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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三十五章 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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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三十五章 才子】



“……”

清越的梆子聲響在大街上。天邊已經出現了一絲亮光,空氣裡還飄蕩著冰冷的氣息。在這片冰冷氣息的晨光裡,一股股撲鼻的豆漿香味以及炸油條的“呲呲”聲也不絕於耳。

冬令時,晝短夜長。可即使再長的夜也有過去的時候。西山衛城裡的人們又要開始一天的生活。

這裡是衛城,大部分人都是軍屬,外來居民也有,但不是很多。可以看出,早起的那些都是外來的居民。他們從租住的房屋裡出來,背起掃犁或者鋤頭,匆匆向城門口走去,東城的城門口大街上已經豎起一長溜早點攤子,他們會在這裡停留片刻,花上一兩個銅幣吃上一碗熱騰騰的豆漿,撕兩根油條。再奢侈些的也不過再舔上一顆滷蛋。吃完後,他們又匆匆從東門出,到西山衛城外的軍田裡開始忙活。

西山衛城通往雒陽的官道兩旁,包括西山周圍都是成片的農田。這些農田都是屬於西山衛城的。帝國樞密院將西山衛城方圓一百里的土地都歸做軍產,提供給平常佃戶耕作,所產的糧食大部分充做軍糧供給西山衛城。東河衛、南苑衛、北宮衛也差不多都是這種模式。如此一來,樞密院不但可以減少對各個衛城的糧食供給負擔,還能穩定雒陽周邊的百姓生活。

在十年前,帝國處在繁華時期時,衛城的土地一般都是由樞密院制定的罪犯或者賤戶租種,老州普通民眾都不會來衛城租種軍田。因為軍田的賦稅高,是按照七三分配的方式進行最後的糧食歸納。即佃戶最後只能得到三成,七成要歸為軍糧。

但最近這幾年各地都是災荒不斷,不斷有逃難者逃到雒陽,並開始租下這些土地開始耕作。那些活不下去的老州居民也是如此。可是衛城附近的軍田畢竟是有限的,很多人來的晚的人只能依靠微薄技藝去城中賣藝。若是沒有一技之長的只能在雒陽城外躺著,等著雒陽城的救濟處每日提供幾餐稀粥聊以活命。

總體來說,雒陽附近的局勢是比較平穩的。畢竟是大都市,除非是身體殘缺者,不然一般都能尋到能養活自己的工作,混個溫飽不成問題。當然,這也跟內閣下達了禁足令,不許那些災荒地區的居民再流竄到京都來有關。

鄒燃習慣性的在這個時刻醒來。腦子裡先是呆了一陣,這裡的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喝多了一樣會醉。他吸了幾口氣,終於讓腦子微微清醒過來,轉頭瞧去,劉全、趙毅、曾偉還躺在地上睡的香甜。他們的身上都披上了毯子,也許是八仙樓的侍女們後來進來過。韓世忠和曾二牛躺在屏風後的**呼嚕聲不斷,看來都還沒到醒的時候。

窗戶外的梆子聲和人聲慢慢多了起來。鄒燃睜著眼想了半天,這才認清現實:從今天開始,他就不是軍人了,而是大漢帝國的子爵。今天他先要從軍營裡搬出來,然後趕到雒陽城裡的樞密院,去那裡依靠軍籍銘牌領取官爵證明,接著去禮部選擇食邑所在。接下來,他就該準備去考軍校了!

想到軍校,鄒燃就想到那讓人頭疼的文試。他問過劉全了,羽林軍校的文試比大考時的內容要簡單,但科目挺多。有帝國曆史、帝國地理、帝國數理、帝國化學等等科目。最後還會有一科帝國軍事策論。對於這些他可從來都沒接觸過,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學習系統跟自己在現代比起來有什麼不同。軍校文試非常嚴格,就算是公爵親自來考試也必須考及格才能被選入下一場的武試。

“不行,我必須開始看書了!”鄒燃心裡暗暗道。想到就做,他從地上跳了起來,把身上的毛毯丟到一邊,看見他們還睡的香甜,不由作弄心起,試了下嗓子,然後放聲大叫:“敵襲!!”

