寂寥人去後,望殘菸草低迷,爐香閒嫋鳳凰兒,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烏夜啼》,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相見歡》,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浪淘沙》,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獨自莫憑闌,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浪淘沙》,往事只堪哀,對景難排。秋風庭院蘚侵階。一任珠簾閒不卷,終日誰來?金劍已沉埋,壯氣蒿萊。晚涼天淨月華開。想得玉樓瑤殿影,空照秦淮!”

……

裡面的很多詞都能能直指人心,用詞華麗優美不說,更有一種難言的苦楚在裡面,著實勾走了不少仕林少男少女的心。

在短短的數日間,“穿越客”的名字就已經是婦孺皆知。同時,“易安居士”也是詞作大家,她的詞也非常受歡迎。一時間,“穿越客”和“易安居士”成了大漢最出名的文人。

由於這兩個人到底是男是女都沒人清楚,這種神祕性更讓雒陽城裡的人們更加癲狂痴迷。對兩人的瘋狂模仿和猜測如暴風雨一樣席捲了整個雒陽,甚至整個帝國。

因為“穿越客”的詞中有些對“故國”的懷念,所以人們猜測這個“穿越客”可能是胡人。但這個說法遭到了其他人的強烈批駁。他們無法忍受自己喜愛的詞人非漢人。甚至還因為這個發生了好幾起械鬥事件。

小周後為了保護鄒燃,不會把鄒燃公佈出去,蕭後自然也不會把密友出賣。但為了平息仕林因為求知慾而爆發的一系列反常**,她們都在自己的報紙上公開說明了“穿越客”和“易安居士”的族別和性別。

當人們得知“穿越客”是男,“易安居士”是女,而且都是漢人的時候,仕林瘋狂了。他們紛紛把這兩人比作金童玉女,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應該喜結連理。甚至有人認為這兩個人本來就是夫妻。帝國各個知名大學甚至公開宣佈,特別頒給他們兩個榮譽學士頭銜。

對此,李清照自然是無言苦笑。她本來是帝大的教授,現在這麼一弄她反而降了一級,成了學士。

※※※※※※※※※※※※※※※※※※※※※※臘月二十九日夜,鸞鳳殿裡,蕭後正和李清照對坐下棋。

蕭後用如蔥般的秀指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有些黯淡地對李清照道:“妹子,你明日就不能多寫幾首出來麼?”

李清照無奈地搖搖頭,捻起黑子落在棋盤的右下角,道:“明日只有兩首,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存稿了。娘娘,你也知道,詞這東西不是別的,說有就能有,那我不真成詞聖了嗎?”

蕭後哀切地又落下一子,粉臉上都是惆悵:“唉,一子錯步步錯,我哪知道原來走豪放派路線也能有這種效果。那個‘穿越客’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一天能登四首之多,更可惡的是居然首首都是精品。與妹妹你的詞互為伯仲,真是氣煞我也!”

李清照則微微蹙眉,有些不服輸地道:“話不能這麼說,娘娘。人力有時盡,他也是人,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文如泉湧。依我看吶,那個‘穿越客’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快詞窮了。”

蕭後鳳眼微掃李清照那不服輸的表情,“吃”一聲笑道:“你啊,就是這樣。老是不服輸。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誰能降服住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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