他這一喊頓時讓雨花閣裡像被澆了開水的螞蟻窩似的沸騰起來。

“禦敵,禦敵!劉全快禦敵!”這是趙毅。

“靠,老子的刀呢?趙毅,你擋著!曲長,快找曲長!”這是劉全,他從地上跳起來到處摸刀呢。

“不要慌,上馬,快快上馬!逃啊!”曾偉也扭著肥腰跳起來,翻身就躥到了最近的桌子上---他把桌子當馬背了。

看見他們那驚慌失措的樣子,鄒燃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正要說話,只聽見屏風後面傳來一陣地動山搖。曾二牛的咆哮聲已經傳來:“快趴下,找隱蔽!”

鄒燃暗叫不好,可是來不及了,韓世忠已經一頭撞向了屏風,嘴裡大喊:“我這裡有戰壕……”

……

混亂停止下來的時候,鄒燃已經沒有笑的心思。因為自己突然的一嗓子乾嚎,整個雨花閣已經被折騰的像是被**過的少女,破爛不堪。遍地都是破碎的茶杯盆栽,連屏風也被韓世忠推到,曾二牛更是把整個床都掀開---他床當成盾牌了!

等樓下孫掌櫃衣衫不整帶著人衝上來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悲嚎道:“天吶,你們這是打算拆了我的八仙樓嗎?!”

到了最後付賬的時候鄒燃簡直快後悔死了。早知道會毀壞那麼多東西,打死劉全他也不會做那出惡作劇了。沒想到自己這幾個兄弟在和平環境裡待了這麼長時間警覺性還這麼高,鄒燃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劉全在一旁託著下巴賊笑:“看你還敢不敢耍我們!”

趙毅和曾偉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只有曾二牛非常歉疚地對鄒燃道:“曲長,俺,俺不是故意的!”

在眾人打碎的東西中,就數曾二牛搞壞的那張床最貴,媽的,曾二牛在掀床的一剎那竟然還有踹馬腿的動作,竟然將床板硬生生給徹底踹碎了!

相比起來,韓世忠打破的那扇屏風算是最便宜的了。

“公子,一共兩百二十一枚金幣。”孫掌櫃笑嘻嘻地對鄒燃道。

這個數字讓鄒燃意識到他快破產了。他本來預計是隻要花費一百金幣左右的,但現在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倍。他還答應給曾偉

五百金幣做本錢呢!

鄒燃苦兮兮地對孫掌櫃道:“那個,就不能給打個折?”

孫掌櫃也苦兮兮地回道:“公子,我可是給你最大的折扣了!你們打碎的那些茶具可都是江南郡景德鎮的青瓷,我只給您算三十金幣,已經是虧本啦!還有……”

鄒燃趕緊揮手打住,他可不懂這些商業經。說實話,孫掌櫃是不可能虧本做買賣的,不過看他不多賺自己錢就不錯了。

沒辦法,趕緊付錢吧!

付了錢,劉全拍著鄒燃的肩膀笑道:“鄒燃,別激動,憑你的文采哪怕去雒陽城裡賣詞也能把錢撈回來!”

曾偉附和道:“就是就是,呵呵,昨晚那首歌可真好!”

孫掌櫃如遭電擊,顫聲道:“鄒燃?這位公子,您叫鄒燃?”

在這群人裡,孫掌櫃還真只認識劉全、趙毅還有曾偉,對於鄒燃是不熟的。所以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眼前這個抱著錢袋苦兮兮表情的年輕人竟然就是昨夜那首《精忠報國》的作者。

鄒燃還在心疼自己的錢,聽見孫掌櫃問話也沒啥好氣,悶悶地道:“昂,是我!怎麼?我沒少你錢吧?”

“沒有,沒有,怎麼會少了我們的錢呢!鄒公子是大才,小店能夠讓鄒公子蒞臨居住實在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孫掌櫃簡直笑的快看不見眼,對帳房喊道:“快,給鄒公子拿紙筆來!”

鄒燃往後一躲:“幹嘛?我給了錢你還要我寫欠條嗎?”

孫掌櫃哭笑不得,道:“不是不是,小堂只是想讓公子給我們小店題個字,希望能有幸有您的墨寶!”

“題字?”劉全和趙毅曾偉頓時來了興趣。

這字可不是隨便個人就能題的。特別是在八仙樓這個高規格的地方。一般會讓八仙樓請題字留墨的人莫不都是當世大儒文士,可鄒燃是什麼人他們可太清楚了。說鄒燃有幾分文采眾人是相信的,但是說到字嘛……

劉全跟著鄒燃這麼久,就沒見鄒燃寫過字。按照鄒燃的說法是:“我的字跟雞爪似的,不能見人!”

在樂浪府時,有一次鄒燃被劉全等人硬*不過,用鉛筆寫了幾個字,還湊合,但一用毛筆寫,嘖嘖,還真跟雞爪的似的。

劉全不由奇怪地問孫掌櫃:“小堂,你知道我們鄒燃?”

孫掌櫃笑呵呵地道:“知道知道,小堂昨夜才知公子竟然是如此大才,那一首《精忠報國》實在是曠世之作!老李頭他們夫妻倆昨夜可是賺了個缽滿盆滿,直呼公子是當時大才呢!”

等眾人問清楚了狀況,鄒燃才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昨夜自己有感而發的《精忠報國》竟然被那倆清伶給學了去,而且立即在這八仙樓開了個演唱會。據孫掌櫃說,當時的場面實在是太火爆了,那個叫老李頭的清伶連唱十場啊,唱到嗓子都啞了大廳裡的客戶們都不讓他走。

不但如此,連二樓很多包間裡的貴客們也紛紛跑到走廊上傾聽,讚不絕口。這麼說吧,這首《精忠報國》已經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西山衛城,而且可以預見,很快就會在雒陽乃至上九郡地區傳播,假以時日傳向全帝國也不是不可能。

鄒燃,又一次成了才子!

不過這次和《戰歌行》還不同。《戰歌行》是詩,只在仕林傳播,跟民間百姓的生活其實關係不大,但這首《精忠報國》卻是各個階層民眾都能接受的。

鄒燃這次想不出名都難了!

對於孫掌櫃一再要求自己題字的請求鄒燃很乾脆的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讓自己這個大才子題字,那不是砸了這個才子的招牌麼?!

鄒燃知道,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了鉛筆,平常書寫也多用鉛筆,但在公眾場合甚至在很多考試的時候,毛筆還是規定的專用書寫工具。可自己的毛筆字嘛……

“摸慣鍵盤的年輕人有會寫毛筆字的麼?”鄒燃心裡暗道。

等鄒燃狼狽地從八仙樓落荒而逃出來,街面上的人已經頗多了。

“走吧,先回軍營收拾一下行裝。等會兒一起進雒陽城!”劉全道。

於是眾人一起朝西城軍營走去。

※※※※※※※※※※※※※※※※※※※※※在八仙樓後面一條街上有個一層的瓦房。兩側是住房,中間是飯廳。一進門是個小院子,院子角落砌有雞窩。雞窩旁邊搭著一個涼棚,涼棚下就是灶臺,灶臺邊上整整齊齊地放著鋤頭、耙子、鐵匝等農具。

這套瓦房本來是禁衛軍一個都尉的家,後來都尉調職去了宮禁衛,於是這間房屋就空出來租給別人。租戶就是老李頭倆夫妻。

老李頭的媳婦姓秦,一般都叫她李秦氏。由於昨夜唱《精忠報國》而賺了不少錢,她和老李頭很是開心,回到家裡一算除去給孫掌櫃的份子錢,他們還獨賺了三十金幣。這可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兒啊!

李秦氏神清氣爽地起來,走出房門看見飯廳裡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地板也掃的乾乾淨淨,院子裡雞鳴咯咯,涼棚下還有灶火燃燒的噼啪聲。她不由帶著笑意,點點頭。

來到門口,灶臺邊一個消瘦的身影已經在忙活了,李秦氏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芳啊,要我幫忙不?”

那個消瘦身影趕緊轉過身來,卻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兒,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不長的頭髮隨意地用一根麻繩拴在腦後,前額碎碎地還掛著幾片稻草,略有些蠟黃色的臉頰有幾抹黑漆漆的灶膛灰。

她嬌怯怯地對李秦氏行了個半蹲禮,回答道:“不用了舅娘,已經快弄好了!”

李秦氏也就那麼一說,笑著走到院子裡擺開架勢,準備吊嗓。這是清伶每天清晨必做的練習,目的就是讓自己的嗓子保持在一個高音的水準線上。

說起來這個李秦氏的嗓子還真沒法說。雖然已經有

近四旬的年紀,但聲音還是像女孩兒一樣清脆,唱起來那聲線也高如遠山悠揚,時而又如湖水沉靜,美到了極點。

每到這個時候,消瘦女孩兒就會放輕自己的動作,似元寶般的耳朵豎起,傾聽自己舅孃的呼吸吐納和唱歌之法。

老李頭也起床來到了院子裡,看見女孩兒那瘦弱的身形,彷彿風大點都會吹走一般,不由輕輕嘆口氣,走了過去從邊上搬過來一堆柴禾坐在灶臺邊燒起灶火來。

“芳啊,小弟又出去了?”老李頭的嗓音很沙啞,那是昨夜唱的。

女孩兒點點頭,甜笑道:“嗯,隔壁的汪寶說他們家今兒要去雒陽城裡賣雞蛋,騰不出人手來去軍田裡看護秧苗,所以讓小弟去幫忙侍弄侍弄,說是一天給倆銅幣。舅舅,你這嗓子怎麼了?”

老李頭笑著擺擺手,臉上的喜意卻怎麼都遮蓋不住:“沒事兒,昨兒晚上我跟你舅娘遇到了貴人,得了首好詞,這一唱居然還火了。嘿嘿!”說著他偷眼看了看還在一旁吊嗓的李秦氏,從兜裡拿出一枚銀幣趕緊塞到女孩兒手裡,低聲道:“這是這今天的菜錢,你看著買,多出來的你自己去街上挑件好看的衣裳!”

女孩兒驚訝地看著這枚銀幣,趕緊搖頭把銀幣塞回去道:“舅舅,這,這太多了。要是讓舅娘知道……”

老李頭瞪眼,不由分說把銀幣塞她手裡,又看了看李秦氏,低聲道:“讓你拿上就拿上,這快過年了,小弟租不上軍田種,八仙樓的活兒又不讓他幹,你們姐弟倆手頭上也該有點閒錢置辦點東西。眼看小弟翻了年就是十七,我會盡快把他的戶籍落下來,這樣到了十八歲小弟也能去當兵,你也就不用這麼*心了!”

女孩兒怯怯地看了李秦氏的背影,暗暗地點點頭,把銀幣收了起來。然後手腳麻利地從雞窩裡掏出個雞蛋,在粗瓷碗裡敲開,舀起一勺粥湯水沖泡好,撒上一撮白糖遞給老李頭道:“舅舅,吃個雞蛋補補吧!”

老李頭看著這女孩兒手腳麻利的樣子,接過來卻又是長長一嘆:“唉,芳啊,我那老姐姐死的早,就丟下你們姐弟倆,這倆年可苦了你了……要是知道樂浪郡會旱成那樣,當初我就應該堅持把你們娘仨都接出來,這樣我的老姐姐也不會……唉!”說到這裡,老李頭的老眼裡有些泛紅。

這女孩兒就是劉芳,那個和鄒燃同在嘎村掙扎求活的小姑娘。當初她給了鄒燃一小袋米後,劉弟揹著她想去梁山求條活路,可卻沒想到碰上了薊縣大戰,禁衛軍兵敗如山倒,匈奴凶狠似豺狼,見人就抓。她和劉弟也同樣被匈奴人抓住了。

不過還好劉弟長了個心眼,慌亂中把自己姐姐的頭髮割掉,又拿泥土將姐姐的臉上抹得髒兮兮。劉芳本就有病,加上長的非常瘦弱,一時間匈奴人還真沒看出她是個女孩。於是他們姐弟倆就被裹挾進了奴軍裡面,參加了對樂浪府的攻城。

要說這劉弟還真是塊打仗的料,不是說他有多聰明,而是他的運氣。在亂軍攻打樂浪府衛城的時候,劉弟迎頭直上,衛城上的羽林軍箭如雨下,竟然愣是沒有傷著他。最後劉弟還成了打下衛城的第一功。匈奴人提拔了劉弟當了奴軍的夥長。

有了這個身份,劉弟就更加能保護自己的姐姐。每次打仗都是把姐姐保護在後面,不讓她衝在前面。很快,劉弟升到了奴軍都尉。可是在後來攻擊樂浪府時,劉弟的運氣就用光了,一支利箭射中了劉弟的臉頰,從左邊臉頰貫入右邊臉頰出來,整張臉鮮血淋漓,煞是嚇人。

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劉弟死定了,所以把重傷的劉弟往死人堆裡一扔了事。可倔強的劉芳不肯服輸,她用瘦弱的肩膀硬生生的把弟弟從死人堆里拉出來,還拖到了樂浪府附近的小山裡躲了起來。其實劉弟就是看著嚇人,但傷不致命,靠著強悍的體質,劉弟撐了過來。

奴軍崩潰時,劉弟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所以又揹著自己的姐姐開始逃跑。一口氣跑了一百多里,直跑出了樂浪郡,抵達河東郡。

再後來,匈奴人跑了,劉芳和劉弟兩人一路上相依為命,乞討為生,直往直隸郡而來。中部的十二郡是沒有禁足令的,所以他們能順利的穿州過府。他們是想去直隸郡投靠自己的舅舅。在漢元995年的時候,他們的舅舅老李頭還去過一次嘎村看望他們的孃親。所以劉芳還記得老李頭說過的地址。

天可憐見,他們倆姐弟終於找到了親人。不過老李頭家也過的不好。雖然沒有鬧旱災但卻有蝗災,糧食減產,交了朝廷的賦稅後根本沒有存糧。無奈之下老李頭只好帶著他們來到雒陽西山衛城,靠賣唱為生。

李秦氏對他們兩姐弟不算壞,但也絕對說不上好。老李頭年輕時當兵受過傷,所以不能生孩子,由此老李頭也絕對挺對不起李秦氏,所以事事也聽自己婆娘的為多。對於平白多出來的兩口人,李秦氏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不過好在劉芳很是乖巧,做事也很勤快,雖然生病,但從沒耽誤過家裡的事。李秦氏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劉弟因為箭傷導致他臉上有兩個很深的傷疤,不笑的時候還好,一笑的時候兩頰的傷疤凹陷,讓人滲得慌。也因為這個,劉弟始終找不到活兒。老李頭還想讓他去八仙樓打雜,但孫掌櫃一看劉弟的模樣頓時不敢用,用了劉弟那客人都會被嚇跑的。西山衛城的軍田又早就被人租種完了,劉弟只能依靠去給人打點零散的活兒,賺點小錢。也正是因為這樣,李秦氏對劉弟一直就沒什麼好臉色。

劉芳做好早餐,和老李頭,李秦氏一起吃完後就趕緊收拾碗筷去洗,同時還把鍋裡剩下的一些稀粥仔細地放好,等自己弟弟回來還能吃點。李秦氏琢磨著自己丈夫這嗓子晚上不能唱,於是拉著老李頭在院子裡再練一練《精忠報國》。這時,就看見劉弟扛著鋤頭興沖沖地衝進家門,腳上還滿是泥土,張嘴就是大嗓門喊道:“姐,你猜俺剛才看見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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